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破瓜吃瓜

敌国将军夜夜痴缠,我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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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瓜吃瓜 · 更新时间未知

苗沙收回弯刀,眼底满是失望:“罚你?巴达图要领兵出征西方的主将,你让我怎么跟厉爵交代?你怎么能这么丢人。”

“为了一个人把事情闹到这地步,你到底疯没疯?天底下什么样的人没有,你偏偏揪着不放?”

凯达垂着头沉默不语,这辈子他从头到尾只想要一个藏棋,人跑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再抓回来就是。

厉核终于收起嬉笑的模样,看向苗沙说道:“嫂嫂,现在怎么办?巴达图伤成这样,跟个蚕蛹一样,我哥迟早会知道。”

苗沙只觉得头痛起来。

凯达终究是她的亲弟弟,再气再恨,她也不可能真的置之不理。

事已至此逃避无用,只能回去老实跟厉爵坦白,再做后续打算。

实在不行到时候,由她亲自领兵出征西方,弥补过错就行。

苗沙叹了口气,看向一旁的大祭司,问道:“西戎这里环境恶劣,不适合养伤,大祭司,巴达图现在能动身转移吗?”

大祭司上前躬身行礼,恭敬回道:“可以移动,但需要休养三日之后才行,路上必须慢行,万万不能颠簸。”

“此地环境太差,带回北绒或是蒲国静养,恢复效果会好很多。”

苗沙:“好!三日之后,我们带巴达图返回蒲国医治。”

说她转头看向沉默的凯达,冷声吩咐:“你立刻调重兵回来驻守西戎,三日之后,随我一同返回蒲国,亲自去领受责罚。”

凯达心底不情愿,却只能低声应下,他抬眼,目光落在厉核身上。

厉核目光和他对视,用手比了一个嘲讽的手势。

这笔账记下了。

早晚有一天,凯达发誓一定要弄死厉核,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他要去把小老鼠抓回来。

第131章 如果真的对立,该如何选择

蒲国皇宫————

厉爵收到消息后大发雷霆,当场砸碎了很多名贵的瓷器,他连苗沙一并训斥了一顿,冷着脸让她自己去处理妥当。

苗沙受了气,转头就把火气撒在了凯达身上,拿鞭子狠狠抽了他一顿,罚他绕着皇宫跑整整五十圈。

另一边阴凉凉亭下,桌上摆着满满一盘新鲜果子。

厉核随手拿起一个边啃边笑,一想到凯达那傻样在那受罚,他就觉得格外的心情好,只是他觉得终究还是太心软了。

换做是他的话,根本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直接卸他一条胳膊才算解气。

宴卿欢和秦洺安静坐在两侧,虽然都有点手足无措的茫然。

他俩本就属于不爱走动,不爱说话的性子,奈何厉核总爱拉着他们出来晒太阳。

一开始两人还能找借口推脱,次数多了起来,实在躲不过,只能乖乖跟着过来。

厉核见他俩坐着发呆、一口东西都不吃,忍不住开口:“别愣着赶紧吃点,天天憋在屋里不出来走动,迟早要闷出病的,宴公子,秦公子。”

宴卿欢略显局促,道谢:“多谢殿下,只是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秦洺也跟着说道:“我也是,殿下不必费心。”

厉核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说道:“不用这么拘谨客气,我虽是一半北绒血脉,但我母亲是蒲国人,算下来我们本就是一样的。”

“宴公子,说起来我母亲和将军夫人,还有渊源的,我母亲是将军夫人的妹妹。”

宴卿欢瞬间怔住,将军夫人?

厉核的母亲,竟然是君念母亲的妹妹?他们之间,居然还有这层关系吗?

厉核继续说道:“你们真不用跟我见外,你们身上的那些事情,我多少知道一点,也知道是北绒造成的,我不会求你们原谅北绒。”

“但有句老话不假,善恶到头终有报,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秦洺听着心头一阵恍惚。

厉核这个人实在奇怪,他身为北绒皇室,居然能坦然说出,这种诅咒自己国家的话。

厉核转头看向宴卿欢,试探问道:“宴公子,蒲国从来不是北绒的,我知道尤将军还活着,如果有一天,我哥和他开战,你打算帮谁?”

宴卿欢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

一边是朝夕相伴的竹马尤君念,一边是对他百般照拂的厉爵。

若是这两人真的对上,宴卿欢根本无从抉择。

厉核起身摇摇头说道:“这一天早晚都会来,我哥不会跟你说这些,但我认为无论最后是谁死了,最难受的人一定是你。”

秦洺轻咳两声,出声打断:“殿下你不必说这些,你让卿欢如何去面对。”

虽然秦洺和宴卿欢不算深交,但也见过数次。

从前尤君念赴宴,偶尔也是会带着宴卿欢同行。

厉核这番话太重了,两个都是宴卿欢放在心上的人,无论偏向哪边都犹如剜心之痛。

厉核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秦洺的后背,说道:“秦公子,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心气郁结积得太深,你最近气色越来越差,已经开始咳嗽了。”

秦洺淡淡一笑,看得十分通透:“我这条命,早就该死了,活到现在已是侥幸,长短对我而言无所谓了。”

厉核收回手,朝外扬声喊:“小右,进来。”

亭外的小右立刻躬身走入,恭敬行礼:“殿下。”

