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未知作者

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

阅读分页 78/167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它吸了吸鼻子,小声问:

“淮哥,我是不是没帮上什么忙啊?”

应亦淮宽慰地笑着:

“你把这些消息告诉我,已经帮了我大忙了。掌门的信在哪,快给我看看。”

子涵连忙点头,把系在脖子上的小乾坤袋递给了应亦淮。

应亦淮接过,从中掏出了大把灵药仙草。

清冽的草木香气充盈了死牢,冲散了原本浓重的血腥味道。

解落瑕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亮了起来:

“好东西!不输五毒谷里的灵草啊!”

子涵听到后,骄傲地仰起了头:

“那是!这可都是逍遥秘境里的宝贝,其中不少都是我亲自摘的。我可是淮哥养大的仙鹤,绝不可能给他丢脸。”

解落瑕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从床边起身,整理好衣衫,清了清嗓子,朝着子涵一作揖:

“想必,这位就是亦淮经常提起的应子涵阁下吧?久仰阁下大名,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阁下果真仙气缥缈、气度不凡。”

子涵愣愣地张大了嘴巴。

啊?

刚才还在淮哥怀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家伙,怎么忽然正经起来了?

但淮哥教过,人前绝对不能跌份!

子涵煞有其事地理顺浑身绒羽,朝着解落瑕躬身一拜:

“正是在下。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解落瑕用竹笛敲了敲掌心,眉眼舒朗:

“鄙人解落瑕,一年前有幸于劫雷之后救下亦淮长老与寒序仙君,如今,我与二位仙君称得上……家人。”

他故意把最后两个字咬得重了些。

子涵果然来了精神,兴致勃勃地说:

“那岂不是一家人?哎呀,太见外了,以后你喊我子涵,我喊你落瑕就好。”

“如此,便依子涵所言了。不知子涵年长几何?”

“我今年四十八岁!”

“噗!咳咳咳咳……”

一旁正在读信的应亦淮,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仙界生灵的寿命实在是……

太难以估量了。

他稳住心神,继续读信。

掌门的信上把如今的形势分析得透彻。

天道对五毒谷动手,不只是为了制造混乱让主角团成为救世主,同时也是对应亦淮的迁怒与惩罚。

天道就是想把应亦淮塑造成反派。

应亦淮冷笑。

真是拙劣。

信上又提起了龙逸锋。

身为主角,龙逸锋虽然接受了来自天道的无数偏心滋养,却并未彻底被天道掌控。

甚至,因为总能梦到六界各地发生的灾祸,龙逸锋曾认为自己是不详的存在。

看到这儿,应亦淮不免叹息。

也是个好孩子啊。

天道,你到底对得起谁。

“我曾让子涵与龙逸锋短暂相处。子涵气息纯净,又常年与你相处,体内仙气澄澈。子涵并未排斥龙逸锋的亲近,可见,龙逸锋仍是良善之人。”

应亦淮不由得笑了,望向身边正兴致勃勃地与解落瑕谈资论辈分兄弟的子涵。

想不到,子涵还有这种神奇的技能。

重新读信。

龙逸锋身为主角,他的存在无法被掌门卜算。

掌门只听闻龙逸锋与孟拂雪近日一同前往了魔界。

魔界。

“反派”的代名词。

应亦淮心底的不安再次升腾。

这就好像打游戏开副本。

如果龙逸锋去魔界打boss了,一时半会儿,肯定赶不到五毒教这个新副本来。

这是龙逸锋自己的选择,还是天道筹谋中的一环?

没人知道。

从信上的消息来看,掌门并没把天道的恶劣本质告诉龙逸锋。

能理解,这样做的风险太大。

稍有不慎,非但不能换来盟友,反倒会招来一堆强力的对手。

毕竟是天道偏心统御下的既得利益者啊。

信的最后,掌门惯例嘱咐应亦淮照顾好自己。

“你的命魂灯不稳。两道心魔既然已经融入灵魂,便试着不被它们左右,而是驱使它们成为你的助力。亦淮,此一劫,同样是你的涅槃。”

涅槃吗……

应亦淮盯着这两个字,自嘲地笑了。

一开始,他只是贪生怕死得过且过混日子的废柴师尊而已。

要说浴火重生之类的话……

恍惚间,应亦淮再次想起了那场毁天灭地的劫雷。

想起了为救他而九死一生的寒序。

不知寒序如今怎么样。

伤得那么重,肯定被鹤风与青珩压在剑宗安心休养了吧。

那两位啊,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最是心软了。

寒序留在剑宗,至少是安全的。

想到这儿,应亦淮难得松了一口气。

只是不知道五毒教的危机何时能解除。

难道真要等到龙逸锋与孟拂雪离开魔界吗?

但子涵说,青珩长老与其他仙门的支援就快到了。

……不会的。

不会的。

应亦淮的心底忽然升起了某个可怕的想象。

如果龙逸锋与孟拂雪暂时赶不过来。

而青珩与百草门其他人,却带来了解决瘟疫的良方。

那么,天道为了阻止这场劫难被主角团之外的人解决。

会做什么?

