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未知作者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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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你靠这么近干什么?”沈河皱着眉。

徐世琛捂着脸,委屈巴巴地说:“我看你睡着了,怕你着凉,想把衣服给你盖上……”

他的中衣还湿着,他自己都冷得直哆嗦,哪来的衣服给沈河盖?

沈河懒得戳穿他,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仅剩的一点碎银子,走到船头,递给船夫。

为了赶时间,沈河马不停蹄换乘。

他拿出银子让徐世琛去找漕运大船的船主通融通融,说自己赶时间,能不能让他们搭个顺风船。

给的银子很多,船主看了看银子,又看了看沈河那张虽然糊着泥巴但依然能看出底子不错的脸,想了想,答应了。

沈河跟船主私下说好……若遇巡检登船查问,就说自己是沿路临时雇来的短纤流民,临时帮工。

上了船后,徐世琛把蒙着面的沈河悄咪咪地拉了过来,两个人躲在粮垛夹缝里。

地方很狭窄,很闷,粮垛堆得高高的,把光线挡在外面,只有几缕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道细长的亮线。

空气中弥漫着粮食的味道……稻谷、麦子、豆子,混在一起。

沈河和徐世琛缩在里面,紧紧地贴在一起。

夹缝太小了,小到两个人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

沈河的后背贴着粮垛,徐世琛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徐世琛比沈河高半个头,他的下巴抵在沈河的发顶,不敢动,也不敢呼吸。

他的目光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就那样直直地盯着面前的粮垛。

粮垛上的麻袋堆得整整齐齐,麻袋上印着“漕”字,红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刺眼。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忍住,偷偷看了沈河一眼。

沈河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处,温热的,痒痒的,像是有人用一根羽毛在他的皮肤上轻轻地划。

徐世琛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的声音在发抖,抖得不像是一个锦衣卫指挥佥事该有的样子:

“你的呼吸……好热……”

他感觉自己热透了。

浑身上下都热,不仅仅是脖子上热,哪里都热……

胸口热,耳朵热,脸也热,热得他浑身难受,却又不敢乱动。

沈河烦躁地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他的另一只手撑在粮垛上,警惕地看向门的方向。

门外有脚步声。

不知道是谁的,脚步声很重,很急,像是有人在跑,又像是有很多人在跑。

沈河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手掌在徐世琛的嘴唇上压得更紧了。

徐世琛没有挣扎,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睫毛在沈河的手背上轻轻刷过,一下,又一下。

脚步声远去了。

沈河的手慢慢放下来,整个人靠在粮垛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船身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移动起来。

船一点一点地离开岸边。

水声从船底传上来,哗啦哗啦的,单调而有节奏。

沈河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

还好,还好。

等坐着这船一路南下,他就可以回到西南了。

也不知道古代的西南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也有折耳根,洋芋,也有那种又麻又辣的辣椒?

不过这个时候,辣椒应该还没传过来吧?

船越走越远,岸上的喧嚣声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只剩下水声和风声。

沈河的心也渐渐放回了肚子里。

然后,船停了。

船猛地一顿,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底下抓住了船底,硬生生地把船拽住了。

船身剧烈地晃了一下,沈河没站稳,整个人往前一栽,倒进了徐世琛的怀里。

徐世琛的手本能地伸出来,接住了他,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撑在他身后的粮垛上。

他们没有动。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踩在船板上,咚咚咚咚的。

紧接着是吆喝声,太远了,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听到那种声音里带着的、不容置疑的威压。

沈河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

门板很厚,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能看到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光……

光在晃动,像是有人在门外走来走去。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最后停在了门外。

沈河屏住了呼吸。

徐世琛却没有在看门。

他的目光从刚才开始就没有离开过沈河的脸。

从沈河倒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看沈河。

看他的眉眼,看他的鼻梁,看他的睫毛,看他的嘴唇。

沈河的嘴唇红红的,小小巧巧的,上唇的唇峰微微翘起,像是一座小小的山丘。

在昏暗的光线中。

那嘴唇看起来……很甜。

徐世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太热了,也许是太闷了,也许是沈河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太痒了,也许是他什么理由都不是。

