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未知作者

尚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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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胡思乱想。”他一哂,托着李稷禾纤细的腰身反客为主把他压回了身下。

前戏不用再做了,陆誉迟适才摸过,又湿又热的,馋的像是在淌口水。他觉得自己千错万错,总该还只有一个好处的,就是从不短着李稷禾这口吃的。要是现如今再把他饿着,自己可真该回家种白菜去了。

他提着一口气轻轻慢慢地抵进去,彼此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时,陆誉迟敏锐地听见了李稷禾小小地叫了一声。

舒服得像是被摸顺了毛的猫。

他不自觉地在笑,倏忽伸手摸了一下李稷禾被顶的凸起一块儿的小腹。

陆誉迟咬他软软白白的耳朵,促狭道:“…上一次做这档子事,两个小的都还在里头。”

李稷禾吓了一跳,他自己是当阿父的人,哪里听得这样的荤话,可是又没力气去嗔怪,唇齿略分开,便只能溢出几声娇娇的喘,听着不像责备,更像是调情。

陆誉迟缓慢而温柔地在那汪小穴里来回进出,一手仔细地护着李稷禾的头,免得动作幅度太大叫他碰上墙。偶尔在肏弄的间隙,看着李稷禾羞羞怯怯地咬唇,又起性难耐地俯身去吻他…

风声擦动树叶晃响,绵长而隐秘的情事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月色被隐在了云雾之下。

抽出来的时候,李稷禾的肚子被填的鼓鼓的,一动屁股就流精。他困的不行,枕着陆誉迟胸膛就要睡了,雪白的肌肤上落满了吻痕咬痕,好似被咬了一身的包。

陆誉迟其实也有些困意了,但他舍不得闭眼睛。数年求之不得的画面此刻近在咫尺,他巴不得把每一寸细节都刻印在脑海里。

李稷禾快要睡着时,忽然抬了抬头,晕乎乎地小声说:“你记得…天亮前要走…”

这话说的。陆誉迟失笑,他又不是情夫,还有正房来捉奸不成?

“明早我爹爹要来送宝宝的…你要在,他生气…”李稷禾困的立刻要去会周公,此刻只是单凭意识在嘱咐,说完立刻倒头呼呼大睡了。

不受待见的陆誉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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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李稷禾也不知道他昨晚睡倒前说的话叫陆誉迟听去几分,他难得身上舒坦能好好睡一觉,也再顾不得其他,只管呼呼大睡。

睡至深处,似乎有人扶着他坐起来,用唇亲他渡了几口苦药来。李稷禾一尝就皱眉,他生养之后被追着喂了一年的补药,苦得人舌根发麻,以致他现在碰见医馆都是绕道走,生怕嗅见一点药味,又哪里还喝得下如今的苦药?

李稷禾没往下咽,含在腮里忍了忍,哇地一声就全吐出来了,也不管自己是呕在了哪里,只跟孩子似的闹脾气。

抱着他的人显然一僵,想不到李稷禾不肯乖乖配合,左右为难地又亲了亲他,再勉强喂了一口,李稷禾却愈发不配合了,抵着齿尖不愿吞咽,药液顺着二人贴合的下颌滑落,弄得两个人衣襟都湿乎乎的。

一碗药喂了大半儿,李稷禾咽下的还不足半勺。陆誉迟哭笑不得,只好把药碗放远了。

“闹什么脾气?”他任劳任怨地床榻收拾了,又气不过地捏了捏李稷禾的鼻尖,“嗯?”

李稷禾睡得暖融融的,枕着陆誉迟的胳膊像抱着尾巴尖儿的小猫。

他睡的太好,甚至也不知道陆誉迟是几时走的。只是察觉到有人在他身边动的时候,李稷禾下意识地蹭过去亲了亲,唇一贴上才觉不对——这脸颊怎么肉乎乎的?

一睁开眼,榻上躺着两个眨巴着大眼睛的小屁股,荷华被搂在怀里亲了亲,脸蛋被蹭的亮亮的。

李稷禾呼吸一滞,错愕地坐了起来:“…什么时候过来的?”

“外公送我们来的。”荷华撅着屁股拱到李稷禾怀里,“阿父好贪睡呀,我和弟弟怎么喊都喊不醒。”

“…”李稷禾给自己找补,“春困秋乏夏打盹儿,困也正常呀。”

扶华睫毛扑朔,指着李稷禾的脖颈:“阿呼脖子上是什么?”

他还在换牙,发不好「父」的音,一说就漏风,只能含含糊糊地叫李稷禾「阿呼」。

李稷禾一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无措地找补:“是…是蚊子咬的罢。”

骗这两个小孩还容易,等会儿见着爹爹他该怎么瞒?

李稷禾心里没了主意,把头又埋进枕褥里,声音闷闷的:“阿父还想睡!外公要来问,就说阿父还在睡着!”

荷华和扶华两人对视,眼睛都睁的大大的。阿父都是大人了怎么还赖床?比他们两个还要懒!

听着两个孩子彼此手牵着手爬下床,跑到庭院里脚步声越来越远,李稷禾才敢慢慢从薄被里探出头。他整张脸红彤彤的,不像是单纯在被子里闷得久了。

他快速伸手摸了一下腿隙,倒是干爽的,想来是有人给仔仔细细地清洗过了,就算伸着手指往里摸,也几乎触碰不到残存的精水。

李稷禾心里嘀咕,这人从前有这么细致吗?

