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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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一句情话:“这才是开始。”

烛火跳了跳,在墙壁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

祠堂外,天色阴沉,像是又要下雨了。

第202章 尸灯夜嫁·离婚

祠堂内,白烛的火苗在无风的空气中微微颤动。樱庭怜奈坐在供桌上,背脊抵着冰凉的牌位架,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

蓟承清站在她面前,一手撑着桌面,将她圈在怀中,另一只手把玩着她毫无知觉的小腿,动作狎昵而缓慢,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舒服吗?”

樱庭怜奈没有回答。她的面颊泛着一层薄红,指尖紧紧扣住桌沿,指节泛白。

她忍耐着那股从脚踝蔓延上来的、让她浑身战栗的触感,没有挣扎,没有躲避,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被放置在供桌上的瓷人。

然后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抽泣哽咽,而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哭——眼眶红了一圈,睫毛上挂起细碎的水珠,泪水在眼眶里打了几个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她倔强地抿着嘴唇,不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半分软弱,但那双泛红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蓟承清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那汪在眼眶中打转却不肯落下的泪水,脸上的笑意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在脸上出现过的表情——慌乱。

他抬起手,想要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但樱庭怜奈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手。

“蓟承清。”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很平稳,“我不要喜欢你了。”

蓟承清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更坚定:“我不要喜欢你了。”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和你离婚。”

蓟承清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看着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碎什么似的语气:“为什么?”

“因为你不可以侮辱我对你的爱。”樱庭怜奈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可以生气,可以恨我,可以做任何事——但你不可以侮辱它。”

祠堂里安静了很长时间。白烛的火苗轻轻跳动着,在墙壁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

蓟承清低着头,看着她,那双苍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动摇。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反复了几次,才终于挤出一个沙哑的、艰涩的声音:“我错了。”

他说完这三个字,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后面的话变得顺畅了一些,虽然依然艰难:“我不该那样对你。我错了。”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手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懊悔:“我错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就算她不止喜欢自己一个人,也不是她的错。他可以生气,可以嫉妒,可以和那些人争,和那些人抢,但他不能侮辱她对他的感情。

那是他唯一拥有的东西,如果他连那个都要践踏,他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恶意和嘲讽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重新变回了一周目中那个温柔的、带着书卷气的蓟承清。

他郑重地开口,声音认真而诚恳:“对不起。”

樱庭怜奈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放我出去。”

蓟承清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好。”

樱庭怜奈被他从供桌上抱起来时,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烛台上那堆黄符的余烬。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十字架道具是否可以幻化出压制厉鬼的黄符?

如果可以,她就有了一张对付蓟承清的底牌。

她的目光又落在蓟承清的下颌线上,在心里默默记下了另一件事——她的眼泪,对他同样有效。

祠堂的大门被推开,午后的光线涌进来,驱散了祠堂内部的昏暗。蓟承清抱着樱庭怜奈,跨过门槛,走进了阳光中。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唐措站在祠堂正门口,手中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蓟承清的额头。他的黑色风衣在风中微微摆动,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刀,冷冽而锋利。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放开他。”

蓟承清没有躲,也没有退。他迎着枪口,微微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人畜无害的笑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但他的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只有唐措才能看见的挑衅——你看,她现在在我怀里。

蓟承平站在几步之外,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蓟承清的脸。他的表情很复杂——震惊,困惑,不敢置信,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盯着那张和他有七分相似的面孔,盯着那个本该已经死去多年的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迟缓:“哥哥?”

