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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亮凑过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很短，像蜻蜓碰了一下水面。

分开的瞬间，王小慧的睫毛颤了一下。

“上去吧。”程亮松开手。

王小慧低着头，拉开车门，下了车，程亮跟在后面。

到了王小慧的家，房间挺温馨的，有了白天王小慧跟他说的那句话，下班是你的那句话，程亮没有酝酿，虽然他活了26年还是第一次，但是前面有他和王子豪的相处给他积累了一定的经验，所以接下来的一切都轻车熟路，顺理成章的完成了，15分钟左右，他点了一根烟，跟王小慧说我要回去了，王小慧有点惊讶，以为他会留宿，但还是没有强求。

走出邓小慧家，程亮傻傻的笑了一下，他一边在征服别人，又一边被人征服，所以还得赶紧火急火燎的赶回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11点半了。

程亮开门换鞋，看到王子豪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端着杯茶。

“回来了。”王子豪说。

“嗯，华南市场的事，跟王小慧和几个管理碰了几个细节。”边说边往里走。

程亮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了瓶水，背对着王子豪，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他在努力调整状态。

王子豪端着茶杯，没看他，目光落在茶水表面，像是在看杯底的茶叶。

但程亮感觉到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王子豪没多问，没起疑的表情，没任何异常，但就是有一个东西不一样，他放下茶杯的时候，眼睛往程亮这边多停了几秒。

如果不是程亮心里有鬼，他根本不会注意到这几秒，但他在意了。

“我先去洗澡了。”

“嗯。”

程亮走进卧室，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闭了一下眼心跳有点快，不是因为和王小慧做的那事，是因为王子豪看他那几秒。

王子豪看到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看到？还是是他多疑了，还是王子豪真的察觉了什么？

回到卧室下，他拿起手机，王小慧发了一条微信：喜欢被你征服，后面跟了一个小猫表情。

程亮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他打了几个字：早点睡，改天再来

发完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王子豪推门进来了，换了睡衣，上床，说今晚就算了吧，看你加班了，放你假，然后靠在另一侧，躺下关了灯。

黑暗中，王子豪的呼吸声慢慢变得平稳。

程亮睁着眼，他想起王子豪说过的话——废物想出轨都没机会，他有能量，他不是废物，王子豪也不会为难他。

此时的程亮能量爆棚……

第92章 不干净就滚

华南市场第四周的业绩出来了，增长百分之三十七，程亮决定去实地考察渠道商，顺便实施他蓄谋已久的事。

散会后他给王小慧发了条微信：下周出差三天，你跟我去。

王小慧：“行程安排我整理一下。”

程亮又：行程随便做做就行。

王小慧发了个问号。

程亮没解释，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笑了，他需要三天，没有王子豪影响的三天，不回那个家的三天，可以光明正大跟王小慧单独相处的三天。

行程是王小慧排的，第一天拜访两个渠道商，第二天拜访一个物流仓，第三天跟当地运营团队开复盘会，排得严严实实，专业得挑不出毛病。

程亮看了一眼，把行程表合上了。

“到了再说吧。”

周一早上，王子豪还在客厅吃早餐，程亮拎着行李箱出来，说了一句“去华南出差三天”，王子豪嗯了一声，说路上注意安全，没抬头，继续吃他的三明治。

程亮到了机场才发现，王小慧穿了一条他没见过的裙子，米白色，没过膝，领口系还了条小丝带，之前在公司她永远穿衬衫西裤，头发扎得一丝不苟，今天这打扮有点特意为程亮准备的，程亮多看了几秒。

王小慧注意到了，低头笑了一下。“出差嘛，没那么多人的时候就穿轻松点。”

程亮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

第一天确实见了渠道商，两个渠道商，一个在市区一个在郊区，王小慧全程主导谈判，数据信手拈来，条款卡得精准，程亮坐在旁边听，偶尔点头，两个渠道商都对王小慧的表现印象深刻，饭局上主动敬了她好几次酒。

当天下午四点，行程结束。

按计划应该回酒店整理第二天的资料。但程亮把车开到了海边。

“程总，这不是回酒店的路。”

“嗯。”

“我们来这干嘛？”

“看海。”

两个人在海边走了一个小时，王小慧脱了鞋，踩在沙滩上，裙摆被海风吹起来，程亮走在她旁边。

“你上次看海是什么时候？”王小慧问。

“没看过。”

“从来没？”

“修车的时候没时间，后来忙公司，也没想过。”

王小慧停下脚步，看着海面，夕阳把海染成了橙红色，光打在她脸上。

“那你今天看了。”她说。

程亮看着她，海风吹起她的头发，丝带松了，垂在肩膀上，她的侧脸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边，他喜欢的人，此时就在他身边。

