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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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在桶沿的贴身衣物不知何时滑落,飘在水面上,悠悠地荡向浴桶的另一侧。
她伸出手,指尖堪堪擦过衣料的边缘——够不到。
她又试了一次,身体向前倾,腰肢绷成一道紧致的弧线,指尖勉强触及那件湿漉漉的衣物。
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悬在浴桶边缘,湿透的黑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肩胛骨的线条滚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一只手贴着她的手指伸入水中,稳稳地捞起了那件衣物。
温热的吐息落在她的耳侧,带着一种陌生的、让她后背微微绷紧的温度。
陌生的身躯从后方贴上来,隔着薄薄的湿衣,她能感受到对方胸膛的轮廓和心跳的频率。
时文滨从她肩侧探出头来,湿漉漉的刘海被水汽拂开,露出一张清秀纯良的面容。
他唇边有一颗小小的虎牙,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人畜无害。
樱庭怜奈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恍惚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想到了另一个人——赵僖。
那个在某个秘境中替她挡下致命一击的年轻人,倒在血泊中时,脸上也带着这样的笑容。
时文滨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瞬,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深,声音依然温和,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老师在透过我,看着谁?”
樱庭怜奈回过神来,移开了目光:“没有。只是觉得你有点像我一个故人。”
时文滨没有追问,将那件湿透的衣物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又拿起一块干爽的布巾递给她。
他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站在浴桶边,用一种自然的、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老师一个人不方便。找蓟承平的话,刚才那事多尴尬;找唐措的话,又不太熟。”
他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真诚而无害的笑容,“老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睁开眼的。”
樱庭怜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帮我拿一件新衣服过来,在床头那个包袱里。”
时文滨应了一声,转身走向房间。
他的脚步声轻快而平稳,像一个被老师委以重任的、雀跃的学生。但在转身的那一刻,他低垂的眼睑下闪过一丝幽深的光芒。
他走到床头,拿起那件叠好的干净衣物,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脸上重新挂起那个纯良无害的笑容。
他走回柴房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外的阴影中,低头看着手中那件柔软的衣料,嘴角的弧度缓缓加深了几分。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声音依然是那个乖巧的、让人放心的语调:“老师,衣服拿来了。”
第205章 尸灯夜嫁·窥伺
柴房里的水汽渐渐散去。樱庭怜奈坐在浴桶中,温热的水没过锁骨,水珠顺着肩颈的线条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认真清洗着自己,动作细致而专注,浑然不知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注视着她——那双眼睛的主人此刻正背对着她,站在柴房门口,耳朵却捕捉着水流的每一声响动。
清洗完毕,她轻声唤道:“时文滨?”
时文滨应声转身,看见她裹着浴巾,坐在浴桶边缘,朝着他张开双臂——那个姿态像是一只向主人索要拥抱的猫,又像是一个向丈夫索吻的新娘。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半拍,然后快步走过去,弯下腰,将她从浴桶边缘抱起来,稳稳地放进轮椅中。
他的动作很绅士,将她安置好后便转过身去,留给她更换衣物的空间。
樱庭怜奈换好了一件素色的长衫,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锁骨和脖颈上残留的水汽。
她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谢谢。”
时文滨没有回头,声音平稳而温和:“为老师做这些,理所应当。”
他推着轮椅,将她送回房间。
在房门口,他停下脚步,微微欠身,道了别,转身离开。
走廊上,时文滨的心情很好。
他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步伐轻快,湿哒哒的外套下摆还在滴水,但他毫不在意。
然后他看见了唐措。
唐措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目光落在他湿透的外套上,下颌线绷得很紧,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冷意:“你们两个……”
时文滨停下脚步,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用一种轻快的、带着炫耀意味的语气说道:“帮老师洗了个澡。”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刀,“不像某个人,早早和老师说清了心意,也早早失去了和老师亲近的机会。”
他抬起手,故作无意地捋了一下袖子,露出手腕上那根红绳铃铛,“这条红绳我还挺喜欢的。我明明说了不要,老师非要送给我……”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旁边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王智美从房间里走出来,目光落在他手腕上那根红绳上,微微一愣,脱口而出:“诶?这条红绳有点眼熟,好像是藏神在哪个秘境里赢来的道具,怎么会在你手上?”
