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杳未知作者

南云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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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痨病?”

萧颀睁开眼,乌黯的双瞳慢慢移向床前,“可会染人?”

张思远摇了摇头才想起他看不见,斟酌着道:“上回说的是,先生若是还咳血不止,也不排除是痨症。既然现在服药见效,咳喘都止住了,应该就不是。”

萧颀默然以对。一旁的萧缜听出他的意思,把骰子摇得哗哗响,笑吟吟地跟他讲:“就算是痨病又怎么了?我又不嫌你。多不过是染给我,咱们两个一道死了,岂不正遂了你的意。”

张思远这些日子来在萧缜这里绘声绘色地领教了许多不孝儿子的做派,每次回家去,看自己家儿子都平白多出三分满意。

他一个外人都觉得听不下去,指下脉息果然也跟着乱。抬眼就看见萧颀紧抿着唇,呼吸和脉息一道发促。

这脉也就不必再诊了。张思远收起脉案,没忍住扭过头对萧缜呵斥了一句:“贵府上的病患心思都重,听不得这些轻薄言语,果真还想要他好,最要紧的就是平日里混账话少说两句!”

萧缜嗤笑了一声,没应。骰子掷进盅里,哗啦啦地响起。

萧颀已经闭起了眼睛,却第二次向他侧转过脸:“我家还有哪个病患心思重……你说萧预?……他怎么病了?”

张思远还未答话,屋里突然静下来。

他和萧颀都愣了愣,不约而同地往突然不玩骰子了的萧缜那边看过去。

萧缜有一会儿没说话,但很快换上了个热络的笑意,站起来向门边伸了伸手:“脉看完了吗?张太医事忙,我不好多留,请。”

张思远不想看不懂眼色讨人嫌憎,知道主人送客,却忍不住偷眼打量萧颀。萧预的兄长坐姿极端正,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似乎并不对双眼不能见到的东西十分在意。

方才还垂伸着的手指却在不知什么时候蜷握了起来,也不知是对哪个露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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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我都心疼单纯大金毛惨遭年上钓系绿茶毒手【。

第54章 燕京篇·其四十六

张思远离去的脚步声犹能分辨的时候,萧颀已经被掀开了裙裾,剥下了绸裤。

细瘦的双腿被迫打开,一边腿根上还用朱砂写着半个正字。萧缜学着萧预画花鸟的笔势,用拇指把字迹抹成一瓣残红,笑着说:“一共九两,我给父亲记上。”

萧颀拧着眉蹬了他一脚,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捉住脚踝扳得更开。如同雏妓般被褪尽毛发的双腿间,被过度使用的所在可怜兮兮地红肿着。

萧缜探手拿了伤药抹上去,这药是会化开的脂膏,随意抹几下,穴口便晶莹润红如枝上樱桃。萧缜拿指腹按了按,指头紧跟着慢慢顶进去。

萧颀要分三回才能吸进一口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子在颤。

“父亲还是身子虚,不给你擦药就总是肿着。”

萧缜似笑非笑地抽送了两下手指,又插进去一根。萧颀咬着牙,在一片昏黑间胡乱躲闪,当然没跑开。作为挣扎的惩罚,后穴里的手指一下子加到了三根。

萧缜屈伸着指头,借着药油的润泽故意弄出些秽乱水声,笑着问他:“父亲这么关心十九叔的病况,怎么不问我?”

他说得好像情真意切,像是不被父亲器重的儿子随口抱怨。萧颀没忍住冷笑了一声:自己不过是随口问起,小畜生就这样恶形恶状;真要是敢专门和他提起萧预,还不知要遭这孽障如何欺凌。

“父亲又不肯和我说话了。”

萧缜慢慢地旋转着手指的角度,细心地把药油涂抹到各个角落,宛若精心地保养一件名贵的玉器,“父亲现在是不是心里很后悔,觉得那天倒不如把我交给十九叔,让他给你出气。”

萧颀紧抿着唇,并不出声。

他这一生有许多憾事和悔愧,但从萧预那里保下萧缜绝不能算一件。儿子再不孝也是他自己的因果,他只恨没能早点护住自己的儿子,不教他长成这样蔑视人伦的孽障东西。

无论如何,他秀王府的世子还轮不到安王府的不肖子来管教。

但这话不能同小畜生讲,平白让他得意去。何况这样的情境底下说出来,更是不真不切,徒然显得他怕了这逆子。

萧缜一边抽送手指,一边认真地端详他父亲的脸,不愿意错过一点颦蹙或抿唇的细节。虽然不情不愿,但几个月来被他精心照料调养,他父亲的昳丽姿容倒是愈发出众……好在今时不同往日,他不必再遗憾这样一张动人的脸居然长在自己的亲生父亲身上。

他如今早不必委屈自己,心里这样想,就向着他父亲色薄的双唇亲吻上去。萧颀起先没有意识到这轻软的温度代表着什么,直到逆子的舌尖探入唇缝,方才怒上眉梢,狠狠咬了他一口,直咬出血来。

萧缜疼也不停,硬是亲够了才肯放开他,满嘴是血却乐不可支:“父亲把我嘴咬肿了,明天我上衙门去,十九叔见了能气得再犯一次病。”

萧颀的身子果然整个僵住了。萧缜施施然抽出手指,一边用性器顶开他紧绷的身体,一边在他耳边笑:“看看,根本提不得,还说没有奸情。”

萧颀私处刚上过药,还肿胀着就被迫吃进亲生儿子滚烫硕大的阳物,羞耻痛楚得腰腹都发抖,徒劳推抵着他,恨声道:“……滚出去……别再……到底是谁听不得人提萧预?”