他只是觉得,他很想吻上去。

徐世琛鬼神使差地微微扬起头,慢慢地、慢慢地凑过去。

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了。

光涌进来,铺天盖地的,刺得人睁不开眼。

沈河的眼睛在那一瞬间被光刺得生疼,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又睁开。

光从门外涌进来,逆着光站着一个人。

墨色的袍角,腰间暗沉的玉带,宽阔的胸膛,凸起的喉结,冷硬的下颌线,紧抿的薄唇。

他的身后站着无数的人,火把的光把他们照得像一排排沉默的、燃烧着的树。

朱钦煜站在门口,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

沈河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朱钦煜目光从沈河的脸上移到徐世琛揽在他腰上的手,又从那只手移到他撑在粮垛上的手。

沈河整个人倒在徐世琛的怀里,两个人在昏暗的、狭窄的、无人打扰的角落里,紧紧相拥。

沈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只能挤出一个干巴巴的、比哭还难看的笑。

“……哈哈……”

“好巧………”

沈河卒。

大结局完。

第285章 暴怒的朱

沈河被扯得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每一步都踉跄,每一步都像是要摔倒。

朱钦煜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手腕,箍得他骨头都在作响。

他不敢喊疼,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

“朱钦煜,你松手……松手……”沈河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抓疼我了……抓疼我了……松手……”

朱钦煜没有松手,甚至没有说话。

他扯着沈河一路奔向最近的客栈。

客栈已经被清空了,大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里面空无一人。

周围都是重兵把守,士兵们站得笔直,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刀鞘磕在腰带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们距离客栈足足有二十米远,没有人靠近,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整条街像是死了一样。

沈河被扯得跌跌撞撞地进入客栈,直奔二楼。

脚步声在空旷的客栈里回荡,像是一声声心跳。

“你听我解……听我解释!”沈河急了,声音又急又快。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真的!”

朱钦煜站住了。

他转过身。

猩红的眼眸死死锁住沈河。

“解释。”

沈河被吓得缩了缩脑袋,嗫嚅道:“那个……那个……”

“解释!”朱钦煜压抑许久的怒火轰然爆发,“你解释啊!”

沈河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我……我真的没想逃……”

这句话是假的。

他刚开始是没想逃,可后面徐世琛带他跑后,他看着南京城墙,是真的想跑了。

事实上,他也跑了。

他跑了几十公里,换了衣服,糊了脸,躲进柴房,蜷缩在桌子底下,坐了船,上了漕船,躲进了粮垛夹缝里。

他做了一切他能想到的事情,只为了离开朱钦煜。

换句话说,只为了自由。

狡辩只会搭上无辜人。

沈河虽然觉得徐世琛那个官二代加富二代是个大傻逼,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他死。

徐世琛虽然干事情不咋行,人蠢蠢的,然而心眼子不坏,就是被家里娇纵长大,没吃过什么苦,所以干事情欠考虑罢了。

他的那些“欠考虑”,在朱钦煜面前,会变成什么?

沈河不敢想。

朱钦煜嗤笑了一声。

他没有再说话,转过身,继续扯着沈河往二楼走。

二楼的门被踹开了。

朱钦煜把沈河狠狠地摔在床上。床板是木头的,硬邦邦的,沈河的后背磕在床板上,磕得他闷哼了一声,疼得眼泪差点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朱钦煜血红的双眸,看着他浑身环绕的、像是要毁天灭地的戾气,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

怕说什么都会火上浇油。

朱钦煜锁上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随后他走了过来,把沈河从床上拽起来,拽到隔壁。

隔壁房间更大,正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浴桶,桶里的水还冒着热气,白雾在月光中缭绕。

沈河被摔进了浴桶。

水花四溅,他整个人沉下去,灌了一口水,呛得直咳嗽。

朱钦煜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抓着沈河的头发,沈河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细白的脖颈。

朱钦煜低下头,吻了下来。那不是一个吻,那是一场惩罚。

他的嘴唇覆在沈河的嘴唇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性的、像是要把沈河吞进肚子里的力道。

沈河的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朱钦煜的手一路攻城掠地,来到了沈河的腰间。

他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温柔,笔直地、蛮横地、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

沈河疼得浑身都在发抖。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浴桶的边缘,指节泛白,咬着嘴唇,拼命地把那些声音咽回去。

朱钦煜吻完了他,将他一推。

沈河整个人摔进浴桶里,水花四溅,他咳嗽了几声,趴在桶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水从他的头发上淌下来,淌过他的脸,淌过他的脖子,淌过他那些青青紫紫的、旧的痕迹和新的痕迹。

朱钦煜跨进了浴桶。

水溢了出来,哗啦一声,漫过桶沿,流到地上,汇成一小片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