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高攀欢喜安年

是谁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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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安年 · 更新时间未知

“那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跟他讲?”二姨娘轻声问。

“我对他越好,他越觉得对不住他妈。哎……上一辈的事,又何苦为难一个孩子……”

“江淮都二十七了,你还把他当孩子。”二姨娘轻笑一声,伸手把江淮削完放梨的盘子端起来准备往外走。

“他就是六七十了,在他老子跟前,也永远是个崽儿。”

“诶,你等等。”江修河撑起身子,从盘子里拿了一小块梨,放进嘴里抿了抿汁水。“总之,你别在他面前多说。更别告诉老七,她那个肚子里藏不住一点事。”

门外偷听的七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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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随意把车往路边一靠,手肘抵着车窗支着下巴发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风从开着的车窗钻进来,吹得他胳膊发凉,他才发现天边最后一点暖光都没了。暮色漫过整条街道,路边红楼的砖墙上已经映出了昏黄的灯影——他鬼使神差,又把车开到了红楼的这条街上。

这些年每次和江修河闹得不愉快,他总会来这边逛逛。好像这栋小洋楼不光是青帮的寄托,也承载了他对母亲的无尽思念。

江淮心想:还是得尽快把秦朗州搞破产,等红楼下一次拿出来拍卖的时候,他就点天灯,一定把这套房产弄到手。

街边的路灯一盏盏接连亮起来,橙黄色灯光落在挡风玻璃上洒下光影,江淮拧动车钥匙,引擎发出低低的嗡鸣。他刚搭住方向盘准备打转向,视线扫过前面一辆刚停好的林肯车,动作猛地顿住。

后车厢门打开,两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男子钻了出来,环顾四周后探身进车厢,几乎是半架着把里面的人拖了出来。

那人的手腕被一条领带缚在身后,纯白的真丝衬衫被扯得皱成一团,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锁骨上的瘀痕,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地被推搡着往红楼大门口走。

江淮瞳孔微缩,第一眼就认出这个人是谁,心下一紧。

是叶涵。

“你们干嘛呢!”江淮“砰”的一声甩上车门,几步上前,拦在三人面前。

叶涵猛然抬头,看到江淮时露出的表情竟变得更加害怕。那两个男人还没开口,他就抢先说道:“江总,这不关您的事,您快走吧。”

江淮愣了一下,眉头紧皱。“你不用怕他们,跟我走。”

叶涵退了一步,躲开江淮拉他的手,摇了摇头,“您误会了。他们只是送我回来的保镖,这是我现在住的地方……”

江淮的疑惑更深,“你住在这里面?”

叶涵点点头,目光看着绿荫中半遮半掩的红底小洋房,凄然一笑,“是的。江总,谢谢您的好意,但我真的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也麻烦您和墨常带句话,让他不用费心救我,这……”

“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叶涵转身走进红楼,路灯把他的背影拉得又细又长,随着朱红色大门紧紧合上,消失在江淮的脚边。

江淮心想:又一个可怜人被锁进了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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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也没想到,红楼竟然辗转到了墨江的手里。

墨常简短说了之前墨江施计让他在白小非和叶涵之间二选一的事,在最后一刻叶涵决定自己回到墨江身边换白小非一条命。

江淮拍了拍墨常的肩膀,说:“需要我出面就吱声,我回青帮摇人。”

墨常摇了摇头,“没用的。墨江心思缜密,那栋楼里里外外肯定安排了不少的人,硬闯是行不通的。”

“那咱们报警?走明路?”

“警察找上门,叶涵也不会跟他们走的。他对墨江……”墨常欲言又止,烦闷地揉了揉眉心,“墨江对他的控制根深蒂固,我之前帮他约过心理医生,但收效甚微。”

“那怎么办?”江淮闷声问,“这么个大活人,不救啦?”

“救。但在救他之前,得先解决墨江。”

两人静默了半晌,助理敲门进来给他们换了一杯茶,等人退出去,江淮又想起来一件事。

“白小非呢?他不是给你当助理的吗,怎么换人了?”

墨常挤出一丝苦笑,眉毛拧紧,目光飘向窗外。

“我放他走了。”

“啥意思?敢情到最后,你一个都没留住啊。”

“我开了家安保公司给他,他不知道出资人是我。回头你那有什么活儿,记得联系他。”墨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用提我。”

第58章 58.0 惩罚

津州靠近西藏,没有直飞的航班,只能坐越野车走几百里的盘山公路,一来一回得耽误七八天的工夫。江淮算了算,回来的时候路山的戏份应该差不多拍完了,他就再也不用看到那个讨人厌的麦克了。

前几天老医生给他发信息,问他什么时候来医院复诊和约心理医生的事,江淮回了个电话,洋洋洒洒地讲了十几分钟自己现在的性生活有多和谐。

老医生不愧身经百战,听诊过程中还时不时从医学角度和他分析前列腺高潮和射精高潮的区别,并提醒他多做提肛运动保持菊花紧致。

江淮嘴硬地说“用不着”,挂断电话后默默地把老医生分享的科普小视频点了个收藏。

因为要离开七八天,江淮今晚下班又去了路山家。

今天主要拍男女主的戏,路山窝在家里背剧本。江淮推门进来时,他刚好站在穿衣镜旁边观察着自己的微表情,念着一段冗长的英文台词。

“这是知道女主跳崖后那场戏的台词吧。”江淮低头脱鞋,小白听到声音像箭一样从房间里射出来,绕着他的脚踝喵呜喵呜地叫。“人都死了,说给谁听呢?”

