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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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阳羽靠在长椅上,闻言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虚脱和自嘲。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牵扯到身上的酸痛处,嘶了一声,才开口道:“得,我这睡一觉的功夫,还成全秘境知名反面教材了。以后新人进本,估计都得先听一遍我的光辉事迹。”

“也不能全当噱头。”樱庭怜奈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摩挲着修女服袖口的蕾丝边缘,那蕾丝在昏暗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纹,人间清醒道:“你们没觉得吗?这秘境的恶意是藏在规矩里的——若有若无,却处处都是陷阱。系统给的提示看着矛盾,反倒大概率是真的。而且守则标注的副作用,恐怕比咱们想的要隐蔽得多,不只是掉SAN值这么简单。”

班奈特点了点头,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怜奈说得对。眼下别管是不是陷阱,先尽量别在明面上违反规矩,省得撞枪口上。核心任务先放在探明剩余守则上——这才只有两条,后面指不定还有多少条在等着我们。”

众人纷纷颔首,心里都清楚——“不要让NPC看到你违反规则”,这仅仅是个开始。

晚祷结束后,修女与保守生分住两侧院落。

樱庭怜奈因为身份特殊——她那身系统定制的修女服和那张“白化病修女”的身份卡——被安排进了修女们的集体休憩室。

说是休憩室,其实就是一间大通铺。

房间宽敞但低矮,天花板被烛火熏得发黄发黑。一排排纯白色的帷帐从天花板上垂下来,隔出一个个狭小的独立区域,布料洗得发硬,边缘有些磨损。

每区只有一张窄木床,木板硬邦邦的,铺着一层薄薄的褥子;一个掉漆的床头柜,柜面上有几道深深的划痕;角落摆着个豁了口的木质脸盆,盆沿缺了一小块,边缘磨得光滑。

整个陈设简陋到近乎寒酸,完全是清修苦修的做派,连一丝多余的装饰都没有。

【这条件也太差了吧?修道院这么抠的吗?】

【连个独立房间都没有,老婆住得惯吗?】

【感觉下一秒就要上演修女院经典剧情了(狗头)。】

弹幕在直播间里刷着屏,吐槽着这清苦的居住环境。

樱庭怜奈却没太在意——她经历过比这更糟糕的住宿条件,蚀骨岛的牢房里连床板都没有。

她弯腰想把换下来的旧布巾塞到床底,指尖却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的动作顿住了。

那东西藏在床板最深处,落满了灰尘,触感是皮革的纹理,带着岁月的干涩和僵硬。

她摸索着把它拖了出来——是一个巴掌大的旧皮箱,边角已经磨损发白,铜质的锁扣锈迹斑斑,表面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床底藏宝箱?】

【我赌五毛是情书!修女的秘密情人写的!】

【前面的懂行啊,我也觉得是偷情证据。】

【刺激刺激,快打开看看!】

观众们在弹幕里起哄,樱庭怜奈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皮箱放在了床沿上。

锁扣早就锈坏了,轻轻一掰就开了,发出一声干涩的金属呻吟。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沓泛黄的信纸。

信封上还留着淡淡的香水渍,那香气已经很淡了,混着纸张陈年的味道,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带着点甜腻的气息。

她随手抽出一封拆开,展开信纸,目光只扫了两行——

耳垂“唰”地就红了。

信上的字迹潦草而缠绵,笔画勾连处带着书写者难以抑制的急切和热望。

字里行间全是露骨的暧昧与思念,从日常琐碎写到夜深私会,从指尖的温度写到唇畔的触感,字句火辣,完全是热恋中男女的私密笔谈,每一行都烫得能烧穿纸面。

更要命的是——收信人的名字,赫然就是“怜奈修女”。

她飞快地翻完了剩下的几封信,热度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指尖都有点发颤。

拼凑出的真相让她头皮发麻——这具身体的原主,本该是侍奉神明的修女,却暗地里和人发展成了越界的笔友关系,书信往来频繁,情感炽烈。

偷情败露后,她被迫转院,临走前还卷走了情夫全部的积蓄。

难怪她刚进秘境时,系统空间里有那么多来路不明的钱财——金币、银币、几颗散落的宝石——原来都是这么来的。

【叮!身份补全:水性杨花、朝秦暮楚的偷情卷款小修女。】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冷冰冰的电子音里似乎带着一丝微妙的揶揄。

它顿了顿,又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其实也不能全怪原身。修道院生活太过枯燥,年轻修女难免会……】

“别说了!”樱庭怜奈慌忙在脑海里打断它,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整个人社死得恨不得钻进床底,把自己埋进那堆灰尘里去。

