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未知作者

尚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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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陆誉迟背着李稷禾回了寝殿,帮他稳妥放下后,起身去把帕子用温水浸湿了些,本想先给李稷禾擦一擦眼泪。可等坐回榻上时却见他睁着眼睛,眸瞳若水,湿黑的眸子布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陆誉迟只想先给李稷禾擦脸,俯身才刚靠近,忽然觉得自己唇上一凉。

这一吻宛若蜻蜓点水,却在陆誉迟心中激起惊涛骇浪。他仓惶后退几步,几乎有些不可置信。

李稷禾也不知有几分醉,几分醒,只是傻笑了几声。

一直到陆誉迟全都收拾好了,跟李稷禾并排躺下安寝,李稷禾也是很不老实地拱来拱去,在被衾下缠着陆誉迟不撒手。天热的时候他总嫌陆誉迟体热,现下陆誉迟却成了香饽饽,抱着舒服的紧呢。

李稷禾口唇里呼出些甜滋滋的桃花酿味道,任自己喝醉了酒就口无遮拦,恍然念叨着,“陆誉迟,我好喜欢你啊…”

陆誉迟躺着,感觉自己像个被点了穴的木头人,听着醉鬼大剌剌地剖白心迹。

这人怎么这样?喝醉了才缠着他说这些…那他是该当真还是装聋?

李稷禾好像永远有本事可以把陆誉迟地心搞得一团糟。

等他胡思乱想完再转头去看李稷禾,他已经垂着睫毛抱着自己的胳膊歪着脑袋睡熟了。

就是唇边晶亮的口涎轻易忽视不掉。

…

第二天李稷禾醒来,人就已经在公主府里了。只是他全然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头痛的厉害。

酒饮的太多,哪怕是喝过醒酒汤也不管用了。

这一天李稷禾心不在焉,总觉得自己昨晚应当是做了一个什么很了不得的梦…

只是梦而已吧?

大概…

一直到晚间陆誉迟回来,他还纠结的厉害。陆誉迟换官服的时候李稷禾忽然凑过去,抿唇问他,“我昨晚…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陆誉迟手一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就是…”李稷禾哎呀了一声,“算了算了,你当我没问吧。”

他才急着要走,却被陆誉迟一把拽住了。陆誉迟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捧着李稷禾的脸迫使他也凝望着自己。

“稷禾。”

“…嗯?”

陆誉迟好似从来都没这么正经过,“我也喜欢你。”

李稷禾起先以为他是在表白,睫毛颤抖着想避开这炽热的视线,可少许回过味来——陆誉迟说的不是「我喜欢你」,是「我也喜欢你」。

怎么是「也」呢?

他怔了怔,终于知道昨晚自己没在做梦,是真的缠着陆誉迟翻来覆去地在表白了。

李稷禾声如蚊蚋,“我不会…还亲了你吧…”

陆誉迟闷笑一声不置可否。

李稷禾不说话了,猝然脱力把脸埋在陆誉迟胸口,感觉自己丢脸也算是丢完了。

陆誉迟抬手去揉李稷禾的颈侧散出的几根发丝,总觉得世间最珍贵的东西,此刻已在他怀中了。

也许,就这样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

…

两个月后。

陆誉迟再跟李清樾谈起自己所追查的事情,也仍旧有些可惜。他一着不慎,害得线索断在了荆州。只是兹事体大,并不是惩治一个畅春楼就可了是的。

李清樾有心想要揪出幕后操纵之人,须得徐徐图之,先探得畅春楼那些源源不断带来的双儿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只是陆誉迟此番打道回府,自然那些人会更加谨慎了,恐怕追查起来会更难。

从政堂出来已是午后,陆誉迟面有倦意,只恍惚看见了一地雪色。他猝然抬眸,果然天地间都白茫茫一片。殿下有几个小太监在扫雪,肩上也更落了些兔绒似的碎雪。

今年的初雪来的倒早。

陆誉迟记挂着李稷禾,知道他盼这场雪已盼了许久,故而也急着往回赶。回府之后还来不及多停留,陆誉迟便匆匆往碧园走。

碧园里欢声笑语,他走近才发觉是李稷禾在里头堆雪人,一片冰雪世界,他也穿的洁白无暇。银白色的狐裘斗篷把公主整个儿拢在里头,只露出一张笑盈盈的脸,他还不知道陆誉迟赶回来了,正聚精会神地给雪人点眼睛,忽然听见几声凌乱的脚步声,自己一下子被人从身后揽着腰搂住了。

陆誉迟长睫缀着落雪,喘着气把李稷禾抱紧了,“冷不冷?”

李稷禾早知道是他,笑着摇头,“青绿都给我裹成球了,怎么会冷?”

于是陆誉迟握着他的手转了个圈,让李稷禾正面着他。果然是像个球,还是个雪白的兔球,毛茸茸的好惹人爱。

陆誉迟低头去含李稷禾的唇,唇瓣凉沁沁的,舌头却又热又暖,两个人鼻息紧贴,亲昵地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陆誉迟还不住地搓着李稷禾的手,“回去吧,别冻坏了。”

李稷禾埋在他怀里喘气,“再摘枝梅花回去吧,前些日子姐姐赏了一个白釉玉瓶,我看插红梅最好。”

“好,你指,我给你摘。”

碧园的东南角种了不少梅花,其中红梅鲜艳,白梅淡雅,彼此间相映成趣。李稷禾左看右看,最后挑了一枝含苞待放的。

“屋里地气暖,多放几日就能开花了。”李稷禾说,“等花开了挪去你的书房,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梅花是花中君子,也衬得起你的品格。”

他这话说完陆誉迟反倒愣住了。

李稷禾走出好几步却发觉陆誉迟还站在原地,于是不解地又踱步走回去。

“怎么了?”李稷禾撩着睫毛,“傻啦?”

