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死子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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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卿呼出一口气,蹭了蹭自己的脸蛋,心中发苦。
果不其然,第三日呼延珪就不再来羞辱他了,高义得手了,他真叫人暗杀了呼延珪。
后事就如彦卿谋划的那样,因为他先后口径不一、落井下石惹得范阳世族痛骂,不过是多待了一段时间,还不是强压之下妥协了。
彦卿带着功勋高高兴兴回京去了,呼延珪么,不能对高家赶尽杀绝,那推给天灾地祸就行了。
第28章 忙里偷闲
京城因为二殿下和契胡,赈灾的事一时搁置下来。呼延荆知道此刻不可冒进,若是急急摘了这个职务,岂不是告诉别人背地害呼延戾的就是我。
没过几日之前被下狱的官员就被放了出来,不轻不重的罚了点俸禄,即刻起用中常侍王诘出任北边六镇赈灾。
没有多久呼延珪的死讯随着范阳削藩、均田大捷一同传入京城,举朝震惊,一时也顾不上赈灾大事落入阉党手中。
彦卿自知这遭皮肉之苦是逃不掉了,呼延嵬还得用他,可对朝臣也要有个说法,他以守护皇子失职被下狱待惩。
其实知道最后花落王诘,彦卿还是有点意外的,不得不多想呼延荆在宫中究竟默默渗透了多少人,王诘和他是否有所关联?
这些年他借着圣眷,明里暗里帮了不少人,牢里也使了点银子,想来最多打个几鞭子,没想到一连拖了四五日,除了刚进来时提审过,其余时间都不来招惹他。
这天彦卿百无聊赖的揪着地上的草玩,门口压进来一块黑影,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在看,彦卿大惊——这张脸早该失踪了才对!
对方提着饭篮子进来,没有任何表情,除了身量高,脸完全平平无奇。可这张脸是当初在香楼赎下他的那位恩客啊……
彦卿不着声色的瞥了一眼门外,摁住呼延荆摆盘的手,“你来干什么?!”
他入宫随侍,官府肯定要查身份的,搞不好不少人都见过这位恩客的画像,呼延荆真是胆大包天。
呼延荆凑近他咬耳朵,“本该第一日就来,还是不放心。”
完全没把彦卿的担忧放在心上,“尝尝,都是你之前爱吃的,放心吧没人发现。”
彦卿看着桌上各色菜色,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和呼延荆夫妻不似夫妻,君臣不似君臣,现下可以互利共惠,来日他登帝位,对我而言何尝不是下一个呼延嵬……
呼延荆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继续絮叨着,“不会太久,朝中有人帮你转圜,再者”,他顿了一下,隔着人皮面具都能感受到片刻的不虞,“呼延嵬大概还舍不得你死。”
彦卿一边吃着,一边听呼延荆说这两天的事。赈灾虽落到王诘头上,但好名声不能拱手让了呼延嵬,再不济也得抹黑一下。
这事好办,呼延荆一出去就吩咐暗桩在北地散播谣言。
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北六军镇雪灾肆虐,大概是君主德行有亏所致……再联合一下皇子之祸,谣言也是传播的有模有样。王诘很默契惩处了一些人,上书哭诉民怨沸腾,不是他能控制的。
总而言之,等书信消息传回京师的时候,木已成舟,饶是呼延嵬大发雷霆也无济于事。
彦卿出来后很是被晾了一段时间,他很自觉的请罪搬离皇宫,朝中不乏蠢不可及的官员,以为他因此失了圣眷。
“啊……慢点……嗯嗯,不行了……” 呼延荆扼住他的后颈,将人压在床上狠狠贯穿,自己的地盘不担心隔墙有耳,彦卿痛痛快快的叫出了声。
呼延荆这厮没点分寸,知道彦卿搬出来后,几乎是夜夜相会,彦卿真觉得有些无福消受。不由想起外面那些传闻,突然嗤的笑了一声。
第29章 吃掉了
“笑什么?”呼延荆握着他的腰窝,放慢了一点速度。
彦卿舒服的呼出一口气,侧过脑袋说:“一想到好些人说我失了圣宠,一日都不敢出府就想笑。”
呼延荆不辨神色,默默加重了力道,阳具往里头猛地一顶,彦卿差点被弄得趴下,膝盖往前滑了一点便立刻被掐着腰搂回来。
“做什么这么用力!”彦卿骂了他一句。
“旁人不知道你是被什么绊住了手脚,我却知道你日日夜夜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呼延荆语气淡淡的,彦卿不知道哪句又惹他恼了,背手要推他却直接被拉住,上身没了支撑直直磕到床上,屁股翘的更高了。
原本还露在外面的几寸立刻没入小穴,“呃呃,啊啊啊……”,彦卿大叫,实在太深了。
呼延荆一改往日怜香惜玉的态度,动作越发粗暴,他拽着对方手,连次的冲击搞的自己也欲火上头,粗重压抑的喘息和彦卿的叫床声混在一起,阳具刚退出一点就又塞回去,已经完全没有节奏可言,后穴刚回缩一点又被操开。
彦卿被这样肏了一刻钟,估摸得有百十下不止,小腹越来越酸,花心好像要被肏烂了,每一次弄过去穴肉和身体都会控制不住收缩、颤抖,彦卿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啪啪啪啪……”呼延荆似乎完全不顾他的意愿,这样强度的性爱几乎称得上凌虐了,彦卿的叫声是痛苦而欢愉的,绵软肉腻的屁股反复撞上呼延荆的下体,淫水飞溅,有几滴甚至跳到呼延荆脸上。
透明粘腻的液体流到下巴,呼延荆随手抹了一把,刚才给彦卿扩张,手上本就沾了他的淫水,肥水不流外人田,干脆含进嘴里。
嘬了几下手指,炸得彦卿头皮发麻,他知道呼延荆在吃什么,顿时羞不可遏,这样下流的东西也好吃进去!
