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开门,我是豹豹葡萄柚

猫猫开门,我是豹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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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年纪没关系。”温羡道。

许寒生见躲不过,想了想,还是道:“说爱太深沉也太严肃了,怎么说呢,也有过见之欢喜,甘愿付出的人吧。”

温羡垂着的睫毛颤了颤:“那就足够了,不是吗。”

许寒生道:“不知道,也或许是心里也希望过再多一点,但是没得到,所以自己也有所保留,不上不下,明明可以不惧山河漫漫,却总让舟在渡口不靠岸。”

温羡笑了:“这可不像一个高中语文只能考38分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许寒生也笑了:“这你也查我?”

温羡很理所应当:“我留下你,当然什么都要查。”

这也算是温羡第一次给许寒生亮了一次底牌,明晃晃告诉了许寒生,“陈渡”那点事,温羡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一开始到温家的时候,许寒生的确担心过这件事,也等待过温羡的审判。

但这场审判迟迟没有到来之后,许寒生反而安心了。

如今再提,许寒生心里也没了波澜,只道:“我是身不由己。”

温羡淡淡:“不用解释。”

许寒生便闭了嘴。

一场模棱两可的谈心,似乎无形中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步。

散场的时候,温羡强打着精神清醒过来,江问行试图留温羡在家里客房过夜,被温羡拒绝了。

江问行便只能拉着脸对许寒生道:“照顾好他。”

许寒生点了下头,和温羡一起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崔姨已经熬好了醒酒汤,就坐在客厅里等着。

见两人回来,连忙用消过毒的热毛巾给温羡擦了擦手,然后把醒酒汤塞进温羡手里:“喝!”

温羡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喝着汤,许寒生犯懒,想要拿温羡用过的毛巾擦擦手,却被崔姨一把将毛巾抢走道:

“这埋汰孩子!去洗手!”

许寒生洗了手,出来看着温羡碗里的汤,对崔姨道:“姨,汤还有吗?我想尝尝。”

崔姨看得出许寒生人很清醒,应该是没喝多少,但还是翻了个白眼给许寒生盛了一小碗:

“我看我就是给小温熬点中药,你也得要一碗尝尝鲜。”

许寒生傻笑,看着温羡眼神有些发直的模样,小声问崔姨:

“姨,温总他经常会喝多了回来吗?”

第35章 宝贝,你压得我要喘不过气了

崔姨递醒酒汤的这一趟流程表现得太丝滑了。

许寒生刚来的时候,崔姨对许寒生是带着防备的,很忌讳谈论到关于温羡的问题。

但如今相处下来,一方面算是熟悉了,另一方面也能看出来温羡对许寒生带着的那点心思,便也没有刻意隐瞒:

“这两年好多了,前些年刚接手温家的时候,没完没了的应酬,三天两头被助理抬回来,有时候半夜两三点回家,人都没意识了,第二天七八点钟闹钟一响,就又起来去公司了。”

“我那段日子倒是清闲,饭没做几顿,这醒酒汤倒是换了好几个方子,没完没了的熬。”

许寒生听着,心里有些发堵。

温羡的情况,和陈渡不太一样。

温羡的生母,并非温家上一任掌舵人的情妇,而是温父的初恋。

两人于校园相识,互生情愫。

温家家底很厚,是海星市真正一直霸占着顶层最优资源的老牌豪门,集团之下业务牵扯甚广。

说起来,就是一个豪门纨绔少爷和灰姑娘的俗套故事。

只是这豪门少爷没有痴情到为爱放弃家族产业的地步,而灰姑娘也没有那么好命地飞上枝头变凤凰。

毕业后没两年,两人就因为各种各样的阻碍分道扬镳。

温母是个脾气倔的,分手后发现怀孕,既没回头去找温父,也没忍心将孩子打了,自己生了温羡,自己养着。

温羡那时候时常和许寒生提起他外婆。

说外婆家的小院儿,小院儿里的大枣树,说自己在乡下偷鸡摸狗炸牛粪,被外婆满村子追着打。

但挨完了打,外婆还是会给炖鸡汤,搂他睡觉,给他讲熊瞎子来村里吃不听话的小孩儿的故事。

说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起来身体健朗的外婆,会在一个那么晴朗的下午,坐在大枣树下睡着,一睡,就再也没能醒来。

外婆走了,温羡也跟着温母回了城。

温母很漂亮,漂亮是一种财富,但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强硬的背景,就是怀璧其罪。

温母又天生性子耿直,倔得厉害,不愿意去吃那份红利。

温羡跟着温母东奔西走吃了不少苦。

要不是后来温母生病,温羡实在承受不起,也不会找上温家的大门,更不会进入联校。

温父利益至上,为了自家现阶段的安宁,和那位能给他带来巨大利益的妻子,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意让温羡认祖归宗,只是安排了温羡进联校,并每隔一段时间,给温羡一笔钱。

那时候温羡手里的钱都填进了医院。

要不是后来抱住许寒生的大腿,那种苦日子不见得还要坚持多久。

第一次被许寒生带去喝酒的时候,一瓶啤酒下肚,就天旋地转,恨不得把胆汁都吐出来,回去以后,说了半晚上胡话,变成白猫在许寒生家飞檐走壁。

后来还哭着跟许寒生说这辈子都不要喝酒了。

“陈渡。”

轻声的呼唤,打断了许寒生的思绪。

许寒生偏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温羡,语气发软:“嗯?”