时文滨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王智美话一出口就察觉到了气氛的古怪——唐措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过来,时文滨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一张裂了缝的面具。
她连忙找补了一句:“可能是我记错了……”然后匆匆缩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但她心里清楚,她没有记错。那条红绳是“藏神”在某次秘境中获得SSS级评分时的附加奖励,无限游戏中没有第二条。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锅——
【藏神,你怎么不笑了?】
【原来他除了我们,还有别人……】
【王智美: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专门挑这个时候说的。】
【前脚刚吹完牛,后脚就被拆穿,这也太尴尬了。】
【所以那条红绳根本不是小樱老师送的?是他自己从藏神那儿弄来的?】
时文滨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缓缓恢复了正常。
他没有解释,没有辩解,只是放下袖子,遮住了那根红绳,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了。
但他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比刚才阴沉了几分。
房间内没有开灯。樱庭怜奈刚一进门就察觉到了不对——空气中多了一缕陌生的气息,不是蓟承清的阴冷,不是蓟承平的烟火气,也不是唐措的烟草味。
是一种干燥的、带着草木气息的味道,像是山野间的风。
她浑身紧绷,手按在道具上,蓄势待发。
她没有出声,而是猛地拉开窗帘——月光涌进来,照亮了空荡荡的窗台。
什么都没有。
她正要松一口气,余光中瞥见一道寒芒在月色下闪动——匕首。
她侧身避开,但对方的速度更快。一只蜜色的手稳稳地握住了她持匕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完全无法挣脱,像是在逗一只炸毛的小猫。
她抬起头,对上一双深褐色的眼睛,愕然道:“怎么又是你?”
古飞鸾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形在月光中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他的蜜色皮肤与青年纤细雪白的手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体型上的差距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他像一头悠闲的猎豹,而她像一只被他按在爪下的布偶猫。
他微微低下头,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别来无恙。”
樱庭怜奈扬起下巴,毫不示弱地回视他:“怎么又是你?你来做什么?”
她那个姿态——明明处于劣势,却偏偏要扬起下巴、梗着脖子说话——像极了一只炸毛的布偶猫,浑然不觉自己才是弱势的一方。
古飞鸾看着她那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挑眉道:“你怎么还区别对待?”
他松开她的手腕,退后半步,语气带着一丝揶揄,“每次见面不是巴掌就是匕首。我就那么不招你待见?”
“难道不是因为你每次都非法入侵?”樱庭怜奈揉了揉被他握过的手腕,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古飞鸾没有回答,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窗户,声音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慵懒:“据我所知,可是有不少人来和这个房间的主人私会呢!”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内侧,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意味,像是在模仿什么,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樱庭怜奈在心里默默地骂了一句:神经病。
她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冷冷地看着他,等待他说出来意。
古飞鸾见她不为所动,也不恼,只是收回手,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认真的、不再戏谑的语气:“我来提醒你一件事——明天的婚礼,不要去。”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等她回应,身形一晃,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了窗口。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窗台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但樱庭怜奈知道那不是幻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残留的、被握住过的温度,又抬起头,望向窗外那轮冷冷的月亮。
古飞鸾来提醒她不要去明天的婚礼。他知道些什么?他为什么要帮她?
还是说——这又是一个陷阱?
第206章 尸灯夜嫁·伪神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银白色的格栅光影。樱庭怜奈正准备躺下,那只蜜色的手又一次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抬起头,对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烦躁:“你又来干什么?”
古飞鸾没有松手。他站在月光中,高大的身形投下一道长长的阴影,将她笼罩其中。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认真:“跟我去一趟后山。”
樱庭怜奈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了看被他握住的手腕,又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为什么是我?”
古飞鸾的神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变化——很微妙的变化,像是一面平静的湖水上忽然泛起了一圈涟漪。
他看着樱庭怜奈,隔着月色,隔着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与她无关的、遥远的落寞。
他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他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你以前见过我。”
樱庭怜奈的目光微微一动。
古飞鸾继续说下去,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意味:“这里是终点站了,却不是你唯一一次接近成功。”
他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终于快要到达终点的人,“你以前来过这个秘境。不过你应该忘记了。”
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布巾,开始帮她擦拭半干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