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残梦澧浸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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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守义有什么好来找江澧参谋的,他打心眼里瞧不上江澧,不过是想着马上就要成婚了再来找江澧多爽几次,江澧也对他心里这点龌龊心知肚明,不戳穿他,不管周守义和他说什么都哄着应着,反正只左耳进右耳出。
周守义捧着手里一叠拜帖,一本一本地给江澧介绍。
“这柳家是,父辈做过州县教谕,家风清正,女儿自幼知书识礼,性子最是温婉妥帖。只是终究是乡儒出身,根基太过清寒,无官无爵,撑不起什么门面。我如今在工部稳步当差,有正经俸禄、安稳仕途,能与柳家结亲,也算成全他们,为门户添些官面体面。”
江澧点点头,剥了葡萄喂给他想叫他闭嘴。
周守义就着江澧的手吃下葡萄还顺带舔了一下他的指尖,吃着葡萄嘴里含糊不清地继续说到:“温家世代经营文房,家底殷实,为人本分踏实。只是商贾世家,终究少了几分朝堂正统体面。若是联姻温家,恰好能帮他家抬一抬门第格局。”
江澧又喂给他一粒葡萄,这还堵不上他的嘴。
“苏家也算仕宦人家,族人都在六部当差,只是都是些寻常杂吏,多年未有升迁,仕途平平无奇。不过若是要与我结亲,我倒也勉强能够接受。”
他反反复复看着怀里揣的几份拜帖,比较来比较去,得出的结论都是这几户人家皆是底蕴平平、略有缺憾,与自己相配实属将就,不论择取哪家,都是他屈尊俯就,是对方难得的福气,全然无视自己年近四十、半生蹉跎还有隐疾的境遇。江澧只顾着给他剥葡萄,吃得周守义满嘴汁水。
“对了,之前跟你说的摄政王骁秉玦你还记得吗?”周守义突然说。
江澧剥葡萄的动作一顿,随即说:“不记得了。”
周守义略带不耐地啧了一声,随口埋怨道:“怎的我同你说的事,你转头就忘?”
不过他也没有真的和江澧生气,只自顾自接着唠起朝中闲事,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作通透的费解:“要说这骁世子也算是个奇人。如今正是风头正劲、权柄在手的时候,却一直没有娶妻。早先他堪堪弱冠之年骁老夫人便早早放了风声,要为他遴选世子妃,满京城的世家贵女都暗自盼着,不知怎的,这事后来就不了了之、无故耽搁了。”
“后来他深入朝局、权势日盛,婚事更是绝口不提。如今骁老夫人离世,他还要守三年孝期,更是与婚嫁无缘了。我是真琢磨不透,这些权倾朝野的大人物,心里到底揣的什么心思。”
讲到这里,他话音一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眉补了一句:“对了,前段时间骁府行事格外古怪,暗中放话四处寻人,想要巴结他的各路官员都上赶着帮他找人,这人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江离?”
江澧的心砰砰地跳起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着他。
他真没想到,四年过去了,骁秉玦还没有放过他。他以为事情已经翻篇,以为自己早该被遗忘了,他已经躲进最脏最暗的污秽里堕落沉沦了,可为什么骁秉玦还是没有放过他?
