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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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嫉妒与杀意,像两团烈火在瞳孔深处燃烧。
他能想象到里面的人是怎么霸占着少年,怎么听着少年软着声音喊老公,怎么占着本该属于他的位置。
浓烈的占有欲混着戾气,几乎要冲破胸膛,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在疯狂挣扎。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
屋内的丈夫面无表情地关上了病房门。
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落锁的声音清脆利落,咔哒一声,将门外的所有声音隔绝。
他转身走回床边,看着樱庭紧张的模样——那双失焦的眼睛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语气平淡得像只是赶走了一只野猫:“没事,推销的,无关紧要的人。”
樱庭:“……”推销的?哪个推销的能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连声音都分毫不差?
【???老实人人设崩了啊我靠!】
【哈哈哈哈直接关门?我还以为要打一架呢!】
【不对劲!这绝对不是什么老实人!老婆小心!】
【门外那个才是正主吧?不对,屋里的也不像假的……到底几个老公啊!】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开了锅,满屏都是问号和吐槽,在线人数又飙高了一截。
樱庭靠在床头,指尖还残留着男人发丝的触感——那发丝柔软而冰凉,像上好的丝绸。
她抬眼望向门口的方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刚才关门的瞬间,她分明听见了男人语气里不加掩饰的占有欲——那种“他是我的”的笃定,还有那股熟稔的、冷冽的气场。
这个平日里勤勤恳恳、沉默寡言像老黄牛似的“丈夫”,好像从来都不是她以为的样子。
而门外那个被锁在外面的人,又会是谁?
苹果的甜味还留在舌尖,清甜而微凉。樱庭却觉得,这趟特殊场景的水,比她预想的还要深。
第162章 病房修罗场
门锁“咔嗒”落定的余音还没散,病房门便被人从外面轻轻拧开了。
那动作很轻,像一只猫用爪子拨开了一条门缝。
摩尔根·格雷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站在门口,衣摆笔挺,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他指尖夹着病历夹,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弯着笑意——那笑意不达眼底,像湖面上薄薄的一层冰。
他的视线越过门口的男人,直直落在床上的樱庭怜奈身上,像一支精准的箭矢穿过空气,钉中了靶心。
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字字清晰,像在念一句精心准备好的台词:“怎么,我在夫人眼里,就是无关紧要的人?”
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种被压缩过的、密度极高的安静,连通风扇的嗡鸣声都仿佛在这一刻消失了。
樱庭怜奈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她攥着床单的指尖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布料在掌心里皱成一团。
她万万没料到对方会直接追上门来——还挑了这么个针尖对麦芒的时机,像是掐着表算好了这一刻。
身旁的丈夫缓缓转过身。他脸上温和的神色淡了下去,像潮水退去后露出的礁石。
周身的气场冷了几分,像冬天的风从窗缝里灌进来。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目光沉沉地扫过摩尔根的白大褂——从领口扫到下摆,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最后落回樱庭身上,语气听不出情绪,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认识?”
“是、是摩尔根医生!”樱庭连忙开口,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
她飞快地圆谎,语速比平时快了些,“就是之前提过的眼科专家,最擅长治我这种眼伤。我还以为今天不会过来了呢……”
她说着往丈夫怀里缩了缩,仰头蹭了蹭对方的下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她软着声音撒娇,试图转移注意力:“老公,我眼睛今天总有点涩,正好让医生帮我看看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
丈夫揽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陷进布料里。
他低头看着少年依赖的模样——那双失焦的眼睛,那微微泛红的鼻尖——眼底的冷意散了些,像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
可看向摩尔根的敌意半点没减,那目光像两把无形的刀,悬在半空中。
他轻轻拍了拍樱庭的后背,沉声应道:“好,让医生看看。”
话是对着樱庭说的,视线却始终锁在门口的医生身上,占有欲直白得毫不掩饰,像一头雄狮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摩尔根轻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却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迈步走进病房,随手带上了门——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他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动作从容不迫,像在自己家的客厅里。病历夹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的目光扫过丈夫揽着樱庭腰的手——那只手扣在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上,指节分明——意有所指地感叹,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羡慕:“两位感情真好,真是让人羡慕。”
说话时,他的视线却轻飘飘落在樱庭泛着淡粉的唇瓣上,停留了两秒才移开。
那眼神太直白,像在回味什么——像在提醒她那个楼梯间的吻,那个带着消毒水味的、不容抗拒的吻。
樱庭瞬间想起了那个吻,想起了被按在门板上的触感,想起了唇齿间消毒水的冷味。
