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弟你不要再修无情道了!燕珏

万人迷师弟你不要再修无情道了!

阅读分页 15/109

燕珏 · 更新时间未知

哎,只怪他修炼得晚,身高都定型了。

“师尊,弟子……”月下酌凝眉苦思,似是已经有了主意,但不知为何,说不出口。

“嗯?”谢今朝晃到人后面,站在台阶上看他。

“弟子能像……师尊一样吗?”

谢今朝挑眉:“都想学?”

月下酌脸一红,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

谢今朝没忍住笑出了声。

月色下,他弯起的桃花眼像是盛了一汪碎银。

月下酌的脸更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

“想学就学,脸红什么。”谢今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落下去的时候带了几分力道,“不过为师丑话说在前头——贪多嚼不烂。你要是真想学,挑一两样主修,其他的等以后有了余力再说。”

“那……那徒儿想主修刀!”月下酌下意识想起先前在月下舞剑的师姐。

“好。”谢今朝也没问为什么,挥挥手,“明日辰时……去找你师姐。”

这是好事,学刀就可以让师姐领进门了,又能当甩手掌柜去骚扰小师弟了。

*

月下酌刚揣着一肚子憧憬和兴奋回去,谢今朝就遭到了老友的辱骂。

“我靠!你干嘛!吓死老……小的了。”闵晏“啪”地一下飞出储物戒,激动地到处乱摆,然后狠狠换了个称呼,“主人。”

谢今朝自然也深感自己的失误:“你躺那么外面干嘛?我的储物空间不够大吗?那你不是活该明摆着想走吗?”

谢今朝懒得跟他掰扯,一把将铜镜从地上捞起来,拇指摩挲过镜面,弹掉沾上的草屑。

“你少废话好吧,我徒弟那境界要是能看出你真身来你也不要当个什么前魔尊了,收拾收拾下去喂灵鸟吧。”

“我去?!”闵晏大怒,狠狠踢了桌上的饼子一下。

“吃掉。”

“好的主人。”魔镜怂怂地伸出一只爪子抓住一碟饼子倒了进去。

谢今朝:?!

他拍案而起。

“停之停之,谢今朝,我感应到魔界最近有了一点点小小的动作,你好不好奇?”魔镜一个侧滚翻翻到半空,连忙喊停。

“什么?”

“现任魔尊,噢,也就是你观测的那个狂霸酷炫拽,对你可爱的亲亲小师弟有不轨之情的大混蛋,快要突破大乘了。”

谢今朝:……

“有好消息吗?”他面露难色。

大乘期,怪不得……

“好消息?”闵晏的镜面晃了晃,像是在撇嘴,“好消息就是——你还没死,我也还没碎。这不算好消息吗?”

谢今朝面无表情地把镜子扣在桌上。

“等等等等!”闵晏在桌面上蹦了两下,声音从镜面底下闷闷地传出来,“老夫、小的能感受到,似乎有魔气在向玉辉宗疾驰而来,仙门大比,恐生变故。”

“啊,这次仙门大比也在玉辉宗啊?”谢今朝如梦初醒地摸了摸下巴。

“……是,而且和玉辉宗门内宗门大比时间很近,只隔半年时间。”魔镜略显无语。

“这是好消息吗你就说。”

第24章 诶!兄弟!

谢今朝其人,天不怕地不怕,自然不会怕魔尊。

他以前和魔尊交过手,险胜,还用神器带走了一个被封印成一坨的前任魔尊。

但那时那魔尊才堪堪化神,而自己也就摸到了元婴的门槛。

虽然跨了一个大境界,但元婴到化神,和化神到虚空境之间的差距,还是万分大的。

天道画卷里,就连谢安都没有打得过这人,还被掳走了,自己这个境界……

不耍点阴的可不行。

凭借他记忆中天道画卷展示的命运节点,这仙门大比,似乎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环。

在这里,谢怀阳经历了一次奇怪的转变,魔尊初次登场,进入谢安的卧房与其对峙,险些……

啧。

看来他过些日子得去谢安房里守着。

*

宗门大比,在几日后如期举行,弟子之间也早熟了,互相打着招呼就先礼后兵地打成一团。

谢安没有弟子,不过作为掌门,还是得来看看的。

长老殿临时加工赶出了谢今朝的位置。

椅子是黄花梨木的,扶手雕着云纹,椅背覆了一层暗银色的软垫,坐上去应该很舒服。

谢今朝看了一眼,根本不理,他掏出个小马扎,走到谢安旁边,放下,坐好。

然后又站起来,冲不远处招了招手:“小月,过来一下。”

月上杉正站在树旁观战,她本也是要参加的,结果杨梅一摸她的根骨,对着她即将追上自己几个长老的修为沉默了良久,直接把她跟领着徒弟来报名的谢今朝赶走了。

这放上去还比啥。

目前适龄弟子修为最高的也才金丹大圆满,这小姑娘虽说年龄刚好在最大一批参赛弟子的范围内,也没出师,但她上场和内定冠军也没什么分别,干脆直接给个奖算了。

不过月上杉也对这种比赛兴致缺缺,当时就拉着想要跟杨梅理论的师尊走了。

“师尊有何吩咐?”月上杉款步上前。

“给我吹点风。”谢今朝指了指自己的小马扎,“垫高点,别太高,跟他平齐就行。”

月上杉沉默了片刻,目光从谢安身上扫过,又落回谢今朝脸上。

她面无表情,指尖凝了一缕青色的风,轻轻托住小马扎的四条腿,把谢今朝稳稳地抬了起来。

不高不矮,正好跟谢安平齐。

“嗯,就这个高度。”谢今朝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也坐?我给你搬个椅子?”

