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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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他出自岭南,无怙无恃,唯一能依仗的不过是自己的学识。陆誉迟从家乡出发,所带的盘缠到如今所剩无几,若是有幸能考中则好,若是考不中——
只怕他也没有颜面再回家去了。
他恍惚间感觉着自己身上落下了不少雪粒,浸在肌肤上,却也无法消散从体内涌流出的潮热。
陆誉迟静了静神,那群人走前还给他喂了什么东西,药丸被迫咽进去之后他身上便愈发滚烫,除却胸口的闷热,便就是…
他扯动嘴角惨淡地笑了笑,他幼时借住在叔父家里,堂兄年长他十余岁,笔墨不通,却极爱寻花问柳。堂兄那时曾说,青楼里有一种春药药性极霸道,服用过后浑身发热,一日之内若不得疏解,便会至气绝身亡。
若真这么死了,陆誉迟想,他倒没什么可惜的,只是实在丢人罢了。
他意识混沌,不知过了多久,忽觉有人慢吞吞靠近了他,随即扶着他站了起来。
那人衣襟上的气味道很熟悉。
陆誉迟勉强睁开眼,身旁还是适才给自己喂药的小公子,自己分明已经怒声赶过他了,怎么他执拗至此,还要来管自己?
陆誉迟此刻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李稷禾搀扶着,他手上力气有限,扶得也很勉强,陆誉迟几乎是倒在他怀里,鼻尖正好靠着李稷禾洁白的后颈。
这人生的漂亮,连脖子也细长,浑身不知熏的是什么香,这样冰天雪地里,肌肤沁出的香味也馥郁芬芳。
李稷禾光摸也能觉察出他身上异样的滚烫,好似抱着一个大火炉,可陆誉迟穿的又这样单薄,绝不只是寻常体热。
他只当陆誉迟是在发烧,倒还没往其他地方想。
二人这样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漫无目的地前行,竟还寻到了一处山洞。
雪不知何时越下越大,细密得快要看不见前路。李稷禾扶着陆誉迟在山洞里坐下了,等再起身到动口时,雪落得已不能出去了。
果然是冰雪琉璃世界,满眼可见都是洁白。只是李稷禾此刻心情复杂,并没有心思再赏雪。
他在洞口略站了站又回到了陆誉迟身边。陆誉迟阖目静坐,脸颊却红得愈发厉害。
李稷禾嘴唇微抿,伸着手去摸他的额头,被烫的哆嗦了一下,“你在发烧吧?”
陆誉迟没有说话,整个人肃穆得像是一尊雕像。
李稷禾不知道陆誉迟是在咬着牙强忍,只蹙眉数落,“哪有你这样的人…我可是冒着雪救了你啊,连句谢谢也不说。”
若不是见他长得还算凑活,李稷禾才懒得管他呢。
陆誉迟闭着眼,却不知为何,面前人的模样身段仍在他脑海中浮现,白衣胜雪,明眸善睐。漂亮得像是随时会吸食人精气的妖艳。
偏偏李稷禾毫不知情,只在他身旁打转,身上飘摇的香气直直地往陆誉迟鼻尖钻。
良久,陆誉迟忽的睁开了眼。那双深色的眸子色彩愈发深邃,犹如一潭死水,李稷禾的目光猝然对视上后却有一瞬的惊慌。很快容不得他反应,陆誉迟已然欺身压来。
直到这一刻李稷禾才记起自己身子的特殊,他并非寻常男子,他、他——
他仓促地闭上了眼,后悔与恐惧的情绪快要将他完全吞没…
意料之中的事情没有发生。
只听一声闷哼,李稷禾眼睫翕动惊魂未定地睁开了眼,自己的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头发散乱了。
