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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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动作,那种温柔而自然的姿态,让她觉得有些眼熟。

她转过头,看向走在她身侧的时文滨——他正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那顶红色的花轿,确切地说,是盯着那只刚刚从轿帘中收回的手。

他的眼神阴沉得可怕,与之前那个腼腆的、容易脸红的少年判若两人。

王智美后背一凉。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事——这几个男人,都对小樱老师有意思。

而且那种“意思”,远不止是普通的喜欢。

弹幕在那一刻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

【路姨昨天的表情:不像演的。路姨今天的表情:就是真的!】

【王智美:我一个记者,怎么就卷进了这种情感修罗场?】

【时文滨那个眼神,我靠,好带感,平时装得那么乖,结果是个阴暗批。】

【前面的你才发现吗?他看小樱老师的时候,眼神从来就没干净过。】

花轿继续前行,沿着泥泞的山路,朝着那座被雨雾笼罩的山顶缓缓前进。

唢呐声在雨中回荡,像是某种古老的、不可违抗的召唤。而樱庭怜奈坐在花轿中,在红嫁衣的包裹下,安静地等待着那个即将到来的答案。

第198章 尸灯夜嫁·后山

喜轿内,樱庭怜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那里分布着几道浅淡的红痕,是指腹留下的印记,带着一种狎昵的、宣示主权的意味。

古飞鸾不知何时已经退开了一些距离,靠在轿壁上,目光落在她指尖那道被蓟承平咬过的牙印上,像一头饱食后依然盯着猎物的野兽。

轿外传来蓟承平的声音,闷闷的,隔着雨幕和轿帘,有些模糊:“早点回来。”

樱庭怜奈强忍着异样,应了一声:“嗯,好。”

喜轿继续前行,唢呐声重新响起。

走出约莫一里地后,樱庭怜奈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古飞鸾脸上。

那一掌力道不轻,古飞鸾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蜜色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道浅红的掌印。

他缓缓转回头,顶着那个巴掌印,目光却依然落在樱庭怜奈的指尖上,像是在欣赏一件让他愉悦的艺术品。

樱庭怜奈的气消了大半,但声音依然冷淡:“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古飞鸾没有多言。他看了她一眼,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然后他的身形在空气中逐渐变淡,像一滴水融入空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樱庭怜奈靠在轿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她问系统:“我演得怎么样?”

【非常好。】系统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连我都差点以为你真的生气了。】

“本来就生气了。”樱庭怜奈嘀咕了一句,揉了揉手腕上被握过的地方。

但她没有继续纠结这件事,因为那股盘旋在心头的、不妙的预感始终没有散去。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而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山路越来越泥泞。

樱庭怜奈掀开轿帘的一角,向外望去——两侧的山道上,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村民,男女老少皆有,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花轿经过。

名为送亲,实为押送。

花轿颠簸了近一个上午,终于进入了后山的范围。

昨夜时文滨无论如何都无法进入的区域,此刻迎亲队伍畅通无阻,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为他们打开了通道。

但樱庭怜奈很快察觉到了异样——路线越来越狭窄,越来越荒芜,两旁的树木枝丫交错,像是无数只枯瘦的手臂伸向天空。

她认出了这条路。

她在照片上见过。这是蓟承清被活埋的地方。

她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迎亲队伍没有前往古墓,而是调转方向,踏上了那条通往蓟承清被害地点的小道。

她来不及多想,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件道具——一只巴掌大小的布偶娃娃,穿着一件迷你版的红色嫁衣。

她将娃娃放在软垫上,默念使用指令。

下一秒,她的身影从喜轿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只布偶娃娃安静地躺在软垫上,穿着一模一样的嫁衣,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她。

一只苍白的手从轿帘外伸进来,拾起那只布偶娃娃,动作轻柔而珍重,像是捧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那只手将娃娃收入怀中,消失在轿帘外。

樱庭怜奈没有看见这一幕。她已经启动了第二件道具,身形如风,朝着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玩家樱庭怜奈确定使用道具,移速+1000。】

风声在耳边呼啸,雨丝打在脸上,冰凉刺骨。红色的嫁衣在灰暗的山林间掠过,像一道转瞬即逝的流光。

山脚下,王智美找到了蓟承平。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蓟承平,你哥哥——蓟承清,他是不是被村里人害死的?”

蓟承平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在雨水中泛着一种可怕的光芒——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脑海深处破土而出的痛苦。

他猛地捂住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推开王智美,踉踉跄跄地冲进了雨幕中,很快就消失在曲折的村道尽头。

王智美想要追上去,但被时文滨拉住了。

她回过头,看见时文滨站在雨中,半边脸隐没在阴影中,目光幽幽地盯着一旁的一个村民,那眼神全然不似平时那个腼腆的少年,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你不去追蓟承平吗?”王智美问。

时文滨没有看她,目光依旧锁定在那个村民身上,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我为什么要去?后山的地形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他转向那个村民,脸上露出一个青涩的、人畜无害的笑容,声音温和而有礼:“大叔,我想跟你打听点事儿——你们说的山神,一般住在哪儿啊?”

