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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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询看了看他,问:“先生可知罗斤奴上表弹劾你目无朝廷法度,纵容汉人生员闹事,败坏江浙学政?”
萧预倒也不是完全想不到会这样,起身谢罪道:“是臣行事不谨,还望陛下恕罪。”
“先生好端端地认什么错?”皇帝不解地问他:“又不是你叫人家拿茶泼你。”
萧预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后道:“若依臣见,杖脊五十已是过了。他不过泼了一杯茶……肉刑重典,其实不合教化之风。”
高询知道他这是为那个学子求情的意思,点了点头,问他:“太后的千秋节就在眼前,先生的《孝经》和贺表写得如何了?”
萧预见皇帝不再追问朱磐的事,稍松了口气,恭敬地应道:“都已写好了,过两日自当呈上。”
“先前叫贺兰振传谕先生主持钞法诸事,先生可有条陈?”
“臣一路兼程回京,还未及写,”萧预欠了欠身,从容道:“以臣的本意,钞法诚可以改易,却不是当务之急。陛下若果真要办,也需知道循序渐进,操之过急,有害无益。”
皇帝打量了他一番,颔首道:“朕知道当务之急是清丈田亩,先生提过许多次了……脚怎么样,还疼吗?”
萧预被他问得一愣,后知后觉低头看去,靴子的黑色缎面上还留着一个分明的脚印,正是方才被南安郡王踩出来的。略一沉吟,想起进殿时在皇帝耳边说话的内监,猜到皇帝已经知道了方才的事,摇了摇头说:“臣没事,南安郡王也不过是无心之失。”
“是吗?给朕看看。”皇帝朝内监抬了抬下巴,吩咐道:“为先生脱靴。”
“陛下!”萧预微微发窘,忙提醒道:“这里是垂拱殿,脱了靴子像什么样子。臣真的没事。”
“也有道理。”皇帝颔首,站起身来,对他说:“那就随朕到后殿来吧。”
萧预怔在那里。皇帝已经走出几步,见他仍站在那里动也不动,曼声叫他:“先生——”
“臣……臣当真没事。陛下,钞法的事其实臣也已经有了条陈,但究竟清丈田亩更紧要些。此为田税之本,即便事涉勋贵宗亲,也不能就这样迁延下去。”
高询端详着他竭力侃侃而谈的样子,终于失笑,沉下嗓音叫他:“先生,过来。”
萧预微不可见的战栗了一下,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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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庆祝主cp攻出场,下章单方面(?)笔尖
萧缜没有他爹约束,完全放飞天性了,阳光开朗鬼畜变态攻瞩目。
第10章 燕京篇·其二
燕京篇·其二
“才几个月不见,先生身子怎么就这样紧。平日里想朕的时候,难道不会自己松解松解?”
萧预正分开两腿跪在皇帝身上,身上只挂着一件亵衣,亵裤已经被皇帝剥下了,赤着两条细白的长腿,夹叠在皇帝两股旁。
他两手撑在皇帝肩头,仰着颈子艰难喘息,身下要紧处被一条深红饱满的狰狞阳物顶着,润湿的硕大圆头急不可耐地泌出水泽,在他股缝间来回滑动。
萧预起先都没听懂皇帝的调笑,待恍惚着琢磨过来,面色立时不好,气息不稳地低声斥道:“胡说什么,我怎么会……!”
