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未知作者

尚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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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华没说话,只把手里拿着的东西递给了李稷禾看。

他低头去看,原来扶华护在掌心里的是一只精巧的木弩。

李稷禾还以为这是李明河做给他的,笑着摸了摸扶华的头:“谢过外公没有?”

“爹爹。”扶华执拗道。

李稷禾长睫起伏,一下子眼眸睁的大大的:“嗯?”

荷华替弟弟解释:“是那个哥哥送给我们的,回来的路上,他拦住了外公…”

李稷禾眨眨眼,抬头望去——果然今日他爹爹的脸色不好看。

他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本想纠正一下扶华一见陆誉迟就喊爹的毛病,可话到嘴边又愣住了。

不叫爹爹还能叫什么?本来就是爹爹呀。

李稷禾犯了难,只好先看着荷华:“不能叫他哥哥。”

荷华葡萄似的眼睛亮亮的:“那要叫什么?”

“叫,叫…”

“叫什么?只叫叔叔就完了。”李明河板着一张脸走近了,“他想回来做便宜爹,哪有那么容易?”

“爹爹…”

反正这事李明河也不会轻易松口的。李稷禾真是左右为难,横竖先随他去了。

这天晚饭吃过没多久,李稷禾倚窗吹了会儿风,忽然觉得自己身上又不舒坦了。

从前也难受,但也没有像现在似的这么勤。昨儿才忍了一回,怎么今天又…

李稷禾想,难不成他心中最坏的打算却要成真了?

他身上难受,哄两个孩子睡觉也吃力。想捧着话本给他俩讲故事,才坐了一会儿就觉得腰酸,喘息着词不成句、语不成调。又怕两个孩子察觉出端倪,只好是勉强再去叨扰李明河和谢拂矜,求他们替自己多陪一晚孩子。

这样的事情从前也有过,小孩子毕竟闹人,万幸他们没再多问什么。

李稷禾安顿好了孩子,才终于踉跄着回了房内。他肌肤微热,感觉呼吸也滚烫了,混沌着从桌上摸了茶碗,断断续续喝下一口冷茶,可五脏六腑还是烫得吓人。

他六神无主地枕在榻上,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李稷禾面皮薄,有生养之后也更少自渎,就算有机会,他动作青涩也伺候不好自己。墨黑的长发流泻在他身后,李稷禾只是无力地在榻上把自己蜷紧了,一次又一次地渴望夹紧双腿来换来一点慰抚,可这点快感却也是聊胜于无。

他失魂落魄地抬手摸了摸小腹,从前有人进来过,插得好深好深,一搅还能碰到胞口…李稷禾双眸渐渐湿润了,下意识咬着被角,满脸的春情欲色怎么也遮掩不住。

半晌,李稷禾吐出被自己含的湿漉漉的被角,唇中一点舌尖也是红艳艳的。

他艰难爬起身,曲着腿把被子顶出一个小丘。李稷禾在心里天人交战,最后还是臣服在了欲望面前。

还没怎么着呢,李稷禾先小声哭了。他平生最畏惧身不由己,没想到好好的人害了这样的毛病,偏偏就做了欲念的奴隶…

他哭的腮上都是眼泪,整个人湿乎乎的像个小泉。

半柱香过去,眼泪不仅没止住,反而越哭越嚎啕了。

陆誉迟心急如焚,简直一颗心被揪紧了。他几时听过李稷禾这样掉眼泪?钝刀子磨肉,他是一分一毫也等不下去,此刻顾不得其他,一把推开门唤道:“禾禾!”

一打眼瞧见榻上柔若无骨,勉强捂着半褪衣襟的雪色美人,陆誉迟整个人石化般僵住了。

恐怕他来的不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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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驸马来的正是时候(围笑

第33章

白日里陆誉迟在府衙心神不定,思来想去就是坐不住。他倒不是担心叫别人给偷家了,毕竟一别四年,李稷禾要是有心移情,只怕此刻琴瑟和鸣,早就郎情妾意地过小日子去了。

既然李稷禾还在原地,他就敢想,也许说不准李稷禾是心软,真的还在等他。

陆誉迟只是放心不下李稷禾。

李稷禾一贯羸弱,夏日里又总是贪凉,如今时节虽还有几分残热,但吹了风身上也是凉津津的,他身子又弱,染了风寒该怎么是好?何况还一个人带着两个半大孩子,这年纪的小孩最淘了,会不会吵得他整宿整宿地睡不好觉?

真是不见则好,一见陆誉迟心也跟着都乱了。

他这一整天都心有旁骛,好在他是京城下放来的,又带着陛下的亲笔信前来。虽说天高皇帝远,但越是市井小民越敬仰皇恩啊,府衙里的其他人虽见陆誉迟失魂落魄,但到底也不敢多说什么。

等着天色稍暗,他处理好手头的事便一刻也不愿多待,起身便快步走了。

几个还在做事的小吏瞧见了都啧啧称奇。

“原来京城里来的官老爷,做事都这么不细心,打卯来的迟,散衙走的倒快。”

陆誉迟走时,迎面还撞上一个头戴蓑帽的老人家。他发须银白,精神却矍铄,他步伐有些不稳,还是陆誉迟眼疾手快搀了一把才不至于跌在地上。

“老人家,没事罢?”