“我不知道…”陆誉迟梗住,“不知道你竟然还懂这些…”

李稷禾把话咀嚼半天,随后抬手就捶他,简直快被气笑了,“什么话?你一直以为我是绣花枕头,是草包?”

陆誉迟晃了一下,“…没有。”

“别小瞧人!”李稷禾哼了一声,“我要是能去科举,写起文章来一定不比你差!”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陆誉迟连连讨饶,把李稷禾小小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好冷啊,喝一壶热酒暖暖身最好了。”

李稷禾任他牵着,碎雪纷纷洒洒落满二人的发顶、肩膀,好似平白镀上一层银边。

彼此诚心相待的第一个冬天,原来这样平凡的日子也可以这么幸福。

“说起来…你家乡应该是不下雪的吧?”李稷禾忽然问。

“嗯,没下过雪,也没有这么冷的时候。”

“那你还习惯吗?”

陆誉迟凝望着他,眸光流转,笑意渐渐爬上眉眼发梢。

“习惯的。”

他想,他也许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下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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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誉迟:把我的心搞得一团乱还在那里萌萌的笑!

修改了一下文案 带球跑的剧情大概会占很多篇幅

第15章

窗外风雪初霁,难得寂静下来。李稷禾畏寒怕冷,梳洗后抱着汤婆子在榻上打瞌睡,正迷糊的时候发觉有人慢慢把被子掀开了,搓热了手心来给他焐脚。

李稷禾眼睫微颤,才要抬眸去瞅陆誉迟,却已经被他揽着腰啄吻过来了。他亲的轻柔小心,好似捧着一块软玉。

“天冷,你倒愈发贪睡了。”唇分时,陆誉迟含笑调侃。

李稷禾顺势搂着他往陆誉迟怀里倒,“不知道…就是身上乏得很。”

他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白天里总有三四个时辰渴睡,好似总也睡不够似的。

两人在床笫间依偎着,在纱帐中辗转,彼此交颈缠绵,不知怎么撩起了欲火。陆誉迟才脱下鞋袜,跪在床榻上又去寻李稷禾的唇,随后一面剥开他的寝衣,一面又顺着他洁白莹润的肌肤慢慢向下亲吻…

李稷禾墨发披散,眼神迷乱着痴痴垂敛着睫毛,忽然察觉陆誉迟温软湿热的唇舌在他的胸脯上停留,之后便舔吻吮咬得更厉害了。

“唔…”

他微微抬起上身,呼吸也随之错乱,眸间凝着些许疑惑,不明白陆誉迟为何今夜偏爱这胸前两点。

陆誉迟含住其中一朵娇艳欲滴的乳粒便不肯松嘴。他用舌面轻轻摩挲,犬牙偶尔碾磨,随着自己愈发放肆的含吮,怀中人的呻吟也好似更软魅了。

只是这样吸了半天也终究吸不出什么,少许陆誉迟才吐出那颗被红艳艳水淋淋的乳头,轻声细语地告诉李稷禾,“这儿好似比前些日子更大些。”

李稷禾低头看了看,霎时羞得满脸通红,他鲜少细看自己这畸形的身子,又哪里知道胸乳有没有发育呢?只是陆誉迟永远一本正经,连说诨话都面不改色,更叫他羞恼不已。

陆誉迟垂眸去看,李稷禾面颊泛红,抿着唇怯怯地挪开视线,本就细致漂亮的眉眼此刻更像含了些水光似的。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

他轻喟一声又去吻李稷禾的脸,把怀里的人当自己的命去疼惜。

“哭什么?”陆誉迟一叠声地唤他,“禾禾,禾禾?”

“总说这样的话来作践我。”李稷禾瘪嘴,“好坏啊。”

陆誉迟不加思索点头,“是啊,我好坏。”

说着便又搂紧了李稷禾,“万望殿下也多怜惜我这个坏人罢。”

逗趣般的情话终于惹得李稷禾面上重见笑颜,他紧紧贴着陆誉迟的胸膛,感觉着男人手上动作未停,一面托着自己的屁股,一面慢慢地往腿心那条粉缝里挤。

从荆州回来之后,他们感情蜜里调油,倒比从前更亲近。年关将至朝堂考核,陆誉迟白天发奋,夜间就要摆弄李稷禾。两个人彼此契合做的次数又多,很快把李稷禾的身子给养熟了,穴肉湿红微肿,两根指头伸进去却并不费力,搅一搅又捣出些暧昧的水声来。

李稷禾被他摸的情动,蹙眉敞着腿更往陆誉迟怀里靠了靠,有点没主意地小口喘息着。

陆誉迟也忍得辛苦,但无论如何不能省去前戏,只是伸着手指抵进深处碾揉,慢慢又将两指分开,把娇韧的小穴撑出些空隙来。

李稷禾身子抖了一下,很快哼哼唧唧地呜咽了几声,穴心挤出的湿糯汁液都拍在了陆誉迟的指根掌心。

陆誉迟嗤得笑了一声,一点没有读书人的禁欲守节,“好馋啊…”

李稷禾咬着嘴巴不说话,只是感觉陆誉迟把手指退了出来,又在自己穴口的褶皱上揉了揉,很快他的阴茎挤了进来,顶的他微微上耸,呼吸声也跟着碎了。

“不要…”李稷禾忽然哭喘一声,“好深…”

陆誉迟哄他,“不深的,还有点没进去呢…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