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逃,那就受罚未知作者

既然要逃,那就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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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里的温顺、乖巧和小心翼翼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毫不遮掩的浓烈占有欲,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上官妄低头看着他,眼神就像盯着好不容易到手的猎物,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一切都尽在他掌控之中。

“哥哥。”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你不乖啊。”

“不乖可是要受惩罚的......”

时安想开口呵斥,想让他离开,可嘴唇张合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缓缓俯身,那张精致的面容在视线里不断放大,眼底的深意与笑意愈发浓烈。

下一瞬,唇瓣被温柔却强势地覆住。

这个吻褪去了所有试探与拘谨,带着侵略性的深入与掠夺,不容半点抗拒。

后脑勺被轻轻扣住,被迫仰起脖颈承受,他清晰感受到对方撬开唇齿的温柔强势,陌生又灼热的气息尽数笼罩下来。

他在心底拼命抗拒、挣扎,身体却彻底不受理智掌控。

不,不是不受掌控——

是身体,在本能地回应。

这个认知让时安几近崩溃。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好像有一股力量,再推着自己靠近眼前的人...手不自觉抬起,轻轻攀上了对方的肩头,腰脊微微绷紧,下意识想要靠得更近。

压抑细碎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陌生又绵软,连自己听着都心惊。

上官妄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肌肤传来,像细密的电流漫遍全身。他俯身贴近时安耳畔,嗓音柔得像哄人,“哥哥很诚实。”

心底疯狂否认抗拒,可身体的本能,早已背叛了所有倔强。

每一次触碰都很热,热度顺着皮肤散开,把他整个人裹住。

对方好像特别清楚他哪里敏...感,一下下都落在实处,他根本躲不开。

他脑子慢慢发昏,嘴里不自觉发出细碎的声响,和平常冷静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对方轻轻圈着他,手扣在他腰上,抓得很紧,一点都不松开。

心里又乱又热,整个人都懵了。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他心底根本不想反抗。

他反而主动抬手抓着对方的头发,腿也缠了上去,嘴唇靠在了对方肩头。

他甚至小声叫出了上官妄的名字。

这一声在梦里飘散开,像是彻底认了输,心甘情愿陷了进去。

……

时安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阳光从窗帘缝照进来,晃得他眯起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彻底清醒,发现自己还躺在卧室的床上,深灰色的被子被踢到了床尾。

浑身软软的,提不起力气。

和梦里那种心慌燥热不一样,就是四肢发酸发沉,后腰发硬,后颈也麻麻的,嘴唇上还留着淡淡的触感,就像真的被碰过一样。

稍微动一下,身上就一阵发麻,感觉特别真实。

时安盯着天花板,一动不敢动。

他不停告诉自己,这只是个太逼真的梦,都是自己多想了。

可身上的感觉骗不了人。浑身发酸、皮肤上残留的温度,还有梦里的种种细节,全都真切得吓人。

他慢慢撑着坐起来,被子滑落到一旁,睡衣歪歪斜斜地敞着,扣子也松开了几颗。

他下意识看向锁骨,整个人当场僵住。

锁骨下面有一块淡淡的红印,看得清清楚楚,绝对不是蚊子咬的,也不是普通的皮肤发红,明显是吻痕。

时安脑子一下子一片空白。他赶紧掀开被子,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

手腕上有几道浅浅的指印,腰上还有一小块青痕,形状就是手指用力捏出来的。

贴身衣物黏糊糊的,他顿时满脸发烫。

这个梦实在是太他妈真实了。

第14章 你昨晚有没有...

他跌跌撞撞冲进浴室,灯一亮,眼前白花花的。他死死盯着镜子,从头到脚一点一点看自己。

那些印子清清楚楚,颜色不深,但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想骗自己都骗不了。

时安打开水龙头,捧了把冰水往脸上泼,凉得他浑身一抖。

再抬头看镜子,眼眶有点发红,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看上去懒懒的,就是那种被人折腾完、疼爱过的样子,每一点都在打他的脸。

他双手死死撑着洗手台,慢慢低下头,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掉,砸在白瓷台上,滴答滴答响,听得他心里越来越乱。

难道是因为那碗解酒汤?

不会的,绝对不可能。

上官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可那个永远乖乖的、连笑都要先看他脸色的少年,干净得跟张白纸似的,怎么会在汤里动手脚?

又怎么敢趁他睡着,溜进他房间,对他做那种事?

可身上的印子怎么解释?

那种被人轻轻碰过、占过,连每一寸肉都被摸过的感觉,又怎么解释?

