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未知作者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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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大月会典》明确:预备仓‘常存两年之蓄,以蓄缓急’。”

沈河向前一步,逼近县令,眼神锐利如刀,“请问,两年之蓄,难道连城外百姓活半个月都不够?”

县令被问得哑口无言,抬手抹了把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徐世琛站在一旁,看县令被逼得几乎要哭,终究是看不下去,伸手拉了拉沈河的衣袖,压低声音:

“你为难他干什么?城外流民虽苦,可城内也难,何必逼得太紧?”

沈河真的是很讨厌看不明白场面的人。

瞄的,该心软的时候不心软,不该心软的时候跟特么圣母白莲花琼瑶玛丽苏跳出来假惺惺地跑出来劝两句。

是觉得自己很高尚,很善良,很尊老爱幼是吗?

沈河反手一把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徐世琛踉跄了两步。

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烦躁,连看都没看他:“你能不能闭嘴?我现在心情不好,你看不出来吗?”

别逼我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你两巴掌!

徐世琛被甩得一愣,随即也来了火气,拔高声音,带着勋贵子弟的倨傲:

“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我是定国公府世子,你就算是御前近侍,也不该如此无礼!”

傻逼玩意!

沈河完全没理会他的争执,转头看向县令,眼神冷得能冻裂骨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带我去见粮仓!”

县令还想再说什么,沈河直接将绣春刀往他面前一递,刀锋抵住他的脖颈,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我现在没心情听你废话。”

沈河的声音带着杀意,“要么带我去粮仓,要么我把你割下来,丢给城外百姓煮来吃。你自己选一个!”

县令的汗水瞬间流成了河,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他看着沈河眼中毫不掩饰的狠戾,知道这是个说到做到的狠人,再也不敢犹豫,连忙点头,声音发颤:“好、好,下官带大人去,大人随我来!”

常平仓,也就是预备仓,一般都坐落于县衙县衙大院北侧 或者东北侧,位于官署区内。

由知县(县令)直接负责。

县令颤巍巍地在前引路,一行人穿过县衙前庭,径直往北侧的预备仓走去。

有县令亲自带路,沿途衙役、仓吏无人敢阻拦,一个个躬身避让,一行人畅通无阻地来到仓门前。

“……公,这便是我县的预备仓了。”县令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双手哆嗦着推开厚重的仓门。

木门“吱呀”一声敞开,刺眼的光线涌入仓内,映入眼帘的…

竟是一排排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粮袋,高高堆起,几乎要碰到仓顶,看着满满当当,全然不缺粮食的样子。

徐世琛见状,眉头瞬间拧紧,上前一步环顾仓内,语气里满是怒意:

“这里不是堆满了粮食吗?!你明明有粮,为何紧闭城门、不开仓放粮,任由城外百姓饿死?!”

县令苦着一张脸,对着徐世琛连连作揖,又看向沈河,声音里满是无奈:

“大人明鉴啊!如今旱灾蔓延数省,粮食早已是天价,若是此刻开仓放粮,固然能解城外流民一时之急,可后续粮草根本无法补给,到时候城内百姓也会断粮,到头来所有人都得饿死!”

“下官只是一介小小知县,能力有限,实在顾全不了这么多,只能先护住城内百姓,还望公公、大人恕罪,体谅下官的难处啊!”

徐世琛听着这番话,觉得颇有道理,心头的怒意消了几分,下意识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你倒也是有苦衷。”

沈河一言不发,脸色沉得吓人,压根没理会两人的对话。

他握着绣春刀,缓步走到粮袋前,手腕一动,锋利的刀尖直接刺入身前的粮袋。

“嗤啦”一声,雪白的大米顺着破口流泻出来,颗粒饱满,看着并无异样。

县令见状,连忙上前捂住粮袋破口,陪着哭腔道:“公公,下官真的没有欺瞒您,仓内确实只有这些存粮,实在不敢随意外放啊!”

沈河依旧沉默,抽回绣春刀,继续往前走,接连又往几袋粮食上刺去,流出的全是正常大米。

一旁的徐世琛见状,也越发觉得县令所言非虚,他想拦住沈河,可一想到沈河刚刚的眼神,就默默闭上了嘴。

沈河走到仓内最深处、堆在最上层的一袋粮食前,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再次将绣春刀狠狠刺了进去。

这一次,从破口滑落的,不是雪白的大米,而是粗糙泛黄的黄沙,顺着刀尖簌簌往下掉。

沈河微微挑眉,用刀尖挑起一撮黄沙,放在指尖轻轻摩擦。

他冰冷的目光看向脸色煞白的县令,语气淬着寒意:

“倒是没想到,贵县的百姓,平日里竟喜欢吃沙子充饥,本县的粮仓,也全是用来囤沙子的?”

