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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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死。

“怜奈妹子!你没事吧?”

山兴业第一个冲过来,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颈侧来回扫了好几遍,确认没有伤口才松了口气。

随即他转头看向鲍阳羽,语气带着点难以置信和隐隐的责备:“你怎么直接下死手了?万一是能问话的活口……”

鲍阳羽收起掌心的微型弩,动作干脆利落。

他脸上没了平日的跳脱笑意,神色冷厉得像换了一个人:“他刀都架脖子上了,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推人下去。总不能拿怜奈的命赌他有没有恶意。”

几句话堵得山兴业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病房里陷入沉闷的寂静。

所有人都心里发沉——不过短短十几分钟,两个NPC接连死亡,院方却连半点动静都没有,没有警报,没有脚步声,没有任何人过来查看。

仿佛病人坠楼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像落叶掉在地上一样不值一提。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出事的会不会是自己。

“先别慌,整理下已知的信息。”班奈特拄着拐敲了敲地面,沉闷的声响拉回众人的注意力。

他的声音沉稳,像一根锚定在风浪中的柱子,“根据楼层分布图,医护人员基本都集中在一到三楼,四楼以上很少见。刚才摩尔根拖走病人,是往楼梯间上方走的——也就是六楼方向。”

“六楼有手术室和院长办公室。”樱庭接话,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湿意,“院方对病人坠楼毫无反应,要么是习以为常,要么是四到五楼本来就是被放养的区域,没特殊情况医护不会上来。”

“那院长办公室……”山兴业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能让摩尔根都听命的人,实力恐怕比异化修女还恐怖吧?”

没人接话。

所有人都清楚——病患遗言里的“去院长办公室”,必然指向核心真相的线索。

那是他用命换来的信息。

话题没再继续深入。众人各自散开探查病房线索,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分散。

樱庭借口回五楼拿东西,转身往VIP区走。

她推开病房门——就看见窗边立着一道西装身影。

男人手里拎着食盒,深色的漆木食盒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听见动静转过身,语气带着点无奈,像在等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回家:“跑哪儿去了?不是让你别乱走。”

是那位“临时丈夫”。

樱庭心里转了转,面上却露出点委屈的神色。

她微微垂着头,摸索着往床边走,指尖探着空气,像真的看不见一样:“闷得慌,想出去走走。你带的东西我不爱吃——我想吃城北巷口那家的桂花糖糕,要刚出锅的,热乎的。”

她故意说了个位置偏僻、短时间内赶不回来的点心铺。城北巷口,来回至少要一个小时。

男人愣了愣。他看着少年垂着眸、嘴角微微抿起的小性子模样——那副明明在耍小脾气却又让人生不起气来的神态——喉结滚了滚,终究是没拒绝。

他叹了口气,那叹气里带着点纵容和无奈:“在这儿等着,我去买。别乱跑,嗯?”

他走得很快,关门时还特意放轻了动作,像是怕惊到她。

确认脚步声彻底远去,直到走廊里再无任何声响,樱庭立刻收了软乎乎的神态。

她直起身,眼神恢复了清明冷静。

她和班奈特约好一小时后在六楼楼梯口汇合,便拎起盲杖,装作漫无目的地晃悠,转身进了楼梯间。

楼梯间里静得可怕。

声控灯随着盲杖的点地声亮起又熄灭,昏黄的光映着斑驳的墙面,墙皮剥落处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

空气中飘着灰尘与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吸入肺里带着微微的刺痒。

刚走到五楼半的转角——樱庭的脚步微微一顿。

有视线。

黏腻的、冰冷的,像吐着信子的毒蛇,从身后牢牢钉在她背上,无声地尾随。

那视线落在她的后颈上,带着一种审视的、玩味的温度,像是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

【老婆后面有人!!快跑啊!】

【我靠什么时候跟上的!千万别回头!装不知道!】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密密麻麻的提醒刷满屏幕,几乎遮住了整个画面。

樱庭指尖攥紧了盲杖,掌心沁出冷汗,杖身的金属触感冰凉而坚实。

她不能回头——一回头就暴露了视力正常的秘密。只能硬顶着那道视线,继续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盲杖点地的节奏不变,每一步都维持着均匀的间隔,脚步却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想尽快赶到六楼和班奈特他们汇合。

快到六楼楼梯口的木门时——身后的脚步声骤然提速。

风声从脑后袭来,樱庭刚要摸向袖中的道具——玉腕就被攥住了。

那股力道带着她转身,随即将她摁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预想中的撞击痛感没有传来。一只温热的手掌垫在了她的后脑与门板之间,稳稳地护住了她的头。

