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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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
走廊里忽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冰凉的石板路上,节奏平稳,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带着某种从容不迫的韵律,在死寂的深夜里格外醒目,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缠在樱庭怜奈身上的黑暗猛地一顿。
那股亢奋的、贪婪的气息骤然凝固,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极度危险的存在,带着明显的忌惮和畏惧。
它停滞了片刻——然后,它恋恋不舍地蹭过她的眼尾,沾走那点湿意,像是在记住猎物的味道——随即如同退潮一般,飞速缩回床底,消失得无影无踪。那股冰冷的压迫感也随之散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下一秒,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男人逆着月光站在门口。他身着一身剪裁考究的纯黑西装,面料挺括,线条利落,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领针在月色下泛着微光。
鼻梁上架着一副带细银链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冽的光泽,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的气质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世家贵胄特有的矜贵与从容,可周身那股潜藏的压迫感,却像蛰伏在暗处的猎豹,优雅而致命,危险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走进房间,步伐很轻,几乎没有声响。
他的目光扫过床上呼吸凌乱、衣衫不整的少年,指尖扶了扶眼镜,低声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很短,磁性好听,却没有半分温度:“跑了啊!”
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遗憾,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走到窗边,伸手将被风吹得吱呀晃动的木窗关好,动作从容而熟练,仿佛做过无数次。
插销落锁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咔哒一声,隔绝了窗外涌动的夜风。
随后他环顾了一圈狭小的房间,视线在床底停顿了半秒——像是了然了什么,又像是确认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似笑非笑。
他没有再多停留,转身带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脚步声越来越轻,越来越远,直到彻底被夜色吞没。
直到那股慑人的气场彻底消散,樱庭怜奈才猛地回过神来,脱力般瘫软在床上。
冷汗浸湿了她的额发,一缕缕贴在额头上,连枕巾都湿了一大片。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肺部像是终于得到了解放,疯狂地汲取着空气。
指尖还残留着被那团冰冷黑暗缠绕过的黏腻感,皮肤上仿佛还留着它的触痕,怎么擦也擦不掉。
心脏狂跳不止,砰砰砰的声音在耳膜里回荡,久久无法平息。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门口那道身影——考究的西装,金丝眼镜,举手投足间的矜贵与从容。
他全然不似修道院里那些避世苦修的神职人员,反倒像身居高位的掌权者,像某个古老家族的继承人,像本应在宴会厅和书房里出现的人。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深夜出现在修女的集体休憩室?
更让樱庭怜奈在意的是——那团诡异的、几乎将她困死在梦魇里的黑暗存在,正是在这个男人出现之后,才仓皇撤走的。
它怕他。
那种恐惧是刻在本能里的,不是简单的忌惮,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风停了。
窗外的树影也不再晃动。房间里恢复了死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从未真实发生过。
樱庭怜奈攥紧了被褥,指尖冰凉。
这座修道院的水,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第139章 第四病栋:暗室里的狩猎者
次日天刚蒙蒙亮,灰白色的天光勉强透过云层洒落,第四病栋的锈铁大门便在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缓缓开启。
消毒水混着霉腐的气息扑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
那股味道浓烈得几乎有了实体,钻进鼻腔,黏在喉咙上,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阴冷的气流顺着衣摆往骨头缝里钻,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凉意,像是吸进了一口稀释过的福尔马林。
作为持有修女身份的保守生,樱庭怜奈被分配到病院协助照料病患——这是修道院日常杂务的固定环节,每个修女都必须轮值。
整栋病栋的拟真度极高,斑驳剥落的墙皮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锈迹斑斑的金属扶手上残留着不知名的暗色污渍,走廊尽头隐约传来滴水声,滴答、滴答,像某种缓慢的倒计时。
几乎和现实里废弃多年的老医院别无二致。
领路的年轻修女走在前方,一身纯黑修女服裹得严严实实,连脖颈都遮得一丝不苟。
她全程沉默寡言,只在拐过转角时骤然停步,鞋底与水磨石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
她侧过脸,语调平板无波,像在背诵一条刻在骨头里的规矩:“记住,无论你正在做什么,听到钟声必须立刻停手,原地待命。违者后果自负。”
走出几步,她又停下来,目光扫过樱庭怜奈那头惹眼的银发,补了一句:“全是单人病房。有几个病人性格格外古怪,你多当心。”
话音落下便继续前行,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在空旷的走廊里一声声荡开,平添几分压抑。
樱庭怜奈被分配的病房在走廊最深处。
门牌号被一层层污渍糊得几乎看不清数字,只能隐约辨认出几个模糊的笔画。
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消毒水的味道灌满肺腑,暗自祈祷别撞上太过难缠的患者,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病房里静了几秒,才传出一道低哑的男声。
那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又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像一头沉睡中被惊醒的野兽,正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进来。”
拧开门把手的瞬间,浓稠到化不开的黑暗迎面涌来。
那不是普通的黑暗——不是关灯后的房间,不是夜晚的庭院。
那是一种有质感的、几乎凝固成实体的黑暗,像墨汁注入水中,瞬间占据了所有的空间。
整间病房没有半分光亮,连窗外的天光都被彻底隔绝,像被密封在棺材里,伸手不见五指。
“我畏光,见不得亮。”黑暗里的声音更近了些,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实。紧接着,话锋一转,“修女小姐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是怕我吃了你?”
