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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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庭怜奈坐在轮椅上,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照在她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眸中。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把枪放下,唐措。”

唐措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收回了枪。

樱庭怜奈没有再看时文滨。

她操纵轮椅,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今晚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你走吧!”

她推动轮子,缓缓向房间驶去。

第208章 尸灯夜嫁·独行

时文滨站在院子里,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将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

他看着樱庭怜奈的背影,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如果不是唐措,你现在已经和我在我们的家里了。”

樱庭怜奈的轮椅停住了。她没有回头。

时文滨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梦幻般的温柔:“我会在你的脚腕上戴上银链子,很细很细的那种,不会磨伤你的皮肤。就当做是您当初丢下我,回头去找蓟承清的惩罚。”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描述一幅美好的画卷,“那条链子会很漂亮,衬得您的脚踝特别白。”

他顿了顿,然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蓟承清被发现、被活埋,是我做的。”

樱庭怜奈的背脊猛地绷紧了。

时文滨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畅快:“我故意泄露消息给村民,告诉他们蓟承清帮助外乡人逃跑。我亲手拍下了他被虐杀的照片——每一张,都是我拍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叠照片辗转落到王智美手里,让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一条独家新闻的线索。她不知道,那是我故意放出去的饵。”

他看着樱庭怜奈僵直的背影,声音变得委屈起来,像是在撒娇:“老师,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么卑微,这么不堪,全都是因为你啊!都是您让我变成这样的。”

他的声音理直气壮,仿佛他真的才是那个受害者,“只要您回到我身边,我们就不要再去计较以前的事情了。好不好?”

樱庭怜奈缓缓转过轮椅,面对着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抬起手,手掌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时文滨的脸颊落下去——然后在距离他的皮肤只有几厘米的地方,险险停住了。

她看着他那双在月光中微微发亮的眼睛,忽然意识到——如果她真的打下去,他不但不会感到耻辱,反而会因为“她触碰了他”而感到兴奋。

她放下手,转过头,对唐措说了一句:“带他回房。看好他。”

唐措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一把扣住时文滨的肩膀,将他往屋里拖去。

时文滨被拖着走了几步,回过头,目光落在樱庭怜奈的背影上,那目光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黏腻而绵长,缠绕在她的后颈上,久久不肯松开。

院子里安静下来。月光照在空荡荡的泥地上,照在那朵已经被踩进泥土里的野花上。

樱庭怜奈独自坐在轮椅上,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安:【小主人,你要做什么?你一个人?】

她没有回答。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画面——柏得温·邓巴在火光中对她微笑,鲁伯特·埃米倒下时还保持着护在她身前的姿势,赵僖替她挡下那一击时脸上还带着笑,小乌鸦的羽毛在风中散落,鲍华藏将红绳交到她手中时手指在发抖,雷吉诺德·波利最后一次叫她“小姐”时的声音,那对吸血鬼双生子在黎明前将她推出阴影,唐措穿梭无数时间线找到她时眼中的血丝,还有系统一次又一次在她濒死时强行干预规则的声音。

她不想再让任何人为了保护她而受伤了。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不想再有无辜的人为我牺牲了。】

她没有等系统回答,推动轮椅,朝着院门的方向驶去。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她没有回头,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传出很远。

阴影中,蓟承平走了出来。

他显然是刚从河里冲完凉回来,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眉骨的轮廓滑落,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身形强壮而挺拔,湿透的薄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的容貌英俊端正,与蓟承清的文弱书卷气不同,他身上带着一种属于执法者的沉稳和锐利。

他站在月光中,看着她,没有说话。

樱庭怜奈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你全部都听到了吧?”

蓟承平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我早就怀疑你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他看着樱庭怜奈微微睁大的眼睛,继续说下去,“我当了十几年警察。几年前,我手下几个同事在荒山村附近失踪,我追查到这里,发现这个世界不对劲。”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们这些人,在这个世界里进进出出,像是来完成什么任务一样。我一直在观察。”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的头顶,望向远处那座在月色中沉默矗立的山脉:“后山上藏着的东西,我也知道一些。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我以前不信,但现在信了。”

樱庭怜奈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开口,声音平静而清晰:“我要去后山。一个人。”

蓟承平的目光微微一沉。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克制的、压抑的情绪:“你知道那里有什么吗?”