霎时间攻守易势。

萧缜阴沉下脸,伸手捂住他父亲的嘴——就像是第一次的时候那样——用极凶狠的力道在他父亲身子里胡乱地顶撞。直到意识到萧颀咬紧了嘴唇,方才伸手掐开他的下颔,心头一把忿恚之火烧得无明,只有他父亲痛苦的喘息可以稍为平息。

可他残忍的父亲连这一点抚慰都不愿施与他,宁可抬手咬住自己的手背都不肯露出一点声音。萧缜越想越委屈,终于抱着他的父亲轻声抽泣起来:“我为什么听不得,还不是因为你偏心?”

萧颀疼得恨不能抽他两个耳光,但没有气力抬手,甚至没有气力骂他,只能从齿缝间挤出半声模糊的冷笑。

萧缜便更用力地弄他,尽根抽出再整根硬捅进去。眼看着父亲微凹的小腹上被顶出一块凸起,眼角也见了泪迹,他心里才觉得稍好些,口中却还是哭诉:“你就是更看重他……你甚至愿意那样求他!”

萧颀被他气得浑身发抖,简直顾不得砸落在面上的泪水——他是为了谁才要这样对人低声下气?

当时怎么就没狠狠心,让萧预把这畜生流放到箕子朝鲜去!

“你从来都没有求过我……”

萧颀愣了愣,终于听懂了他的混账儿子在胡搅蛮缠什么,简直要气笑了。

“求你?”他移开了被自己咬出两排深深齿痕的手,掐着少年郎有力的小臂颤声质问。

股间造孽的凶器大概是嫌他的口吻不够好听,极凶狠地抵凿进来,让他不得不缓了两口气才能说完话。

“求你就有用吗?”

萧缜喘息着,操弄得更快更深。

他没法回答,情火炽烈,他不觉得自己会因为父亲说出任何言辞而停下。

“缜儿……”

萧颀甚至睁开了眼睛,紧蹙双眉,拿一双无神的瞳仁望向那些温热泪水的来处,虚弱地逼问这个口口声声只提愤恨亏欠的孽障儿子:“难道我求你,你就会改吗?”

萧缜粗喘着捂住了他的嘴,又抽送了几下,抵在最深处泄了身。

他餍足地伏在父亲的怀里,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父亲是不是知道自己说话不好听,寻常才不敢和我说话?”

股间的东西还没拔出去。萧颀小声吸着气,一言不发。

萧缜抓着他的手给自己擦眼泪,萧颀顺势在他脸上批了一掌,被折腾得使不上力的缘故,打得并不重,也不响。萧缜都懒得捂住脸,捉着他的手仍旧往自己面颊上贴,笑吟吟地告诉他:“父亲说得不错,我只是想听你求我,没打算改。”

萧颀又要扬手,被他使力掐住了,紧压在颊边不许他乱动。

“还不说话,真要跟孩儿赌气吗?父亲这些日子来还没赢过呢……怎么就不长长记性?”

萧颀挣不过他,也懒得再挣,沙哑着嗓子告诉他:“你去外面使钱,有的是人愿意和你说好听的话。”

“但他们都不是父亲,我只要父亲。”

“……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

萧缜没应他,起身下了床。过不到片刻,就有冰凉的触感落向他腿根上,横下一划。

细白的嫩肉上被朱砂画落,自是绮艳非常。萧缜搁下笔,亲自去打了热水来,温情脉脉地为他的父亲擦拭身体。

“其实孩儿方才骗了父亲的,”萧缜擦了一会儿,自顾自笑起来,“十九叔这几日都告病,看不见我脸上的伤。”

萧颀听都不想听。他遍身痛楚,心里提防,绷着脸不敢露出半分异状,更别说再问萧预的病。

萧缜却偏要给他讲:“那天从家里回去,十九叔就大病了一场。他向来郁结于心,不能有大悲大喜,大惊大怒,不然就要犯胃疾,吐起来昏天黑地,食水难进。”

萧颀仰在枕上听着这些,轻微觉得恍惚。萧缜说得信誓旦旦,可他怎么记得萧预从前并没有这些病疾?

不禁想起更早的时候吴兴重逢,萧预给他递茶的手指那么凉……可见不忠不孝无君无父的路果然不好走。

萧缜密切地观察着他,知道他在听,笑吟吟地继续讲:“父亲别太担心,十九叔养病是在宫里,皇帝陛下不知道多信任倚重他,总爱留他在宫中养疾。”

萧颀闻言低哂,“谄极则伪,以君媚臣,多不过金台马骨……燕昭王的下场很好么?”

萧缜眨了眨眼,拿不准他父亲是没想到还是不敢想,却执意要憋这个坏:“也有人说是哀帝和董贤、苻坚和慕容冲。”

“闭嘴。”

萧颀果然拧着眉头喝止他,“萧预究竟是你叔父,你不该这样轻口薄舌地学人取笑他。”

萧缜满意地笑了起来,很轻快地告诉他:“十九叔确实和皇帝有染,我亲眼见过。”

萧颀沉默了许久不说话,萧缜看着他,认真地解释:“父亲不信?我听说十九叔在皇帝登基之前就常常出入魏王府的内宅……”

萧颀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我知道什么叫与人有染。”

他没想到。这谁想得到?他光知道萧预长得好,没想过会好到高家天子床上去。

萧颀尽力平和地呼吸,却没法不想起昔日萧预向他乞怜的时候万般委屈地哭诉不易……难道这也是他的不易?

他一时间极盼着他这个弟弟只是贪慕权柄富贵,情甘下贱,自己要去做这样断袖余桃的宠臣……而不是被人逼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