他讶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头,自己此刻长发披散,挽着发髻的簪子不见了,几经探寻,却见陆誉迟痛苦得闭着眼倚靠在石壁上,大腿上赫然插着李稷禾的发簪。
李稷禾长睫微敛,痴痴地看着陆誉迟,“你…”
陆誉迟从唇中挤出一声虚弱的笑,“你救了我,迟早会引火上身的。”
李稷禾缄默着,只在瞥见他两腿布料间鼓鼓囊囊的一团时微红了双颊,轻咳一声移开了视线。
他对于此事并非一窍不通,至少也知道身中春药之人若不得疏解,迟早如蚁虫蚀骨般难捱。
外头风声愈发喧嚣了。
李稷禾坐在陆誉迟对面,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他犹豫许久,却在看见陆誉迟大腿上那根簪子时定了定神。
少许,李稷禾挺直身子,撩着自己的外衣下摆,“呲啦”一声扯下几条布条来。
“忍着点。”李稷禾轻声安抚着。
他凑在陆誉迟身旁,鼓足勇气把那根发簪拔了出来,在溢血之前连忙用布条扎紧伤口。陆誉迟在疼痛的间隙睁开眼,只见面前人散着一头漆发,神情柔软,半敛的长睫下眸瞳澄澈,这一刻竟不知为何心脏漏跳半拍。
包扎好之后,李稷禾另拿出一条两指宽的布条,顺着陆誉迟后脑扎紧,将他的眼睛蒙了起来。
陆誉迟下意识想去摘,但李稷禾却抓住了他的手匆匆拦下。
“别。”李稷禾说,“不要摘。”
陆誉迟恍然感知到他要做什么,“…你不必如此。”
他们萍水相逢,又何必…
李稷禾缓声道,“也许是天意如此,要你我在此相遇。”
他身子特殊,不能同女子绵延子嗣,又不愿委身男子,也许今夜的露水情缘,会是他此生唯一一次与人欢好。
李稷禾的眸子在黑夜中亮晶晶的,他慢慢褪下衣物,抬腿坐在了陆誉迟的身上。
那一处勃起滚烫的性物,恰好就抵在了自己尚且青涩的女穴口。
陆誉迟身子一僵,连怎么呼吸都快忘了,只绷着脸傻傻地说,“不、不行…”
“为什么?”李稷禾无师自通,还知道下意识抬着屁股磨着臀缝。
“没有润滑…你会受伤的。”陆誉迟杂学旁收,什么书都读过,知道男子欢好须得用油膏擦抹扩张,否则极易撕裂出血。
好半天没等到李稷禾的答复,陆誉迟怅然一瞬,只以为他是害怕而退缩了。不想他忽然靠近,胳膊轻轻搭在自己的肩上,小声地说,“那你亲亲我吧。”
…
风吹雪落,银装素裹。
山洞外风声呜咽,山洞内情欲烧灼。李稷禾伏在陆誉迟身上,任他抬脸去寻自己的嘴唇。陆誉迟几番努力也只是将无数个吻烙在李稷禾的下巴和脸颊上。
眼见陆誉迟不得要领地啄吻,李稷禾忍不住嘀咕,“真笨。”
这一声嗔怪后,陆誉迟旋即循声抬了抬下巴,将一个有些灼烫的吻贴在了李稷禾开开合合的唇瓣上。
他的唇饱满且馨甜,陆誉迟细细地品尝,感觉自己是在亲吻一朵含苞待放、盈满露珠的荷花花苞。几次轻拍之后,荷花盛开,露出里面粉白的花蕊来。
陆誉迟喉结滚动,舔吮着李稷禾的唇瓣、舌尖,在亲吻的间隙把人抱的更紧了。天地之大,他们却仿佛只有彼此。李稷禾纤瘦得几乎一把就可以抱紧,在他的怀里,明艳的小公子暗哑地呻吟喘息着,微微敞开的衣襟里露出的肌肤雪白莹润,像是上好的瓷器,美丽而易碎。
绵长而暧昧的亲吻后,陆誉迟摸索着去吻咬李稷禾的喉结,随后顺着向下啃咬着,李稷禾失神一瞬,在他要把自己的衣襟完全扯开时才意识到自己其实还穿着肚兜,包裹着自己初有发育、不算平坦的乳肉。他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抬起屁股坐起来了。
“就、就直接插进去吧…”李稷禾一面说一面去扒陆誉迟的裤子。
“欸。”陆誉迟抓他的手,“你湿了没有?”
