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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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站在她身旁,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打量着,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块待售的猪肉,连最基本的遮掩都懒得做了。

蓟承平不动声色地推着轮椅上前,将王智美隔在了自己身后。

村长看到蓟承平,又看到他身后的唐措和时文滨,目光闪烁了一下,收敛了几分,将人交给樱庭怜奈后便转身离开了。

屋内,蓟承平去灶房烧水,剩下的四个人围坐在堂屋里。

沉默持续了片刻,王智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樱庭怜奈,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你不是npc吧?你也是玩家。”

樱庭怜奈没有反驳。

王智美继续说下去,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确认过无数次的事实:“秘境提示只剩五位玩家存活——我,你,唐措,时文滨,还有环叔。环叔应该是用了什么特殊方法提前进入了秘境。所以你不是npc。”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是玩家。”

樱庭怜奈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骗了你。”

王智美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你没有害我们。这就够了。”

她说完这句话,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先是手指,然后是肩膀,最后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蜷缩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中泄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秋又菱和凤凯歌……出事了。”

樱庭怜奈的呼吸停了一瞬。

王智美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出来的:“我在后山看到了他们。那个画面……我没办法用语言形容。”

她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太恐怖了。”

一周目中,樱庭怜奈被推进棺材后,时文滨因为感应不到红绳信号而回头寻找他,留下了王智美独自一人继续深入后山。

她找到了秋又菱和凤凯歌——或者说,她找到了他们剩下的东西。

她没有说那是什么,但从她此刻的状态来看,那一定不是什么她愿意回忆的画面。

樱庭怜奈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头,看向唐措。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上个秘境,是你开的枪吗?”

唐措没有回答。他靠在门框上,指尖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系统的声音代替他回答了:【不是他。】

樱庭怜奈的目光微微闪动。

系统继续说下去,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组数据:【唐措在二周目中的表现比一周目更加焦躁。他进门时与蓟承平发生言语冲突,用枪指着蓟承清的头——这些行为都超出了他惯常的冷静作风。原因在于,一周目中他跟在您身后试图保护您,但在您进入后山区域后跟丢了您的踪迹。】

系统顿了顿,没有说出后半段话——唐措曾经不惜透支天赋,穿梭无数条时间线寻找他的踪迹。如今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又再一次失去,自然控制不住情绪。

但这些话,它不打算告诉樱庭怜奈。

樱庭怜奈没有追问。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搭在膝上的双手,陷入了沉思。

开枪的人不是唐措。荒山村的村民也没有枪。那一周目中,那声枪响到底是谁发出的?

环叔?古飞鸾?还是某个至今未曾露面的势力?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在规律的敲击声中,天色正在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明天,村民就会以杀害滕林为由对玩家发起围攻。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第204章 尸灯夜嫁·窥心

蓟承平端着热水从灶房走出来,先递了一杯给王智美。

王智美接过水杯,双手捧着,指尖的温度透过杯壁传递过来,让她的颤抖稍微平息了一些。

蓟承平没有急着给自己倒水,而是站在一旁,安静地等着,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守护者。

樱庭怜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移开。一周目中,她在棺材里听到的那个声音——那个在外面争吵、试图打开棺材的声音——是蓟承平的。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他是怎么知道她在棺材里的?

她投去一个探究的目光,但蓟承平恰好低下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要回房间吗?”蓟承平问。

樱庭怜奈点了点头。

蓟承平走到轮椅后面,握住把手,准备推她回房。

樱庭怜奈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我想回房间等等阿清。”

蓟承平的手在轮椅把手上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好。”

那个字像是从嗓子眼里硬生生刮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

时文滨站起身来,说自己先回房休息了,转身离开的背影有些僵硬。

唐措从门框边直起身,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只怕有的人别有用心”,然后也跟着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内,蓟承平将一件外套披在樱庭怜奈肩上。他的动作很轻,但手指在触及她肩膀的那一刻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开口,声音有些发紧,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叫出那个称呼:“嫂嫂。”

樱庭怜奈抬起头,与他对视。

她的目光明澈而平静,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水,清晰地映出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和滚动了一下的喉结。

蓟承平在她的注视下移开了目光,声音低了几分,像是在掩饰什么:“手有点凉,记得加衣服。”