话音未落,他手腕翻转,反手又是一刀,狠狠刺入旁边的粮袋。

依旧是黄沙喷涌而出,半点粮食的影子都没有。

这一刻,沈河的脸色彻底沉到了谷底。

县令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整张脸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嘴唇哆嗦着,浑身剧烈发抖,半天挤不出一个字,眼底满是绝望。

“下官,下……

第130章 弱智

徐世琛也彻底变了脸色,方才的同情全然消散,剩下滔天怒意。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刀,大步上前,直接将刀刃架在县令的脖颈上。

刀身紧紧贴着县令的皮肤,徐世琛语气暴怒,字字咬牙切齿:“真正的粮食呢?!你把官粮弄到哪里去了?!竟敢用黄沙冒充储备粮,欺上瞒下,你该死!”

县令哭得涕泗横流,额头磕在青砖上,血混着尘土淌满脸颊,整个人像条濒死的狗般匍匐在地,声音嘶哑破碎:

“大人,下官真的没有办法啊!下官并非河津本地人,是省里直接调过来的,本以为是个肥差,谁知道……谁知道这里的官绅豪绅早已上下勾结,连成一片!下官到任至今,根本没有实权,听我话的只有身边这几个亲信!”

他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颤音:“那些士绅豪绅,在县里一手遮天,他们说若是下官敢不听从,就联手阻挠省里的政令推行。”

“政令推不下去,省里面第一个怪罪的,必定是下官这个县令!他们把县库里的粮食尽数运走,只留下这些黄沙伪装,用来蒙混省府的查仓官员!下官……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求公公看在上有老母亲、下有幼子的份上,饶下官一命吧!下官真的不敢再做什么,也不敢再管什么了……”

县令疯狂磕头,额头血肉模糊,看着竟有种令人心酸的可怜。

徐世琛架在他脖子上的佩刀,刀刃微微松了松。

见县令这般狼狈可怜,又字字泣血,徐世琛收回刀,沉默着走上前…

他居高临下看着县令,语气复杂难平:“你口口声声说上有老下有小,城外城外几万名流民,他们哪个不是上有老、下有小?”

“你是他们的父母官,你就是他们的天,他们就是你的孩子!你身为父母官,为何不能护他们一二?”

县令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声音里满是悲怆与无力:“大人,下官只是凡人啊!下官哪有那么大的本领?”

“下官据理力争,才为本县的百姓守住了这最后一点存粮,没有全被那些豪绅抢光。”

“这,已经是下官能为这里的百姓做到的极限了!外面的那些流民……下官是真的管不了,也没有权力管啊!”

石仔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满心叹息。

他转头看向沈河,眼神里满是焦急无措,低声问道:“公公,眼下这情况,咱们该怎么办?”

沈河垂着眼帘,目光落在县令那片血肉模糊的额头上。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去,让你的亲信,把那些参与偷梁换柱、私运官粮的士绅豪绅全都叫来。就说,粮仓里还剩最后一点粮食,你愿意以原价跟他们交易,让他们出钱买粮。”

县令愣了一下,猛地抬头:“公公……这、这能行吗?他们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你照做便是。”沈河看都没看他,语气平淡,“我自会保佑你无事,放心。”

县令如蒙大赦,连忙趴在地上,对着沈河重重磕了几个头,额头的血沾在地上,洇出深色痕迹:“多谢公公!多谢公公!下官这就去安排,下官一定把他们都叫来!”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也顾不上擦脸上的血污,颤巍巍地朝着仓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着亲信的名字,急声吩咐着去传讯。

沈河见他走后,褪下刚刚那副狠戾的模样,有些忧心忡忡道:“石仔,我们就二十多人,能打得过吗?”

别告诉我打不……后我们反而被人一锅端了,那就丢脸了…

徐世琛冷哼一声:“你也知道害怕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害怕呢!”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沈河翻了个白眼“我以为伤疤好了不像猪了,却没想到,脸倒是没像猪了,脑子却是猪脑子!”

徐世琛气得脸颊涨红,上前一步道:“沈小四!你到底会不会说人话!能不能好好讲话!”

沈河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半点不让:“对人说人话,对猪自然说猪话。我刚才好好跟你说话,你半句听不明白,看来你就是头猪,没跑了。”

话音刚落,他还故意捏着鼻子,发出几声“吭吭吭”的猪叫,眉眼弯弯地看着徐世琛:“现在,你听得懂了吗?”

这一番嘲讽,气得徐世琛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揍他一顿。

他转念一想,忽然计上心来,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慢悠悠道:“君子不与女子争执!我身为堂堂君子,自然不与你这‘女子’一般计较!”

沈河:“?”

沈河转头,对着一旁站着的石仔,咬牙切齿地喝道:“石仔!给我揍他!往不痛的地方打,别打死,别打残,给我狠狠揍一顿就行!”

石仔愣在原地,看看怒火中烧的沈河,又看看脸色难看的徐世琛,一时间进退两难,站在原地不敢动。

一边是司礼监御前公公,陛下眼前的红人,一边是定国公府嫡长子、锦衣卫指挥佥事,两位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他哪敢真的动手啊!

“公公,这……这使不得啊!”石仔苦着脸,连忙躬身劝道。

徐世琛第一次怼赢了沈河,没忍住开心了起来,他双手抱臂往前走,边走边大声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小四,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