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未知作者

尚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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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稷禾被顶的说不出话来,泪珠簌簌的从面颊上滚落,只能在间隙小口小口地呼吸,随后从鼻腔中发出些许像是在应答的气音。

真乖。陆誉迟想,怎么会这么乖呢?

他其实是一无所有的人,他的一切都是陛下赏赐的。但是李稷禾的乖顺听话会叫他产生一种无谓的错觉——也许至少这天下尊贵的公主勉强能算是他的所有物。

这点零星的满足是那么卑劣,可陆誉迟却又深醉其中。毕竟情欲也是下等的,而他却无论如何也难以餍足。

陆誉迟射进来的时候李稷禾会跟着蜷紧脚趾,单薄的小腹也会慢慢鼓起来。但这个姿势终究不好,他胞宫浅,地方有限,存蓄不住的浓精会成股的滚落,渐渐打湿李稷禾的大腿。

陆誉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根也差不多都脏了,李稷禾流出的蜜液多,淌得湿糯微温,两人交合的地方泥泞潮湿一片。

他想了想,哄小孩似的拍了拍李稷禾的背,“插着睡吧。”

李稷禾咕哝了一声,他脑袋空空的辨不清陆誉迟话中含义,只是觉得好累,趴在陆誉迟肩上马上就要睡过去了。

陆誉迟就当他默认了。

这晚两个人睡的都很踏实。

陆誉迟是爽的,李稷禾是累的。

也许连陆誉迟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知何时起,他能想起谢乔的时候少了。当然这个人并没有完全消失在他的记忆里,只是好像模样不再炽热了。

一个杳无音讯的人,一个遍寻不得的人。

也许终有一天陆誉迟能够真的淡忘掉他。

李稷禾似乎是做了梦,梦里他还在昭阳殿的庭院里,爹爹背着他在树下走圈,阿父远远地坐在廊下看着他们。远处的风声托来钟响,可他仍旧赖着爹爹不肯下来。

他自己也知道这是在赖皮,“爹爹背我一辈子好不好?”

李明河却好似当真了,用手托一托背上的李稷禾,“好,乔乔说是一辈子,那就背一辈子。”

明明是在哄他,李稷禾不知怎么鼻尖一酸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倏尔转醒,他朦胧地眨了眨眼,就发觉真的有泪水从眼尾滴了下来。

李稷禾迷茫地张开嘴,话没说出来,反而是一声哑然的喘叫从喉咙里溢出,柔媚得不像样子,像是被肏得爽了在发痴。

“不、呃…”李稷禾完全懵了,不知怎么陆誉迟还插在里面,勃发饱胀的阴茎被小穴紧紧箍着,龟头直捣胞口。

这还不够要命呢,陆誉迟也不知抽哪门子疯,从后头牢牢抱着李稷禾,一只手自腋下插过来,稳稳摁在一侧的奶乳上,虎口磨着嫩红的乳尖,正坏心地揉捏着。

李稷禾昂着颈子乱动起来,哭都不知道该怎么哭了,小穴给玩了一晚正酥酥麻麻得好难受,偏偏还有东西插在里面磨他…

少许陆誉迟闷闷地笑了一声,“…一大早就发姣。”

说罢那只含糊玩奶的手就大剌剌地揪住了那颗乳头,偏不要李稷禾好受似的上下夹击,底下抽插的速度也快起来,和着昨晚深埋进去的精水再度黏黏糊糊地顶进交合,搅出些糜烂的水声。

又是半个时辰才算彻底做完。

陆誉迟换好衣服就给赶出来了,李稷禾再也装不下去贤妻良母,这戏本子唱了才几天,他人都快给敲骨吸髓的吃干净了。陆誉迟简直得寸进尺,好似比前段时间馋得更厉害。

陆誉迟又敲敲门,“待会儿出来把早饭吃了,歇一歇我们就上路。”