厉核朝他伸出手,小右立刻递上一只小巧的红色瓷瓶,他接过后把瓷瓶轻轻推到秦洺面前。

“你之前找巫医求的东西,他们胆子小自然不敢给你,但我敢给你,我这东西比巫医的更好,只是一旦用了,再也没有回头路。”

“用或不用,全看你自己,而且用法很简单。”

厉核俯身在秦洺耳边,低声叮嘱了一句用法则,随后直起身坐回原位,继续慢悠悠吃着果子。

秦洺垂着眼,没有丝毫犹豫,默默将瓷瓶收好,抬手捂住嘴又轻轻咳了几声。

宴卿欢心里都是厉核刚刚的问题,尤君念于他而言,是独一无二的年少念想,可厉爵也从未亏待过他。

虽说一开始并非他自愿。

两难抉择压得他心口发疼。

“好啦!别多想了。”

厉核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就是随口一说,看你脸都白了,等会我哥看到要打我了。”

说完快步走到亭子外。

小左扔过来一个毽子,厉核抬手接住,站在空地上踢了起来。

宴卿欢下意识望过去。

左边三下,右边两下……

这个熟悉的节奏,扯出他深埋多年的回忆。

小时候的尤君念,也是这样活泼好动,踢毽子很是灵巧,一模一样的左三右二,他从前跟着学了好久始终学不会。

是巧合吗?还是……

正恍惚间,就听“哎呀”一声轻呼。

厉核用力过猛,毽子飞得太高,直直砸中了自己的额头。

宴卿欢和秦洺瞬间起身上前。

宴卿欢连忙扶住他问道:“殿下,没事吧?”

秦洺也满脸紧张,问道:“殿下,你有没有伤到?”

厉核松开捂着额头的手,突然大笑:“哈哈,骗到你们了吧!一点事没有。”

“不用总叫我殿下,若是觉得叫厉核别扭,那就叫我白君玉好了。”

“白君玉……”

宴卿欢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厉核眨了眨眼,笑得开心:“我母亲姓白,这是我母亲给我取的名字,我一点都不喜欢北绒的名字。”

“我哪里粗狂了?说到底我爹……不对!那老头取名品味是真差,还是我娘取的最好。”

宴卿欢看着他温柔一笑。

确实比厉核好听太多,也更贴合他的性子,只是听他语气,似乎对自己的生父,似乎有不满。

这时秦洺身子微微一晃。

厉核连忙伸手扶住他,叮嘱说道:“今天风大,你身子扛不住,该回去歇息了,汤药记得按时喝听见没?”

秦洺道谢过后转身离去。

厉核不放心,特意让小左一路护送。

宴卿欢静静看着厉核,心中感慨万千他从未像其他人那样,更不会把他当作“娘娘”,始终以公子相称。

这份真诚的尊重,是宴卿欢从未感受过的。

厉核对上他的目光,脸上带着浅浅笑意,说道:“宴公子,不如跟我讲讲,你从前的故事吧?”

宴卿欢太久没有和人好好交谈了,这一次他没有拒绝。

两人重新坐回亭中,慢慢讲起了和尤君念的年少故事。

第132章 渴望着能拥有一个孩子

宣务殿——

厉核刚刚亲自,把宴卿欢送回水榭阁后,总感觉心里一直压着事,特意赶来找厉爵好好谈谈。

巴达图出事废掉,反倒算是赶巧了,说不定能借着这件事压下事情,躲开这场即将开启的西征战火。

厉爵抬眼放下手里的奏折,说道:“你来做什么?整日就知道闲逛玩乐,我让你学带兵打仗,你学到哪去了?”

厉核走到桌前,单手撑着桌上,认真说道:“哥,我想跟你聊聊攻打西方的事。”

厉爵看着他,脸色一沉说道:“若是来劝我收手,你大可不必开口,好好的给我去学习。”

厉核一脸发愁说道:“哥,我不知道你对宴公子到底有没有真心,他好不容易安稳待在你身边,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顾及过他的感受?”

“你们完全可以安稳度日,蒲国本就不属于北绒还给他们,你带着宴公子回北绒,安安稳稳过日子,难道不好吗?”

厉爵目光第一次冷下来,说道:“朝堂战事,轮不到你插手,我让你学带兵,另有安排,别总拿这些儿女情长的话来堵我。”

厉核:“哥,在你眼里,宴卿欢就这么不重要吗?他已经够可怜了,你从前已经让他失去过一次,难道现在还要再让他失去一次?”

“过去的恩怨早就翻篇了,你但凡肯退一步,就算弥补不了所有亏欠,至少能和各国和平共处,百姓也能安稳度日不是吗?”

厉核是真的怕,他怕厉爵一意孤行,最后落得尸骨无存,更何况打仗最苦的从来不是上位者,是那些无辜百姓。

其他国家没有扩张野心,偏偏他哥的野心永远填不满,贪得无厌永无止境。

厉爵懒得跟他争辩这些大道理。

可脑子里全是宴卿欢的模样,心底莫名烦躁,他不得不承认,日夜相处这么久,自己不可能对宴卿欢毫无感情。

当初遣散所有后宫,就是想给宴卿欢一份踏实安稳的感觉。

但他终究是厉爵。

江山霸业,权倾天下,他绝不会为了任何人,放手自己到手的一切,哪怕不攻打西方,蒲国也绝对不可能归还。

沉默半晌,厉爵开口说道:“厉核,我有件事托付你办。”

厉核立刻凑近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