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逃,那就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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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妄低头看了他好几秒,突然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在安静的车厢里听着有点吓人。
他没再说什么,按下按钮把座椅放平,语气冷硬又强势:“趴下。”
时安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心里一紧,不敢反抗,乖乖侧过身,背对着上官妄趴在放平的座椅上。
皮椅还带着点温度,他把脸埋进胳膊里,耳尖慢慢红了,呼吸很乱,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上官妄的手掌轻轻放在他后颈上,力气不大,却让人不敢动。
时安忍不住哼了一声,手指紧紧抠着座椅皮面。
“上官……”
“叫阿妄。”上官妄打断他,语气很固执,不许他改口。
时安咬着有点发红的嘴唇,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慌:“……阿妄。”
上官妄微微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呼吸扫过他的耳朵,压得人喘不过气:“你想不想,在这儿让我好好收拾你一顿?”
这根本不是在问他,就是在通知他,好像他的回答根本不重要。
手指还停在他腰窝上轻轻打转,时轻时重的触感让时安身上泛起一阵阵麻意,整个人僵着不敢动。
“想,还是不想?”上官妄慢慢追问,然后又笑了一声,语气坏坏的,很霸道:“不过,你说了不算。”
说完,他松开手,随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轻轻盖在时安露出的半截腰上。
时安趴在那儿,又羞又窘,心里特别无语。
这人就是故意的,专门拿捏他、逗他,欺负完了又假惺惺给他盖衣服,坏透了。
正憋着气,时安余光看见上官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
他一下瞪大了眼睛,心跳猛地加快,声音都慌了:“这、这是什么?”
上官妄没吭声,手上拿着一个大家都懂的东西。
车顶的灯让他挡了大半,时安看不太清楚,只能瞧见那个……心里一阵阵发毛。
“阿妄……”时安一下就怂了,说话都带着求饶的味道,“这是车上,不太好吧。”
“嗯?”上官妄挑了挑眉,语气有点逗他,“哪不合适了?”
时安脸刷地红了,烫得不行,把脸使劲埋进胳膊里,耳朵尖红得像要出血。
外套就搭在腰上,遮了那么点儿地方,后背和腰都……上官妄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得他浑身火辣辣的。
“外面,不是更有意思?”上官妄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热气喷得他耳朵直发麻。
紧接着,那个懂的东西轻轻的……
时安整个人一缩,连气都不敢喘了。
上官妄低低笑了一声,手顺着往下。
“这几天跟着他骑马射箭,玩得挺高兴?”他语气听着随随便便,手底下却一点不客气,“他是不是还教你怎么抓牵引绳,带你到处溜达?”
“没有……啊!”
时安被他这一下弄得整个人都弯了起来,似乎是在找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声音也变了,慌慌张张地说:“就、就是随便逛逛,真没别的!”
“随便逛逛。”上官妄重复着他的话,语气里带着点嘲讽,“我看你玩得挺开心。”
“我本来不想跟你计较。”他声音沉了沉,那股占有欲全露出来了,“但看你对着别人心软,护着别人,我就不痛快。”
说完,手上的劲一下子……了。
时安叫了一声,手指死死抓住座椅边,指节都发白了。
……
“阿妄……”时安声音都带哭腔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我错了,真错了,别这样……”
“错哪儿了?”上官妄手停了,低头看着他,语气平平的,但听得出来不是随便问问就算了的。
时安赶紧翻过身,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咬得发白。
他伸手抓住上官妄的衬衫,又慌又委屈地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脖子那儿。
脑子乱得很,他哆哆嗦嗦地想着自己哪儿做错了,身子还在抖。
上官妄看他那副可怜样,也没松手,就是要逼着他说清楚。
时安抖得厉害,手脚都软了,抓着他衣服的手指使劲抓着,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错了……阿妄,求你,停了吧……”他闷着声音求饶,鼻音很重,又委屈又慌。
上官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拢住他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慢慢摸着,动作挺温柔。
但是跟手……完全是两回事。
“错哪儿了,说清楚。”他语气还是那样平平的,故意拖着他,不让他好过。
时安被折腾得头昏脑涨,浑身发软,缓了好久,才磕磕绊绊地开口:“我不该跟阿尔木走太近……不该替他说话,不该让你吃醋、让你不高兴……”
“还有呢?”上官妄不依不饶。
时安懵了一瞬,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眼底满是无措:“还、还有?”