温羡喉结动了动:“我困了。”

许寒生便走到温羡身边,背对着他蹲在他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去睡觉。”

倒不是他不想抱温羡,只是喝醉酒的人会格外得沉,以他现在的臂力,还是背着稳妥些。

温羡乖巧地趴上许寒生的背,任由许寒生托着他的大腿,将人往上掂了掂,脸颊贴在许寒生后颈上,吸了吸鼻子,搂紧了许寒生的脖子。

许寒生看向崔姨:“姨,我带他上楼睡觉,您也早点歇着。”

崔姨摆摆手,收起桌上的空碗:“去吧,有事你就喊我,姨二十四小时都在。”

许寒生一边上楼,一边笑道:“得了,别吹牛逼了姨。”

一回生二回熟,许寒生没有尝试打破温羡的底线去三楼,他将温羡带回了自己的卧室,将人放在床上:

“自己能换衣服吗?”

温羡点点头。

许寒生便道:“你换,我先去洗澡。”

说完,便走进了洗手间,关住了门。

许寒生本想着洗了湿毛巾给温羡擦擦手脚的,但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被随意丢在地上的衣服,还有一只光不出溜趴在床尾,蜷缩成一团的白色猫球。

许寒生已经许久没见过这副模样的温羡了。

他站在原地静静看了一会儿,弯腰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丢进脏衣篓,抱起床边的猫球,塞进了被窝里。

许寒生躺在床的另一边,关了灯。

刚准备闭上眼,白猫便贴了过来,将脑袋挤在许寒生的侧颈,身子横在枕头上。

虽然这举动太过亲昵,但世界上没有人能拒绝一只撒娇的毛绒绒。

许寒生默许了温羡的靠近,听着白猫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响声,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

许寒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但和上一次一样,半夜的时候,他便再一次被温羡勒醒了。

一对猫耳抵在自己下巴上,身上贴着的,是温热而滑腻的肌肤。

许寒生的手搭在温羡的后腰上,指尖贴在温羡的尾巴根上。

温羡一条腿就搭在许寒生身上,许寒生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外侧被紧贴着的触感。

这和上一次,温羡穿着睡衣睡在自己身边的感觉太不一样了。

说句难听话,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就总有大头丧失控制权小头占领高地的时候。

再加上基因里的兽性,身边躺着曾经亲密无间的人,即便是自认向来头脑清醒的许寒生,也不禁在此刻觉得一阵发懵。

他觉得温羡此时应该还是醉着的。

否则以温羡的克制,这种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该是以半兽人的形态躺在自己身边。

夜深人静,温香软玉在怀。

许寒生就是理智上再不想和温羡有太多牵扯,现在也没忍住低头吻了吻温羡的小猫耳,轻声道:

“宝贝,你压得我要喘不过气了。”

温羡的睫毛动了动,将自己的腿从许寒生身上拿了下来,下意识吻了吻许寒生的胸口,哑着嗓子:

“你抱抱我。”

第36章 你少装模作样,温羡

许寒生没敢动。

他觉得自己现在手脚都有些僵直,手心里在冒汗。

但他的无动于衷,显然让被吵醒的温羡很委屈。

“我好累。”

温羡贴着许寒生,小声抱怨着。

许寒生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堵着。

他不知道温羡现在分不分得清,他是陈渡,不是许寒生。

但他拒绝不了温羡的示弱。

他侧过身,认命地将温羡搂进怀里,豹子尾巴从身后钻出来绕到温羡身后,和那条白色的猫尾缠绕在一起。

并寄希望于,明天一早,温羡就能将今晚的事全部忘掉。

许寒生轻声道:“睡吧,你乖。”

别人撒酒疯,都是喝完就耍,耍尽兴了再睡,温羡的醉意像是后反劲儿,睡到一半突然开始作妖。

许寒生的纵容让温羡找到了得寸进尺的机会。

温羡仰起头,用脸颊蹭了蹭许寒生的脸颊:“亲亲我。”

许寒生气笑了:“温羡,你知道我是谁吗?”

要不说温羡这人贼精贼精的,他不说许寒生,也不说陈渡,只道:“我的豹子。”

温羡能装傻充愣,但许寒生却没法在这件事上装傻充愣。

听着温羡模棱两可的回答,嗤笑道:“我可不是你的豹子。”

温羡道:“你闭嘴。”

许寒生死犟:“不是就不是。”

温羡张口咬住了许寒生的下巴。

许寒生吃痛,伸手就在温羡腰下拧了一把:“咬人?”

温羡松了口,甩开自己被许寒生勾住的尾巴,烦躁地用尾巴尖戳着许寒生的腹肌:

“你亲不亲?”

许寒生拒绝:“要不是看在你喝多了的份上,我连抱都不会抱你。”

温羡像是被许寒生气到了,腾的一下从床上翻起来,一手捂住许寒生的双眼,低头便对着许寒生的唇吻了下去。

久违的吻让许寒生心里一阵躁动。

一个多月来做好的所有和温羡保持距离的心理建设,都在瞬间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