“啪”的一声,像是包袱重重砸在了门上,一听知道是屋里的人正撒气呢。

他但笑不语,垂着手下楼去了。

李稷禾才发了好大一通火,好险没从床上爬起来。自己身上到处是陆誉迟掐出来的痕迹,胸脯上的两朵粉蕊更是被揉的熟烂,今日再想穿男子装束是不能了,只怕磨的会疼。

他翻了自己带的女装出来,自己挽着长发先穿肚兜,丹色的肚兜上绣的是楉榴纹样,李稷禾胸脯鼓起的两粒小点倒像是两颗饱满的果实。

李稷禾抿着唇把衣服都穿好了,只是胸口还疼着,又怕人看出端倪来,只好是微微含了点胸。青绿不在身边他自己也梳不好头,只能是随意找了根簪子把头发盘起来,才慢吞吞地推开门。

献舟本是在一趟一趟往驿站门口的马车上搬东西,看见是李稷禾下来反而吓了一跳。李稷禾这几天都是穿着男装,虽说面庞上生有几分女气,但说是男子也使得。偏偏此刻是穿着襦裙下来,面上泛着若有似无的粉意,傻子也能看出来这是个才承过欢的美娇娘。

李稷禾腿酸站不住,环视一圈没瞧见陆誉迟,只瞧着献舟眼熟,于是揉着腰问他,“你主子呢?”

献舟快咬着自己舌头,“在、在马厩呢…”

李稷禾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心里倒觉得稀奇,陆誉迟面冷心热,身边儿倒有这么一个呆呆的侍从。

他在楼下坐了一会儿才等来陆誉迟。陆誉迟瞧见桌子上摆着的饭菜李稷禾是一口没动,便抬手指了指,“吃不习惯?”

李稷禾才喘匀了气,“…带到马车上吃吧。”

他现在是一口也吃不下,陆誉迟射的好深,偏偏还埋了一晚,他总觉得自己肚子里还装了不少没抠出去的精水。

陆誉迟知道他累,所以万事都依他,“好。”

他们赶着午前出发的,载货的那辆马车走在前头,李稷禾跟陆誉迟坐在后头那辆马车里。陆誉迟特意在里头多铺了一层锦缎坐褥,只怕李稷禾坐着不舒服。

他是正襟危坐地闭目养神,李稷禾却已经很没规矩地脱了鞋,软骨头似的偎在陆誉迟怀里,好似这么躺着才舒服。只是这个姿势蜷着,便就给前胸挤出一道小小的沟来。

陆誉迟偶尔睁开眼,长睫敛着一小片阴影,视线总往李稷禾胸口撞。

他想,大约从前是没有的。

李稷禾踏踏实实睡了一觉醒来,发觉外头风景变幻,马车已驶出荆州城许久了。他懵懵地眨着眼睛,忽然如梦初醒似的看向陆誉迟。

“我那个琉璃罐子呢?”

这都走出百十里地了,要是没带着肯定也找不回来了。

陆誉迟却早料想到他会找这东西似的,一弯腰从底下掏出来一个包袱,几层衣服垫着,那罐子就收在里头。

李稷禾失而复得般惊喜地张了张嘴,很快又抱着罐子不肯撒手了。

“腐草为萤。”陆誉迟说,“我在里头放了点杂草,或可保它们多活些时候。”

李稷禾捧着怀里的罐子,忽然忿忿开口,“你对它们都这么好,干嘛对我这么坏?”

“我哪有?”陆誉迟一时哑然。

“让你做一晚,骨头都要散架了。”李稷禾气鼓鼓地嗔怪,“哪有你这么不懂节制的人。”

陆誉迟笑笑,凑近些揽着李稷禾薄软的身躯把人抱紧了。

“…慎欲需知足常乐。”他说的不羞不臊,“在你这里,我也许总没有知足的时候。”

李稷禾要听不下去了,把罐子搁在一旁就去捏陆誉迟的面皮,“我真想知道你殿试写的是什么文章,怎么就把我姐姐给骗了,把你这么个登徒子给定作状元!”

