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残梦澧浸哀未知作者

江沉残梦澧浸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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骁秉玦马上反应过来,他真没想到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江澧还能恬不知耻成这样,铺天盖地的怒火在瞬间席卷了他,未等江澧回神,骁秉玦猛地甩开桎梏,反手便是一记狠狠的耳光。那掌风凌厉凶悍,力道沉猛至极,没有半分留情。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掀得江澧身形失衡,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横向摔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半边脸颊火辣辣的发烫,耳鸣阵阵轰鸣。

可是江澧全然顾不上浑身剧烈的疼痛,狼狈地就要撑着地面膝行爬向骁秉玦拽住他的衣角。但是他正要开口,就看见骁秉玦正用沉沉的、复杂难言的目光越过他的头顶,定定落在他的身后。

江澧心头骤然一紧,也僵硬地缓缓回头,刹那间他浑身血液尽数冻结。只见沈清晏正面色煞白地立在不远处,一双澄澈的眼眸盛满了全然不敢置信的错愕与震惊。原来刚才两人争执纠缠之时江澧的身形恰好挡住了她,导致两人谁也没有发现她的到来。

江澧愕然地望着这一幕,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第13章

那天赏花宴结束骁秉玦没有出面送客,骁老夫人心中颇为不悦,觉得这样不仅显得没有礼数还会给沈小姐留下不好的印象。但是她派青禾去听澜轩叫人的时候得到的回答确实听澜轩院门紧闭,谁也不能进去。使得骁老夫人虽然很不满骁秉玦的不顾场合分寸但是也无可奈何,只得强撑着病体起身为儿子周全礼数。

其余世家公子小姐倒都没有心生疑虑,但是从小跟骁秉玦玩到大的宫承煜几个还是一眼看出了事情不对,于是他们几个没有随着众人一起离开,而是在帮着骁老夫人送客结束之后私下来到听澜轩一看究竟。

“玄缜,你在吗?这是出了什么事了?”第一个敲门的是宫承煜,他是永宁侯次子,又与骁秉玦关系最近。

没人应答,顾云帆也上去问:“可是今日宴会之事,老夫人见你未曾露面心中可是担忧得紧。”

里面还是鸦雀无声,几人对视一眼,梁景劭上前一步用了点力气推听澜轩的院门,“吱呀”一声,那院门竟然慢慢打开了,原来骁秉玦并没有把门反锁。几人又互相看了看,一齐迈步往听澜轩里面走去。

越是往里走,几人越是觉得不对劲。堂堂亲郡王府世子的居所,这院中竟然看不见半分下人走动的身影,灯也一盏没点,加上天色已晚,沉沉暮色覆满回廊花木,四下昏暗幽深,整个院中漆黑一片。

再往里走就是中堂,里面依旧没点烛火,但是堂门大开,仿佛里面有阴风吹来。宫承煜几个虽然心中已经是疑窦丛生了但还是强忍着违和继续往里走。

他们走进中堂,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几人立在原地适应了一会儿这沉滞的黑暗,才借着穿窗洒落的淡淡月色,慢慢看清堂内器物朦胧的轮廓。可下一瞬,所有人心口都猛地一颤,只见骁秉玦竟然端坐在中堂正对门的梨花木椅上,双腿分开形成窒息的压迫感,双肘沉沉撑在双膝之上,眸光晦暗幽深,无波无绪,透着一股极致隐忍的沉郁,连月光都照不进他眼底的冷寂阴翳。

几人都被猝不及防地吓了一跳,虽然相识已久,但是从未见到他如此森冷压迫的样子,正欲鼓起勇气上前询问,又被他脚边蜷成一团的黑影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看,竟然是江澧跪在他的脚边,几人又是一阵心惊肉跳,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最终还是宫承煜先开口:“出了什么事了玄缜,可是今日宴会之事出了什么岔子。”

骁秉玦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分毫未动,宛若未闻,而地上的江澧则抖得更厉害了。梁景劭几人面面相觑,隐约猜到骁秉玦是因什么而怒,但是又不敢催他,只得揣着满心忐忑暗自揣测。

时间一寸寸缓缓流逝,中堂的死寂压抑得几乎窒息。就在众人心神紧绷、惴惴难安之际,久默不语的骁秉玦忽然低低地扯了扯唇角,在那寒凉的月光下竟然显得有点鬼气森森。他一字一句沉缓低沉,却携着彻骨蚀骨的笑意:“我在想,有什么法子,能叫人生不如死。”

他既开口,众人就没那么压抑了,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也知道骁秉玦如今是铁了心地要收拾江澧,都纷纷献策。

陆明轩率先笑道:“这好办啊,玄缜兄,你把他给我吧。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到我手下的人哪个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陆明轩明面上是是翰林院掌院学士之子,是京城里冠冕堂皇的翩翩公子,但那张温润如玉的面皮下,他的手段最是残忍阴毒。

凡被他掠入府中的人,没有任何一个还能以“人”的形状走出来。嘴硬的,他让手下用铁钳夹住那根舌头,一寸一寸往外拽,直到舌根撕断。乱咬人的,他叫人把嘴撬开,拿小锤一颗一颗敲碎牙齿,碎骨混着血水从嘴角淌下来。挣扎的,他直接剁掉双臂,让那躯体再也无力撑起任何反抗。逃跑的,他便把双腿自膝盖以下齐齐打断,让那人从此只能像一截断木一样在地上拖行。

可最令人绝望的是就算是乖乖听话、样样合他心意的也不能幸免于难。他兴致来了,便把人拖到院中,用浸透盐水的马鞭抽打到皮开肉绽都已经是轻的了。若是他刚好心情不快,叫人直接剥皮抽筋、开膛破腹也是有的。