直播间直接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卷款跑路小修女!官方认证!】

【救命,我就知道有瓜!这身份也太刺激了吧!】

【老婆: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脸红得好可爱啊啊啊!】

【前有蚀骨岛监狱长,后有偷情小修女,老婆的身份卡永远这么出人意料。】

她慌慌张张地想把信塞回箱子,手一抖,整沓信纸全都散落在了地上,像一群受惊的白鸟,纷纷扬扬地铺了一地。

偏巧这时,帷帐外传来了鲍阳羽的声音:“怜奈妹子,你睡了吗?大哥让我来问问你有没有缺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隔着帷帐传来,带着点距离造成的模糊感。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帷帐轻轻晃动,最上面的几封信纸朝着帷帐方向滑了过去,眼看就要飘出缝隙,暴露在帷帐之外。

樱庭怜奈心脏猛地一紧,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连忙弯腰去捡,动作又急又慌,口中慌忙应道:“没、没事!我刚才做噩梦吓了一跳,马上就睡了!”

她俯身的弧度很大,合身的修女服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轮廓——那曲线落在半透的白色帷帐上,是一道极瘦、极软的剪影,腰线收得很窄,像一株被风吹弯的柳枝。

帷帐外的鲍阳羽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打算听到回应就走。可他的目光扫过帷帐上那道剪影时,忽然就顿住了。

他的视线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牢牢地钉在了那道轮廓上。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嗓子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干涩,口干舌燥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像是很久很久没有喝过水一样。

明明刚喝过体力药剂,却像渴了很久似的。

他站在原地愣了几秒,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他才压下嗓音里那点不易察觉的异样,低声道:“那……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儿喊我就行。我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快步离开的,脚步都比来时乱了几分,靴子踩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有些急促的声响,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樱庭怜奈才抱着一沓信直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刚从水下浮出水面。

她没有察觉到帷帐外那片刻的停顿和异样,只当鲍阳羽是过来传话,说完就走了。

她看着鲍阳羽离开的方向,还暗自点了点头——看来禁闭室的SAN值debuff已经退得差不多了,人都精神了不少,走路都带风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帷帐洒进来,落在泛黄的信纸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浅金色。

那些字迹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缠绵,像是还带着多年前书写者的体温和心跳。

樱庭怜奈把信重新一封一封地叠好,锁进皮箱,推回床底最深处。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具身体的秘密,恐怕比这座修道院还要深。

第138章 夜访:黏腻黑暗与西装来客

樱庭怜奈把旧皮箱推到床底最深处,指尖探进去确认它完全没入了阴影,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迹,才直起身松了口气。

她和衣躺回那张窄小的木床上,被褥带着淡淡的皂角味,是那种廉价的、略带碱性的气味,布料洗得发硬,边角有些起毛。

床板硬邦邦的,隔着薄薄的褥子硌得人不太舒服,翻个身都能感觉到木条抵着脊背的触感。

“系统,现在几点了?”她望着帷帐外晃动的树影,轻声问道。

月光把树枝的轮廓投在帷帐上,像一幅不断变化的水墨画。

【当前时间:晚间十点整。宿主请尽早休息,凌晨两点需统一参加夜祷。】

她轻轻“嗯”了一声。

记得会规里提过修女的夜祷制度——那是修道院每日雷打不动的规矩,无论寒暑,凌晨两点准时敲钟,所有修女必须到圣堂集合,诵读经文,直至天明。

本以为经历了白天的种种变故,自己会毫无睡意,可盯着斑驳的天花板看了没多久,困意便像潮水一样渐渐涌上来。

眼皮越来越沉,视野越来越模糊,伴着远处隐约的钟声,她便沉入了梦乡。

夜,越来越深。

整座修道院都陷入了沉睡。

玩家们奔波一日,个个睡得死沉,呼吸平稳而绵长。

连走廊里巡逻的修女都放缓了脚步,鞋底摩擦石板的声音变得慵懒而拖沓。

没有人察觉到异样。

一团浓稠得近乎实体的黑暗,悄无声息地从床底漫了出来。

它像有生命的黏液,没有形状,没有轮廓,只是一片比夜色更深的黑暗,沿着床脚缓缓攀升。

它顺着床沿爬上被褥,从樱庭怜奈露在外面的脚踝开始,一点点向上缠绕。

触感黏腻冰冷,像浸了水的海藻,又像某种湿冷的软体动物,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腥气,稳稳地缚住她的小腿,绕过膝盖,缠上腰腹,再继续向上蔓延。

睡梦中,樱庭怜奈皱起了眉。

意识深处有个声音在尖叫着醒来,可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怎么也睁不开。

她想要挣扎,手脚却被牢牢拘束住,半分动弹不得,像是被浸入了浓稠的沼泽,越陷越深。

那种难受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窒息感裹着诡异的痒意,像无数细小的触须在皮肤表面游走,逼得她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入枕巾。

原本规整的睡姿渐渐凌乱,被褥被蹭得皱成一团,领口敞开了大半,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脆弱的光泽,全然失了修女该有的禁欲与克制。

那团黑暗似乎被这副模样取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