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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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或许逃不出去。”樱庭怜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但是想要自尽,还是易如反掌的。”

村长的笑容僵住了。祠堂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雨声在屋顶上轰鸣。

村长盯着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神色——愤怒,忌惮,还有一丝无可奈何的妥协。

最终,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那些游客——只能放一个。王智美可以走。但另外两个不能放,我们需要祭品。”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喜事办完之后,我们会修好车,让你们离开。”

樱庭怜奈知道他在撒谎。喜事办完之后,她不可能离开,那些玩家也不可能离开。

但她没有拆穿他,只是点了点头。

她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时间让唐措退烧醒来,时间让蓟承平恢复记忆,时间让她找到破局的方法。

村长挥了挥手。

两个村民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手臂,将她带出了祠堂。

雨点砸在她身上,冰冷刺骨,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

她被带到了祠堂侧边那间废弃的偏房——她最初醒来时所在的那间屋子。

门在她身后关上,传来落锁的声响。

她站在黑暗中,听着窗外的雨声,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害怕。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等待着。

等待着那个即将到来的“大喜之日”。

第194章 尸灯夜嫁·照片

祠堂偏房里很冷。

雨水从门缝渗进来,在地面上积成几滩浅洼,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和朽木的气息。

樱庭怜奈将昏迷的王智美扶到炕上,自己拉过一张凳子坐下,低头拧了拧湿透的袖口,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雨声中依然清晰:“你也该醒了吧?”

炕上的呼吸声顿了一瞬。王智美睁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被抓包的尴尬。

她确实早就醒了——在樱庭怜奈和村长谈判的时候就恢复了意识。但她不敢动,不敢睁眼,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刚刚用自己的自由换了她活命机会的人。

她躺在那里,听着樱庭怜奈和村长的对话,心里五味杂陈,却始终没有勇气站出来。

她坐起身来,低着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终只挤出了一句:“对不起。”

樱庭怜奈没有责备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换作是我,我也会装睡。”

王智美抬起头,看着樱庭怜奈那张平静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佩。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翻身下炕,开始翻找房间里的柴火和火石:“我先生火,你这样会感冒的。”

火光很快在屋中央跳跃起来,驱散了一部分寒意和潮湿。

两人围着火堆坐下,橘红色的光芒在她们脸上跳动,将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王智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我找遍了祠堂所有的厢房,都没有找到秋又菱和凤凯歌。他们不在祠堂里。”

樱庭怜奈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如果村长真的把祭品关在祠堂里,就不会那么爽快地答应放王智美走。

但这个消息依然让她心头一沉。不在祠堂,那会在哪里?

后山?古墓?还是某个她还没去过的地方?

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村长怎么会那么精准地知道她在祠堂?

暴雨夜,全村人集体出动,将她堵在祠堂里,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出现在那里一样。

她看了一眼王智美,没有把这个疑问说出口,但在心里给它打上了一个重重的问号。

王智美低着头,盯着火光看了一会儿,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伸手从贴身的背包里掏出一个防水油布包裹的小包。

她打开层层包裹的油布,露出里面一叠泛黄的老照片,递给樱庭怜奈。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她练习过很多次、但每次说出来都会让她难受的事实:“我不是普通游客。我是一名记者。”

樱庭怜奈接过照片,低头看去。她的目光落在第一张照片上,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张拍摄于荒野的照片,天色昏暗,背景是荒山村后山那片熟悉的坡地。几个人影站在一个挖好的土坑边上,坑里躺着一个人。

即使照片已经泛黄,像素粗糙,她依然认出了那张脸——蓟承清。

后续的照片记录了整个过程——他被推入坑中,泥土一铲一铲地落下,覆盖了他的身体,掩埋了他的面容。

最后一张照片中,地面已经恢复平整,看不出任何痕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凶手没有出现在照片中,这正是王智美亲自前来调查的原因——她要找到那个按下快门的人,找到那个策划了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他是被活埋的。”王智美的声音在火光中响起,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因为他帮助外乡人逃跑。村民发现后,群起围攻他,将他活埋在村外的山坡上。”