樱庭怜奈没有接他的话。她直直地看着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笃定:“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蓟承平的身体僵了一瞬。很短的一瞬,短到几乎无法察觉,但樱庭怜奈捕捉到了。

她没有给他回避的机会,继续说下去,语气平淡,像是在安排一件日常琐事:“我会把阿清的遗产还给你的。毕竟是你们蓟家的东西。”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也可以带回来。”

“没有。”蓟承平打断了她。

他的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淡漠。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强调什么:“我没有喜欢的人。”

他说完,没有再看她,转身走出了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地响了几声,然后消失在灶房的方向。

樱庭怜奈坐在轮椅上,看着他那道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茫然。

她说错什么了吗?她明明是在为他着想——把遗产还给他,允许他带喜欢的人回来,这不是一个合格的嫂嫂应该做的事情吗?

那他为什么要生气?

窗外传来两声轻轻的敲击声。

她转过头,看见唐措和时文滨正站在窗外,一个懒洋洋地靠在窗框上,一个略显局促地站在一旁。

唐措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吵架了?”

时文滨连忙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不是你的错。”

他顿了顿,又暗搓搓地补了一句,“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比如我,肯定就不会误会老师的……”

唐措懒洋洋地转着手里的打火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别想了。他都不肯告诉你他恢复了神智。”

樱庭怜奈的目光落在唐措脸上:“你早就知道了?”

“上周目就觉得不对劲了。”唐措将打火机收进口袋,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丢在樱庭怜奈面前的被褥上——一本黑皮小本子,和一把沉甸甸的手枪。

黑皮小本子落在被褥上,翻开了一页,露出里面的内容。

那是一张警察证,上面的照片里,蓟承平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神情严肃而板正,与此刻那个穿着粗布衣裳、沉默寡言的青年判若两人。

职务栏里写着:巡警支队队长。

手枪落在警察证旁边,枪身在昏暗的光线中折射出一道冷锐的光泽,沉甸甸地压在棉被上,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解锁秘境探索度75%。】

樱庭怜奈低头看着那张警察证,看着照片上那张严肃而陌生的脸,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蓟承平是警察。他不是傻子,不是智力受损的可怜人,他是一个巡警支队的队长。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荒山村?

他的头部受伤是真是假?

他潜伏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子里,到底在执行什么任务?

如果他早就恢复了记忆,为什么不说?

唐措靠在窗边,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冷冷地补了一句:“居心叵测罢了。”

樱庭怜奈抬起头,反驳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唐措没有直接回答。他淡声说了一句:“你去直播间看看就知道了。”

樱庭怜奈愣了一下,然后调出了直播间的界面。

弹幕正在疯狂滚动,但她的目光落在了直播间右上角的一个标识上——那里显示着一个她从未注意过的信息。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终于明白唐措为什么要让她看直播间了。有些事情,从第三视角看,会比身处其中时清晰得多。

她关掉界面,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拿起了那把沉甸甸的手枪,在掌心里掂了掂。

枪身冰凉而沉重,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质感。

她将手枪收好,又将那本警察证合上,放在枕头下面。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窗外的两个人,目光平静而笃定:“我知道了。”

她没有说她知道了什么,但她的眼神已经变了。那是一种掌握了关键信息之后的、胸有成竹的平静。

夜色渐深,远处的山脊在暮色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剪影。

唐措和时文滨先后离开了。

时文滨走在最后,在转身的那一刻,他垂着头,眸底的晦暗神色被垂落的刘海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走出去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轻声说了一句:“我回头再来看您。”

那声音依旧是温和的、乖巧的,像是任何一个关心老师的好学生。但他握着门框的手指,指节泛白。

柴房里热气氤氲。樱庭怜奈坐在浴桶中,温热的水漫过锁骨,蒸腾的水汽让她的面颊泛起一层薄红。

她靠在桶壁上,放松了身体,连日来的疲惫在温水的浸泡中一点点化开。

她注意到一件事——二周目中,蓟承清没有像一周目那样在她沐浴时出现。是他在破除祠堂黄符时耗费了太多力气,还是有别的原因?

她回想起他在祠堂中大费周章现身的举动——明明知道祠堂对他有压制作用,他为什么还要在那里现身?

只是为了吓唬她,羞辱她?还是说,他有不得不在那里出现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