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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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的在线人数肉眼可见地暴涨,弹幕刷得密密麻麻,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樱庭没心思看。她的指尖划过地图上的六楼标识——那里标注着院长办公室和手术室——心里沉甸甸的,像压了一块石头。

特殊场景不是独立的异空间,是真实病院的投射。现在地图完全解锁,意味着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完整S级秘境的难度。

从进入秘境到现在——存活守则、诡异病患、沉睡的吸血鬼传闻、潜入的情夫、肖像画、特殊场景、那个自称“丈夫”的神秘男人——无数零散的线索像散落的珠子,滚得到处都是,却始终缺一根线,把它们串成完整的真相。

几人合计了一下,决定趁天亮先去新解锁的病院入口探探路。

可走到铁门前才发现——大门锁得死死的。

锈迹斑斑的铁链缠绕在门把手上,上面贴着泛黄的封条,封条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依稀辨认出几个拉丁字母。

旁边的修女面无表情,像一尊石刻的雕像,刻板地告知:“病院只在夜间开放,白日不得擅入。”

白跑一趟。众人只能折返,准备先参加晨祷休整。

刚走到圣堂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哭喊声。

一个发着高烧的男玩家被两个修女架着往外拖。

他脸色潮红,额头上全是冷汗,整个人烧得意识模糊,嘴里反复喊着“我没病”“放我下来”,声音嘶哑而绝望。

他手里攥着A级退热道具,药剂都捏碎了,玻璃碴子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却半点作用都没有。

修女们面无表情,力气大得惊人,像两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凌乱的痕迹,转眼就被拖进了走廊深处,消失不见。

哭喊声戛然而止,像被一刀切断。

“这是……怎么回事?”山兴业看得头皮发麻,声音都变了调,“A级道具都没用?”

旁边一个脸色惨白的老玩家颤着声开口。

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才有的恐惧:“是瘟疫……早年修道院爆发过一场大瘟疫,跟黑死病似的,死了好多人。后来传说是新神降世,才终结了瘟疫。从那以后,只要有人发烧、有异状,就会被当成‘不合群的异类’,说是神的惩罚,直接拖走……”

“新神?”

樱庭怜奈猛地抬头。

像有一道光劈进混沌的脑海——所有散落的线索瞬间串在了一起。

图书室里“旧神陨落,新神诞生”的书页,那行褪色的红墨水字迹;修道院严苛到诡异的规则,每一条都像在刻意制造恐惧和服从;修女们近乎狂热的信仰,那种眼神她见过,在狂信徒的脸上;病院里讳莫如深的人体实验,那些玻璃罐里的器官,那张手术台;甚至连秘境“1/2不死”的提示,都有了落点。

是新神。

这个隐身于所有事件背后的存在,就是串联一切的核心。

修道院的规则是祂定的,病院的实验是为了祂,所有NPC的行为逻辑——都围绕着对新神的信仰运转,像行星围绕恒星。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这位新神,到底藏在什么地方?祂又和第四病栋的秘密,有什么关系?

晨祷结束后,樱庭找了个借口独自离队。

她要再进一次特殊场景。既然病院地图和特殊场景完全对应,那里面的线索必然是真实的。

521病房的冒牌货、死者的身份、门牌号变动的规律——说不定都能指向新神的踪迹。

她闭上眼,调动意识触碰那道无形的边界。

熟悉的眩晕感袭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拖入漩涡——消毒水味再次扑面而来。

第161章 真假丈夫?

意识回笼的前一秒,樱庭怜奈还在盘算着醒过来就直奔档案室,翻出新神与瘟疫的旧档——那些泛黄的纸页上,一定藏着串联一切的答案。

可眼皮掀开的瞬间,鼻尖先萦绕着淡淡的雪松冷香,清冽而干燥,像冬夜的森林。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角落蜿蜒至中央,像一道凝固的闪电。

耳畔传来水果刀削皮的轻响——刀刃划过果肉的沙沙声,均匀而流畅,带着某种近乎音乐的韵律感。

她侧过头,就见床边坐着一道西装身影。

男人指尖捏着颗红苹果,果皮顺着刀刃螺旋状落下,断得整整齐齐,连一点毛边都没有,像一件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是“丈夫”。

樱庭瞬间恹恹地躺了回去,在心里默默数——这到底是自己招惹的第几任“老公”?

特殊场景里冒出来的身份,怎么还连环套似的,像俄罗斯套娃一样,打开一个里面还有一个。

【哈哈哈哈小坏蛋又偷腥被抓包了是吧!】

【数不清了数不清了,老婆的老公遍布整个秘境(狗头)。】

【前面的别笑,等下两个撞一起才热闹!】

弹幕幸灾乐祸刷成一片,满屏都是哈哈哈和狗头。

樱庭假装没看见,指尖攥了攥床单,维持着盲人刚醒的茫然感,瞳孔不对焦地望向天花板的方向,轻声问:“你在这儿多久了?”