“不必了。”月上杉转身就跑,脚下还忽隐忽现出一阵清风。

真没礼貌。

谢安坐在一旁,目光平视前方,面无表情,像一尊被供在庙里的白玉雕像。

但他的手搭在扶手上,指节微微泛白。

台下弟子们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有人在看擂台,有人在看谢安,有人在看谢今朝。

此人今日还特地打扮过,墨发编成长长的麻花辫垂在一侧,其上用轻纱点缀,他一席墨绿色交领长袍,衬得肤色更白,几乎晃眼。

杨梅在长老席上捂住了脸。丹青端起茶杯,嘴角的弧度藏在杯沿后面。

鹤重楼抬眸瞥了一眼,收回目光,眼不见心不烦。

他十五年没少拎着谢今朝跟他打,这厮往往弯着眼睛应下,礼貌起手,给他打得道心破碎。

他掌门也是好脾气,都快让人踩到头上了居然还不生气。

那边谢安被师兄一靠,别说生气了,他连呼吸都快忘了怎么调。

谢今朝的肩抵着他的肩,隔着两层衣料,体温就一路游到胸口,盘在心头不肯走。

他应该侧身的。应该不动声色地拉开一寸距离。应该维持掌门该有的体面。

但他没动。他只是把手指收进掌心,掐了一下自己。

擂台上的比试已经开始了。两个练气期的弟子你来我往,法器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台下有人叫好,有人叹气,有人交头接耳地分析招式。

谢今朝看了一会儿,一招一式都看得分明,漏洞百出,不过对于这群刚练气筑基的弟子而言,也算不错。

过后老弟子比试会不会好看一些?

谢今朝打了个哈欠,实属无聊,想靠着师弟在太阳下睡个午觉,又觉得有些不雅。

嗯……他师弟为什么要当掌门,这要是当个长老,他现在就直接拽走了。

这届宗门大比极没有意思,大家打得规规矩矩,虽说招式是很好看,但到底少了些激情。

想当年他打人都是车轮战,扇完这个扇那个,打完这个踢那个,好不激烈。

——虽然后来就被师尊他老人家禁赛了。

谢今朝看得正无聊,并在一起的大腿上却轻轻被人放下了个什么东西。

谢今朝眉梢一挑,把目光移向正襟危坐的谢安。

孝敬了什么好东西?

谢今朝低头打开,发现是满满一兜子成色上佳的水嫩灵果。

谢今朝眼珠一转就传音过去:

——安安,看比赛还带吃的?

——平日备着。

谢安答得正经,但语速略快了些。

又撒谎。

谢今朝低头擦干净一颗果子,塞进嘴里,“咔嚓”一声。

果实脆甜,带着淡淡的灵气滋润经脉。

谢今朝舔了舔唇上沾上的果汁,只觉得甘甜无比,不免坐正了些,表示对美食的尊敬。

谢安作为掌门,神识笼罩着整个场地,好在发生情况的时候及时反应。

但此刻,本应该落在弟子和宗门附近的神识,不知什么时候偏了方向。

像一缕被风带偏的烟,不知不觉就缠上了旁边那抹墨绿色的身影。

谢安面上不动声色,端着掌门的架子,目光平视擂台。

可他的神识却在谢今朝身上流连忘返,从编着轻纱的麻花辫,滑到被墨绿衬得愈发白皙的后颈,再沿着脊线一路向下,在那截被腰带束出的腰窝处来回打转。

他甚至能看见谢今朝咬开灵果时,汁水浸湿下唇的那一点亮色。

神识没有形体,不会被人察觉。所以他放纵自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师兄的衣领总是搭得很松,神识够细,也够隐蔽,若是他想,钻进去也不是难事。

谢安闭了闭眼,把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赶出脑海。

一定是心魔作祟,他怎会……

谢今朝到底是比他低了一个大境界,就算有所察觉,也很难发现是他在偷看。

——只觉得背后凉凉的。

不止背后,好像到处都凉凉的。

大日头底下全身发凉,谢今朝久违得被吓了一跳,果仁包在嘴里警惕起来。

难不成……魔族已经来了?

第25章 宗门大比

谢今朝原地拍了拍衣领,往谢安身边凑了凑,鼻子皱起:

——谢安安,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看我们。

谢安一顿,神识随着呼吸流转,化作清风般自然拂过谢今朝的发梢。

他面上半分不显,只是摇摇头,传音回去。

——师兄多虑了,我的神识覆盖这里,未发现任何异常。

谢今朝眯了眯眼,“嘶”了声。

——那你真该多练练了,我的感觉不会出错,不要仗着修为高就放松。

谢安呼吸一滞,心跳如鼓,他师兄回来的时候明明已经答应他……

他怎可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若是让师兄发现,叫师兄觉得自己是个孟浪的登徒子怎么办!

还没等谢安组织好措辞,谢今朝就已经撇过了脸,将腿盘起,理了理衣襟继续看下面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