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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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尺度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修女×非人病患!这设定我直接磕疯!】

【救命老婆肯定脸红了吧!又纯又欲谁懂啊!】

【等等等等!你们有没有听到远处有钟声?好像要响了!】

弹幕的议论樱庭怜奈已经听不清了。那些文字在屏幕上飞速滚动,却进不了他的意识。

他恍惚间只觉得对方揽在他腰间的手收得更紧了,指节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黑暗里的狩猎者叼着他的唇瓣,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吟,像一头饱餐后的野兽在发出惬意的呼噜声。

那双竖瞳里的红光越来越盛,在黑暗中亮得像两盏灯笼。

就在他快要喘不过气、意识即将断线的那一刻——

樱庭怜奈猛地一推。

他竟然挣脱了。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那股力量不知从何而来,像是求生本能在最后一刻爆发,硬生生从对方铁箍般的臂膀下挣脱了出来。

他踉跄着后退,后背很快抵住了冰冷的木门。

他伸手去摸门把手,指尖发颤,却怎么也摸不到——门板厚重,纹丝不动。

他又退无可退了。

第140章 修女与病人

厚厚的绒布窗帘遮住了所有天光,将整间病室封存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密闭匣子。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灰尘味、淡淡的铁锈气息,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属于黑暗本身的潮湿阴冷。

男人没有紧逼她。

他转身走向墙角,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半截蜡烛,不紧不慢地划燃火柴。

橘色的火苗“噗”地蹿了起来,舔舐着烛芯,迅速稳定成一团温暖的光晕,照亮了这间潮湿的病室——斑驳的墙面,褪色的床单,地板上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还有墙角那把孤零零的木椅。

樱庭怜奈能看见东西了。光线驱散了那种被黑暗吞噬的无助感,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些。

她壮着胆子,抬眸去观察对方的眼睛。

那双眼睛泛着淡淡的红光,不是烛火的倒映,而是从瞳孔深处透出来的、属于某种非人存在的底色。

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热度,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表面平静,底下却翻滚着滚烫的气泡。

那是精神濒临失控的人特有的、滚烫又危险的光。

可不知为何——那双眼睛的轮廓,让她觉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又像是在哪里感受过同样的注视。

她来不及细想,男人已经开口了。

“躲那么远干嘛?”他戏谑地轻笑一声,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皮鞋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跳节拍上,“你不是来听我忏悔的吗?离远了可听不清哦。”

樱庭怜奈的两条腿抖个不停,膝盖发软,像是随时都会支撑不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停在自己面前,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在其中——她才发现他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肩背宽阔,投下的阴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压迫感如潮水般漫上来,堵得她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浅而急促。

“你、你有什么罪孽,都可以说出来。”她强装镇定,指尖捏紧了那本祷告册,指节泛白。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主会聆听你的忏悔。”

“主?”男人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暧昧。

他伸手,轻轻拂过她垂在肩前的银发,动作暧昧又轻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丝绸,“我现在不想跟主说。我只想跟你说。”

他的指尖顺着发丝滑到她的脸颊边,冰凉的触感让樱庭怜奈浑身一颤,像被一片冰贴上了皮肤。

她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开——玉腕却被轻轻攥住了。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强势,像铁箍一样稳稳地扣着她的手腕,任她怎么挣都挣不脱。

挣扎间,修女服的领口歪了些,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在昏暗的烛光下白得晃眼。

男人的呼吸沉了几分,眼底那抹红光更盛,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点燃了。

樱庭怜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翻涌着占有欲的眼睛,心底的恐惧越积越厚。

她知道她应该反抗,应该大声呵斥——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反倒是眼眶先热了,一层水汽蒙上来,模糊了视线。

那双纯净的眸子里盈满了水光,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

男人却像是被这副模样刺激到了。

他没有继续逼近,反而松开了她的玉腕,后退了半步。

他双手合十,抵在额前,开始念诵忏悔词。

他的语气起初还算平稳——但渐渐地,那平稳崩塌了,语气变得狂热起来,字句滚烫,带着近乎疯癫的虔诚。

可那些本该对着神明诉说的罪孽,字字句句都绕着樱庭怜奈打转。

他忏悔自己不该日日盯着修女的身影出神,忏悔自己动了亵渎神明的欲念,忏悔想把那朵圣洁的白花拽进泥沼里,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名义上是向神忏悔,实则每一个字都砸在樱庭怜奈心上,是更隐秘、更强势的掌控。

