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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管，我来处理，再说是王总的授权，你也管不了。”

张副总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在公司里混了十几年的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程亮不是管不了小李，他随时可以一句话把小李按回去，总裁的权限摆在那，而且他还有那天他见王子豪的那次丑事，但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只能委婉拿下小李。

因为小李现在背后站着王子豪，按小李就是打王子豪的脸，打王子豪的脸就是撕脸，撕脸的时候还没到。

其实真正让程亮担心的不是小李越权。

而是另一种可能，就是他和王小慧的关系，如果小李发现王小慧和程亮的关系不只是上下级的关系，而是恋爱关系和合作关系，传到王子豪那里，那后果很可想而知，他们的计划会前功尽弃。

想到这里，程亮的心跳快了半拍。

毕竟小李又不是傻子，他既然能被王子豪看上，说明脑子肯定也不差，脑子不差的人最危险——因为他可能会发现他和王小慧不该发现的东西。

程亮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他想了一个办法，周四，程亮主动找小李。

“小李，中午一起吃个饭。”

小李有点意外。“行啊。”

两个人去了公司楼下的一家小馆子，程亮点了好几个菜，给小李倒了杯茶。

“最近辛苦了，华南那几个客户你在跟，不容易。”

“还行，王总给了我不少支持。”

“看得出来。”程亮笑了一下，“你小子运气好，王总看人准，他看上的人没有差的。”

这句话说完，小李的表情松了。

程亮继续。“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你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咱俩的情况差不多，我能教你不少东西，大家也没必要装纯洁呢，所以我也不会嫌弃你卖屁股丢人，因为我自己也不干净。”

咱俩的情况差不多，这句话是关键。

小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动了一下，他看着程亮，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意思，然后他笑了。

“程总，那我以后就叫你哥了。”

“叫什么程总，叫哥就行。”

两个人碰了下杯。

程亮看着小李笑，自己也笑，一边笑一边在心里想这一步走对了。

他把小李拉到自己这边来，不是真的拉，是让小李觉得他们是一类人，同类。你被王子豪看上了，我也被王子豪看上了，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别跟别人说。

这样一来，就算小李注意到程亮和王小慧走得近，他也不会多想，因为程亮是自己人，自己人之间有什么好告密的？

而且程亮还可以借这个身份，从小李嘴里套话，比如王子豪最近在做什么，对公司有什么新安排，对程亮有什么看法。

简直就是一石三鸟。

吃完饭回公司，两个人并肩走。

“哥，有个事我想问你。”

“说。”

“王总对我是真心的吗？”

程亮看了他一眼，二十三岁的小伙子，脸上带着认真。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有时候觉得他对我好，有时候又觉得他只是在用我。”

程亮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你自己有本事，他才会对你好，你没本事，谁对你都不会真心。”

小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下头。

“明白了。”

程亮坐在办公室里，把刚才的对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小李问他王子豪是不是真心的，说明小李心里挺在乎这段关系，他不确信自己在王子豪心里的位置，这种不确定而又很在乎这段关系就是弱点。

程亮可以利用这个弱点。

但不是现在，现在只需要稳住小李就行，让他觉得自己跟程亮是一伙的，别去注意王小慧，别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好好的当好你程亮大哥的小弟就可以。

如果不听话，程亮随时可以利用，小李对王子豪这段关系的在乎，这个弱点对他打击甚至奴役。

等XX征服科技做起来了，到时候小李是走是留，是敌是友，再做决定。

程亮点了根烟，靠在椅背上。

窗外阳光正好，他吐了口烟，看着烟散开，突然发现自己也好累，现在还要伺候王子豪，又要给王小慧，现在又多了一个小李。

不过一石三鸟也还蛮不错的。

第108章 失效

月底王小慧把XX征服科技的月报发到程亮私人邮箱里的。

这个月的数字程亮反复看了三遍，月盈利一百一十七万，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三个月前注册公司的时候，他想的是这半年只要能活下来就行，第一个月赔了八万，第二个月挣了十二万，第三个月赚了三十一万，现在第四个月直接干到一百一十七万，不是翻倍是跳跃。

程亮又看了一遍王小慧附在后面的明细，新客户六个，老客户加单三个，华南那边的渠道商已经转过来七个了客户，还有两个正在谈，其中一个体量非常大，谈下来月流水估计还能再翻一倍。

他算了一笔账，如果按现在的增速，三个月后月盈利保守估计三百万以上，如果那个大客户谈下来，可能还会更多。

三百万。

王子豪公司华南区的月利润也就一千多万，XX征服科技再跑几个月，光华南一块就能跟王子豪的公司差不多了。

程亮把邮件删了，关了邮箱，他点了一根烟。

王小慧。

这两个字在他心里的分量又重了一层，这个女人不是在打工，她是在玩命，四个月时间，从零跑到月盈利百万，一个人跑客户，谈合同，对接供应商，管账务，白天在王子豪公司上班当运营总监，晚上和周末全泡在XX征服科技那边。

