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臣妻
第65章 露吻痕
山水有清音 · 更新时间未知
裴郎,锦书至,妾相思—— 写尽了患难夫妻的不离不弃,相望相守。 字字句句,都像是长出藤蔓来,抓扯着他的情绪。 容渊深深吸气,好久才将内心的滔天恨意压下去:“一条破绢子而已,不值一看。” 他抬手一扬,帕子飘飘悠悠,落回到女官跟前。 如此,便是不予追究的意思。 女官继续检视其余物品。 确定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这才报给容渊。 “既然这样,就别都杵在这儿了。” 容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角:“都退下吧。” 众人起身,依次行礼告辞。 容沁面色阴沉,扶着崔嬷嬷的手下台阶—— “殿下。” 崔嬷嬷忽然拍了拍她的手背,朝着身后的方向:“您看……” 容沁回过头,乾元殿正殿屋檐下,年轻男人一身戎装守在那。 她的心遽然缩紧。 是他! 早就听说他回京了。 除了皇陵闹刺客的事,容渊很快将御前侍卫撤换一大半。 没想到,就有他补充其中。 薛相宜! 容沁心念翻转间,人已经回过身去,想要走到他身边去—— 却又戛然而止。 随后,她佯装看向身后跟着的韩荷衣,没话找话似的道:“今日天太热……” 韩荷衣笑着应承,说笑间,一同下台阶,各自回宫。 另一边。 姜柔安落于人后。 她要收拾自己散落一地的私物。 也是在这时,她看到了那条帕子。 桑耳绣工精妙,审美亦佳。 帕子上的海棠只有疏疏落落几朵,余下大面积留白。 彼时,留白处却绣着四行小字。 姜柔安倒吸气: 值房丢书,皇陵遇刺客,还有今日的绣帕—— 三件小事,却被无形的手串在一起。 看似毫不相关,却又缺一不可。 皇陵刺客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旨在惹起容渊疑心。 恰在这时候,她因为《柳厢会》被人揭发,拔出萝卜带出泥地翻出这条帕子来。 虚虚实实,真是好谋算! 她沉默着收好东西,向他屈膝施了一礼:“奴婢告退。” 容渊看着她一步步向后退,离他越来越远。 心里的恨意也越发按捺不住。 他豁然起身,朝着她走过去:“姜柔安!” 散朝后就被容沁叫到这儿,他还来不及更衣。 身穿的朝服朝冠格外冗余,他却顾不得,一把钳住姜柔安的手腕:“你不给朕一个解释?” 容渊很少这般失态。 纵然发怒,也带着掌控全局的气定神闲。 眼下,他青筋暴突,攥着她的那只手隐隐颤抖着。 姜柔安垂下眼来,强作镇定:“陛下想让奴婢解释什么?” 帕子的事么? 姜柔安不善女红,而绣帕上的字迹,勾挑有致,绣工极佳,远不是姜柔安能修出来的水准。 绣帕上用的是江宁制造贡上来的天蚕丝,造价昂贵,也不是宫女能得的。 种种破绽,他们都明白。 她知道容渊想听什么,却固执地不愿说出口。 他的女人栽赃给她,凭什么要她自证表忠心? 凭什么? 这样的淡漠,一点点燃起容渊的怒火 也将人逼入绝境。 他用力攥着她的手腕,硬生生将人拖入寝殿。 白昼宣淫—— 容渊不是第一回。 每次都是和姜柔安。 他像只惊鹿,在陷阱里横冲直撞,却又越陷越深。 姜柔安被他折腾得浑身痛,却始终不愿迎合他。 看着他失控发疯,她莫名有种报复的快感。 她受够了他的喜怒无常和也阴阳怪气。 人有所长,亦有所短。 他们仿佛都抓住彼此的软肋。 然后用自己擅长的方式,折磨对方,撕咬对方。 姜柔安手脚发软,腰上更是酸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蜷缩着,闭眼休息。 容渊不依不饶,握着她白软的腰肢:“在裴知行身下,你也这样了无生趣么?” 姜柔安豁然睁开眼,冷冷看着他。 他呵的笑了:“呦,刚刚像条死鱼一样,一听到前夫的名字,就回魂了——嘶!” 姜柔安挺身昂首,用力咬在他脖子上—— 用力之大,像是要把他脖子咬断。 “松开!” 容渊命令她,她恍若未闻,他不得不掐着她的脖子,逼得她不得不松口。 随后,他攥着她的手指,在自己脖子上摸索着。 最终定格在他的颈脉上:“是这里。” “姜柔安,咬这里才能血溅三尺,一口毙命。” “记住了么?” 姜柔安还想去咬,容渊直接将她翻过去,恨恨骂了句: “疯狗!” “再敢咬朕,朕屠了裴家满门。” 姜柔安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精疲力竭。 她昏沉沉的,不知自己何时睡过去。 醒来时,不知时辰,外面已经日薄西山。 寝殿里安静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她起身,挣扎着从地上拾起自己的衣服穿好。 简单整理一下自己的长发,姜柔安拿上包袱离开 时辰晚了,今日也不该她当值。 而且,宫里各处即将落锁。 不及时赶回清心院,嬷嬷必然会责罚她。 她一路急行,好巧不巧的。 却在宫道转角遇上韩荷衣和李润。 顾璇入宫后,一直颇得容渊爱重。 就连容沁也因为表姐妹的亲缘,和顾璇更为亲近。 所以她两个便经常结伴。 “奴婢参见昭仪。” 姜柔安循着规矩,跪到路边:“参见婕妤。” 韩荷衣笑笑:“是阿柔姑娘。” 说着,上下打量她。 一身浅绿色宫女服制虽穿得整齐,但见她云鬓蓬松,还有那脖子上…… 寝殿里的穿衣镜,这时候是收拢的。 她没地方照,带了痕迹而不自知。 韩荷衣拿团扇捂住口:“呀,阿柔姑娘脖子上怎么有块红印子?” 姜柔安闻言,顿时心中一惊。 下意识扯一扯领口,试图遮住。 李润眼尖,很快瞧见了。 随后,她一把扯开姜柔安的衣领,嘴上却哥咯咯笑了:“昭仪姐姐一口一个姑娘的唤她,殊不知,人家背地里可浪得很!” 姜柔安的衣领被她扯开。 微凉的风自领口灌入,虽然不冷。 而那羞耻和难堪,却如同钝刀子割肉,反复凌迟着她的尊严。 她用力护住领口,听李润继续说:“况且,她早已嫁为人妇。听说以前,连陛下也声声唤她裴夫人——哪有半点姑娘家的玉洁冰清呢?” 之前在乾元殿,李润总想寻她的错处,好生折辱一番。 《柳厢会》的事,被容渊拦下。 她心里憋着股火,趁眼下发泄:“你每日看那些淫书,想必从中学得不少奇淫技巧。不如同我们说说,你往日是如何邀宠媚上的?” “奴婢没有。” 姜柔安咬牙:“求您放开奴婢……” 韩荷衣在旁假意劝:“妹妹息怒,莫要和她一个奴婢计较。” 李润垂眸看了眼地上跪着的女人,倒真松开了手。 随后,她吩咐:“来人,把她给本宫按住!” “本宫今日,要亲自剥开她的衣裳。” “看看她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