“刚到。”男人放下水果刀,把削好的苹果递到她手里。

果皮光滑得连一点坑洼都没有,像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器物,“吃点东西,你都睡一天了。”

樱庭捏着冰凉的苹果,没敢下嘴。

这玩意儿看着跟白雪公主的毒苹果似的——红得过分鲜艳,表面还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上次521病房冒牌货的事还历历在目,她可不敢随便接陌生人递的东西。

男人像是看穿了他的顾虑,轻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低沉而温和。

他又把苹果拿了回去。

水果刀在指尖转了个花——银色的刀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圆弧——几下翻飞,不过片刻,就将苹果切成了小兔子的造型:耳朵尖尖翘着,身体圆润饱满,边缘齐整得像机器切割的。

手法熟练得过分,稳得看不出半点手抖,仿佛常年握着刀切割什么硬物,早已刻进了肌肉记忆里,成为一种本能。

樱庭看着那一个个圆滚滚的苹果兔,后背莫名发寒。

她忽然想起第四病栋地下实验室的传闻——那些躺在实验台上的兔子,也是这样被利落地开膛破肚,皮毛被整齐地剥离,连伤口都平整得惊人,像被精确测量过。

“怎么不吃?”男人把果盘递到她手边,语气带着点笑意,像在哄一个挑食的孩子,“不喜欢小兔子造型?”

“没有。”樱庭硬着头皮拿起一块,小口咬了下去。

苹果甜脆的汁水在口腔里散开,带着清新的果香——她两腮微微鼓起,像藏了坚果的小仓鼠。

可她眼睛却没闲着,借着低头的动作飞快扫过桌腿。

靠近床沿的那条木腿上,有一道歪歪扭扭的浅痕——是上次打翻粥的时候,她手里的盲杖打滑磕出来的,痕迹不深,但形状独特,独一无二,绝不可能有第二间病房有同样的痕迹。

是她的病房。不是冒牌货随便找的房间。

樱庭悄悄松了口气,绷紧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些。

虽然这位“原装丈夫”也透着古怪——那种过于熟练的刀工,那种过于平静的态度——但总比昨天那个藏着尸体的变态杀人犯强些。

男人坐在床边,第三次开口问了同一个问题,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得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执着:“昨天为什么一个人跑出去?”

樱庭早有准备。她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摸,指尖滑过挺括的西装面料,触到温热的皮肤。

她勾住对方的脖颈,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仰起脸在他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软着声音撒娇:“想你了嘛,想下楼等你回来。”

她贴得很近,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还有颈侧平稳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温度、心跳都是真实的,不像异化怪物那样冰冷得没有生气。

应该是正主。

男人被她亲得愣了愣,那瞬间的僵硬像是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随即他伸手揽住她的小蛮腰,力道微微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沉了些,带着点哑:“以后不准乱跑了。”

“知道啦!”樱庭乖顺地应着,指尖顺着他的发丝往后捋,像在安抚闹脾气的大型犬,动作轻柔而有耐心。

可下一秒——男人的话就让她心头一紧。

“你已经晕睡一天一夜了。”他摩挲着樱庭的手腕,指尖在她的脉搏上轻轻按压,像是在确认她还活着。

他的语气里藏着极深的偏执,像一根绷紧的弦,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别离开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医院一定会治好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樱庭的动作顿了顿。只是眼睛受伤而已——又不是什么不治之症,怎么一副要彻底失去她的样子?

那语气里的绝望和偏执,像是她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像是他正在眼睁睁看着她一点点流逝。

两人之间,好像隔着一层没捅破的窗户纸。

有什么事,是对方心知肚明,她却被蒙在鼓里的。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满室温情。

男人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才起身去开门,动作里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应该是护士送药。”

樱庭靠在床头等着,却没听见护士的声音。

门口静得反常——没有问候,没有交代病情,没有任何医护人员应有的对话。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弥漫着一股针锋相对的火药味,像两团暴风雨云在狭窄的走廊里相遇。

“你是谁?”门外的声音响起,和屋内男人的嗓音几乎一模一样,连语调起伏都分毫不差,“凭什么待在他病房里?冒牌货。”

“冒牌货?”屋内的丈夫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冷意,像冬天的风穿过枯枝,“鸠占鹊巢的人,也配说这话?”

两道完全相同的声音针锋相对,像两面镜子面对面映照彼此,让人分不清哪个是原像,哪个是倒影。

樱庭听得心头一紧,指尖攥住了被角。

怎么又来一个?她看不见门口的景象,只能隐约分辨出两道身高体型都近乎重合的身影——连西装布料的摩擦声都别无二致,连呼吸的频率都如出一辙。

不安感瞬间攥紧了心脏,像一只无形的手收拢了五指。

她攥紧被子,朝着门口的方向茫然又紧张地喊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软乎乎的呼唤,像一颗石子投进热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