她图什么？那几成股份。

几成股份换一个百万级月盈利的公司。值不值？太值了，但程亮知道，没有王小慧，XX征服科技不可能跑这么快，换成他自己来跑，白天当总裁晚上搞这些，至少慢一倍。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狠，艹，压抑什么天性？早该让她放纵起来的。

留给王子豪的时间不多了，但王子豪不知道这些，他什么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程亮最近不乖乖听他话了，以前让他干什么他干什么，煎牛排、冲咖啡、带小李回家，睡沙发，让他往东不往西，最近不一样了，嘴上还是“好”“行”“没问题”，但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以前说好的时候是服气的，现在说好的时候是敷衍的。

王子豪能感觉到，他这种人对别人的服从度极其敏感，差一个百分点他都能闻出来。

但他没证据，程亮表面上一切照旧，上班，批文件，开会，汇报，该干嘛干嘛，没做异常的事。

所以王子豪做了一件事他想加大力度用小李刺激他。

周一晚上在别墅里。

王子豪在餐桌前说了一句。“你最近还不能做0吗？”

“是的，痔疮可能还要做手术。”程亮说，“要不你做0吧”

“一切以我的体验感为主，你不能自作主张。”王子豪说。

“小李最近表现不错，我打算让他参与华南区的核心业务。”

程亮正在切牛排，刀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切他的牛排。

华南区核心业务，那是他的地盘，他铺的渠道商，他建的团队，他打下的江山，王子豪要把它交给小李。

“行。”一个字。

王子豪看了他一眼，感到惊讶，他以为程亮会有反应，至少皱个眉，或者说句小李经验不够还需要带一带之类的，但他没有，就一个行。

“你不觉得他还需要再历练历练？”

“你觉得他行，他就行。”

这话滴水不漏，但不是王子豪想听到的，王子豪想听到的是程亮的不满，他想看到程亮急，急了说明他在乎，在乎了就会来求他。

但程亮没有，王子豪又想换另外一个角度刺激程亮。

“我让小李搬过来和我住，你腾出来给他，你住你以前的保姆房，你好好养身体。”

把程亮从物理空间降级。

“好。”还是一个好字。

王子豪盯着他看了两秒，程亮低着头吃牛排，表情平静，不是装的那种平静，是真的不在意的那种，因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他把小李叫过来，他跟小李就更方便了，那王子豪是真的每次都只能吃他剩下的了。

王子豪的眉头皱了一下。

周三，王子豪又来了一招。

让小李在程亮面前签一份文件，那份文件是华南区某个大客户的对接授权书，以前这种文件都是程亮签的，现在王子豪让小李签。

小李拿着笔，看了程亮一眼，程亮点了下头小李签了。

签完之后小李有点得意，嘴角压不住的那种。

程亮看了他一眼，心想，小子你签的那客户三个月前就已经是我的客户了，合同早就转到了XX征服科技名下，你现在签的这个授权，签的只是个空壳。

当然他不会说出来。

王子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等着程亮的反应。

没有反应。

程亮站起来，把自己盘子收了。“我先上楼了，明天早上的牛排还是三份？”

“嗯。”

“好。”

程亮上了楼，到了客房关门，他坐在床边，忍不住笑了。

王子豪在试他，用小李刺激他，让他急，让他慌，让他觉得自己要被取代了。

放在三个月前，这招管用，三个月前他看到小李签华南的授权书，心里会发慌，会想完了，王子豪真要换人了。

现在不慌了。

因为那些客户已经不是王子豪的了，小李签的授权书是一张废纸，王子豪以为他在把程亮的江山交给小李，实际上他交出去的是一个空架子，真正的江山已经搬到XX征服科技去了。

王子豪还在用三个月前的办法对付他，他不知道对手已经变了。

而且他要小李睡他的房间，让程亮睡保姆房，看起来是对程亮降级，其实是升级，因为小李对程亮是生理性喜欢，每次都提前给他＊

程亮躺下来，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留给王子豪的时间不多了。

三个月，最多三个月，等XX征服科技的月盈利突破一千万，等华南剩下的渠道商全部转完，等那个大客户谈下来——到那时候就不用忍了。

程亮闭上眼。

他想象着那一天，王子豪坐在餐桌前，给自己切牛排，冲咖啡，他还抢走了小李，对不是抢，是小李自己跑过来的，然后王子豪睡在沙发上，看到自己的人和程亮在自己房间。

程亮等的就是这么一天到来！

第109章 做我男朋友

早上七点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