她的耳尖“唰”地就红了,热度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像被火烧过一样。她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病号服的袖口,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丈夫自然察觉到了这道目光。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直接将樱庭半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像是在宣告所有物。
他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语气平淡却带着锋芒,像一把藏在棉絮里的针:“分内之事。倒是医生——上班时间专程跑一趟,辛苦你了。”
“应该的。”摩尔根不接他的话茬,像没听见那语气里的刺。他转而看向樱庭,语气自然得像真的只是来问诊,声音温和而专业,“抬头,我看看眼睛恢复得怎么样了。”
樱庭没法拒绝。
她只能依言抬起脸,维持着盲人应有的茫然目光。
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了抬——那触感带着薄茧,粗糙而冰冷。
摩尔根俯身凑近,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得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镜片上细小的反光,近到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
呼吸交织在一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她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淡得几乎闻不见的消毒水与铁锈混合的气息,像手术室里永恒的背景音。
“眼睑有点红。”摩尔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磁性质感,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在震动。
那音量控制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范围内,像一句私密的耳语,“是昨晚没睡好,还是……想别的想的?”
意有所指的话语擦过耳畔,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
樱庭的睫毛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像蝶翼在风中抖动。
眼前是医生放大的眉眼——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笑意,带着玩味,带着只有她懂的威胁。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楼梯间的热吻,闪过那只捂住她嘴唇的手,闪过那句“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砰砰砰的声音在耳膜里回荡。
她连呼吸都放轻了,像怕惊动什么。
她不敢躲——一躲就露了装瞎的破绽;也不敢应——怕身旁的丈夫听出端倪。
她只能僵着身子,任由对方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下眼睑,那触感像细小的电流,窜得脊背发麻。
丈夫站在几步外,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指节攥得发白,几乎要刺穿布料。
他死死盯着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那张脸几乎要贴上少年的脸——看着少年泛红的耳尖,看着那微微颤抖的睫毛,胸口的妒火几乎要烧起来,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野兽在疯狂冲撞。
可摩尔根的动作全程规矩——指尖只碰过眼睑与下颌,角度精准,力度适中,说是常规眼科检查挑不出半分错处。
他找不到发作的由头,只能硬生生憋着怒火,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像暴风雨来临前沉闷的天空。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疲劳。”片刻后,摩尔根收回手,动作干脆利落。
他拿起病历夹刷刷写了几笔,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调子,像刚才的暧昧从未发生过,“我开两瓶眼药水,每天滴三次。”
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丈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挑衅的笑——那笑意很轻,像刀锋上的一道反光:“麻烦家属跟我去护士站签个字吧!管制类药品,需要家属确认。顺便把药拿回来。”摆明了是要支开人。
丈夫的眉头瞬间皱紧,眉心挤出两道深深的竖纹。
他的脚步没动,像钉在了地上。他看向床上的樱庭——那双失焦的眼睛,那微微泛红的脸颊——显然不放心把人单独留在这里和医生共处。
他的目光在樱庭和摩尔根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像一头护崽的狼在评估威胁。
樱庭的心也提了起来,悬到了嗓子眼。
她太清楚摩尔根的性子——那个在楼梯间里捂住她嘴的人,那个用手术刀挑起她衣扣的人,那个笑着说“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的人。
真把丈夫支走,天知道对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可医嘱摆在明面上——拒绝的话,反倒显得心虚,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病房里静了几秒。百叶窗漏进来的光影在地面晃了晃,将三人之间暗流涌动的张力,拉到了极致。
第163章 血色潮涌
“你快去吧,别让医生等久了。”
樱庭怜奈靠在床头,仰起脸朝着丈夫的方向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动作软绵绵的,像个体贴又怕麻烦人的小妻子。
她的声音软声软气的,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倦意:“眼药水我不急用,就是签字而已,你慢点儿走。”
男人俯身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而缱绻。
他又叮嘱了两句“别乱跑”,语气里带着不放心的意味,才拿起外套带上门出去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响越来越轻,最终消失在转角处。
脚步声刚在走廊尽头消失——樱庭脸上温顺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像潮水退去后露出光秃秃的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