李稷禾口不择言,“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陆誉迟此刻不大相信,于是伸着手顺着李稷禾清瘦的脊嵴往下抚摸,指腹揩过丰盈圆润的臀肉,很快摸索到了被紧紧裹着的后穴。
刚插进一根指节进去,李稷禾就吃痛地叫了一声。
果然是李稷禾胡吣,穴口紧致干涩得厉害,倘或真不管不顾地肏进去,不知要流多少血的。
何况他也舍不得。
陆誉迟摇头,“不成。”
李稷禾眨眨眼,“那怎么办?”
陆誉迟眼睛蒙着,却还定定地抬脸对着李稷禾,他语气镇定,“你把布摘了,我给你舔舔。”
李稷禾大惊失色,“什么?!”
眼见陆誉迟真的要抬手摘布条,李稷禾连忙给他手摁着,“不、不用!我自己有法子就给弄湿了,你等会…”
说罢,他慢慢撅起屁股,摁着陆誉迟的胸膛,把手伸到了腿隙里,在双腿间垂着头滴滴答答吐着前液的阴茎后头还破开了一条小缝,这就是李稷禾身子最大的秘密所在了。
这具不男不女的身体不能为外人所见,李稷禾从小到大已听过千百遍了。因着身形有异,他才不得不男扮女装,不得不被藏于深宫,他心中有恨,所以哪怕是沐浴也鲜少触及此处。此刻却是病急乱投医,他不得不颤抖着摸着穴肉,抿着唇剥开两蚌穴肉,素白的指尖在粉红的穴道里抠挖着,不得章法地抚揉着,偶尔动作重了,弄的自己腰身发软,女穴像要小解似的酸胀,少许便湿答答地泌出些腥甜的黏液。
李稷禾细细地喘着,很快将手指上的水液擦在自己的后穴上,然后搂着陆誉迟的脖颈哭喘着开口,“真的可以…嗯、可以了…”
陆誉迟眼睛被缚着,耳朵反而愈发灵敏。适才李稷禾的嗔吟敏感又暧昧,傻子也知道他是在干什么。他自己听得下身愈发肿胀,才抬手去摸李稷禾的屁股,手掌就被打湿了。怀里的人仿若一匹潮湿的绸缎,一摸就哆嗦着滴水。
“怎么这一会儿却湿成这样?”陆誉迟眼睫扫过李稷禾的下巴,弄的他颤抖的更厉害了。
李稷禾破罐子破摔,闭着眼解释,“就是…就是口水…”
少许陆誉迟收回一只手,舌尖舔舐过顺着指根下坠流淌的蜜液,轻笑着揶揄,“原来你的口水有这么甜。”
李稷禾一梗,羞得眼泪快要掉下来。正觉一个滚烫的悍物顶在自己穴口时,陆誉迟忽然低声开口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第22章
这并非是陆誉迟第一次发问。
李稷禾闻言身形一颤,咬唇依旧用同样的回答糊弄他,“重…呃、重要吗?”
陆誉迟忽的重重地咬在李稷禾精致的喉结上,执拗继续问,“你叫什么名字?”
话音才落,他腰身耸动,几乎快要一捅到底。
李稷禾后穴青涩且娇窄,不曾有外物到访过,此刻窄韧的穴道却倏地被勃大滚硬的阴茎填满,顺着自己错乱的呼吸,陆誉迟一下一下,凭着一身蛮劲在里头横冲直撞着。
起先是疼,李稷禾蹙眉无助地咬着唇,嫩粉色的唇瓣平白落下一小圈齿痕。很快唇又被陆誉迟含住,低哑生涩的喘息一一被他吞咽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