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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舟不置可否，默认了他的行径。

车上，江慎又问起楚舟的身体状况：“最近有好点吗？”

楚舟转眼看向他，那双天生含笑的湛蓝眼睛纯粹透亮，仿佛有波光流转，他意有所指道：“托你的福，恢复得不错。”

他不打算告诉江慎自己患有假性发情症的事，反正江政已经死了，他和江慎这两个本该毫无交集的人自然应该桥归桥路归路，那一晚的一夜欢好不过是一场情非得已的意外。

“这样啊，那就好。”江慎不动声色而贪婪地汲取空气中浮动的那一点茉莉花香，一闻到这股气息他就不由得有些口干舌燥，因而声音也变得沙哑，“我……那天有让你不舒服吗？小舟哥，那是我第一次标记omega……”

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楚舟收回目光，很是镇定地浅笑道：“第一次做爱的人不都是那样吗？我想也没有问这个的必要，毕竟——我们之后也不会再发生关系，不是吗？”

江慎对着前头试图塞车的黑车按了两声喇叭，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方向盘，尽力控制住表情干笑两声说：“我倒觉得，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比如他哥车祸身亡，比如楚舟在葬礼上分化成omega，比如他无望地暗恋了那么久最终也还是得偿所愿标记了楚舟……

世界上有那么多意外，谁说得清哪一天会先降临己身？

第4章 前任

意外总是接踵而至。

楚舟竟然在医院碰见了段琛，这个与他分手两年有余的alpha毫不客气地抓着他的手腕把他带到楼梯转角处，用某种看好戏的语气问他：“你来医院做什么，江政不是早就变成骨灰了吗？”

楚舟被他抵在墙角，退无可退，于是只好悠悠笑着望向他：“前前任问这种问题是不是有点过界了？”

段琛气笑了：“你让前前任去帮前任弟弟打遗产官司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说完又低下头，凑到楚舟白皙修长的颈边嗅闻：“挺香啊，你被alpha标记过了吗？”

“嗯……很遗憾地告诉你——”楚舟不着痕迹地微微侧首，垂落下来的浅金色发丝若有似无般拂过段琛颈边，吐气如兰，“当然，那种感觉可比你以前硬追着我后颈咬的体验好。”

段琛听此一言掐住楚舟姣好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几乎是怒极反笑道：“你存心气我，是不是？你还是beta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现在变成omega了是不是更浪了？”

楚舟毫不留情地拂开他的手，漂亮的脸上依旧是游刃有余的笑：“这里是医院，注意你的言辞，段律师。”

“想和我复合的话，就带着你和我的信息素匹配度来找我吧。”他纤长玉白的手抵在段琛宽厚的胸膛，语气轻柔，“反正你也是为这件事来的，不是吗？”

“咳……”

两个人同时寻声回头，安逸不尴不尬地微笑着：“二位也请注意一下场合吧？小舟，你的药开好了。”

楚舟轻轻推开段琛，头也不回地同安逸走了。

他的身上还沾着段琛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信息素，楚舟轻轻嗅了一下手腕。

——似乎是苦艾酒的味道，他最讨厌的一种酒，但omega的本能依旧令他的身体为此做出堪称浪荡的隐秘反应。

“他有为难你吗？”安逸把药递给他。

楚舟不以为意地笑说：“他那种人一向都只是嘴上不饶人，不用担心我。”

果不其然，楚舟在去停车场的路上又碰到了守株待兔的段琛。

原本楚舟没打算搭理他，可耐不住段琛用那张知名律师的嘴叨叨个不停——

“楚舟，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对我还有点感情，不然你为什么特意告诉你变成omega了？”

“分手的时候你说我占有欲太强受不了我天天抱着你这个beta的脖子咬，现在呢？现在你是omega了，我总能咬你脖子了吧？”

“就算你是个被很多人标记过的小荡妇我也不会嫌弃你的，我不是那种alpha。我已经向匹配中心递交匹配度申请了，下午就能出结果。”

“对了，你今天怎么来医院了，难道是二次分化有后遗症？”

楚舟在车前停住脚步。

段琛也停住了，直直看向楚舟。

楚舟轻轻叹了一口气，用状似无奈的口吻说：“段琛，把你信息素收一收，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段琛瞬间偃旗息鼓，但仍旧不死心道：“难道你真的对我的信息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当然……不是了，楚舟认为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不论遇上哪个喜欢开屏释放信息素性骚扰的alpha都会腿软，所以段琛并不是特殊的那个。

但是……楚舟不动声色地倚在车上，老实说，他现在确实有些意动，他能感受到自己双腿之间的花穴在渴望着什么并溢出淫液，就连才发育成熟的生殖腔也感到一阵空虚。

他想，难道分化成omega就注定会被信息素支配吗？

然而楚舟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让自己有任何不愉快的人，他直截了当地问段琛：“那么……去你家还是酒店？”

恋爱三个月的经验让段琛仅用一秒钟读懂楚舟的言外之意：“当然是我家。”

楚舟再一次闻到那股苦艾酒的气息，管不住信息素的alpha就像毫无边界感的狗，以为谁都是他可以随便占据的领地。

坐进车里刚系好安全带楚舟就降下车窗。

“这么讨厌我的信息素还要和我做爱。”段琛冷笑，“楚舟，你这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啊。”

楚舟倚在车窗边也笑，那双从来如湖水一般平静而美丽的浅蓝色眼睛那样温和地注视段琛，说出的话语却叫人心灰：“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那我只好另找他人了。”