应亦淮猛地扑到子涵身边,一把按住吓得炸了毛的子涵,失声地吼着:

“去找青珩长老,去找来支援的各仙门,告诉他们千万别过来!不能靠近五毒谷!”

与此同时。

一道深紫身影如流光般闪入死牢,带起冷风彻骨。

是姚辞幽。

教主盯着应亦淮,呼吸颤抖,脸色难看至极:

“你的血,彻底失效了。”

第117章 交出那个白衣妖道!

姚辞幽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难看,眉宇之间压着浓重的阴云。

在应亦淮惊慌的目光中,她直接把手里的瓷瓶递了过去。

应亦淮接过瓷瓶,拔开瓶塞。

腥臭的味道涌了出来,让应亦淮下意识皱紧了鼻子。

距离最近的解落瑕,更是差点呕了出来。

应亦淮倾倒瓶口,落在掌心的却不是血,而是细小的黑色尘埃。

他轻吸了一口气:“什么时候的事?”

教主急促地说:

“一刻钟前。新感染的教众服下你的血,身上蛇毒纹路非但没消失,反倒加深了。”

应亦淮皱眉,重新在自己的指尖划了一道伤口。

鲜红血珠悬在指尖,与之前没有什么不用。

他抓来解落瑕的掌心,试着挤出了那滴血。

血珠落在解落瑕的掌心,几息后,化成了一颗漆黑的珠子,又碎成了齑粉。

解落瑕目瞪口呆:

“怎么会这样?!那岂不是要让亦淮——”

他想到什么,脸色煞白地扭头看向应亦淮。

应亦淮垂眸注视着自己指尖的鲜血,忽然就懂了。

天道不要他死。

天道要他被世人刮骨剜肉、分食殆尽,在绝望与无望中死去。

不愧是天道。

教主眉头紧锁:“如今瘟疫又有爆发蔓延的迹象。”

应亦淮低声说:

“事不宜迟,教主,请让之前用我的血解了毒、如今不惧瘟疫的教众去封锁五毒谷。不能让任何人离开,蛇毒绝不能扩散到其他地方。”

教主点头:“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你放心。”

应亦淮又疾声嘱咐子涵:

“你即刻出发,去找来支援的人,让他们暂时不要靠近。告诉青珩,这是天道的手段,不是寻常的瘟疫。然后,还要让他想办法联系龙逸锋和孟拂雪,让主角团尽快赶过来!”

子涵红着眼眶,急匆匆地留下一句“淮哥你要小心”,转身冲出了死牢。

应亦淮转身,对教主说:

“把我带出去吧,我去给大家解毒。”

教主盯着应亦淮,没有动:

“你知道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

应亦淮苦笑着:

“知道。垂死之人面前,大家的求生欲、恐惧、恨意,各种情感杂糅在一起,可能会失控。到时候,只能拜托教主维持住场面了。”

解落瑕在旁边攥紧了拳头,嘴唇颤抖着,最终没有说出反驳的话。

因为别无他法。

没有时间了。

一旦“解药”失效的消息传遍整个五毒谷,恐慌会比瘟疫蔓延得更快。

到那个时候,都不用别人动手,人自己就会把自己逼死。

但如果应亦淮出现呢?

解落瑕的嗅觉很好,足够闻到那些渐渐逼近的污浊气息。

那些人,有的快要死了,有的死了亲人。

在那种失控的场景下,谁能确保应亦淮的安全?

而且……

解落瑕的鼻尖翕动,微微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聚集而来的人中,混杂进了古怪的味道。

教主深吸了一口气,对应亦淮说:

“好,委屈你了。”

应亦淮笑着,主动伸出双手。

教主从腰间解下了一根银色的缚灵锁链,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锁链一圈一圈地缠在了应亦淮的手腕上。

半个时辰后,五毒教教主派人放出消息——

“白衣妖道”要现身了,就在五毒教中央的祭坛下。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五毒谷里烧了起来。

烧得人心惶惶,烧得怒火滔天,烧得仇恨与恐惧从每一个角落挤了出来。

祭坛周围挤满了人。

中毒的、已经解了毒的、教众、村民、老老少少,乌压压一片。

有人被抬在青竹制成的粗糙席子上,进气没有出气多;有人靠在亲人怀里,皮肤上朱红纹路蔓延如蛛网;有人独自站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

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甜腥味道与药汁的苦涩。

一个时辰后,教主亲自押解罪人离开了死牢。

应亦淮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袍,用那只被血沁成桃粉色的白玉簪挽住黑白交错的长发。

他的双手被缚灵锁捆在身前,被教主牵着。

正午刚过,五毒谷上空却黑压压的,如同夜色即将吞没白昼。

百姓手里举着火把、锄头、棍棒,还有人手里攥着石头和烂菜叶。

应亦淮走出来的那一刻,那些东西就朝他飞了过来。

教主迅速抬手,用无形的屏障护住应亦淮,把那些肮脏东西全都挡在了屏障外。

于是那些声音彻底炸开了:

“就是他!妖道!害人的妖道!”

“把他交出来,血债血偿!”

“还我爹娘命来!”

咒骂声从四面八方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