心越跳越急,越跳越乱。他忍不住在心里流着泪诘问自己,他当年犯下的错真的这么不可饶恕吗?严重到骁秉玦坐到如今这个权柄滔天的位置都没有娶妻,掌握着势压百僚的权势都没有放下对他的恨意。
他不敢想,他真的不敢想,骁秉玦到底有多么恨他才能到连他苟且偷生的余地都要赶尽杀绝。如果被骁秉玦找到抓回去会有什么下场,光是想象都足以令他胆战心惊、魂飞魄散,在醉秽楼他也从来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日日折辱、夜夜煎熬,可是,比起被骁秉玦抓回去,他宁愿日日夜夜都被王承武、周守义这样的人虐待凌辱,再苦再难至少给他已知的、苟延残喘的自由。
可一旦被带回骁府,他不知道自己会面临着什么。那骁府是囚笼,是炼狱,是能将他骨头一寸寸碾碎、皮肤一寸寸扒下来的地方,九年来在骁府度过的每一天的压抑与折磨本来已经被强行忘掉了,这一刻却倏然涌上心头,铺天盖地的窒息感死死箍住江澧的胸口,呼吸发紧、手脚冰凉,江澧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身处地狱了。
若是张四扛不住压力泄露出他在这里的风声让骁秉玦找过来了他该怎么办,他不用想都知道红芍药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拱手交出恨不能更好地讨好骁秉玦,退路尽断,前路绝无生机,他在这一刻做好决定,如果真到被骁秉玦抓回去的那一天,他将毫不犹豫地了断自己的性命。
周守义见江澧好久不回话,脸上泛起不悦,用脚去踢踢他。江澧正在出神,一个没坐稳就被他踹下床榻去,周守义也没有半点愧色地皱眉不满道:“你最近怎么回事,我跟你说话老走神,别忘了是谁一直花钱养的你。”
江澧赶忙爬起来,绕道他后面给他捶肩,周守义的神情也没有缓和多少,见这招不再管用的江澧暗自在心中叹一口气,剥了葡萄嘴对嘴地喂给周守义。周守义也没再端着,一口咬下果肉带着汁水一并卷去,又将舌头探入江澧的口中在整个口腔都搅和了一下才退出来。两人分开时嘴角拉出一道银亮的涎丝,周守义这回谑笑起来,说:“小梨儿可要常用这一招,怪勾人的。”
江澧没说话,只是重新绕回他身后继续给他揉肩,这会力道放的更轻了。
第30章
并没有给江澧更多思考该怎么应付骁秉玦的时间,命运就再一次把他推到了悬崖边。这天王承武来找江澧,把他塞上尾巴,吊起来操。
好不容易捱过他的一番作践糟践,江澧精疲力竭,以为今天的蹂躏就到这里了,可谁料这王承武看着江澧潮热瘫软的身体忽然一时兴起要给他穿环。
江澧没穿过环,刚被卖过来的时候红芍药要给他穿耳环也因为他才刚刚流产不想再次发炎就不了了之了,但是他看过住在一间通房的玉笙穿过乳环,脱掉衣服的时候那处红肿胀大还时不时地跳痛,有几次夜里他起夜还能看见玉笙辗转反侧地难以入睡,背对着月光把衣物脱销让凉风吹过来缓解一点。江澧当时就在想,他会不会也有这样疼得夜不成寐的一日,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
王承武把江澧解下来放在榻上,打开楼里配的油布包,把里面的银针、铜环、烈酒和棉布拿出来,慢条斯理地开始消毒。
江澧静静地躺在榻上看王承武的动作,他没有反抗,但是整个人在微微发着抖。
王承武把那根浸了烈酒的银针用布擦干,翻身骑在江澧身上按住他左侧的乳尖,他指头粗粝,带着一层薄茧,两圈揉碾后,那乳尖便在那粗糙的触碰下慢慢挺立起来,从平坦的胸肌上凸出一颗小小的、殷红的肉粒。江澧的心跳声越来越大,他不知道王承武能不能透过他左胸的皮肉感受到他的恐惧与畏怯。
王承武安慰他说:“不会痛太久的,小梨儿。”
江澧的眼睛只是蓄满了泪水,含在眼眶中,要掉不掉的,里面盛满了悲戚与绝望。