段琛霎时闭了嘴。

等到了他家门口，他又忍不住问楚舟：“你去医院开的什么药，为什么开药？”

楚舟试着用自己的指纹去解锁，没想到门竟然打开了，他好笑地看着有些尴尬的段琛，温声道：“如你所说，一点二次分化的后遗症而已——假性发情，坦白来讲，就是闻到高匹配度alpha的信息素就会陷入虚假发情期，需要靠和高匹配度的alpha做爱来缓解。”

段琛闻言咧嘴一笑：“哦，那我刚刚是不是让你发情了？”

楚舟倚在玄关柜上，看见对面柜子上还摆着前两年他和段琛谈恋爱时送的茉莉花油画，微微偏头笑说：“谁知道呢，反正做一次爱就好了。”

——无论是谁都行。

段琛贴近他，几乎完全把他笼罩自己高大的身躯之下，体温滚烫，目光炽热：“那我们就做爱好了。”

没等楚舟回应，他便俯首吻住了楚舟的薄唇。

一年了，他日思夜想了整整一年，无数次在梦里渴求过，如今终于再次吻住了这双柔软而温暖的唇。

粗粝的舌头长驱直入，在紧窄湿热的口腔里纠缠着楚舟湿滑的小舌不放，段琛单手捧起楚舟漂亮的脸，深深地吻着他，不断舔舐又吮吸。

茉莉香和苦艾酒的气味混在一起，清甜有苦涩，在酒的气息中惹人沉醉。

楚舟在几近窒息的吻中感受到了alpha压倒般的侵略性，是他身为beta时从未有过的体验。腺体烫得发痒，他甚至能分明地感受到穴口流出了黏腻的淫水，才成熟不久的生殖腔迫不及待地向男人打开，渴望着被充实被填满。

段琛满足了他。

楚舟的花穴色泽粉嫩，阴唇肥厚而柔软，段琛两指拨开他的阴唇，像从前做爱时那样先揉揉他的阴蒂再将手指探入他紧窄湿热的穴口搅弄抠挖，安静的玄关处响起一阵“叽里咕啾”的暧昧水声。

“唔……”楚舟忍不住在过电般酥麻的快感中溢出一声呻吟。

他从前是beta时就很敏感，如今成了omega被男人这么一玩弄更是淫水直流。

楚舟漂亮的眼里泛起水光，像含着一池春水惹人爱怜，他轻喘着催促段琛：“进来，段琛……”

段琛最受不了他这么叫自己，当即就抽出手指，将滚烫硬挺的肉棒一点点塞进楚舟紧致湿热的花穴。

“哈……”满胀的酥麻快感传到小腹，楚舟修长纤细的大腿不禁一颤，花穴深处又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

段琛嗅着空气浮动的茉莉花香，望着楚舟泛起潮红的美丽脸庞，嗤笑道：“咬得这么紧，你到底有多缺男人？”

没等楚舟回答，他便双手托起楚舟柔软而饱满的屁股令肉棒肏得更深，也让楚舟不得不双腿盘在他腰上依附于他

他就这样抱着楚舟一边肏弄那口淫贱的花穴一边走动到卧室。

“重一点，段琛、重一点……”

快感像潮水一般涌来又退去，折磨得楚舟欲死不能，他被段琛扔到柔软的床上，粗壮的肉棒抽离一瞬又立刻追上来一插到底，直直碾过骚心意图撞开生殖腔的宫口。

“哈啊……”楚舟细细的眉微微蹙起，那双仿佛宝石一般的蓝眼睛噙着泪，有些失神地望着段琛。

他原本束起的头发散乱了，浅金的发丝柔软地铺开在枕头上，漂亮的脸庞泛起一片艳丽的潮红。

信息素弥漫在整个房间里，段琛发狠似的用力在楚舟湿软的穴肉里一刻不停地肏干，把穴口溢出的淫液都打发成了白沫。

望着楚舟在沉溺情欲中的脸，他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热恋中的日子，情不自禁去吻楚舟修长白皙的脖颈，寻着鼻尖那阵清甜的信息素气息用牙齿轻轻厮磨那处柔软的腺体。

“不可以……”楚舟轻喘道。

段琛冷不丁从甜蜜的回忆里清醒过来，又连带着记起被楚舟毫不留情分手时那种不甘的怨怼。

“为什么不可以？”段琛的肉棒忽然退出楚舟湿热的穴肉又狠狠撞到底，力道大得像要强行撞开楚舟的生殖腔好把精液全部射进去让他怀上自己的孩子。

再用这个孩子留住楚舟……段琛觉得这似乎是一个好主意。

舒爽的快感一阵阵涌上来，搅得楚舟眼前发昏，大脑近乎一片空白，然而还没等他回答，段琛就从床头抽屉那里一枚跳蛋，什么扩张都没做就直接塞进了他早就流出淫液的后穴。

“嗯啊啊……！”后穴里酥麻的震感似乎穿透过穴肉传到了前面的花穴，楚舟在刹那间被送上了近乎绝顶的高潮，柔软的生殖腔口流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轻吻着肿胀的龟头，湿软的穴肉一阵阵痉挛，浪荡地拥着粗壮的肉棒收缩吮吸。

段琛掐住楚舟姣好的下巴，这个曾经给予他爱情又毫不留情收回去的漂亮青年如今被他肏到双腿抽搐腰身颤抖，那双湖蓝色的漂亮眼睛在快感中失去了焦距，长而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沾湿，像再也不能扇动的蝴蝶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