“你这个疯子!”
呼延荆闻言呵了一声,将硬邦邦的阳具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彦卿回头一看,不敢想这样勃起的尺寸竟然能吃进去,不知道该说谁天赋异禀。
他不动了只用龟头在穴口蹭,彦卿骤然失去抚慰,穴口又湿又滑,花心也忍不住战栗,呼延荆挑准了他要高潮的时候,偏不给他。
坏透了!
彦卿脑子里想了一堆恶狠狠折磨他的法子,呼延荆却好整以暇的揉着他的屁股欣赏,跟面团似的,捧起一汪雪,放下一池涟漪,手掌覆在臀上抓了不晓得好多把,穴口时不时被掰开露出,也是嫩生生的粉。
呼延荆吞了口唾沫,突然觉得自个儿鸡八长的丑了点,筋脉虬结颜色又偏深,这样如玉的身体来服侍好像有些暴殄天物了。遗憾之余竟然有些隐隐得意,男性卑劣的天性占了上风,占有美貌、性强迫下对方的臣服让他感到快意。
所以,当他反复意识到这副躯体并不独属于他时,那种侵占的恶意就更明显了。
呼延嵬是该死的,这样丑陋的老东西竟然拥有过彦卿……
第30章 尿
硕大的阳具再次塞了进去,穴口撑开,彦卿快慰的叹了口气,穴肉吸的更紧了,可迟迟不见呼延荆行动,彦卿纳闷,因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好略带揣测而讨好的摇了摇屁股。
呼延荆气愤的咬牙,他妈的。
“小卿,我射进去好不好?”
彦卿含含糊糊的嗯,被这样略带诱哄的语气着了道,很快他就要后悔了。
呼延荆依言又干了百十下,彦卿不行了,呃呃啊啊的乱叫,突然他身体猛地一颤,前头淅淅沥沥的吐出清白的水来,穴道里面如波浪一般层层吮吸。
“啊,我……我……”,半天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浑身都在发抖,大腿尤其厉害,攥着枕巾的手一松,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好爽、好爽,嗯嗯……”
彦卿被高涨的性欲淹没了,这时候就跟失了智一样,完全任由呼延荆动作。他抬起彦卿,将人后背贴在自己身上,阳具堵不住精液,嘀嗒嘀嗒的往下漏,他笑了一下,揪住对方两颗挺翘殷红的乳粒,一边扣弄一边说。
“我射进去好不好?”
彦卿没听出话里的危险和隐晦,只是胡乱摇头,反而抓住呼延荆的双手不住在自己身上摩擦,爱人的抚摸实在是很舒服。
呼延荆勾着笑,心想,真够骚的。
又有东西射进来了,比刚刚还猛烈,直接冲进穴道,浇得刚安抚下来一点点的花心又激动起来,彦卿跪不住,水流很多,下半身漟湿了完全。
明明刚刚射过一次了呀?他依稀记得。
“啊!”
彦卿惊恐的反应过来,呼延荆将他这副懵懂转醒的样子尽收眼底,一把捏住他慢慢僵硬的腰身,将人死死抱住,威胁道:“别动!”
“没射玩呢,想被尿一身吗小卿?”
地狱的恶鬼!彦卿毫无办法,而身体居然在这种可耻的冲击下又体验到一波快感。
他想他要死了。
彦卿哭了,在这样极度的耻辱下哭得好凶,他爱呼延荆,可是有那么片刻对方的身影和那个皇座上的男人竟然有些许重合。
呼延荆还在说一些在他听起来很恶毒的话。
“冲干净了”、“狗撒尿标记”……
彦卿抽抽噎噎的,一点都不想碰呼延荆。对方迟疑了一下,突然收敛神色将人抱起来,一路到浴池。
擦洗的过程中,彦卿伏在岸边一眼都不肯看呼延荆,对方也是一言未发,只是掬水一点点的给他里外都洗干净了。
快好了,彦卿支起身子就要上岸走,却被人从后头掐住腰,一把摁在干燥铺了软巾的地上。
“你又要干什么!”
已然是怒火冲天,不等他又张口骂,呼延荆就压上去亲吻,从上到下,非寻常唇肉相触而已,而是张嘴衔了他的皮肉,舔着、吸着,一直到下面。
舌头比那硬挺挺的玩意儿柔软灵活,探进去倒是一点不犹豫,口水涟涟的把刚洗好的又弄脏了。
“啵唧啵唧……”,哼他吃的倒是得劲,五谷轮回之所也不嫌脏,彦卿皱着眉回想起小时候,即便那时寄人篱下也是不肯给呼延荆用嘴的。
也可能是呼延荆那时候不知道还能这样子玩。不对,这人离开几年,花样倒是变多了!
“你哪学来的。”彦卿阴恻恻的问。
呼延荆从下面抬起头,眉目英俊硬朗却沾了他的东西,彦卿的心猛地一跳。
“我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他爬上来搂住彦卿,贴着耳边虚虚说道:“军队多是粗人,我多少听到一些荤话,你放心这几年从没有别人。”
彦卿听了却横生戾气,肘了他一把,“什么意思,嫌弃我脏、我被人占过身子?”
呼延荆只是冲他笑,露出半边白牙,埋进彦卿颈窝里猛吸了几口,水气混着他身上的淡香十分清爽好闻。
“夫为妻之天,妻受辱是夫失纲。我恨我自己而已。”
见人还是拧着眉,呼延荆只好调笑了一句,“当初你年纪尚幼就被我引诱上床,可见我是个知行合一的伪君子,人伦道德是浮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