路山放下剧本,走过去把猫抱在怀里,沿着它的脊椎顺了顺毛。“说给他自己听的。他觉得自己没有背叛白灵,当初要不是他被母亲关着出不去,他一定会上那艘船的。”

“他不是第二天就被放出来了吗?去中国的轮船只有那一班吗?他如果真的爱女主,错过了一班还有下一班。现在人死了在墓前说这么一大段,不过是给自己的良心找块遮羞布。”

江淮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走到沙发上朝小黑勾了勾手指,“他没去。是因为他知道家族的荣耀对他来说更重要。离开了英国,他就不再是贵族少爷,而白灵依然是炙手可热的大明星。他们的地位会发生逆转,而他接受不了这样的情况出现。”

“你信不信,当时就算那个房门是开着的,他也不会踏出去一步。”江淮笃定地说道。“所以我觉得啊,这场戏的情绪,你不可能演得太真,你得这么去演。”

“人的本质都是自私的。亲密关系存在的意义是让人过得更舒服,而不是更糟糕。”

路山侧头认真地听着,余光落在江淮的唇瓣上,听着他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落下来。

“江淮,你不相信爱情吗?”他突然发问,清楚地看到江淮的身子绷紧,极不自然地转过头,和他的目光交错。

“聊这些干嘛,两个男人干嘛整天总把情情爱爱的挂在嘴边,多矫情啊。”江淮起身,从柜子里拆了一袋猫零食,招了招手把两只猫都唤过来。“这两只猫怎么还这么点大,你是不是没给它们喂饱啊?”

路山看了看角落里还剩了大半碗猫粮的食盆,还有小黑小白快拖到地上的浑圆小肚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从小到大,江淮都很排斥和任何人深谈情感。

他嘴里总是三句真话,七句假话,用玩世不恭的壳把自己一层层地包住。可每当路山深情注视他的时候,他总会觉得不仅是身体,连心灵都被他剥得一丝不挂。

关于爱,江淮只能避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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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山今晚又急又凶,好几次挺进到最深处时,都能感受到江淮的肩膀猛地绷紧,像拉满的弓似的不受控制地抖。

他从背后压上去,一只手捂着江淮的嘴,把他的咒骂都堵在喉咙里。另一只手略带安抚地揉着他的耳垂,身下的力道却半分也没有减,凿得结合处白沫横飞。

江淮像是一只森林里跳动的鹿,四处躲避追捕。

但路山是穿破云霄的羽箭,射中猎物的那瞬间,陡然松开手,如愿听到了战利品的一声求饶。

“不……不行了……”江淮喘得厉害,浑身湿漉漉的。“喘不过气了,让我休息一下。”

路山从他身体里抽出来,摘了套扔到垃圾桶里,反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细长的皮鞭。

鞭子表面布满细密的蛇皮纹理,鞭身由三股坚韧的皮条紧密编织,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路山反握皮鞭,用末端的金属端压在江淮小腹上,轻轻点了几下,冷声问:“休息好了吗?”

江淮往后一翻,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腿往后大退了几步。“操,你别想跟我玩变态的啊!”

路山把皮鞭缠在左手手腕上两圈,右手猛地攥住江淮的脚踝,腰腹发力狠狠一拽。

江淮跌落在床上,抬脚就踢,被路山一鞭子抽过去。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尖锐而急促。打到臀肉时发出清脆的“啪嗒”声,疼得江淮大脑一片空白。

江淮看着路山愠怒的双眼,这才意识到,因为没有得到答案,路山一整晚都憋着这口气。

关于爱,路山需要准确、迅速、忠诚地回答。

“中世纪时期,部分的基督教徒会把鞭刑作为一种苦修。”

“他们通过自我鞭打或者接受惩罚,模仿耶稣受难时的痛苦,以此表达忏悔和赎罪。”

“江淮,惩罚已经降临,我会恕你无罪。”

江淮一瞬间散了劲儿,还没反应过来,第二鞭抽在了他的胸口,疼痛让他的神经再次绷直。一条艳色的红痕横穿整个胸部,像是毛笔蘸了红墨在白皙的肌肤上画下的一撇。

被鞭子抽过的地方,像有一万只蚂蚁细细密密的啃咬。江淮刚软下来的阴茎,因为这两鞭又高高扬起,硬得发烫。

很痛。

很爽。

路山收着劲儿,每一鞭都抽得又快又准,很快江淮的身上就被“画”了一张网,将他的整个身体缠在里面。

江淮趴在床上直喘气,路山把皮鞭扔到床上,又拆了一个避孕套缓缓套上,开始了今夜的第二场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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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刚离开海市,马国海手底下的人就得了信。徐佩珊劝他别轻举妄动,马国海却骂她鼠目寸光。

一个老外,人生地不熟,要不是攀上了江淮这个高枝儿,能把他扶上同心基金理事长的位置吗?

江淮那种花花公子,图的不过是好看的皮囊。只要他暗地里找人把路山那张漂亮脸蛋给毁了,江淮还会给一个丑八怪撑腰吗?

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送到面前,马国海哪里还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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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拍周彤和路山的对手戏,导演提前一个小时把两人叫到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