烛火摇曳,光影明灭。

樱庭怜奈听着那些颠倒的祷词,意识渐渐恍惚。

神圣的祷告词和污浊的欲念纠缠在一起,拧成一个解不开的结,让她分不清眼前这个人到底是在赎罪,还是在一步步将她拖入深渊。

就在他再次伸手,想要触碰樱庭怜奈唇瓣的那一刻——

一滴温热的眼泪,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樱庭怜奈还是哭了。

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她咬着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睫毛在轻轻颤抖,像被暴雨打湿的蝶翼。

那滴泪的温度不高,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男人眼底所有的狂热。

他猛地僵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手背上那滴泪痕,又抬起头,看向樱庭怜奈泛红的眼尾。

他眼底的偏执寸寸碎裂,像一面镜子被敲出了裂纹,裂纹逐渐蔓延,最终哗然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情绪——慌乱。

后怕。

像是一个人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猛然惊醒,发现自己手里正握着一把刀,刀尖抵着某个无辜之人的胸口。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翻了床边的烛台。铜质的烛台倾倒,蜡烛滚落在地,火苗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几乎要熄灭。

就在烛火摇曳、明暗交替的那一瞬间——

樱庭怜奈胸口佩戴的银质十字架,忽然微微发热。

那股暖意从胸口蔓延开来,像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拂过她混乱的意识。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面前——身形挺拔,肩线宽阔,带着一股熟悉的、清冽的草木香气。

那人俯下身,动作极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吻落在眉心,温凉而柔软。他又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重。

一声极轻的叹息落在耳边,裹着化不开的歉意与不舍。

“委屈你了。”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那声音很轻很轻,像一缕烟,像一声叹息。

可那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笃定——像是承诺,像是约定,像是无论相隔多远都一定会兑现的诺言。

樱庭怜奈猛地回神。

烛火已经重新稳住了。男人还站在不远处,低着头,看不清神情,肩膀微微耷拉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病房里只剩两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替起伏。

刚才那道身影消失了。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指尖触到那片皮肤,仿佛还残留着微凉的触感。

胸口的十字架早已恢复了冰凉,可那股暖意像是融进了骨血里,清清楚楚地提醒着她——那不是梦。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那个男人身上。

他依然低着头,但那种狂热的、危险的气场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不知所措的颓丧。

他像是一个从高烧中退热的人,刚刚醒来,还不确定自己身在何处、做过什么。

樱庭怜奈攥紧了胸口的十字架,指尖摩挲着银质表面的纹路。她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这一次,她的手搭上门把手时,门锁轻轻弹开了——像是某种禁锢终于解除了。

她拉开门,走廊里的光涌了进来。在踏出门槛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回头,最后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他依然站在原地,垂着头,烛火在他脚边投下一道拉长的影子。

那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边缘微微颤动——像是一个蜷缩着的、瘦小的轮廓,而不是一个成年男人应有的身形。

樱庭怜奈眨了眨眼,那影子又恢复了正常。也许是烛火晃动的错觉,她没有深究,转身走进了走廊的光里。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那间昏暗的病室。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离去之后,男人缓缓抬起头。

他脸上的狂乱与茫然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细细品味的神情。

他抬起那只沾过她眼泪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干涸的湿痕,然后——他将那根手指送入口中,闭上了眼。

像是在品尝这世上最甘美的滋味。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截比常人略尖的犬齿,在烛火的余晖中泛着冷光。那笑容与昨日庭院里那个怯生生攥着橘子糖的孩童,判若两人。

第141章 圣堂接纳:院长的蛊惑

樱庭快步离开了这间房所在的区域。

她的指尖还泛着刚才挣扎留下的麻意,指节微微发颤,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走廊里的天光落在脸上,带着消毒水的淡味和窗外透进来的微凉空气。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那股被压迫的闷气终于散尽了。

果然,她怕的从来不是黑暗本身——是孤身一人、无人回应的窒息感。只要知道外面有人在等她,她就还能撑下去。

就在她仓促行走的时候,脑海里忽然响起滋滋的电流杂音——失联许久的系统,终于突破了那层黑暗的屏蔽,重新连接上了她。

【宿主!你没事吧?!】系统的声音带着少见的慌乱,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我刚才检测到你的SAN值暴跌,直接从82掉到了65,但我怎么叫你都没反应,信号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切断了——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