上官妄没说话,只是垂眼看着他,手指缓缓蹭过他后颈。
时安被他看得心慌,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以后只对阿妄心软。”
上官妄静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一声,拇指擦过他泛红的眼尾。
“乖。”
第130章 嫁妆
“哥哥要是喜欢草原,咱们也可以在草原办婚礼,到时候请阿尔木来做证婚人,他对草原熟。”上官妄说这话时懒洋洋的,尾音往上勾,像在逗一只受惊的兔子。
可时安现在只要听见“阿尔木”三个字,腿就软。
就因为那天顺路捎了阿尔木一段,上官妄嘴上说“吃醋”,结果用那东西……
折腾了他整整两天。
到现在他还感觉不能正常走路,走路的姿势都特别怪异……尽量不扯到伤口。
可这会儿,上官妄又提起阿尔木,还笑眯眯地说要请人家当证婚人。
时安喉咙发紧,睫毛抖了几下,眼神到处躲,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塞进地缝里。
上官妄看他这样,反而笑了。
他笑了几声,声音很低,还有点哑,听着倒是挺纵容的。
“怎么不说话了?”他把脸往时安那边凑了凑,鼻尖都快碰到时安的头发了,又问了一句,“还是说,哥哥你还想再回去修炼几天?”
修炼是什么意思,时安心里比谁都清楚。
时安被逼得抬起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嘴唇动了动,半天憋不出一句:“……我、我。”
上官妄挑了一下眉毛,拇指在时安下唇上轻轻蹭了蹭,眼神也跟着沉了下来。
他说:“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
说完这句,他弯下腰,直接把时安打横扛起来放到肩膀上,转身就往酒店那边走。他走得不快也不慢,就像是猎人在路上拎着自己的东西往家走。
时安被这么一颠,倒吸了一口气,屁股那里又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胀感觉。
他急得拍上官妄的后背,声音里带了哭腔:“别、别!求你了……我,我那,还没好。”
上官妄侧过头看了时安一眼,问他说:“哪里还没好?”
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拆一个包得很严实的礼物,一下一下慢慢来。
他又说:“那就让我检查检查。”
时安的脸一下子就烫了起来,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现在被人扛在肩膀上,眼睛看过去,正对着上官妄后腰那里紧实的身形线条,余光里还有酒店走廊不断往后退过去的地毯花纹。
他使劲抓着上官妄衬衫后面的布料,把脸埋在上官妄的肩膀窝里,声音闷闷的,小到几乎听不清楚:“……,还有点……”
上官妄笑了,胸口轻轻震了一下,那点动静隔着衣服传过来,时安都能感觉到。
上官妄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换了个姿势,把时安的大腿托得更稳了一些。
他的手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疑碰到了……
时安整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上官妄推开酒店房间的门,用脚后跟把门带上,发出轻轻一声响。
他开口说:“?”
他走到床边,却没急着把人放下,就那么扛着,等时安开口。
房间里很安静,时安张了张嘴,那些话在舌尖滚了好几圈,怎么也说不出口。
上官妄等了几秒,轻轻“啧”了一声。
下一秒,时安被不轻不重地扔到床上。床垫弹了一下,他下意识想翻身趴着护住身后,却被上官妄按住了腰。
时安下意识往床里缩了一下,上官妄立刻就说:“躲什么。”
他伸出手捏住时安的下巴,让时安把脸转回来,然后用拇指轻轻揉了揉时安发烫的耳垂,说了句:“我看看。”
时安愣了:“……看、看什么?”
上官妄没有回答时安的话。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往下探过去,用指尖挑开时安后腰位置的裤腰边缘,往里面稍微探了一点点。
那一处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药膏的凉意,被温热的手指贴上去的时候,时安猛地抖了一下,腰窝跟着塌下去,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面。
上官妄把手收回来,很认真的说了句:“嗯,是还有一点。”
“药,没有涂均匀。”
时安从枕头里面露出一只眼睛来看他,那只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水淋过的小鹿那样。
上官妄看着时安这副样子,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做别的动作,只是转过身去床头柜那边把那管药膏翻了出来,挤了一截在指尖上,然后对时安说:“趴好。”
时安怔怔地望着他,有点不敢相信。
上官妄挑了下眉:“怎么,哥哥是希望我用别的法子?”
“没有没有!”时安连忙翻身趴下,双手垫在脸下,轻轻屏住呼吸。
药膏让时安的体温给捂热了,薄荷那股凉凉的感觉慢慢透进皮肤里头。
“好了。”他拍了拍时安的腰侧,“翻过来。”
时安乖乖翻过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露出一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
上官妄单膝跪在床沿上,弯下腰凑近时安,手撑在时安耳朵旁边的枕头上。
他低下头看着时安那副被欺负得够呛又不敢躲开的样子,眼睛里原来那点沉沉的神色终于散了,变成一种很淡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温柔的笑意。
“明天咱们就回去。”他轻声说着,语气里藏着期待,“沈渡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回去就能办婚礼。”
时安眨了眨眼,愣了两秒,声音闷在被子里:“……这么快?”
他没想到上官妄已经把这一切都安排好了。
上官妄挑了下眉毛,用拇指擦了擦时安的眼角,把那一点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抹掉了。
他问:“快吗?”
时安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