王智美看着他那副瞬间切换的表情,后背一阵发凉。她咬咬牙,放弃了去追蓟承平的念头,转身站到了时文滨身侧。

樱庭怜奈踏入后山的第一步,就感觉到了异样。空气中的湿度陡然增加,像是有一层无形的薄膜将她包裹了起来。

周围的树木、岩石、草丛,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那种正常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太安静了。

没有鸟鸣,没有虫叫,连风声都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掉了,只剩下一种沉闷的、压迫性的寂静。

她沿着时文滨留下的记号前行。

那些记号很隐蔽,刻在树干背面或者藏在石缝中,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一边走,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串红绳铃铛——那是鲍华藏(藏神)无意中留给她的道具。

她蹲下身,将铃铛系在自己的脚腕上,红绳衬着雪白的皮肤,在灰暗的天光中格外醒目。

细小的铜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中传出很远。

她想起鲍华藏将这东西交给她时的情景,也想起时文滨——或者说,国凯唱——看到这串铃铛时的表情。

那个少年当时整张脸涨得通红,目光控制不住地在她脚踝上打转,又在她看过去的时候慌忙移开,假装在看别处的风景。

她将红绳铃铛的使用权交给了时文滨,以便他能够实时定位她的位置。

此刻,她独自走在雨后湿滑的山路上,大红嫁衣的下摆沾满了泥浆,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在雨后的凉意中显得格外单薄。

她走了一段时间后,停下了脚步。

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路,又抬头看了看前方的景物,然后问系统:“我是不是一直在原地打转?”

系统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是的。你已经第三次经过同一棵歪脖子树了。】

樱庭怜奈的指尖微微收紧。她环顾四周——树木,岩石,草丛,和她第一次经过时一模一样,连树叶上的水珠位置都完全相同。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发现自己正在越来越靠近那个地点——那个在照片上见过的、蓟承清被活埋的地点。

她加快脚步,沿着那几行杂乱的脚印向前走去。

脚印是新的,是迎亲队伍留下的——他们果然没有去古墓,而是来了这个不知名的地方。

前方已经没有路了。

几行脚印终止在一片被踩踏过的空地上,泥土翻起,草木倒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新鲜泥土的气息。

空地中央立着一块简陋的木牌,上面用墨汁写着几个字,雨水已经将墨迹冲刷得有些模糊,但她还是认出了那几个字——蓟承清之墓。

第199章 尸灯夜嫁·孤坟

樱庭怜奈站在那块简陋的木牌前,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脚下的泥地上砸出细小的凹痕。

她尝试往来路走了三次,每一次都在绕了一圈后回到同一棵歪脖子树下,回到这块木牌前。

她停下脚步,不再浪费体力。

她意识到,这个秘境在引导她去见“它”——蓟承清。

她转过身,朝着脚印延伸的方向走去,不再抗拒那股无形的推力。

越往前走,周围的景象就越发诡异。

那些站在路边的村民,他们的面孔开始发生变化——轿夫的脸庞肿胀浮白,像是被水浸泡了太久的尸体,五官模糊不清,走过的地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吐着舌头的轿夫,舌头越伸越长,垂到胸前。

几个扮作伴娘的女人,笑容僵硬,嘴角咧开到耳根,露出黑漆漆的口腔。

有一个女人的衣摆下方,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滴落——暗红色的,黏稠的,像是永远流不完的血。

整个村子可能没有一个活人。

全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弹幕在那一刻炸开了锅——

【鬼村?全是死人?那之前跟我们说话的村长也是鬼?】

【我靠,我起鸡皮疙瘩了,难怪那些村民走路没有声音……】

【是什么人杀了他们?该不会是前夫哥吧?】

【前夫哥被活埋了都能反杀全村?那也太猛了……】

迎亲队伍停在一座孤坟前。没有墓碑,只有一掊黄土,在雨水中被冲刷得泥泞不堪。

轿夫们放下花轿,沉默地站了片刻,然后从工具堆中取出铲子,开始挖坟。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带着一种诡异的默契,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但他们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像是恐惧,又像是解脱。

一个伴娘掀开轿帘,准备搀扶新娘下轿——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轿厢内空空如也,只有一只穿着嫁衣的布偶娃娃安静地躺在软垫上。

她的脸色变了。

她转过头,发出一声尖利的、像是金属刮擦玻璃般的叫声:“新娘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