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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子豪只是笑了一下就直接说了：如果那女孩真像你说的，不缺钱学历高，长得还漂亮，那小刘就别兜圈子了。

“什么意思？”

“直接表白，直接牵手，直接吻，说不定人家喜欢小刘这款，看中的就是小刘这人。”

程亮眨了一下眼。“就这么直接？”

“女人喜欢能征服她的男人，不是唯唯诺诺嘘寒问暖的男人，小刘追了一个月不敢牵手，在那女孩眼里就是怂，怂的男人没有魅力。”

王子豪站起来，走到书架前抽了本书出来。

“告诉她，直接表白，她不拒绝，就直接拿下，拒绝就拜拜，下一个更乖，又没损失，磨磨唧唧一个月连手都没牵到，还不如人家一天进度快。”

程亮张了张嘴，又闭上，“懂了？”

王子豪拿着书出了书房，程亮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台灯照着他的脸，半明半暗。

他没动，坐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两句话。

第一句：你要找到她的需求，别人给不了的，她离不开的。

第二句：直接拿下，女人喜欢能征服她的男人，不行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程亮站起来，关掉了台灯，书房暗下来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反而亮了。

他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第89章 快了

第二天早上，程亮没去买早餐，他是直接进了办公室，然后关上门坐在椅子上，脑子里还在不断复盘昨晚王子豪的话，在绝对的需求面前，一个人可以突破原则，甚至突破底线，就像曾经的自己，那些所谓的直男不能被男人拍屁股的原则和底线，在王子豪面前碾压的粉碎。

今天他是在等王小慧来给他汇报工作，每天雷打不动的二十分钟，但今天他不想聊数据了。

八点五十五分，王小慧准时敲门了

“进来。”

王小慧抱着电脑进来坐下，打开电脑屏幕，程总，这是华南市场第三周的数据。

先不急，程亮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今天聊聊你吧。

王小慧愣了一下：聊我？

你来公司也快三周了，方案做得很好，数据也一直在涨，但我一直没问过你，你自己想要什么，对公司有什么意见。

王小慧看着他，似乎在判断这个问题是寒暄还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程亮说，工作方面的，你觉得现在我们的平台够不够你发挥？薪资满不满意？或者有没有什么地方觉得受委屈了？

王小慧沉默了一会，她把电脑合上放在一边说，程总既然你主动问了，那我说话实说。

“说。”

平台我满意，权限也够，薪资的话……她顿了一下，说实话，我期望的年薪是五十万，现在开的薪资离这个数还有点距离。

程亮点了点头，没接话，他在等她继续。

但我不急，王小慧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公司的发展空间很大，等华南市场做起来了，我觉得我这个期望薪资应该完全可以达到，

“五十万。"”程亮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嗯。”

“就这？”

王小慧愣了：什么意思？

“五十万年薪，就是你的最终目标？”程亮轻飘飘的说。

算是吧，就现在的市场行情下，五十万年薪对一个运营总监来说已经算行业高水平了。

太低了，程亮打断她，语气不重但很沉，像一块巨石扔进水里，没有水花四溅，是直接沉底，

王小慧的嘴微微张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程亮站起来，他绕到她面前，就站在办公桌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和姿态他见过无数次——王子豪就是用这个姿态看人的，不是傲慢，是一种天然的碾压感，像站在山顶往下看。

五十万年薪，对我来说不是太简单了吗？程亮的语速放慢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应该有更高的目标，一百万，两百万，五百万，为什么不向这些目标看齐？

王小慧听的眼睛都睁大了。

你北大光华的本科，港大的硕士，恒达的运营总监，这个履历值五十万？你自己信吗？

王小慧没说话，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

我看过你操盘的三个项目，千万级的盘子你一个人扛，恒达那个老板让你背锅，是因为你太强了，强到他压不住，一个能压不住老板的运营总监，你觉得你只值五十万？

王小慧的嘴唇动了一下，程总，我……

你别急着回答，程亮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跟王小慧的距离拉近了半截，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不是工作方面的。

王小慧看着他，她的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之前是平视的，职业的，尊敬的，现在多了一层东西，是专注，她全部注意力锁在程亮身上。

“你以后找男朋友，想找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如果放在十分钟前，王小慧大概率会笑着岔开话题，但现在她没有，她被程亮刚才那番话带着走，情绪还在震动里，回答的时候没过脑子，

"事业成功的，能独当一面的。”王小慧脱口而出。

“什么叫独当一面？”

“就是不需要靠别人，自己能撑起来，遇到事不慌，能做决定，能扛事。”