前一秒还听着礼貌疏离,转瞬便锋芒毕露,直接戳破了他的迟疑。
樱庭怜奈心头一紧,指尖瞬间泛起凉意。
他强作镇定地开口,声音还算平稳:“没有。我只是在适应黑暗。”
他说着反手想将门推开一条缝,引些外界光线进来——可门板像被无形的力量吸住,纹丝不动。
那扇门像是焊死在了门框上,任凭他如何用力,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浓稠的黑暗如同一道独立的次元壁,硬生生将所有光亮隔绝在外。
“咔哒”一声轻响。
门锁自动落定了。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声惊雷在樱庭怜奈耳边炸开。
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指尖刚探向腰间藏着的传送道具——就听见极轻的脚步声在死寂的黑暗里响起。
那脚步声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节拍上。
对方的视线牢牢锁在他身上,像实质的针,带着某种冰冷的、审视的温度,扫过他苍白纤细的手腕,扫过垂在肩前的银发,最后定格在他紧绷的侧脸上。
黑暗彻底掩藏了病人的模样,却压不住翻涌的狩猎本能。
暗处的瞳孔缩成竖瞳,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红光,像两粒燃烧的炭火。
犬齿悄然变长,抵着下唇,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侵占欲——送上门的猎物,没有放过的道理。
樱庭怜奈察觉到了不对。那股危险的直觉像电流一样窜过后背,他的指节刚扣住道具外壳——手腕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了。
那只手的温度低得不像活物,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算重,却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任他怎么挣都挣不脱。
他下意识地挣了挣,后腰随即覆上另一只手掌,轻轻一揽——整个人便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抵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对方贴得极近,微凉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尖,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像是血的味道。
樱庭怜奈屏住呼吸,仔细去辨——胸腔里静得可怕。
没有心跳。没有起伏。那具贴近他的躯体里,没有半点生命应有的律动。
不是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寒意便顺着后脊爬满了全身,像有一条冰凉的蛇沿着脊椎缓缓游走。
【我靠!无心跳?!果然是非人NPC!】
【急死我了!能不能开个夜视功能啊!黑咕隆咚啥也看不见!】
【听声音就好带感!那种沙哑的苏感直接拉满!】
【老婆千万别出事啊啊啊!】
弹幕刷得飞快,所有人都盯着一片漆黑的画面干着急,唯有音效里清晰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将暧昧又危险的氛围拉到了极致。
“修女小姐不是来听我忏悔的吗?”低哑的笑声在耳边炸开,带着灼热的气音,像羽毛扫过耳廓,“凑近些——我慢慢说给你听。”
指尖顺着他的手臂缓缓上滑,隔着修女服的布料,掠过肩颈,最后停在了头纱的边缘。
薄茧蹭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带着暧昧的摩挲感,迟迟没有落下。
那只手悬在那里,像是在享受猎物在掌心下微微颤抖的感觉。
樱庭怜奈绷紧了脊背,攥着衣角的指尖泛白,指节几乎要刺穿布料。
他死死守着修女身份的底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慢,生怕稍有不慎就越了界,触发了什么不可挽回的剧情。
下一秒,微凉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
力道不容抗拒,像是笃定了他无处可逃。
唇瓣落下来的时候,樱庭怜奈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却被牢牢按住,后脑勺抵在冰冷的墙面上,退无可退。
那个吻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掠夺着他所有的呼吸,像是要将他肺腑里的空气全部抽干。
黑暗放大了全部的感官。
对方偏低的体温、唇上不容抗拒的力道、颈侧扫过的呼吸,都清晰得过分,清晰到每一个细节都无法忽略。
他被迫仰着头,喉间逸出细碎的、压抑的声响,眼角渐渐泛起湿意。生理上的羞耻压过了最初的恐惧,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几分,膝盖发虚,几乎要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