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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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庭怜奈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她不能喊。她摸不透那位高权限NPC的性子——若是真被撞见这副“亲密”画面,天知道会触发什么更可怕的剧情。

与其赌对方的信任,不如先按兵不动。她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一点一点地,像解开打了死结的绳索。

她微微偏着头,维持着盲人温顺茫然的模样,任由摩尔根揽着她的蛮腰,迎向转角处走来的那道西装身影。

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昏黄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像一幅构图精妙的油画——男人揽着少年的腰,姿态亲密,像一对再寻常不过的爱侣。

可底下翻涌的暗流、未说破的秘密与暗藏的杀意,只有彼此才清楚,像海面上的冰山,露出水面的只是一角。

第158章 漂亮人妻

声控灯随着脚步声逐级亮起,昏黄的光像被惊醒的眼睛,一盏接一盏地睁开,漫过台阶,落在楼梯转角交叠的两道身影上。

西装男人拎着油纸包站在最上一级台阶。

西装裤线笔挺,没有一丝褶皱,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平静无波,像一潭深不见底的秋水。

他的目光扫过摩尔根揽在樱庭腰侧的手——那只手扣在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上,指节修长,姿态亲昵——他没说话,也没动。

空气瞬间凝住了。

那是一种被压缩过的、密度极高的安静,像暴风雨来临前气压骤降的时刻。连声控灯都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光线暗了暗,又恢复如常。

樱庭怜奈指尖攥得发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布料贴在皮肤上,带着微凉的湿意。

身旁的摩尔根却半点慌乱都没有。

他反倒揽着樱庭的手又收了收,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语气自然得像真的偶遇病患家属,温润得体:“先生是家属吧?正好碰到您爱人在楼梯间摸索,怕他摔着,正准备送他回病房。”

他语气温润,白大褂一尘不染,领口系得一丝不苟,完全是恪尽职守的主治医生模样——如果不是刚才那把手术刀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在樱庭的皮肤上,她几乎要信了。

樱庭配合着微微偏过头,视线失焦地望向丈夫的方向。

她的瞳孔不对焦,像两汪蒙了雾的湖水,声音软而轻,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怯意:“我想下楼等你……没站稳,幸好有医生在。”

她说这话时,腰侧那只手轻轻按了按,带着隐晦的警告——像在提醒她别演过头。

台阶上的男人终于迈步走下来了。

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皮鞋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将油纸包换到另一只手上,伸手自然地将樱庭揽到自己身侧——那动作流畅而笃定,像做过无数次。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像一头雄狮用身体隔开了入侵者。

“麻烦医生了。”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的指尖替樱庭理了理歪掉的病号服领口,动作耐心而细致,将那翻折的布料抚平,“他眼睛不好,总爱乱跑,给您添麻烦了。”

“分内之事。”摩尔根笑了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

他的目光掠过樱庭泛红的耳尖——那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意有所指地停顿了一瞬,“病人身体还弱,家属多照看点。下次有什么事,随时来医生办公室找我。”

临走前,他看似不经意地碰了碰樱庭的手腕。

指尖擦过她腕间的脉搏,感受着底下急促的跳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像一条蛇在耳边吐信:“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脚步声渐远,白大褂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楼梯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通风管道里低沉的嗡鸣声,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呼吸。

樱庭怜奈靠在丈夫怀里,心脏还在狂跳,砰砰砰的声音在耳膜里回荡。

她忽然想起系统发布的那个猜脸任务——原主的怨种情夫潜入了修道院。

摩尔根·格雷,这个名字、这双手、这股病态的掌控欲,简直完美契合“骗财骗色的怨种情夫”设定。

可他为什么会以医生的身份出现在第四病栋?他的目的只是报复,还是另有图谋?

“在想什么?”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在震动。他的掌心轻轻按在她的发顶,带着安抚的意味,“吓傻了?”

“没有。”樱庭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带着点心虚的依赖,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就是有点晕。”

她刻意放软了语气,像所有依赖丈夫的盲人妻子那样——可心里的警报一刻都没停。

这个丈夫的反应太反常了。

正常男人撞见妻子和医生姿态亲昵,哪怕不当场发作,也该有几分愠怒,该有眼神的冷意,该有语气的微妙变化。

可他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半点情绪波澜,像一面没有反光的镜子。

这种平静反倒更让人发毛。

他是真的没察觉,还是早就知道,只是在看戏?