王承武终于捏住那颗乳尖将它轻轻拉起来,那层薄薄的皮肉被拉伸至半透明,底下一圈粉色的乳晕皱在一起。王承武拿起银针抵抵上乳尖根部,“放松。”他手腕一送,一下子就把针穿进去了。
“呜……”江澧的眼帘急剧地颤抖,腰几乎是弹起的,沿着王承武的手掌弓起一道弧线。胸前最娇嫩的地方被针尖刺穿,疼痛是尖锐且极端集中的,王承武把针尖往里面推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针壁与嫩肉之间的摩擦,冰冷而诡异,还带着一种麻麻的滞涩感。他几乎不敢低头看,可是余光还是能扫到沾着血丝从他乳头另一端穿出的针尖,一滴鲜红的血珠从那破口处冒出来,他费了好大劲才忍住自己的头皮发麻没有尖叫出来。
“还有一边。”王承武松开针尾,拿起另一根针转向右侧。
江澧眼角的泪于是无可奈何地滑落下去,再一次清清楚楚地目睹了自己的胸口被刺穿的所有细微的动作。又是一声短促的气音,他比上一次更额外恐惧,因为这他已经知道自己将要经历什么,依旧根本无法抗拒。
两根针都穿刺完成了,王承武欣赏了一下对称的双生痕迹,拿起铜环开始给江澧戴环。那枚铜环的开口对着左乳针孔,往前推挤了一下就将那枚环口卡了进去,穿过伤口,将那道新的、血淋淋的孔道填满,右边也如法炮制。
江澧已经反抗的力气了,他浑身上下因为痛大汗淋漓,就像脱水一样。那肉粒硬挺而胀立,上面不断跳动着感觉神经,好像有两粒烧得半红的炭核埋在他乳尖的肉里,每一次心跳都会把血液涌到两处新穿的伤口上撑得乳头内的孔道突突地胀跳。那乳环明明也不大,但是江澧就是能格外清晰地感知到它们在他身体上陌生的存在,它们切实可感地拉着、拽着、坠着他的乳头,他只要稍微用力呼吸,那乳尖两枚环便也跟着凸起的肉粒向上扯了一下,在他细嫩的伤口上密密地摩着,叫他连大口喘息都不得。
最要命的还是痒,乳尖在结痂前形成的收缩感和伤口本身渗出液体的滑腻让他感觉乳尖的皮肤下仿佛有什么细小的虫子在肉里爬,那痒根本就是从内里膨胀蔓延出来的,又浅又深,无处发泄,他想挠又怕把伤口抓破,可是不挠又浑身臊得抓耳挠腮。好在这时王承武拿出一个瓷瓶蘸了点药膏给他图上,冰凉的触感稍微缓解了一点他抓心挠肝的痒意。
王承武放下药膏,凝视着江澧高肿得如同熟透的果实的乳头和上面如同蝴蝶振翅一样亮晶晶的乳环,顿时又心猿意马、欲火焚身,再次忍不住兽性大发。明明方才上过药,现在又扑上去猛地吸吮起了他左边那颗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般的红肿乳头,江澧整个人机灵了一下,想要将他推开最后还是硬生生忍住。
王承武含着他的乳头,几乎要将他的整个乳房都拢起来含在嘴里,他觉得这感觉怪异透了,就好像有人拿火不紧不慢地烫他,传来被蚂蚁啃食一样的痒意。王承武的舌尖还要专门拨动那枚铜环,每一次拨弄都都牵引着他新穿伤口的肉壁,江澧的脚趾蜷缩又松开,口中溢出细细碎碎的、自己都听不明的呜咽,他感觉他的双腿之间已经不自觉地要渗出一点湿意了。
好不容易熬过王承武的又一轮兽性勃发,江澧以为可以喘口气了,偏过头喘息的时候却难以置信地发现那打开的油布包里竟然还有一枚铜环!这铜环是穿在什么地方的!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他僵硬着脖颈慢慢转过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承武,这一眼却直接让他的心沉入谷底——王承武漫不经心地拿起那最后一枚铜环,用烈酒消着毒,然后一步一步,像来自炼狱的恶鬼一样向江澧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