怔了怔,又低声道:“……是臣失礼。”
高询知道他面皮薄,原本也是想看他羞赧,闻言本已颇觉满意,并不计较。现在听他谢罪,没忍住笑起来,两手握着他的细瘦腰身,把人往自己胯间扯坐:“原来先生不想朕,朕倒很想先生。先生,可以再失礼些。”
萧预忙撑着他的肩膀提腰躲避,细窄腰身绷得极紧,皇帝最好他细腰,满意地来回摩挲着,像玩赏一截精美温润的玉器。但萧预的质地比玉石软和得多,捏得稍用力些,通红的指痕便浮现出来,显出一种被人把玩过的淫靡情态。
高询看得赏心悦目,手上愈发使力,不解地问:“先生躲什么?哪回不受用它似得。”
萧预摇了摇头,不肯受这样淫浪的污蔑,却喘息着说不出话。他太久没做这事,同这骀荡淫冶的热潮生疏了,此时被迫重拾起了这些以色侍君的勾当,倒像是重新给人奸污一遍那样难堪。可是身体要比他长性,很快就被唤起了放浪的娴熟,教皇帝滚烫的阳物反复磨着腿心,股缝都被沾染得透湿。身上肌肤也在皇帝抚弄下染了大片霞色,腰身紧绷着躲闪久了,细细战栗着,分明还没入正题,就已经露出了不堪挞伐的情态。
高询就爱他床笫间这样放不开的样子,有时诱哄,有时欺凌,有时就像这样调笑玩弄,总之各有风味。但叫他磨蹭得久了,难免不耐起来,手掌向下滑了滑,捏住萧预两瓣臀肉分开,拿股间硬物去顶:“还是这么麻烦的性子。先生后面都湿成这样了,还矜持什么?快吃进去,好教你快活。”
皇帝这话说得真心诚意,萧预却羞耻得连眼角都红了,恨不得捂住他的嘴,但恍惚又记起这是皇帝,到底不敢犯上。只好忍气吞声,咬着唇一点点向那硬物上坐下去。
滚烫的性器慢慢破开紧绷的穴口,进得格外慢的缘故,刑求似得难捱。皇帝倒舒适地叹息了一声,一味催他吃得再快些,又意味深长地问他要不要帮忙。
萧预哪敢让他帮,含着泪一点一点把那烧红铁条似的东西慢慢吃进肠内。肠襞先前已经叫皇帝拿手指和膏脂玩得透湿,倒说不上痛楚滞涩,最难忍受的是穴内膏脂化开后吃阳物插挤,直弄出咕叽水声,淫乱极了,实在不像话。
萧预勉强尽根吃下皇帝的阳物,通身便再没有一点气力,胀痛酸楚,无所适从。高询抬手剥开他教汗迹粘在脖颈上的一缕散发,凑近了哄他:“先生这就等着劳动朕了吗?可见平时说什么效犬马许驱驰都是唬人的套话……还不快自己动一动,教朕好好看看汉臣的鞠躬尽瘁是甚么样子。”
皇帝平日是很庄重的性情,望之便是明君气度,沉稳坚毅,时常让臣僚想不起他不过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到了床上却会陡然露出些年轻人的没轻没重,轻佻活泼也是一应俱全,都要萧预消受。
此时听他连《出师表》都能拿来说荤话,萧预终于忍无可忍,抬手捂住了他的嘴。身子却不情不愿地遵从了皇帝的意愿,勉力提了腰臀将那物拔出些,又慢慢坐回去,不甚娴熟地拿后穴吞吐皇帝的阳物。
高询小萧预十岁有余,正经是子侄辈的年纪,又总是一口一句先生地叫,好像多尊师重道的样子,床上都不知道改口。可哪有这样没廉耻的师长父执,会自甘下贱地骑在子侄身上主动行事。
萧预难堪得胃里都痛楚起来,高询却满足地在他手掌底下谑笑出声。湿热的气息喷在掌心,继而舌尖也舔上来,沿着掌纹刮到指缝间的嫩肉。萧预怕痒,忙要抽手,却被扣住了腕子。皇帝迷恋地舔弄着汉臣细长的手指,想象他悬腕作书的秀雅风姿,一股热流直往脐下涌,插在那紧热穴窍里的阳物都跳了跳。
萧预惊喘一声,眼睑薄红转深,已经是有些泫然的样子了。高询只当他也情动,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腰,迎着他的起落狠狠顶弄。这般姿势的缘故,阳物每每插得极深,才弄了十几下,萧预就彻底没了气力。
