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大明有怪莫怪

祸害大明

第 1520 章 让女婿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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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樉抿嘴一笑,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听说你的女儿到了及笄之年,怎么有哪家的公子来上门提亲啊?" "可是眼光太高,看不上寻常人家?" "还是说,张大人舍不得令嫒这颗掌上明珠?" 张麟一愣。 没想到秦王话锋转得这么快。 刚才还在说杀头的大事。 现在突然说起儿女私情。 他不知道秦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但也不敢怠慢。 老实回答。 脸上浮现出为人父的慈爱。 眼角的皱纹都柔和了几分。 带着几分苦恼: "回禀大王,小女今年刚刚及笄,还未许配人家。" "微臣正为此事发愁,想寻个好人家。" "可这孩子性子倔,眼光又高。" "一般的世家子弟她还看不上。" "说宁可终身不嫁,也不嫁庸碌之辈。" "微臣头疼得很啊。" "她娘走得早,微臣又当爹又当娘。" "实在拿她没办法。" "打不得,骂不得,哄也不听。" 朱樉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真诚。 又带着几分算计。 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身子向后靠去。 双手交叠放在腹前。 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狮子在打量猎物: "那正好。" "本王有一子高炽,与你女儿年龄相仿。" "今年也是刚满十五。" "他温文尔雅,又聪明过人。" "五岁能诵诗,十岁能作文。" "与你女儿正好般配。" "就是不知你的意下如何呢?"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张大人。" "咱们若是结了亲,那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听完他的话,张麟先是一愣。 随即大喜过望。 脸上笑开了花。 眼睛眯成一条缝。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像是捡到了金元宝。 连忙作揖。 腰几乎弯到九十度。 声音都带着颤抖。 激动得语无伦次: "能与秦王府结为姻亲,正是微臣求之不得的大好事。" “能被大王看中,这是小女几辈子吃斋念佛,好不容易才修来的福气啊!" “大王不嫌小女出身粗鄙,这一片心意,微臣又怎能拒绝呢?" "微臣……微臣这就回去告诉内子。" "让她准备准备!" "不,先告诉小女,让她也高兴高兴!" "让她知道,她要当秦王府的媳妇了!" 他这会儿心里乐开了花。 九品巡检的女儿能嫁给秦王世子。 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飞上枝头变凤凰。 整个张家都要跟着沾光! 祖坟上冒青烟都不够,得冒紫烟! 将来自己就是秦王的亲家。 谁还敢小瞧自己? 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士绅。 还不得巴结自己? 走路都得横着走! 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 朱樉又补充了一句。 语气平淡却如一盆冷水。 浇灭了他大半的热情。 声音不疾不徐。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卿家,本王有一点要事先申明。" "犬子高炽已经跟曹国公的孙女定了亲事。" "那是陛下赐婚,金口玉言,不能更改,是正妃。" "只能委屈一下你的爱女,先让她做侧妃了。" "不过你放心,侧妃也是上了玉牒的,不算亏待。" "将来若是生下个一儿半女。" "也是富贵荣华享不尽,本王绝不会亏待她。" "该有的体面,一样都不会少。" 张麟如同被人当头浇来一瓢冷水。 脸上的喜色一扫而空。 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嘴角抽搐了几下。 眼神黯淡了下来。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又像是被人兜头打了一拳。 侧妃? 那就是妾啊! 虽说侧妃也是上了玉牒的。 可到底不是正妻。 生的孩子是庶出。 将来分家产都要低人一等。 在宗室里也抬不起头来。 被人戳脊梁骨。 不过他转念一想。 他一个九品官的女儿能嫁给秦王世子。 哪怕是侧妃,那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是攀龙附凤的天大机缘。 多少人想攀还攀不上呢。 这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 再说了,世子跟女儿的年纪还小。 将来世子若是有大造化。 继承了秦王之位。 甚至……甚至更进一步。 侧妃未必没有扶正的机会。 母凭子贵,古来有之。 说不定将来的某一天。 女儿会有机会跟卫子夫和王政君那样。 由妃而后,成为一国之母呢? 那他就是国丈了! 与国丈相比,区区侧妃又算得了什么? 现在受点委屈算什么? 将来有的是荣华富贵! 毕竟,像他们这样小户出身的女子。 能攀上高枝就不错了。 还挑什么正妻侧室? 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造化。 可不能错过了。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想到这儿,张麟连忙调整表情。 挤出一丝笑容。 虽然笑得有些勉强。 但语气却十分诚恳。 一口答应下来。 声音都带着颤抖。 生怕朱樉反悔: "能做世子的侧妃,是小女的福气和造化!" "微臣求之不得,欢喜之至!" "这是张家祖宗积德啊!" "微臣代小女谢过大王恩典!" "微臣回去就准备嫁妆。" "不,准备聘礼……" "不,微臣是说,全凭大王做主。" "大王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微臣绝无怨言!" 朱樉点了点头。 满意地"嗯"了一声。 打断了他的语无伦次: "如此甚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至于仝老汉的那边,还请你多多费心了。" "毕竟,那是你的岳父,也是本王的救命恩人。" "不可无礼,更不可强迫,要好言相商。" "他老人家若是不同意,这婚事就作罢。" "本王绝不勉强。" "强扭的瓜不甜。" 一提到老岳父,张麟面露苦涩。 眉头紧锁。 脸皱成了苦瓜。 像是吞了一整颗黄连。 无奈地道。 声音都低了几分。 带着几分哀求: "回禀大王,我那个岳丈脾气古怪,执拗得很。" "是个老顽固,又臭又硬,像块石头。" "说不通道理的。" "小女的婚事,他恐怕不会轻易答应。" "说不定还会横加阻挠。" "甚至……甚至打骂微臣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