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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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循着男人的方向往前挪了两步,盲杖在身前探了探,声音软而轻,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焦急:“先生?是你吗?怎么这么大的血腥味……你是不是受伤了?”
她说着伸出手,像是要摸索对方的手臂,指尖在空气中探了探,眼底是恰到好处的茫然与关切。
门口的男人动了。
他迈步走进来,动作从容不迫。
他顺手带上房门——那动作很轻,门锁“咔哒”一声合上,将走廊的光线与血腥味一同封在了屋里。
病房陷入更深的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道惨白的细线。
“我没事。”他的声音和之前的“丈夫”几乎一模一样——低沉温和,带着那种让人安心的磁性。
他伸手扶住樱庭的胳膊,力道自然地将人往床边引,像是在引导一个真正的盲人,“刚才有个走错病房的病人突然发病,流了点血,已经被护士拖走了。味道重,你别往心里去。”
他扶着樱庭在床边坐下,动作轻柔。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手腕,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像蛇鳞划过皮肤。
他体贴得无可挑剔,语气温和得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五楼暂时没有空病房了,先凑合一晚,明天我再找人换。”
樱庭乖乖点头,指尖攥着床单布料,指节泛白。
她心里的疑云却越积越厚,像一层层堆积的乌云。
走错病房的病人?第四病栋的病患连走路都费劲,怎么可能跑到VIP区,还死在这儿?
而且对方的反应太平静了——看到尸体连半点波澜都没有,没有惊讶,没有慌张,没有厌恶,像看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物品。
那根本不是普通家属应有的反应。
她垂着眸,心里飞速盘算着试探的法子。
男人转身去桌边倒水,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响,像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他将水杯递到她手里时——樱庭指尖微微一滑,杯子“哐当”一声歪倒,半杯温水泼在两人手上,也洒了小半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啊,对不起……”她慌忙道歉,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和慌乱,像真的笨手笨脚,“我没拿稳。”
“没事,烫到没有?”男人立刻抓住她的手腕,动作快得不像一个普通人应有的反应速度。
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低头去擦她手背上的水渍。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棉帕的触感落在皮肤上——干净、光滑,还带着点未拆封的浆硬感。
那手感挺括而陌生,带着新布料特有的棱角。
樱庭的心脏猛地一沉。
不对。
之前在病房打翻粥的时候,男人用来给她擦脚的手帕绣着暗金玫瑰纹,边角磨得发软,还沾了点粥渍,带着使用过的温润痕迹。
可眼前这张是全新的——折叠的压痕还在,布料挺括,连半分使用过的痕迹都没有。
像是刚从包装里拆出来的。
她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指尖微微蜷缩,又轻声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扰:“床单也湿了……要不换一床吧?之前就洒了粥,现在又弄湿了,睡着不舒服。”
她故意提起之前粥洒的事,眼睫垂着,不动声色地观察对方的反应——那道细微的颤抖,那道屏住的呼吸。
男人擦手的动作顿都没顿。
他随口应道,语气自然流畅:“好,等下我让护士拿新的过来。先擦擦手,别着凉。”
他完全没问“什么时候洒的粥”,也没有半点惊讶——没有疑惑,没有停顿,没有那种“你什么时候洒过粥”的自然反问。
他根本就不知道之前粥打翻的事。
这个人,不是她的“丈夫”。
是冒牌货。
寒意顺着后脊爬上来,像冰冷的蛇缠上脖颈,缓缓收拢。
樱庭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惊觉,指尖却悄悄摸向了袖中的道具,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
他是谁?为什么要伪装成丈夫的样子?地上的尸体,是他杀的吗?
不过令他费解的是,摩尔根医生竟然也没认出来!或者说,他认出来了,但装不认识。
是这样吗?