高询也不多为难他,握着他腰身把他死死按在胯间,却又极蛮横地挺腰向上顶撞。萧预被他操弄得喘不过气,含着泣音哀哀地求他慢些,又嫌进得太深了。细长的指头推抵在皇帝蜜色的胸前,愈发显得玉色润白。
高询年轻气盛,兴头上来,哪管他受不受得了。此时听他哭求更是火上浇油,只恨不得把他弄死在床上。下头插弄得凶狠也就算了,还要贴在他耳边,就着滚烫吐息说些极下流的言语。
萧预哪样都受不住,教情欲和羞耻煎灼着,连心魂都失守。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是云散雨收,他满面都是泪痕,嗓子也疼得厉害,却实在不愿回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自己才会变成这副模样。皇帝正背着身坐在床边系衣带,萧预也想起身,才稍用力,股间腰后便炸开一串酸麻痛楚,把他狠狠掀回床榻上。
高询见他缓过来了,便问他喝不喝水。萧预嗓子干疼得几乎能尝到血腥气,自然是要的,皇帝却不肯好好把茶盏递给他,非要教他靠在自己怀里喂他吃。
扯动间觉出股间一阵微凉沿着腿根向外溢出来,便知道皇帝又泄在了他身子里头。
萧预难堪地闭了眼,只觉得胃脘间的痛楚随着神智醒转也逐渐清晰起来。高询看他面上潮红褪尽,换了憔悴颜色,知道他那个麻烦性子又上来了,只当寻常。拿拇指在他眼下揩了揩,笑道:“先生毕竟许久不承幸,这就不成了。今天先放过你,等寻到空,总有机会叫你好好想起来。”
萧预脸色愈发苍白,哪里敢接话。
他今天先是被晾在殿外吹了半天冷风,紧接着又被皇帝按在榻上颠倒淫乐,现在一身情热消冷下来,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高询知道他一向开不起玩笑也听不得下流荤话,还当他是为那句调笑生闷气,好脾气地并不追究他失礼。
本来都放他睡下了,又突然想起先前的事,便伸手掀开被子,去捉他的脚踝。萧预还没穿衣裳,身上只有一件揉皱的亵衣,被他这么一掀一捉,顿时吓得醒了,瞪大了方才在情事里哭湿的一双泪眼望过去。
高询看得心里一漾,盯着他的脸,歌女唱词里汉人那些叫人听得半懂不懂的漂亮诗词在脑海里闪过去,什么槛菊愁烟、兰露啼眼……
他低声说:“先生。说了今天先放过你,你别招惹我。”
萧预被他倒打一耙,气得胃疼,说不出话来。皇帝倒也没真的动他,只是捏着他的足踝细细端详。萧预方才一直是跪在皇帝身上,两膝都在衾被上磨得红了,脚背却是才给他看见。那里的皮肉是常年不见天光的匀净,白到近乎透明,上头却狰狞地结着一团泛紫的青淤。
皇帝拿拇指重重按上去,萧预倒抽了一声凉气,显然是被弄疼了。皇帝这才放开他脚踝,低声道:“下脚挺重,不知道伤到骨头没有。待会儿叫太医来看看。”
萧预一被放开就把脚缩回锦被下头,闻言气苦,低声道:“不过是被踩了一脚,哪里就这么容易伤着骨头……”
嗓音犹自沙哑,自己听着都脸红。
“他兄弟说要废你一条腿,不记得了?叫太医看看怎么了,反正昨天才看过。”
萧预垂着眼想昨天是昨天,昨天他身上又没教叫皇帝弄得这样狼藉,总之今天他是一点都不想被太医望闻问切。这么想着,便挣扎着要起身来。皇帝一手就把他按回去,继而整个身子都压下来,隔着被子拥住他,道:“先生急什么?一去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回来,今晚就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