丈夫没再多问,扶着她的胳膊慢慢往病房走。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肘弯,力道稳当,像在引导一个真正看不见的人。

走廊地砖凉,透过薄薄的病号服拖鞋传到脚底,带着地下室的阴冷。

樱庭的盲杖点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某种缓慢的心跳。

走到病房门口时,男人递过来一方绣着暗纹的手帕——面料是上好的亚麻,边角绣着精致的银色纹样。

他擦了擦她指尖沾到的灰尘,动作耐心又体贴,连指缝间都仔细擦拭过:“买了你要的桂花糖糕,还热着。进去先吃两块垫垫。”

“嗯。”樱庭捏着帕子,指尖还残留着摩尔根手术刀的冷意——那触感像一枚冰凉的烙印,挥之不去。

她心里五味杂陈:愧疚、警惕、还有对未知任务的焦虑,全搅在一起,乱成一团解不开的麻。

她安慰自己只是逢场作戏,都是为了完成任务——可心脏还是突突地跳,总觉得这两尊大佛凑到一起,早晚会出事。

像两团暴风云在天空中缓缓靠近,迟早会碰撞出雷霆。

病房门被推开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甜腻的桂花香气瞬间被铁锈味盖过,像一块湿透的布捂住了口鼻。

樱庭怜奈的脚步猛地顿住,盲杖“当啷”一声撞在门框上,金属与木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嗅觉本就因“失明”而格外敏锐——系统为盲人角色强化了其他感官的灵敏度——此刻血腥味混着消毒水味直冲鼻腔,浓稠得化不开,像一层黏腻的膜覆盖在嗅觉黏膜上。

还有一股极淡的、属于人体组织的腥气,和白天被拖走的那个癫狂病患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那种气味她不会认错。

“怎么了?”丈夫的声音在身旁响起,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像一只突然嗅到危险的鹿。

樱庭攥紧了手帕,指尖冰凉,指节泛白。

她微微侧过头,朝着病房深处的方向——那里的黑暗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浓——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里面……是什么味道?”

男人没立刻回答。

樱庭能听见他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布料摩擦的轻响,然后是良久的沉默。

那沉默很长,长得像一整个世纪。

病房里的通风扇吱呀转着,叶片切割空气,发出有节奏的嗡鸣。血腥味越来越重,从门缝里涌出来,像潮水一样漫过她的脚踝。

过了许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男人才转过身,重新走回她身边。

他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覆盖在她的眼帘上,隔绝了所有的光线。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琐事:

“没什么。一只死老鼠而已。”

第159章 错入的病房与冒牌丈夫

浓重的血腥味裹着消毒水味,在推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像一堵温热黏腻的墙撞在脸上。

那气味浓稠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带着铁锈的腥甜和某种更深处、更原始的腐败气息,钻进鼻腔,黏在喉咙上,久久不散。

樱庭怜奈脚步一顿。

盲杖点下去的瞬间,鞋尖碰到了温热黏腻的液体——那触感不同于任何寻常的水渍或污迹,带着一种沉重的、吸附性的质感,顺着鞋底的纹路漫开,渗进布料的缝隙里。

是血。

人血。

她的心脏骤然缩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我靠!地上是什么!】

【死人了?是同批次的玩家吧?!】

【老婆别往前走!有危险!】

直播间瞬间炸开,礼物特效伴着弹幕刷得飞快,密密麻麻的文字几乎遮住了整个画面。

所有人都盯着画面里蔓延开的暗红血迹——那血迹从床脚蜿蜒而出,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血泊,边缘已经开始凝固,泛着暗褐色的光泽——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樱庭垂着眼睫,维持着盲人失焦的眼神,瞳孔不对焦地望着前方空气。

她的余光飞快扫过地面——倒在床脚的人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胸口插着一把医用手术刀,刀柄没入大半,只露出一截冰冷的金属柄端。

血顺着床沿淌下来,在瓷砖上积成小小的血泊,边缘已经开始凝固。

死者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放大,死死盯着门口方向,嘴唇微张,像是死前想要喊什么——正是和他们同批次进秘境的一名男玩家。

而“丈夫”就站在门口。他拎着食盒的手垂在身侧,油纸包在指尖轻轻晃动。

他静静地看着她,也看着地上的尸体,目光平静得像在欣赏一幅挂在墙上的画。

樱庭停下脚步的瞬间,他也同步驻足——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停下。

他的影子被走廊的光拉得很长,投在血迹边缘,像一道无声的屏障,将门口与室内切割成两个世界。

樱庭的掌心瞬间沁满冷汗。她撞破了凶案现场。

对方是个变态杀人犯,而她孤身一人,还顶着盲人的人设。

按照原本的思路,她该扮演彻底看不见的盲人,对凶案一无所知——可念头刚转半圈就被掐灭。

盲人看不见,但嗅觉不会失灵。

这么浓的血腥味,要是半点反应都没有,反倒像刻意伪装,更容易暴露。

电光火石间,她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