“不知道。”樱庭怜奈的回答很诚实,“但我必须去。”

蓟承平没有再说话。他站在那里,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她的影子在泥地上交汇在一起,又分开。

最终,他侧过身,让开了通往院门的道路。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没有阻拦她,只是在她经过他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话。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夜风吹散,但樱庭怜奈还是听见了——“活着回来。”

她点了点头,没有回头,推动轮椅,沿着月光下那条灰白的土路,朝着后山的方向缓缓驶去。

她的背影在月色中显得单薄而孤独,像一叶在黑夜中逆流而上的小舟,明知前方是惊涛骇浪,却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蓟承平站在院门口,目送着她的背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道路尽头的黑暗中,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又松开。

他最终没有跟上去。

这是她的选择,他尊重。但他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如果天亮时她没有回来,他就是掘地三尺,也会把她找出来。

第209章 尸灯夜嫁·主人

蓟承平站在月光中,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轮廓。

他看着樱庭怜奈,开口,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桩他早已确认多年的旧案:“我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不太对劲。”

樱庭怜奈没有打断他,安静地听着。

蓟承平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望向远处模糊的山脊线,声音低沉而缓慢:“几年前,我在梨花树下见过你。那时候你还站着,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衣裳,站在春光里,遥遥地看了我一眼。”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一直没忘记那个画面。”

他收回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恢复了警察特有的沉稳和理性:“后来我发现,村民们口中供奉的‘山神’是真实存在的。那个东西靠吸取祭品的精气维生。我那几个在荒山村附近失踪的同事——我怀疑他们是被标记之后,被吸干了精气死的。”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但那个东西似乎无法逃出古墓,像是被什么力量限制在里面。”

樱庭怜奈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收紧。

她抬起头,看着蓟承平,开口,声音平静而清晰:“带我去后山。送到就行,你回去。”

蓟承平没有犹豫,干脆利落地回答:“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几年,‘祂’的力量在不断削减,村民们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才敢阳奉阴违。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午夜的山路漆黑一片,只有蓟承平手中那盏莲灯散发出微弱而温暖的黄光,照亮脚下崎岖的土路。

树影幢幢,在夜风中摇晃,像是无数潜伏在黑暗中的轮廓。

不时有一座座坟茔撞入视野,有的已经塌陷,有的长满了荒草,在月光中投下形状怪异的阴影。

樱庭怜奈坐在轮椅上,双手握着扶手,指节微微泛白。

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头。

那只手宽大而温热,带着属于活人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她的皮肤上,驱散了夜风带来的寒意。

蓟承平没有看她,一边推着轮椅稳步前行,一边用一种随意的、像是聊家常的语气开口:“以前当警察的时候,有一次半夜出警,去山里找一个走失的老头。那天下着大雨,山路滑得要命,我摔了好几跤,最后在一个沟里找到了他——他正蹲在那儿采蘑菇。”

樱庭怜奈愣了一下,忍不住问:“大半夜采蘑菇?”

“说是雨后的蘑菇新鲜,趁夜采了早上好拿去卖。”蓟承平的语气一本正经,但眼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后来我把他背下山,他一路都在跟我科普哪种蘑菇有毒、哪种蘑菇好吃,背到山下的时候我已经学会了一套完整的蘑菇鉴别指南。”

樱庭怜奈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像是一阵风吹过水面泛起的涟漪,转瞬即逝,但确实存在。

蓟承平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推着她往前走,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那些年出警时遇到的稀奇古怪的趣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将那些黑暗中耸立的坟茔和摇晃的树影都冲淡了许多。

樱庭怜奈听得入神,紧绷的肩膀不知不觉松弛下来,脸色也比刚才好看了不少。

古墓的入口出现在道路尽头。厚重的石门高达六七尺,表面布满青苔和风化痕迹,门上的铜质门环在月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

樱庭怜奈提着那盏莲灯,微弱暖黄的灯光映出她柔和的轮廓。

她坐在轮椅上,身形清秀而挺拔,与那扇高大厚重的石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一株细竹立在古老的城墙前。

古飞鸾从石门的阴影中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衣裳,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月光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