男人低头看着少年乖顺垂眸的模样——长长的眼睫投下浅浅的阴影,像两片栖息的蝶翼;鼻梁精致,线条优美;唇瓣泛着淡淡的粉,像初春的花苞。
明明是再温顺不过的样子,却让他喉咙发紧,像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烧。
他早就见过她了。
昨天下午,他站在楼梯间的阴影里,清清楚楚地看着少年被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按在门板上接吻,看着少年泛红的耳尖,看着他软着声音撒娇似的说话。
嫉妒像毒藤一样缠上心脏,密密麻麻地疼,勒得他喘不过气。
那个男人算什么东西?连人都看不住,让他在楼梯间乱跑,还让别的医生碰他。
那样漂亮、那样软的人——就该被好好锁起来,只对着一个人笑,只对着一个人软。
正好。秘境的恶意引导着少年走错了病房,撞进了他的地盘。
男人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少年细腻的手腕——那皮肤温热而柔软,像上好的绸缎——他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病态又狂热。
既然送上门了,那就别想走了。
以后,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樱庭坐在床边,能感觉到对方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灼热、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像一头野兽在打量到口的猎物。
病房里的血腥味还没散,混着男人身上陌生的冷香,压得人喘不过气,像一层厚重的棉被捂在口鼻上。
她知道必须尽快脱身——可冒牌货就守在旁边,她又是盲人身份,硬闯根本不可能。
指尖的帕子还带着微凉的浆感,樱庭轻轻咬了咬下唇,心里飞速盘算着对策。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浓稠的黑暗像墨汁一样糊在窗玻璃上。
病房里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透过门缝漏进来一道细窄的亮线,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惨白的光痕。
男人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像是要去叫护士。
樱庭刚松了半口气——就听见房门“咔哒”一声,被反锁了。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声惊雷在她耳边炸开。
她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
“别急。”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点笑意,在昏暗的病房里显得格外诡异,像从很深很深的地下传上来的,“等我处理完地上的东西,我们慢慢聊。”
脚步声一步步朝床边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像死亡的鼓点。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疯了,满屏的“快跑”“小心”“救命”铺天盖地,可樱庭已经顾不上看。
她攥紧了袖中的匕首,指尖冰凉,刀刃贴着皮肤,带来唯一一点真实的触感。
猎食者,终于撕下了伪装?
第160章 门牌异动与S级升格
“床单湿了睡着难受,我去护士站拿套新的。”
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语气依旧体贴温和,像在关心一个需要照顾的病人。
反手带上门的瞬间,咔哒一声轻响落进樱庭怜奈耳里——门被反锁了。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钉子钉进了她的神经。
她攥着床单的指尖微微收紧,指节泛白,面上却没露半分异样,只乖乖点头应了声“好”,声音软糯得像一只温顺的羔羊。
直到脚步声彻底走远,在走廊尽头消失不见——她才立刻撑着床沿站起身,动作迅捷而无声。
盲杖往墙边一探,快步走到房门边。
指尖抚上门牌,冰凉的金属牌上刻着“521”三个数字,笔画清晰,棱角分明。
樱庭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明明记得,自己的VIP病房是520。
走廊的地砖触感、转角的消防栓位置、墙上灭火器的朝向,分明和她出来时的路线一致——怎么会走到521病房?
结合刚才走错楼层的错觉,一个答案浮了上来:这层楼的门牌号,是会随机变动的。
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拨弄着数字,将房间重新排列组合。
难怪班奈特明确说过五楼只有她一个玩家——这个冒牌货却能精准找到这里。他根本不是偶遇,是循着什么线索,特意摸进了521病房,等着她自投罗网。
地上的死者,恐怕就是原本住在521的玩家,被他灭口取而代之。
那张脸她还记得——早上集合时还站在队伍后排,一个沉默寡言的男生,不爱说话,总是低着头。
念头刚转完——远处忽然传来沉闷的钟声。
“当——当——”
和修道院的晨祷钟声一模一样,穿透力极强,隔着厚厚的墙壁也震得人耳膜发嗡,像一只无形的手穿透墙壁,直抵灵魂深处。
樱庭只觉得眼前骤然一白——意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抽离身体,天旋地转间,血腥味、消毒水味、男人身上的冷香,全都瞬间消散,像被一阵风吹散的烟雾。
再次睁眼时,鼻尖萦绕的是熟悉的皂角与尘埃混合的气息,混着庭院里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樱庭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换回了修女黑袍,粗糙的布料贴着皮肤,带着阳光晒过的温暖。
她正站在修道院庭院的梧桐树下,斑驳的树影落在她身上,随风轻轻晃动。
身边站着山兴业和班奈特,两人都一脸错愕,显然也刚从场景里被强制弹出,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愕和恍惚。
“刚才那是……特殊场景结束了?”山兴业摸了摸胳膊,心有余悸,像是在确认自己还完整,“我还在四楼跟病患周旋呢——正跟一个装睡的老头对峙,他突然就消失了,然后我就被拽出来了。”
班奈特眉头紧锁,眉心拧成一道深深的竖纹。
他点开系统面板扫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像被乌云遮住了阳光:“人数又少了七个。”
七个。
一次特殊场景,又带走了七条命。
樱庭也调出地图,呼吸微微一滞。原本只标注了两层的隐藏病院地图——像一张残缺不全的拼图——此刻已经完全解锁。
地下三层、地上六层,每一层的结构、走廊走向、房间分布,都和特殊场景里的楼层分布图分毫不差,像两张完全重叠的底片。
地图边缘的秘境等级标识正在A与S之间疯狂跳动,像一颗不稳定跳动的心脏,最终“叮”的一声,定格在了烫金色的“S”上。
【我靠?直接升S级了?!】
【第四病栋这么猛的吗?解锁完整地图直接跳级,这在无限游戏里都少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