接下去的几天,陆誉迟还是日日夜夜都来,但李稷禾没有日日都见。他秉持着自己的颜面,哪里肯把这小贼放进来偷香,怕这人厚颜无耻,李稷禾特意是抱着两个孩子睡。又也许因为那日做的凶了些,他这病的确连着好几日没犯。

若是晚上觉察自己身上不对,他就照旧把两个孩子送到竹林小筑去,自己一回来,门还未关,陆誉迟就迫不及待地挤进半身,欺身压过去碾吻李稷禾馥郁的唇瓣,在月色中扒开衣裳,交缠中愈吻愈深。

李稷禾笑他猴急,在冲撞被顶的呼吸也乱了:“呼…你、你到底急什么…?”

下体被填的满满的,小穴被插得湿软。李稷禾还有心情调笑,陆誉迟却只忙活着亲他吻他,好似要把这几年缺欠的全部补回来一样。

后来,李稷禾的馋虫也被勾出来了似的,隔着窗帷看见月影下固执等待的人,他心里似是生出一丝隐秘的不舍与痴念,好似即便日日都见,也还是日日想念。也许陆誉迟的影子不是落在窗纸上,分明是落在了他心间。

于是他把孩子哄睡了,拢着寝衣却去了一旁堆积杂物的厢房。屋里连个床榻也没有,两个人却是借着还能用的物件,把什么姿势都用遍了。李稷禾腰身软,怎么都能配合,陆誉迟只是心疼他,不舍得叫他蹭脏了,永远是托着李稷禾让他枕在自己心口,彼此相拥嵌合在顶撞中连的愈深。

李稷禾不敢开口喘息,怕吵到屋子里两个安睡的孩子,可陆誉迟顶的好厉害,又不管他受不受得住。李稷禾唇瓣张着露出一小截舌尖,眼角眉梢都泛着湿漉漉的春意,俨然是被肏的犯痴了,只凭意念知道要屏着呜咽的声音。

陆誉迟看着就心痒,把人的眼泪口涎都含尽了,才递上自己的肩身:“禾禾,咬着就不叫了。”

李稷禾小小地喘,听话地咬住了,可又不舍得用力,下意识地收了牙,像小兽似的轻轻舔舐。

“…”

李稷禾仰着脖颈,面颊羞粉如醉如痴,他迷迷糊糊地问:“怎么…怎么又大了…”

自己撩的火,怎么还好意思问呢?

他有时半梦半醒,发觉性事已尽,自己被服帖地抱着又回了榻上。两个孩子睡得横七竖八,自己侧卧在他们身边,陆誉迟就从背后揽着自己,埋在李稷禾的颈窝里把人抱的紧紧的,好像怕他一溜烟儿又跑掉。

李稷禾不知怎么想起从前还在长安的时候,夜间睡着,陆誉迟偶尔也这样情意绵绵地搂着不肯撒手。但却不似如今般的不安稳。

他转了个身,陆誉迟眉头微微蹙着,好似睡中也紧绷着精神。李稷禾于是抬着手,一点一点把他的眉心揉平了。

李稷禾小声问:“你走了很远的路来的,对不对?”

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李稷禾想了想,把脸贴在他胸口,长睫起伏如展翅的蝶翼,他总是愿意原谅,总是愿意心软的。

他祖母说他是心痴意软…其实说的也不错。

当年的事,彼此都有错,可如果真要论对错,他只觉得还是命运使然。也许缘分一事,本就是要互相亏欠的,等到某日彼此亏欠的再也理不清、还不清了,就可算作是「有缘人」了。

每天晚上陆誉迟来寻欢作伴,第二日清晨他要踏着露霜离开了。

他沾沾自喜,还真以为是本领了得,一次也没撞上过一墙之隔住着的岳丈一家。

结果有一日晨起,陆誉迟才在李稷禾脸上偷了香,缱绻不舍地要走,一推开门,立在阶下的赫然是抱胸冷笑的李明河。

“我都不知道,原来我家这贼,居然是陆大人啊?”

陆誉迟面色僵住还来不及辩解,就听见身后窸窣响动,被惊醒的李稷禾鞋也未穿,赤脚裹着薄被跑过来,伸手拦在陆誉迟身前,慌乱道:“爹爹,是、是我——”

“是什么是?”李明河佯装愠怒,“换了衣服过来,这家里别再让我看见一个姓陆的!”

陆誉迟怕他受寒气,于是捏了捏李稷禾的手,小声道:“我还来的,别惹你爹爹生气。”

分明是日日都见的,陆誉迟要走还是一步三回头。李稷禾回去换了衣裳,给两个孩子掖了被角,才踌躇着去见李明河。

“爹爹…”

李明河看他一脸欲言又止,真真是有种儿大不中留的感觉。他又不想真做了棒打鸳鸯的严父,只好长喟一声道:“他以后不许走正门…别的,我就当没看见,知道吗?”

“爹爹!”李稷禾眼睛亮了。

“好了,此事先放一放。”李明河道,“乔乔,我来是另有要事的,你跟我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

“是当年,救下爹爹和你的命的人。”

…

昔年李明河还是太子,微服私访时惨遭不测,险些丧命于岭南。若非洛神医出手相助,只怕会凶多吉少。

当然,李稷禾的命也是他救下的。若不然,他也捱不过五岁的那一劫。

竹林小筑中,一白衣老者盘腿而坐,在廊边静静烹茶。李稷禾识得他就是洛长清,遽而跪下磕头:

“当年尚幼,还未来得及谢过阁下救命之恩。”

洛长清拂须微笑:“知恩图报,我就不算是救错了人。”

“我行医途经此处,不想遇见了故人,既是有缘,干脆当面一叙。”洛长清一面说一面呷着杯中茶,“只我观你面色,只恐怕这些年,还有些不足之症罢。”

李稷禾一怔,不想他猜的这样准。

“手伸出来。”

李稷禾深吸一口气款款走近,把一只手腕递了出去。洛长清伸出三指略探了探脉案,心中便已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