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祸一六四四稚嫩小菠萝

尸祸一六四四

第210章 进军尸潮战文官

稚嫩小菠萝 · 更新时间未知

“是本宫失态了。”朱慈烺端坐虎皮大椅,“要打就去八角笼打,在这打,砸坏了我复明的桌椅板凳!” 站在堂下,眼眶青黑的晁霸与嘴角肿起的黄得功两人齐齐应允。 只是眼角互瞟,却是少不了几分怒视。 黄得功性情本就暴躁,而晁霸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马匪出身,且两人都是骑将,就连武器都类似。 晁霸善使铁鐧,黄得功善使铁鞭。 原先朱慈烺让黄得功从三百营中挑选六百人出来,作为重甲冲击骑兵。 如此一来,晁霸军中精锐都被集中到黄得功手下,自然不服。 黄得功身为国公,却要屈居於晁霸之下,自然也是不服。 如今即将北上收复淮安全境,乃至进攻徐州,黄得功想要立功站稳脚跟,晁霸则受到了威胁,自然要抢着出战。 二人在堂上大打出手,但终究都是为了大明。 虽然文官集团的存在蒙上了一层阴影,可朱慈烺却是很快从中走出。 没办法,大明皇家血脉带给他坚定,也带给他孤独。 只是偶然想起时,才会有一瞬迟疑,而在日常中少有侵袭心智。 说不定这也是文官集团认知作战的一部分! 毕竟,一旦扫除了文官集团设下的认知障碍,汹涌的武德就立刻显现出来。 晁霸黄得功等人,还有那些士卒。 原先不是家丁的对手,稍稍一训练,就能随意镇压那群刘镇家丁叛卒了。 朱慈烺在淮安期间,难道那群降了待遇的家丁叛卒没有闹事吗? 不就是被三小营的士卒,一脚踩死了吗? 除了满饷之外,难道就没有基因增益? 到底是文官集团利用认知障碍锁住了大明基因啊,可恨,可恨。 见朱慈烺神游,王台辅咳嗽一声:“那出战之事?” “这样吧,第一仗只是收复清河、安东、云梯关三处,主要目的是建立转运基地,防止屍潮渡河,属於第一阶段计划。” 朱慈烺左右观瞧,见众人安静继续开口。 “所以相对於冲击屍潮,游荡引流更加重要,冲击骑兵是对人宝具,无法用於非人单位。” 听到朱慈烺如此一说,黄得功眼神立刻黯淡下来。 他知道,按照太子的意思,就是让他来守营了。 “至於英国公,其家丁分作新兵营教官,从现如今的三百营骑兵中抽取600选锋入御营,做我御营骑营营将,出入相随,如何?” “那我三百营……”晁霸登时急了。 “缺多少,找我来补。”朱慈烺倒是豪爽,“我有钱,方赞画,不对,王户司,打钱!” 王燮上前一步:“殿下,按照先前所说,臣自今日朝会之後,便要逐步将户司交予路公。” 朱慈烺这才将目光,转移到那个自从进入厅堂,就异常沉默的中年男子。 其身材高大修长,顾盻有威,全无文弱迂腐之态,端得一个雄健有气。 他缓步出列,开口就叫王燮吓了一跳:“殿下,臣初掌户司,但已有一言。” “何遗言?” “此番进兵淮北,舟车转运,筑垒布防,耗费甚巨,且淮北经兵祸屍乱,民生凋敝,短期之内难有赋税进项,并无补益。” “大明人,你要自信!”朱慈烺针锋相对,“钱没了再征,城毁了再造,人才是最重要的。” “可为了什麽呢?”路振飞拱手,严肃问道,“兴师动众去收复几处残破县邑、收容四散流民,并不会有多少收益。” “在淮北之地,除了大城,仍有难民所聚的圩寨。”朱慈烺正色道,“群屍环绕之恐惧,我也曾经历,自然要拯救。” “为此付出如许粮秣损耗与军士伤亡,值得吗?” “其皆我赤子,今日我若弃万民,来日万民亦要弃我!” 路振飞一愣,却是第一次仔细打量起了这位太子殿下。 他说此言时,脸上表情竟无半分变化,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般。 是啊,天子怎麽能弃万民呢? 或许,大明正是因为天子以万民为猪羊才致如此的? 见路振飞迟疑,为了说服他,朱慈烺再次补充:“况且,大明万民体内有高级遗传细胞,要是被活屍吃了,说不定会吃成屍人换种。” 朱慈烺的表情终於从平静变为极为严肃。 “当初文官集团就是这麽换掉了我大明在欧洲大量宣慰司的种,所谓白骨教堂,都是我大明军人之遗骨啊。” 路振飞心中的感触,顿时如夏日白雪般消融。 与此同时,一声短促尖细“嗯”声响起。 朱慈烺当即扭头:“方秘书赞同就赞同,不要压在喉咙里嗯,没礼貌。” “……嗯。” “大点声,听不见。” “嗯!” 路振飞视线在那位绿衣女子身上停留了一瞬,眉毛瞬间皱起。 不过他并没有理会,当前之事,比此女重要得多。 “殿下,我从未有闻某物能靠吃人,吃成人。”路振飞神色严肃,“子不语,怪力乱神。” “我说孔子被高估了,有没有懂的。”朱慈烺即答,“况且此非怪力乱神,而是乐典之言,为什麽建虏饮豆汁不觉臭,我们大明人却觉得臭?” 路振飞摇头。 “不就是因为豆汁能发酵朊病毒,所以他们豆汁喝的舒坦啊!” 在这片诸夏的土地上,生活着独立发展的人种,他们根本就与非洲起源的智人不是一回事。 正所谓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 生物学、物种进化论在欧洲适用,在大明就适用吗? 不一定吧。 要发展具有大明特色的物理、化学、生物学才对。 见路振飞仍旧皱眉,朱慈烺只是摇头,这位路振飞还是认知障入脑了啊。 “来人啊,赐路户司《大明真史》一本。” 路振飞双手接过那册装帧简朴的书册,指尖触到纸面时微有迟疑。 但既然此事已经经过先前的廷议确定,他也不好再改,只得唉一声应下。 堂议再无异议,诸将即日回营整军。 大约两日光景,先锋人马便已尽数集结於黄河南岸渡口。 夏季的黄淮河水滔滔,而在长堤之下,港湾之中,数十艘渡船正整齐排列。 由於夏季水流湍急,浮桥难立,所以该用渡船过河。 但与先前相比,三小营却是不同了许多。 虽兵甲仍旧未足,但大多选锋都已然有了甲胄,且普通士卒也至少能捞得一件罩甲。 士卒们按队列肃立,全不见从前明军队伍里的散漫疲态。 在新兵营里吃了三个月的米麦、鸡蛋、豆腐、猪肉,他们的精气神与体态早与先前不同。 只可惜,能穿重甲的依旧在少数。 甚至扬州那边送来重甲,却出现了重甲比人多的情况。 河风卷汽,掠过长堤,吹得军旗猎猎作响。 一众将佐披甲持刃分列两侧,神色皆是凝重而振奋。 朱慈烺站在码头,转过身却是对在场的诸多军将开口:“此战,决定了我大明未来三百年之盛衰兴亡!”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