掐完也忍不住嘀咕,明明是薄薄一张面皮,说出话来倒像是个十足的厚脸皮。

“是陛下抬爱。”陆誉迟忍俊不禁,看着面前人睫毛小刷子似的眨动,弄的他心里痒痒的。

又忍不住补充,“也是殿下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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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勤奋吧

第14章

陆誉迟和李稷禾这四十天陆路换水路,一番奔波才顺利回到长安。

李清樾一早得了消息,在宫中摆了小宴要替他们接风洗尘。她在昭阳殿等到夜深,才见宫婢引着两人走来。虽数日不见,却好似彼此间气氛已经不大一样了。

两人紧紧牵着手,谁也没先松开。李清樾品出些如胶似漆的意味,一时抿唇意味深长地笑笑。都说小别胜新婚,看来此话是不假的。

京城才刚下过几场秋雨,夜色阴晦,又起了些凉风,难得却有些萧索之意。不过三人兴致不减,只对月饮酒,又聊起了往事。桃花酿味甘好入口,李稷禾即便酒量一般,却也忍不住多喝了几杯,只是果然才酒过三巡脸颊就红了。

陆誉迟看了看便想夺杯子,“…殿下不可贪杯了。”

李稷禾两颊酡红,大着舌头回嘴,“我还没醉呢!”

但却俨然就是一副酒鬼做派了。

陆誉迟便为难起来,替李稷禾拢了拢衣襟,略蹙眉看向一旁的李清樾,“陛下…”

“你们就留在宫里过夜吧。”李清樾起身,“天色已晚,何必折腾,待会儿朕着人送醒酒汤来。”

其实李清樾自斟自饮,喝的也并不少,离去时脚步也有些虚浮。她身旁的桃岚想扶她,却又被她推开了。

陆誉迟看着李清樾离去的背影,却有些五味杂陈——不怪历代帝王都自称是孤家寡人,坐到这个位子,又还能依仗谁呢?

不容他再想下去,李稷禾已经晕乎乎地趴在他背上,搂着他脖子说着醉话,“你背我嘛,背嘛…”

“又不是小孩子了…”陆誉迟无奈,轻轻拍着李稷禾的手臂,“我抱你回屋去吧,起风了,吹久了只怕头痛。”

只可惜跟醉鬼也是讲不清道理的。李稷禾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执拗地重复,“背我嘛,誉迟,你背我嘛!”

最后陆誉迟还是给李稷禾背起来了,虽说喝的醉了,终究他太轻,在身上也不显累赘。陆誉迟漫无目的地在庭院里踱步,偶尔风声拂过吹落树叶,庭院便也显得更寂寥了。

这个季节花残叶枯,纵然是精心护理,也留不住什么颜色,满目只有荒凉而已。

忽然李稷禾把头埋紧了,缩在陆誉迟的背上,小声地抽泣着,温热的泪水慢慢打湿他的衣领。

“爹爹…”李稷禾像是一个受伤的小兽,哭的可怜又无助。

陆誉迟怔在原地,觉得自己双脚灌铅似的沉重。李稷禾的眼泪没有全部沾湿在他的衣服上,也许更多的流进了陆誉迟的心里。

李稷禾从没有这般示弱地哭过,床笫间的泪水可添情趣,可真情实感的眼泪只叫陆誉迟觉得自己的心也揪着疼似的。嘴唇开开合合,安慰的话他却又始终说不出口。

这些宫中秘闻陆誉迟曾多多少少听过一些,世人皆以为先帝与先皇后至今仍在北郊行宫修养,实则先帝颁布退位诏书后不久便已携妻出宫云游四海了。

陆誉迟一面想,一面心乱如麻。李稷禾至少还记着他爹爹的样子,可自己的父母却没能留下任何痕迹,陆誉迟的思念甚至都无处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