程亮躺在沙滩上，一把把王小慧撅过来抱到怀里，直勾勾的看着她，叫声老公，王小慧有点害羞不好意思叫，程亮问：做的时候挺放得开的，怎么叫声老公却不好意思了。

“装纯情是吧”程亮好像有点发热，回酒店吧。

刷卡进了房间，程亮就箭在弦上，他哪里受得住，狂风骤雨的开始了袭来了，王小慧也直接，干脆，不扭捏，明显比第一次更加主动了，老公……，咋了……疼……放松……一小时以后，程亮身体已经软的不行了，躺下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拜访物流仓。

说是拜访，其实半小时就看完了，剩下的时间程亮带王小慧去了老城区，两个人穿街走巷，吃了当地的小吃，一路上王小慧有说有笑，程亮看着她笑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捏了一下看来自己还是挺有魅力的。

在公司里，王小慧是运营总监，是那个站在投影前气场两米八的女人，但在这里，她就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姑娘，会为叫他的老公的女人，被他拿下的女人。

晚上两个人吃了海鲜大排档，程亮喝了点酒，脸有点红，王小慧替他倒了杯茶。

“少喝点，明天还有会。”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先管好今晚的事。”

吃完饭回酒店。之前订房间的时候，程亮订了两间。但走到走廊的时

王小慧刷卡开门，程亮跟在后面，转头看了后面没人，进房间程亮先是狂吻王小慧，喝了酒的男人最冲动，王小慧被他压回了床上。

“先去洗澡，你身上有酒气味。”王小慧推开程亮说。

“咋了，嫌弃你男人脏吗？不洗澡不行是吧？”程亮眼睛里带有血丝。

“不是，我哪里有那么矫情，再说你第一次也不是没洗澡啊。”王小慧马上解释。

“不洗了，我原始的味道给你吧。”程亮扑了过去。

嗯，喜欢。

第三天，复盘会开了两个小时。

当地团队对华南市场的运营方案评价很高，几个核心渠道商当场签了意向协议，会开完，午饭吃完，下午两点的高铁回程。

在高铁上，王小慧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头慢慢歪过来，靠在程亮肩膀上。

程亮没动，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感受着肩膀上那个脑袋的重量，这三天他只是程亮，不是谁的棋子，不是谁的附属品，就是一个二十六岁的男人，带自己喜欢的女人做喜欢的事。

但现在高铁在往回开，每过一公里，那种轻松的感觉就少一分，到站了，程亮叫醒王小慧，她揉了揉眼睛，两个人出站，程亮把她送回家。

到了小区门口，王小慧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这几天的满足和留念。

她走了，程亮也要回去了，他知道回去要面对什么，到家的时候晚上八点，程亮开门，换鞋，客厅的灯开着。

王子豪坐在沙发上，跟每次一样的姿势，手里端着茶，但今天桌上多了一样东西一瓶红酒，开着，倒了一杯。

“回来了？”王子豪说。

“嗯，华南市场签了三个渠道商，意向协议。”

说完程亮直接进了浴室洗澡，几秒钟后王子豪跟了进来，他刚拖完就被王子豪抵在浴室的墙上，身体软的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只能靠腰上王子豪那双手托着。

半小时后程亮和王子豪回到了客厅坐下了，程亮感觉到了什么，说不上来，但空气里的温度比平时低了两度。

王子豪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没看他，看着茶几上那杯红酒。

沉默了大概十秒。

“程亮。”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程亮的心跳快了一拍。

“当初，修车行，你一个直男，厌同的直男，我为什么选你？”王子豪的语气很平，像在聊一件很普通的事，“比我年轻的，帅的，多了去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要他们，选你？”

程亮没回答，但他的后背开始冒汗了。

“因为你干净。”王子豪转过头看他。

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是深的，像两口井，看不到底。

“这个圈子里，长得帅的很多，但太乱了，今天跟这个明天跟那个，这个睡过那个，我嫌他们脏。”

程亮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你不一样，你从修车行出来的，你没接触过这个圈子，你身上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是干净的。”

王子豪端起红酒喝了一口，他放下酒杯，看着程亮，那半秒的停顿像一把刀悬在程亮头顶。

“如果你不干净了，我会叫你滚的。”

这句话落在客厅里，没有回声，但程亮觉得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被抽走了，他坐在那，手指攥着膝盖上的裤子布料，指节都发青了。

“子豪，我……”

“不用解释。”王子豪站起来，拿着茶杯往书房走，“我没说你什么，我就是随便聊聊，顺便提醒你。”

走到书房门口，他停了一下，没回头，“出差辛苦了，早点休息，看你刚才做的时候不在状态。”

程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客厅的灯照着他，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聚光灯钉在舞台上的人。

冷汗从后背往下淌，他想起那天吃饭时王子豪说的话，出轨证明有能量，废物想出轨都没机会。

那句话给了他底气，让他以为王子豪不在乎这些，让他以为有能量的人可以随心所欲，但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