【主线任务二:还原丈夫死亡的真相——已完成。奖励将在秘境结算时发放。】

【解锁秘境探索度70%。】

系统的提示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但她没有立刻去查看。

她只是低头看着手中那叠泛黄的照片,指尖轻轻摩挲过纸页的边缘。

蓟承清死了。不是意外,不是暴毙,是被活活埋进土里闷死的。

他死后化为厉鬼,徘徊在祠堂中,但因为祠堂里某种特殊力量的限制,他无法进入正堂,只能在偏房和走廊中游荡。

这也是村长将她关在祠堂里的原因——不是因为这里安全,而是因为这里有蓟承清的鬼魂,村长希望借他的手除掉她。

她将照片收好,抬起头,正要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了叩门声。

那声音很轻,被雨声掩盖了大半,但她还是捕捉到了。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了一眼——时文滨站在门外,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如纸,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他脚边积成一滩水洼。

她拉开门栓,将他让了进来。

时文滨一进门就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才稳住身体。

他身上的“水”在火光照耀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那不是雨水,是血。

樱庭怜奈扶住他的手臂,让他坐到火堆旁边,快速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左臂有一道深深的划伤,还在渗血,但不算致命。

肩膀上有一片淤青,像是被钝器击打过。最严重的是肋侧,那里的衣料被利器划开,露出一道皮肉翻卷的伤口,在火光中触目惊心。

“后山有古怪。”时文滨开口,声音沙哑,嘴唇干裂,“我绕了很久,想找到上山的路,但每次走到同一个位置就会绕回原点,像是鬼打墙一样。什么都进不去,什么都看不见。”

他顿了顿,捂住肋侧的伤口,吸了一口气,“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大批村民,他们像是早就知道我会从那条路经过一样,直接把我堵住了。我杀了几个人突围出来的,但也受了伤。我看他们出现的方向,推测你可能被关在祠堂这边,就赶过来了。”

樱庭怜奈没有追问细节,转身从背包里翻出止血药和绷带,蹲在他面前:“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时文滨的脸在火光中红了一瞬,但很快就被苍白盖了过去。

他脱下外套,又犹豫了一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他的身材确实不错——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皮肤在火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

几道新伤交错在旧伤之上,像是一幅未完成的画作,记录着他在这个秘境中的每一次死里逃生。

樱庭怜奈的动作很熟练,清洗伤口,敷上药粉,用绷带一圈一圈地缠好,手指偶尔擦过他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

时文滨的呼吸在她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变得有些不稳,他低下头,盯着她专注的侧脸,心跳快得像擂鼓。

“身材不错。”樱庭怜奈一边缠绷带一边随口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一件客观事实,“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时文滨的脸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来缓解这种让他手足无措的局面,但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连他自己都觉得丢人的句子:“你、你喜欢的话……我会加油练的。”

话还没说完,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他在说什么啊!什么叫“我会加油练的”!

他是在申请当她的私人健身教练吗!

樱庭怜奈没有注意到他的窘迫,已经转身去翻背包里的止血药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微微皱眉:“体温有点凉……又有点烫,你是不是发烧了?”

时文滨没有说话。他低着头,盯着火堆,心跳声大得他怀疑整个祠堂都能听见。

不是发烧。是你碰了我。

弹幕在那一刻疯狂滚动——

【时文滨你小子行啊,受伤了还不忘撩人。】

【从新晋小神变成老婆的狗,只需要一次上药的时间。】

【他就是想骗你摸他!小樱老师别上当!】

【我赌五毛钱,他下次还会故意受伤。】

火堆里的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火星溅起,又落下。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但夜色更深了。

樱庭怜奈坐在火堆边,手里握着那叠泛黄的照片,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不知在想什么。

时文滨坐在她对面,裹着一件干爽的外套,肋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伤口上。

他在想她刚才说的那句话——“身材不错。”

他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压平了。

不能笑。笑了就显得他很在意。虽然他确实很在意。

王智美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两个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明智地选择了保持沉默。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秋又菱也能遇到愿意为她拼命的人。

第195章 尸灯夜嫁·拦轿

天刚蒙蒙亮,雨还在下。

樱庭怜奈被门外的嘈杂声吵醒。她睁开眼,看见几个粗壮的妇人推开偏房的门,鱼贯而入,手里捧着叠好的红衣、梳妆匣和首饰盒。

为首的老婆子脸上堆着笑,声音尖利而热情:“恭喜小樱老师,今儿个是大喜的日子!”

她们不由分说地涌上来,将她按在凳子上,开始为她梳妆。

樱庭怜奈没有挣扎,任由她们摆布——她知道挣扎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