你见过这种人吗？程亮问。

王小慧沉默了一下说，不多。

“你觉得我是吗？”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办公室里的空气凝了一下。

程亮自己也微微愣了下，他没想到自己会问出这句话，但它就这么出来了，像一颗子弹，出了膛就收不回来。

王小慧看着他，三秒五秒她没有回避。

“程总，您以前修过车对吧？”

“对。”

“你从修车到坐在这张椅子上，才用了几个月，那您就是。”

此刻程亮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但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王子豪教过他，在猎物面前，永远不要暴露你的兴奋。

他点下头，退后半步，然后重新坐下。

“行，工作的事我知道了，薪资的事你不用操心，华南市场做起来，两百万都不是问题，前提是你值。”

“我值。”王小慧说，声音不大，但很笃定。

“好，你去忙吧。”

王小慧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了一下头。

“程总。”

“嗯？”

“谢谢您。”

跟之前每次说谢谢不一样，之前的谢谢是下属对上司的礼节，这一次的谢谢，声音是软的，尾音微微往下坠，像一根羽毛从高处飘下来。

程亮听出来了，他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头。

门关上了，程亮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手指在桌上慢慢敲了一下，他想起刚才王小慧的表情变化，从职业化到震动，从震动到专注，从专注到温柔。

是的，是温柔。

当她回答“那您就是”的时候，她的眼神完全变了，之前的王小慧像一把刀，锋利，干净，不近人情，但刚才那句话出口的时候，刀刃收了，露出里面柔软的部分，她看他的时候，眼睛是亮的，不是职业化的亮，是那种女人看待强者时会自然流露的亮，崇拜，还有一点被碾压之后心甘情愿的服气。

程亮终于明白了王子豪那句话的意思。

女人喜欢能征服她的男人，不是嘘寒问暖的男人，不是唯唯诺诺的男人，是站在她面前让她仰视的男人。

他刚才做的事，跟王子豪对他做的事一模一样，不是追，是碾压，不是讨好，是俯视，不是“你想要什么我给你”，是“你想要的东西太低了，你不该只看到这些”。

一句话，把王小慧的格局撑开了，也把她在程亮面前的姿态，从平视变成了仰视。

现在主动权已经在他手里了。

程亮拿起桌上那份被王小慧合上的方案，翻开，第一页，华南市场第三周运营数据，他看了三秒，一个字没看进去。

但这次不是因为走神，是因为他脑子里出现和王小慧以后的画面太完满了。

王小慧说“那您就是”时的眼神，和说“谢谢您”时尾音往下坠的声音，还有站在门口回头看他时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还有他自己脑补以后和王小慧的画面。

程亮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王子豪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

“直接拿下。”

他睁开眼，快了。

第90章 底线试探

从办公室谈完话之后，王小慧对程亮的变化是翻天覆地的，最先变的是早餐的改变，

程亮现在不再是提前四十分钟出门了，不是他不想买，是根本不需要了，因为每天早上七点四十到公司的时候，茶水间的桌上已经摆好了四样起步的早餐，比他自己买的还要讲究的多了。

包子还是包子，但换成了虾仁鲜肉的，豆浆还是豆浆，但是换成了现磨的黑豆豆浆，鸡蛋灌饼换成了手抓饼，里面夹了生菜和培根，除此之外还多了一样一盅炖汤。

什么乌鸡汤，排骨莲藕汤，花胶炖鸡脚，每次程亮看着那盅汤都要愣了一下，今天的又是什么？

大补的，王小慧把盖子揭开，热气冒出来，香味飘了满屋，您每天的工作压力大，早上喝点汤补补。

“你几点起来炖的？”

“五点半。”

程亮没多问，低头喝了一口汤，汤是温的，入口刚好，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拿把破扇子给她扇豆浆的样子，耳朵根又有点热，那时候他笨手笨脚地讨好她，她客客气气地感谢他，现在反过来了，她五点半起来给自己炖汤，他在坐享其成。

但他没推辞，王子豪说过，在猎物面前永远不要暴露你的情绪，你接受了，她才觉得自己被需要。

所以程亮喝了，每天喝一盅

王小慧看着他喝完汤的样子，眼睛是弯的，跟之前在茶水间聊猫聊美剧时那种放松的笑不一样，这个笑里多了一层东西——期待，像一个小女人看着自己的男人吃自己做的东西，眼里都是满足。

程亮读得出来，变化还有在其他地方

开会的时候，王小慧不再像之前那样公事公办了，她汇报完数据会多看他一眼，眼神里有询问，有等待，像是在等他多说点什么，散会的时候她会故意走慢半步，跟程亮并排走出会议室，肩膀离他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

加完班一起离开公司走到路口，她不再跟以前一样干脆利落地说谢谢程总就转身走了，她现在会多停留几秒，好像是等程亮开口，眼神里有期待。

程亮知道她在等什么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