樱庭怜奈的心猛地沉了一下。蓟承平是秘境中的普通人,在他的认知中,蓟承清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一个死去多年的人突然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这对一个普通人来说,绝不是一件寻常的事。

但蓟承清的反应比她想象的更自然。他转过头,看向蓟承平,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遇见了邻居:“嗯,阿平。”

然后他顿了顿,自然地补了一句,“叫嫂子。”

樱庭怜奈愣住了。蓟承清看穿了蓟承平的伪装。他不仅知道蓟承平没有傻,还知道蓟承平对她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那句话——“叫嫂子”——不是一句玩笑,是一句宣告,是一句警告。是在告诉蓟承平: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想要什么,但她是我的人。

唐措的枪口依然稳稳地指着蓟承清,没有移动分毫。他嘴上问着“他是你哥哥?”,语气平淡,像是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他手上的枪完全没有收回的意思,食指就搭在扳机护圈上,随时可以扣下。

蓟承清没有理会那把枪。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的樱庭怜奈,语气温和地问了一句:“奈奈,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樱庭怜奈没有说话。她感受到三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唐措的冷冽,蓟承平的复杂,蓟承清的温柔中带着审视。

还有第四道目光,来自人群后方,沉默而晦暗——时文滨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雕像,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蓟承清抱着她的那双手。

弹幕在那一刻疯狂滚动——

【三打一啊,前夫哥人缘有够差的。】

【叫什么前夫哥,人家可是正宫。】

【唐措那个枪口是真的稳,一看就是老演员了。】

【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时文滨的表情吗?那已经不是吃醋了,那是想杀人的眼神。】

【前夫哥那句“叫嫂子”真的太绝了,一句话同时怼了弟弟和情敌。】

午后的阳光照在祠堂前的空地上,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错在一起,像一幅构图拥挤的油画。

樱庭怜奈被蓟承清抱在怀中,在四道目光的交织下,沉默着,像一颗被夹在棋盘正中央的棋子,四面楚歌,却无处可退。

第203章 尸灯夜嫁·托付

蓟承平推着轮椅从侧廊走出来,轮轴在石板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

他将轮椅停在台阶下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台阶上抱着樱庭怜奈的蓟承清,自然地唤了一声:“嫂子。”

蓟承清低下头,看着怀中的樱庭怜奈,嘴角含着一抹笑意,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阿平真是有心了……如此关心你嫂嫂。”

蓟承平没有接话,也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只手扶着轮椅的把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姿态沉稳而从容,与一周目中那个迟钝憨厚的青年判若两人。

兄弟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像两把无声的刀刃碰撞在一起,没有火花,没有声响,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樱庭怜奈伸出手,轻轻推开了唐措抵在蓟承清额头上的枪口。

唐措看了他一眼,没有坚持,收回了枪,但目光依然冷冷地锁在蓟承清身上。

樱庭怜奈拍了拍蓟承清的手臂,示意他放自己下来:“把我放到轮椅上吧!”

蓟承清低头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弯下腰,将他稳稳地放进了轮椅中。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怕磕碰到他什么地方。

放好之后,他直起身,又弯下腰,伸手替他撩好耳畔垂落的乌发,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都依你。”

樱庭怜奈抬起头,看着他,开口:“跟我一起回家吧!”

蓟承清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直起身,目光落在远处灰蒙蒙的山脊线上,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我可能不能和你回家了。”

他低下头,看着樱庭怜奈,那双眼睛里的温柔中带着一种沉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歉意,“再给我一点时间。”

樱庭怜奈从他的目光中读懂了他没有说出口的话——他虽然力量增强了,但仍然受到某些束缚,无法自由行动。

那些村民用了某种手段,将他困在了这座村庄里。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人——唐措、蓟承平、时文滨——语气温和而郑重,带着一种正牌丈夫托付家人的理所当然:“麻烦你们照顾她了。”

唐措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那个笑容里没有善意,只有一种“你等着瞧”的冷意。

时文滨从人群中走出来,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路姨还在等我们,该走了。”

樱庭怜奈被蓟承平推着,沿着来路缓缓离去。

他坐在轮椅上,频频回头,目光一次次落在那道站在祠堂门口的身影上——蓟承清站在那里,目送着他远去,像一尊被定格在时光中的雕塑,孤独而沉默。

弹幕上满是心疼和不舍的留言,观众们都以为他在为分别而伤心。

他转过头,低声问了系统一句:“你说,我是不是能让蓟承清牵制住村民们?”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谨慎:【理论上可行。】

樱庭怜奈没有再接话,目光落在前方的道路上,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一行人回到蓟承清家的院门口时,远远就看见王智美站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