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未知作者

尚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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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李稷禾额间落满汗渍,在冰天雪地里浑身依旧炽热,他无意识地收缩着穴口吮吸着男人粗壮的性器,扶着陆誉迟的臂膀,迷糊着低头向下看去时,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生生被顶出一小团暧昧的凸起…

他眼泪掉的汹涌,只无端庆幸还好自己睿智,没有叫男人弄自己的女穴,陆誉迟肏得这样凶,只怕插进去弄一两次就一定会怀孕的。

他已打定主意,这一辈子绝不打算要小孩。

陆誉迟不知道他在想这些,只一味地固执发问,又猝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听得李稷禾脑袋发胀,差点儿腿一软倒在他怀里。

看来不说个名字出来他是不会轻易罢休了。

李稷禾被顶的呼吸破碎,真名就在他舌尖打转,却不知为何心中千回百转,一时错了主意。

他那时并不知道,就只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二人却兜兜转转错过了这许多年。

也许如果时光可以倒转,李稷禾猜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愿再有所欺瞒。只可惜——

只可惜上天无情,很多事毕竟绝非人力可更改。

他伏在陆誉迟肩头,抽噎着闭了闭眼,“我…我叫谢乔…”

…

陆誉迟舔咬着李稷禾的耳廓,抱紧他紧致纤瘦的身子仍未肯作罢,“哪个谢,哪个乔?”

李稷禾气得头昏,“还能、还能是哪个字…呃!”

连中三元的陆学士恬不知耻,只佯装文盲,“我不知道,乔乔,你不说给我,我不知道…”

李稷禾一梗——谁许这人叫他乔乔的?!看脸分明是个正人君子,不想性子有这么恶劣,实属是个泼皮无赖!

陆誉迟昂着脸,眉眼虽被布条遮住,面容却依旧俊朗内敛,眼眶深邃,鼻梁挺直,唇色浅淡,偶尔也能显露出些孩子气。他仿若抱着心爱玩具的孩童,一瞬也肯不撒手,只叠声唤怀中人「乔乔」。

李稷禾却也被他喊得有些心软。

他被人搂得紧紧的,湿润粉白的指尖在男人的后背上颤颤巍巍地写字,每一笔都写的吃力,感受着男人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阴茎不断涨大,几近要把甬道撑的一丝空隙都没有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他却写了许久。

陆誉迟闭了闭眼,这两个字在他心口过了一遍,忽觉这果然是好名字,极衬怀里绝色的小公子。

他腰部发力,寻着李稷禾的唇埋头深吻,爱怜又心疼地舔舐着李稷禾下唇被咬出的齿痕,拧眉闷哼一声后,旋即将滚烫浓稠的精水满盈射在了嫩软的内壁上。

少许李稷禾的小腹鼓突的弧度便愈发圆润了。

李稷禾被浇得发抖,弱弱地喘着气靠在了陆誉迟的胸口。

他尚且脱力,没注意到陆誉迟适才动作幅度太剧烈,把面上布条扯开了一角。透过空隙,陆誉迟瞥见了怀中人的模样。开苞之后,李稷禾满面春色,眼眸雾蒙蒙的,腿心交合处蓄不住的白浊丝丝缕缕淌落…

最漂亮的是李稷禾唇边两个抿出的梨涡。

真惹人爱,也真要命。这张秀气的脸,因着这一对梨涡变得愈发生动诱人。

陆誉迟呼出一口浊气,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体温骤降许多。看来疏解过后,药力也随之消散了大半儿。

但——还不够。

他低头同李稷禾痴缠深吻,埋在穴里的性器隐隐又有了抬头的意思。他扣紧他的脑袋,把怀里泪涔涔湿漉漉的美人抱紧了。

“…再来。”

…

李稷禾这一觉睡得很沉。

等再度睁开眼,已不知今夕何夕。他是枕着陆誉迟的胸膛睡的,陆誉迟衣襟敞着,把李稷禾稳稳地裹在里面,生怕寒气袭扰自己怀中安眠的小公子似的。

李稷禾睫毛轻颤,不自觉回忆起昨夜疯狂又暧昧的情事来。他后知后觉有些羞赧,自己居然真的…

他才直起身,只觉腰和屁股都散架似的剧痛,蹙眉无措地忍了忍,便摁着陆誉迟的肩膀有些气恼。

陆誉迟仍在睡着,虽说这人生的秀色可餐,但也实在可恶!

李稷禾白着一张脸,勉强喘匀了气,便略略坐直一些,抬着手啪啪得在陆誉迟脸上打了两个对称的巴掌。

第一个是打你敢对救命恩人起色心。

第二个是打你敢对公主起色心!

李稷禾看着陆誉迟脸上那两个巴掌印,终于心满意足地暂且消了气。

…等等!

他眼睛眨了眨,忽然发觉似乎哪里不对。

遮眼睛的布条去哪里了?!

李稷禾大惊失色,连忙转过身蜷起来,小心翼翼掀开自己的衣襟,惶恐地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万幸自己的肚兜还贴身穿着,没有被解开过的痕迹。奶尖依旧是小巧精致的嫩粉色,未曾落下什么暧昧的痕迹。

他心有余悸地长舒一口气,一瞬放松腿心门户大开,还埋在穴道深处的浓稠精液便都流了下来,如失禁般浸润了李稷禾的臀缝。

他面色稍变,迟疑着回过身去。

陆誉迟大梦初醒,迷蒙着略略睁开眼。他见李稷禾护着胸口含羞带怯地背对着自己坐着,昨夜温存毕竟犹在耳侧,他便下意识伸了伸手。

“…来。”

李稷禾会错了意,气得捶他,“来什么来,我还疼着呢!”