那人面上似笑非笑,轻轻摆了摆手,道:“不妨事。”

他看出陆誉迟心事灼灼,随即侧过身把路让出来:“小伙子,且去忙你的罢,我们有缘是还会再见的。”

可惜今日陆誉迟心乱如麻,囫囵把这句话听完,却是无心在意他意有所指的后半句。

陆誉迟拿不定主意,又悄悄攀着李稷禾家的矮墙往里看。晚饭才吃过不久,屋里烛火却都熄了,陆誉迟正还诧异着,又见李稷禾一手牵着一个,把两个孩子送去了隔壁的竹林小筑。

借着皎洁的月华,陆誉迟勉强看清了李稷禾的面孔。他脸色不好,但眼睛却红彤彤的,时时抚着心口,像是很不舒服。

陆誉迟在外头急的团团转,后来干脆心一横翻进了院子。他蹑声躲在门外,风声托来了里头窸窣的动静,屋里的人哭得人心焦,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再也忍不了,就这么推开了门。

…

李稷禾被吓了一跳,豆大的泪珠子还悬在眼睫上半掉不掉。他衣衫半褪,双腿蜷着骑在薄被上,其实本离着高潮还差些功夫,可是挨了这一顿惊吓,不知怎么他小腹缩蠕,酸酸涨涨地小小喷了一次。

屋内没熏香,可陆誉迟分明闻到一股甜香。他熟悉这味道,李稷禾每每情动,泌出的水都是甜滋滋的。

他纵是个傻子也该知道李稷禾适才是在做什么了。

陆誉迟怕李稷禾羞恼,连连后退几步:“禾禾,你别生气,我这就走…”

一招不慎没注意脚下,他差点一个踉跄跌到阶下去。

屋内先是静了静,好半天没有声音。

倏忽一声难耐的叹息,李稷禾却先开口了。

“…你先过来。”

陆誉迟神魂颠倒,鬼使神差地走进去带上了门。

不是在做梦吗?

里头没点烛火,可月色照进来还是亮堂堂的。榻上的美人长发披散,坐在枕榻间小口地喘息着,双颊红的像是初春的桃花。

陆誉迟却不敢再近一步。

这一切美好的真像是几载醉梦中才能得见的场景。

李稷禾见他踌躇着不敢动,更有些气恼了:“你来呀!”

陆誉迟这才敢再近几步。

他人才靠近床榻,就被李稷禾抬手一拽倒在了床上。李稷禾手脚并用翻身坐在他胯间,麻利地就要解他衣裳。

陆誉迟眼睛都瞪大了:“禾禾——”

李稷禾修长的双腿白净无瑕,可白嫩的大腿壁却湿漉漉的,从小穴里泌出的水液粘稠拉丝,可以想见它的主人渴求一场尽善尽美的性事已经太久了。

因为是岔开腿坐的,所以前头粉白的根茎也完全展露了出来。小穴是喷过,但它还硬着,颤颤巍巍支起脑袋,怎么看怎么可怜。

陆誉迟一摸,香汗淋漓的美人肌肤热腾腾的,像在蒸笼闷了一两个时辰似的。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他跟李稷禾是多年夫妻,彼此又知根知底,床笫间常日厮混,陆誉迟自然知道李稷禾从不是贪欲的人。从前自己喂得多,他都是迷迷糊糊囫囵吃了,从没有今日这样自己讨要的时候。

陆誉迟抚摸着他的脸:“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稷禾靠在陆誉迟怀里,甜蜜馥郁的呼吸熨在他耳侧,良久小声道:“断断续续…也,唔,也有一年多了…”

只是从前发作的间隔长,他就没放在心上。

陆誉迟一听急了:“一年多?也没去找个郎中看看吗?!”

李稷禾脸一红,这种事情却怎么去见大夫?除非他脸皮不要了!

陆誉迟又开始絮叨——这是他的老毛病了,服服帖帖地抱着怀里扭动着的李稷禾嘱咐着告诉他不能讳疾忌医,这一说好似又要没完了。

李稷禾要被这人气个半死,现在是说这样的话的时候吗?他抬手纠起陆誉迟薄薄的一张面皮,自暴自弃地开口:“你做不做?你不做…我真找别人了!”

这样的激将法,就是荷华也不上套了。但是陆誉迟就吃这个,偏偏回回都栽跟头。其实不是他还能是谁?但他就吃这醋,看着李稷禾张张合合泛着潋滟水色的唇,他气恼地欺身吻了上去。

接下去的一切好似都顺理成章。

陆誉迟不单单只是品尝李稷禾湿糯的唇,他还细致地啄吻他颤抖的眼睫、精致的鼻尖阖滚动的喉结。多亲一下,李稷禾就跟着微微地动,像是被舔了个彻底的小兽,只知温顺地迎合,一点挣扎也无。

陆誉迟顺着就要去问薄衣下的两朵茱萸,李稷禾却下意识躲了躲,含着胸泪涔涔的:“…别。”

“怎么?”

“丑。”李稷禾长睫起伏着,良久憋出一个字。

陆誉迟想,他不知道吃过舔过多少次,怎么会丑?他又亲了亲李稷禾白净的下巴,湿乎乎地哄他:“怎么会丑?乖。”

淡色衣裳下,李稷禾的胸脯薄软雪糯,连锁骨都是精致纤美的。这对小乳从前就是微鼓的,也许是为着哺育,似乎又大了些许,但其实不累赘。只是乳珠的色泽艳丽了些,从前是色淡的花蕊,如今真像是饱满的两粒红豆。

陆誉迟慢慢地亲,像是在吻才露尖尖角的一对小荷。舌尖慢慢碾磨、舔舐,让搂抱着自己的美人一点一点卸下心防。

他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禾禾,你很漂亮,真的一点也不丑。

李稷禾眼泪又要掉下来。

他还觉得有点奇怪。

这个姿势,就像是抱了个孩子在怀里哺乳似的…当然他是亲自喂的扶华和荷华,一直到一岁多才断奶。但其实他们两个吃的真不算多——李稷禾有心想给,可是他自己胸脯小小的,没那么多可分,喂一个还勉强,如何给两个小屁股雨露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