时安慢慢抬起头,又看回镜子。

镜子里的人眼神发空,嘴唇还肿着,锁骨上那块淡红色的印子在灯下特别扎眼,像是在笑话他。

而更要命、更让他受不了的是,梦里的他,从来都不是在上面的那个。

他是被死死压在下面、怎么都挣脱不了的那个。

是被彻底占了、一点反抗都使不出来的那个。

“砰——”

时安猛地一拳砸在洗手台上,剧烈的痛感传来,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压不住心底的烦躁与慌乱,他低低骂了一句,“艹。”

他抓起毛巾胡乱擦去脸上的水渍,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站在原地深呼吸三次,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猛地推开卧室门。

走廊尽头,上官妄的房门敞开着,没有一丝隐秘。

厨房里传来锅铲触碰的轻响,还有油锅滋滋的煎炸声,混着淡淡的蛋香,透着寻常的烟火气。

时安缓步走到厨房门口,一眼就看见灶台前的身影。

上官妄围着条浅灰色围裙,穿着白色家居T恤,下面是条宽松的灰裤子。额前的碎发往上扎了个小揪,露出一截白白细细的后脖颈。

清晨的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打在他身上,整个人看着瘦瘦的,眉眼乖乖的,干干净净,一点攻击性都没有,跟梦里那个占有欲爆棚的人,简直不像同一个。

听见身后有动静,上官妄立马转过头,脸上一下就笑开了,那笑容又亮又甜。

“哥哥,你醒啦!早饭马上就好!”

他的声音轻快雀跃,尾音微微上扬,和往日里的乖巧模样毫无二致,挑不出半点破绽。

时安定定地盯着他,目光沉沉,一瞬不瞬。

上官妄的表情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眼里的开心是真的,说话的语气也是真心实意的高兴,就连煎蛋时随口哼的那点小调,都跟平时一模一样。

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满心想着哥哥、乖乖做早饭的贴心少年,一点不对劲的地方都没有。

时安的喉结狠狠动了一下,把心里翻来覆去的那些疑问压了下去,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沙哑。

“昨晚,你有没有……”

上官妄微微歪着头,一脸纯粹的无辜,眨了眨眼睛,轻声追问:“嗯?怎么啦哥哥?”

那双眼睛清澈透亮,跟一汪不含半点杂质的泉水,清清楚楚倒映着时安泛红的脸颊,天真又懵懂。

时安张了张嘴,那些想问的话在嗓子眼来回滚了好几遍,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

他怎么问?

问你是不是趁我睡觉,闯进我房间对我做了那种事?

这话太过荒唐,太过不堪。

眼前的人是上官妄。那个会细心给他煮解酒汤、贴纸条让他喝蜂蜜柚子茶的少年,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的,总看他的脸色。

这种人,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

时安僵着脸扯了扯嘴角,声音又干又硬:“没事。昨晚你几点睡的?”

“十一点多就睡啦。”上官妄手中的锅铲轻轻一翻,煎蛋完美翻面,动作娴熟自然,语气毫无波澜,“哥哥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熟了,都没听到动静,对不起呀哥哥,下次我给你留盏夜灯。”

话语滴水不漏,神情坦荡自然,挑不出任何漏洞。

时安心底暗自苦笑,只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才会生出这般荒谬的念头。

那些痕迹,或许是自己睡梦中无意识抓挠的,嘴唇发肿,或许是上火发炎,浑身酸痛,不过是昨晚喝酒后睡姿不当导致的。

所有的一切,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是他自己胡思乱想,魔怔了。

“怎么了嘛哥哥,脸色这么不好?”上官妄关切地看着他,眼底的担忧恰到好处。

时安还是盯着他,眼神很复杂,空气慢慢变得有些闷。

可上官妄的表情还是挑不出一点毛病,恰到好处的疑惑,天衣无缝的无辜。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投了点淡淡的影子,眼睛里全是“我不懂哥哥怎么这么奇怪”的纯真。

良久,时安才收回目光,声音平淡无波:“没什么,做了个很奇怪的梦,随口问问。”

上官妄嘴角勾了一下,笑得很淡、很隐蔽,快得根本抓不住。

转眼他又恢复了那副好奇的样子,微微凑过来,下巴搁在手背上,像个等着听故事的小孩,轻声追问:“奇怪的梦?哥哥梦到什么啦?”

时安垂下眼睛,挡住了眼底翻来覆去的情绪,淡淡地说:“梦到了一条蛇。”

“蛇?”上官妄歪着头,一脸好奇。

“一条很漂亮的蛇,”时安的语气听不出高兴还是生气,声音低低的,“它死死缠着我,缠得特别紧,我怎么挣都挣不开。后来,那条蛇变成了人。”

“变成谁了呀?”

上官妄问得随意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在好奇一个普通的梦境。

他还是一动不动地保持着那个乖巧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时安,瞳孔里映着厨房暖黄色的灯光。

时安没有马上回答。

脑子里又闪过梦里的画面,那双满是占有欲的眼睛,明明跟眼前这双清澈无辜的眼睛完全不一样,可偏偏有那么一瞬间,毫无预兆地重叠在了一起,让他心里一紧,后背莫名发凉。

“没看清脸,就醒了。”他沉声说道,不愿再多说。

“真可惜呀。”上官妄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的遗憾真诚得毫无破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轻声说道,“我还以为,哥哥梦里会有我呢。”

时安心头一颤,没接话。

上官妄也不在意,转身拿起时安面前的茶杯,将凉透的茶水倒掉,重新斟满温热的白开水,轻轻推到他面前。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时安的手背,温度微凉,一触即离,却像一簇小火苗,瞬间烙在皮肤上,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