陆誉迟倒也不算太冤枉,只蹙眉细问,“很痛吗?这里没有热水…我弄的太深,轻易抠不出来。”

他有眼力见的很,从袖口掏出一方帕子垫在了李稷禾屁股底下,任它承接着湿红穴口泌出的黏腻湿糯的白浊,又抬手轻轻摁了摁李稷禾的小腹,一直到流出的水液色泽清淡才收回手。

李稷禾闭了闭眼,被伺候得又气又恼又羞,“…你药效都退了吧。”

陆誉迟迟疑半晌,随后嗯了一声。

“外头雪停了,你背我出去吧,看看在这附近能不能寻到去长安的马车。”李稷禾道,“我还要赶春闱,再耽搁不起了。”

陆誉迟眼睛却倏地一亮。

李稷禾不知他所想,只一味催着,“蹲下来呀!”

陆誉迟下意识便合拢了外衣,顺势蹲了下来,让李稷禾服帖地倒在了自己的后背上。陆誉迟脊背宽阔,李稷禾伏卧着安心得很。

就是屁股撕裂似的痛,大腿也好酸。

李稷禾阖目休憩着,又听陆誉迟问,“你是哪里人?”

“…”李稷禾有些无语,这人来查户籍不成?

陆誉迟掂一掂他,“说嘛,乔乔。”

李稷禾眼下微红,修长手指在他肩上揉搓着,半真半假地回答,“…我是扬州人。”

“噢。”陆誉迟一面看路一面说,“听你说话,倒没有扬州口音。”

李稷禾难得捏把汗,“…你也是扬州人?”

“我是岭南的。”陆誉迟失笑,“只是家中做生意,见过些许打扬州来的商人。”

李稷禾咕哝一声不再说话了。

恐怕多说多错。

…

陆誉迟背的稳妥,摇晃间李稷禾倒也生出些困意。他终究是锦衣玉食的小公子,这几个月在客栈睡得也不安稳,更别提昨夜冷峭的山洞了。他睡得虽沉,却并不舒心,此刻迷迷糊糊地渴睡,等再醒来时自己却已坐在马车上了。

身旁陆誉迟抱着胳膊,低垂着眉眼不知在思忖什么。

李稷禾睡得嗓子都哑了,咳了几声后问他,“你也去长安?”

“…顺路。”陆誉迟面色稍变,难得吞吐。

二人赶在日落前进了长安城,马车在门口稳稳停下。门前两个石狮子嘴巴一张一合,神态逼真,牌匾上赫然用楷体写着「贡院」二字。

风中屋檐上悬着的红灯笼随之飘摇,昨夜才落过雪,凝融的雪水滴淌垂落,声音清脆宛若银铃点地。门口站着的小吏衣冠楚楚,正还在一个一个查阅着赴考的考生递上的身份文书。

李稷禾正要掏文书给门前的小吏看,却只见陆誉迟先他一步,正双手递上奏笺。

李稷禾凑上去看了一眼,果然是盖了章的呈文。他目光逡巡,很快讶异地眨了眨眼,“…你是解元。”

言语间小吏已查阅过陆誉迟的文书,便摆摆手放他进去了。他又接过李稷禾的看了看,目光不断在李稷禾的面容和自己手里捏着的文书间移动。

李稷禾面色不改,只有长睫间或的颤动出卖了他的真实心绪。

“行了,进去吧。”小吏似乎并没看出李稷禾身份有所作假,“到后头的屋子里去验身。”

李稷禾一怔,“…验身?!”

第23章

李稷禾下意识地抬眸往院子里看,陆誉迟的身影却已经看不见了。小吏倒也没避讳。只轻咳一声笑答,“是啊,你年纪小恐怕不知道,早几年会试,很有些人心思不正,寻着些旁门左道的法子来舞弊。”

李稷禾自是知道会试监考严格,考场划分成一个一个小房间,墙壁是厚厚的石砖垒成的,吃喝拉撒睡都须得在这里头做成。考官便在贡院中心的明远楼上监考,若要作弊,只怕心有余也力不足吧?

许是他模样叫人想亲近,又许是他身后暂时也没有要进贡院的考生,那小吏便摸着下巴多说了几句,“你也只当闲话听罢。”

“这从前验身,也只是摸摸衣服上下口袋,别掺带些什么不该带的东西。”小吏娓娓道来,“只可惜这样还是防不胜防,还是有人动歪心思,今年礼部下旨,才要考生脱净衣物,从上到下一一摸尽了才许人放进去。”

“…”李稷禾听完捏了把汗,“还得脱干净了?”

小吏昂了一声,“上头的规矩,我们也不过照办。”

“衣服都脱下了,怎么还能藏东西?”

小吏便笑得有些暧昧了,“俗话说富贵险中求嘛,上回便抓着一个人,生的细皮嫩肉的,对自己却也是够心狠,居然用浸了香油的檀香木棒子给自己下体拓开了,在里头藏了一卷写满字的布帛,用这样腌臜下作的手段作弊,当真是闻所未闻…”

李稷禾脑内五雷轰顶,头皮发麻简直快要干呕出来。

从门口进去走不过几十步,抬头便看见一间小屋子,门窗破旧,跟气势磅礴的贡院风格很不相符。

李稷禾白着脸才刚站定,门便被推开了,陆誉迟垂眸一面拢着衣襟,一面抬腿迈过门槛往外走。经过李稷禾面前时他似有若无地抬脸瞥了一眼李稷禾,只是神情复杂,像是欲言又止。

终究也只是绕过他,缄默着走进了内院。

李稷禾生平第一次打起了退堂鼓。

他是想跟李清樾作对这不假,但他也没想过把自己身子的密辛公之于众。

屋子里负责验身的是个太监,身着蟒服,白面无须。他背光而立,神情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