而他的性癖更是恶俗。他偏爱孕肚,热衷轮奸与犬交,玩具从冰块到走绳到拳交层出不穷轮番上阵,连活物都敢灌进人体内,只为观看那具身体因异物撕扯内脏而缩成一团、在地上翻滚、发出的惨叫。一旦进他的府中就再没有生还的可能,只有等到神志彻底错乱,变成一具只会浪叫的性奴。

此人私下的乖僻嗜好,在皇城权贵圈层中早已不是秘闻。朝堂内外不乏清正之人对此嗤之以鼻、心生不齿,却无人敢轻易置喙半句。究其根本,便是他手中拿捏着旁人趋之若鹜的筹码,毕竟被他调教出来的性奴那可都是人间极品,喜欢壁尻的,家具的,犬奴的,孕肚的都可以来他这里满足藏于衣冠之下、不可告人的私欲癖好,毕竟身居高位者,谁还没有个见不得光的癖好呢。

世人皆有私欲,而他恰好能为这群权贵遮掩龌龊。久而久之,京中大半勋贵朝臣都暗中受他便利、承他情面,与他形成了盘根错节的利益羁绊。动他一人,便是与整个皇城的顶层权贵圈层为敌,无异于自绝仕途,因此没人愿意趟这趟浑水。

骁秉玦和陆明轩有交情,连带着江澧也是知道陆明轩的品性和嗜好的,他听此一言,整个人的身子都剧烈地颤抖起来,连牙关都在抑制不住地打颤,但是他不敢开口说话,因为他怕惹得骁秉玦更加生气。

要不要把江澧交给陆明轩,骁秉玦还真在心中掂量了掂量,交给陆明轩是能解他心头之气,但是不好之处就是陆明轩太容易把人玩废了,他不想江澧还没怎么被折磨凌辱就已经被陆明轩逼得神志恍惚、形同疯癫了,他是要江澧清醒地被摧残、被凌迟、感受万劫不复,如果早早地就疯掉了,那岂不是便宜他了吗?

所以他默然思忖,良久才森森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不……”他吐出这个字,江澧抬起眼,眼里有希望的光辉一闪而过,但是他下一刻继续带着残忍狠毒的冷笑说道:“他不是自命不凡、心比天高吗?我要亲自让他尝尝什么叫比最下等的奴隶还低贱的生活。”

第14章

江澧毫无生气地躺在马厩的茅草堆上,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只有鼻翼偶尔无意识地翕动证明他尚在苟延残喘。

他衣衫凌乱破损,浑身皮肉处处泛着淤紫伤痕,遍布凌虐留下的痕迹。四肢麻木无力,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双腿也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不出意外的话右腿应该是被一股无从抵御的蛮力硬生生地折断了。指甲完全劈叉,还有些被连根掀起,里面翻出嵌着干草和污垢的血肉来。

然而在看他下身的惨状之后,就会觉得上半身的这些都还不足挂齿。

只见他的大腿内侧完全被撞成紫黑色,有的地方的皮肤甚至被反复摩擦得脱落,成片成块的精斑附着在上面显得泥泞不堪。臀部的肿胀绝非寻常,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青紫色。最不忍直视的是他被迫门户大开的身体深处,他的肛门已经被严重地撕裂了,洞口无力地张着,随着他微弱的呼吸偶尔勉强收缩一下,但是根本合不上。内壁鲜红的肠粘膜完全外翻,没来得及凝固的精液还在从里面缓缓地流出来,草堆上积成一滩半透明的污渍,整个景象糜烂而残破。

这是江澧自作自受地触怒骁秉玦之后第二天的下场。

骁秉玦在震怒之后宣布要让江澧生不如死,往后的每一天都在用永无止尽的痛苦忏悔自己当初的自不量力。

他因此叫来程德福,让他把府里的下人全部叫来马厩,然后不顾江澧的哭喊和哀求,半拖半架强行将江澧强行拽到马厩,路上还因为江澧反抗的太过激烈直接狠狠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直接强行叫他闭了嘴。

然后他当着所有仆从下人的面宣布,从今天开始,江澧就是府上公用的性奴,无论是谁只要是长了那根东西的,不论身份、不论时辰、不论手段都可以在他身上肆意泄愤。只一点,留一口气在。

说完这话他对江澧的凌迟也还没有结束,目光扫过地上那团残破不堪的人形,冷笑着说,“嫌人不够劲儿,是吧?给你找点新鲜伴儿。”

他略一抬手,马夫牵着两头高大健壮、正处发情期的公马进来,牲畜粗重的喘息与躁动的刨蹄声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江澧跪在地上吓得眼泪不要钱似的掉。

他蹲下来凑近些,吐息喷在江澧惨白的脸上,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清晰,“不是离了男人的东西就活不了么,不是成日就想着那档子下作事么?”

他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却比鞭子更加狠毒,“今天就一次性让你享个够。你这身子天生就该这么用,伺候人,伺候畜生,有什么分别?横竖都是个承欢的洞。省了你再费尽心机,想着怎么爬谁的床。

“从今往后,你那后庭……永远不会闲着,永远不会寂寞。白天黑夜,总会有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帮你填满。”

他站起身,阴影完全笼罩住江澧。

“直到你这身子,里里外外,从上到下,被彻底玩透、玩烂、玩成一块再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烂肉。直到你脑子里除了被操,再也想不起别的。”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两匹越发焦躁的公马,以及地上那具似乎连颤抖都已忘记的躯体,嘴角的冷笑扩大,转身前丢下轻飘飘的最后一句:“喜欢么?这才是你该过的日子。千人骑,万人跨……说真的,江澧,你得谢我。你生来就该过这种日子,我现在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