第157章 楼梯间的假面与对峙

带着冷香的怀抱从身后覆上来,像一张温柔的网悄然收拢。男人的手掌扣在她腰侧的软肉上,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微微用力将人转过来,低头就吻了下来,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樱庭顺从地仰起头,指尖下意识攀上对方的肩膀,触到挺括的面料。

对方的手掌顺着她的手腕滑下来,与她十指相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指节交缠,像一把锁扣上了搭扣。

吻从浅到深,搅得她呼吸细碎,脸颊泛着热,直到对方松了些力道,她才软着声音蹭了蹭对方的衣领,带着点鼻音,像一只撒娇的猫:“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好久,就下楼来等你。”

男人低低应了一声,声线压得发沉,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听不出情绪。

樱庭指尖摸着他挺括的衬衫面料,西裤裤线笔挺,和记忆里那人身着的西装分毫不差——挺括、冷滑、带着雪松与烟草的气息。

她还当是刚才太警惕多心了,眼睫垂了垂,软声道:“我看不见,差点没认出是你。”

说话时她指尖顺着对方的手腕往上滑,想牵住人往病房走。指腹擦过对方食指第二关节时——忽然摸到了一块凸起的硬茧。

那茧子位置刁钻,边缘锐利,不是长期握笔或握枪能留下的痕迹。

那是常年握手术刀、反复被纱布包扎摩擦留下的深痕——是外科医生刻在骨头上的职业印记。

樱庭怜奈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不是他。

是摩尔根·格雷。

那个拖着病患像拖垃圾、视人命如草芥的主治医生。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那僵硬极短,短到像一次呼吸的停顿,快得几乎难以察觉——却还是被对方精准地捕捉到了。

摩尔根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按在她腕间的脉搏上,感受着底下骤然加快的跳动,像在阅读一首只有他能听懂的诗。

他的语气温和得像在闲话家常,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亲密无间的伴侣:“怎么突然抖了一下?楼梯间太黑,吓到了?”

他明明已经识破了,却不戳破,反倒陪着她演起了戏。

像一只捉住了老鼠的猫,不急着咬断喉咙,而是用爪子拨弄着,享受猎物在掌心里瑟瑟发抖的姿态。

樱庭怜奈指尖微蜷,指甲掐进掌心,用那一点刺痛压下心头翻涌的寒意。

她顺着他的话微微点头,声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怯意,像真的被黑暗吓到了:“嗯……有点怕,这里好静。”

她维持着盲人失焦的眼神,望向摩尔根的方向,眼底一片茫然,瞳孔不对焦,像两汪蒙了雾的湖水。

可两人都心知肚明——伪装早就裂了缝,底下全是没说出口的试探与杀意,像冰面下的暗流,汹涌而无声。

“怕什么,有我在。”摩尔根的声音依旧温和,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另一只手却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了手术刀——刀刃在昏黄的声控灯下泛着冷光,薄得像一片冰。

冰凉的刀背贴着她的下颌线轻轻滑过,带起一阵战栗,像一条冰冷的蛇在皮肤上游走。

“病服都弄脏了,我帮你换件干净的,好不好?”刀尖勾住最上方的那颗塑料扣,轻轻一挑——扣子崩开了,弹在空气中发出一声轻响。

冰凉的空气钻进衣领,樱庭怜奈的肩颈微微缩了一下,皮肤上浮起细小的颗粒。

骗子。

两人在心里同时骂了对方一句。

摩尔根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纤细的锁骨上,看着皮肤因为紧张泛起的淡粉,像初春的花苞在寒风中微微颤抖。

他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混着病态的占有欲——这样漂亮的小东西,就该锁在手术室里,只给他一个人看,像一件收藏品,被精心保存在无菌的玻璃柜中。

他低头重新吻上去,比刚才更重,唇齿间带着消毒水与淡铁锈的冷味,像在提前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在猎物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嗒、嗒、嗒。”

沉稳的脚步声从楼下传上来。不快不慢,节奏熟悉得很——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带着从容不迫的韵律。

是真正的“丈夫”回来了。

樱庭怜奈心头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

她下意识想开口呼救——刚张了嘴,就被摩尔根伸手捂住了唇。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下半张脸上,掌心带着消毒水的凉意和淡淡的血腥味。

“嘘。”摩尔根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恶意的笑意,像一条蛇在耳边吐信子,“现在喊出声——让他看见我们这副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想?”

他的另一只手还停在她的衣襟里,指尖贴着温热的皮肤,像一枚随时可以刺入的刀刃。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你装瞎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乖乖配合点,不然……”

威胁的话没有说完。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近到能听见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近到能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眼看就要转过转角。

摩尔根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动作从容不迫,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的最后修饰。

他的指尖替她一颗颗扣回病服的扣子,从下往上,每一颗都扣得整整齐齐,动作亲昵自然,像在对待自己疼爱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