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弱水沉舟

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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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沉舟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可你,不也在嫉妒我。”

齐缘的笑意瞬间僵住。

“齐缘,你不应该在乎。”季青然继续说,“那些‘他们爱我’这件事,你分明知道,你不必嫉妒的。”

“你不是这世上最清醒的人吗?你不是说,所有人都是可以利用的吗?”

“那么——你在乎这些做什么?”

“我们,”季青然笑着问他,“不都是你眼中的蠢货吗?”

第176章 青禾之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齐缘没有立刻反驳。

这是他从现身以来,第一次没有话接。

季青然看着他,忽然又说了一句:

“我曾经听说,和你有婚约的,是亓官煜。可他逃婚了,下落不明。所以——你才凭着在青梧宫的情报,嫁给了亓官烨。”

“你真正喜欢过的人,是亓官煜,是明琛,对吗?”

季青然其实不喜欢用言语去攻击除了北溟云以外的人。

言语是锋刃,割出去总会留下痕迹,而他早已厌倦了在别人身上留下伤口——那些年他被太多言语伤过,知道那种痛是什么滋味。

可齐缘,可以让他破例。

他想灭了他的分魂,又忍不住幻想——青禾或许没有死。

或许只是被压制了,或许……还能回来。

齐缘想用言语羞辱他,他自然也可以用言语还回去。

可季青然没想到——

对于齐缘来说,明琛,或者说亓官煜,真的是那个“不一样”的人。

齐缘的笑意淡了下去,声音里带上了冷意:

“你懂什么?”

“我和他从小就认识。为了成为齐家的少主,我才会看上他——他是昆仑宫的少主,只有这样的身份,才能配得上我,值得我谋划。”

“他碾碎了我的骄傲,把我的颜面放在地上踩。我做那么多,才能得到的权位,是他唾手可得的东西;我最想要的,他却弃之如履,显得我……很可笑。”

“我这一生,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

“可惜,他跟了好主子,我杀不了他。但我不会放过他的,一定。”

季青然听着这番话,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怜。

齐缘说了那么多,无非是在证明一件事:他在意明琛。

他恨明琛,是因为明琛没有选择他。

他追杀明琛,是因为他无法接受自己不被选择。

“原来——明琛是你的弱点。”季青然说。

齐缘冷静了下来,将失控的情绪全部压了回去。

“弱点?他也配。”

“你可以试试,见到他,我会不会输。”

“嘴上的交锋没有意义。既然你和我达不成一致——那我们就试试,谁更胜一筹。”

他的脸上重新浮起了笑意:“你的棠华,还在昆仑宫吧?”

“殿下爱的人是你,解毒自然也离不开你,你是愿意为了救他,陪他去一趟南境;还是先来找我,救你的孩子?”

“我——拭目以待。”

季青然眼里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

“……北溟云,动手。”

北溟云没有说话,没有犹豫。

他抬手,五指虚握,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掌心蔓延出去,精准地锁住了那道不属于此身的外来神魂。

齐缘的最后一声轻笑被截断在喉间。

那缕附着在季青禾识海深处的分魂,被北溟云一寸一寸地抽离出来,化作一道白色的光团,落在他手中。

季青禾的身体软软倒下去。

北溟云的脸色更苍白了几分,显然方才的搜魂并不轻松。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中那团神魂,本想继续搜魂,寻找更多有用的信息,可那团神魂碎片像是被提前设了禁制——那些记忆碎片一片空白。

什么都没有。

齐缘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把柄。

北溟云皱了皱眉,将那缕神魂碎片攥进掌心。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季青然身上,本想开口说一声“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

可话还没出口,就看见季青然已经走到了倒地的季青禾身边。

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那具身体的颈侧——没有脉搏,没有灵息。

北溟云更是能看出来,那具身体里,已经没有神魂了。

齐缘说得对。

被他附身过的人傀,从来没有活下来的。

季青然没有流泪。

他只是蹲在那里,看着那张安静下来的脸。

眉眼间没有了方才的刻薄与张扬,只剩下一片沉寂,像睡着了一样,只是永远不会再醒来。

北溟云想走过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不远处,玄色衣袍,气息微乱,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

“殿下。”

明琛的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响起。

北溟云脚步微顿,侧目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问明琛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只是抬手,将那团还在微弱跳动的分魂抛了过去。

“你需要补魂材料,这个给你。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现在——不要打扰孤。”

明琛接住那团神魂碎片,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再说话。

北溟云没有再看明琛,转身朝季青然走去。

他在季青然身侧站定,没有立刻开口。

风穿过荒芜的庭院,吹动两人衣角。

季青然蹲在那里,不知道蹲了多久,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北溟云伸出手,掌心朝上,停在季青然面前。

季青然看了那只手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北溟云的。

北溟云收拢掌心,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季青然站起来的时候身形微微晃了一下,北溟云顺势揽住他的肩,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腰侧,将人按进怀里。

手臂收得很紧,下颌抵着他的发顶。

“我在。”

季青然没有说话。

他把脸埋进那片玄色的衣料里,呼吸很浅,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又很快止住了。

他没有哭出声。

可北溟云感觉到衣襟洇开了一小片微凉的湿意。

北溟云低下头,吻了一下他的发顶。

“想哭就哭吧。”

“青然,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第177章 棠华找到了?

季青然亲手将季青禾埋葬在了那棵枯死的树下。

北溟云站在一旁,难得做了一回好人——他抬手,一缕灵力渗入焦黑的树干,枯死的树竟又抽出了几根新枝,嫩绿的,在风里轻轻颤着。

季青然没有看他,也没有道谢。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土,情绪已经平复得差不多了。

他曾经埋葬过自己的孩子——栖华的双生兄弟,那个连名字都来不及好好叫过的孩子。

如今再埋青禾,心里说不上是难过更多,还是麻木更多。

他甚至想,如果青禾活着,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恨他?原谅他?还是说一句“我知道了”?

他不知道。

所以这样也好。

青禾不用再挣扎,他也不用再为难。

身后传来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北溟云不知何时走近了。

他从怀里取出那截神树髓枝,指尖拂过,木质的光泽流转间,那截髓枝竟渐渐缩小收拢、化作一支素雅的木簪。

季青然正要回头,便感到发间微微一沉,一只手极轻地挽起他的碎发,将那支簪子插了进去。

季青然怔了一下,抬手摸了摸簪子的触感:“……做什么?”

“这是你的东西。”北溟云垂着眼,看着那支簪子别在青丝间的样子,语气听不出波澜,“它本来就属于你。”

季青然没有再问,也没有拔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北溟云心口那朵花上——箭矢已经被拔除了,可那朵殷红的花还嵌在血肉里,花瓣微微翕动,像有呼吸一般,正在一点点向更深处扎根。

“你打算怎么办?”季青然问。

“七情花是南境产物,那边的部落信奉十二山神,花是圣物,解药在第一峰的玉灵泉。需要你情感所系之人,以心头血为引,方能令花凋零。”

“我是绝对不可能放弃棠华,跟你去南境的。”

北溟云听到他承认了自己是他心头所系之人,唇角微勾,声音也柔和了些。

他没有犹豫:“那就不去。”

季青然顿了顿,又问:“你还能撑多久?”

北溟云想了想,竟真的在认真计算:“十天,如果不再动用神魂的话。”

“可你刚才动用了神魂。”季青然说,“灭了齐缘的分魂。”

北溟云笑了一下:“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所以你现在——还剩几天?”

“……八九天吧。”

“……”季青然没有说话。

北溟云看着他,眉眼微微舒展:“不用担心我,青然。”

“不过是陷入沉睡而已。你先把棠华找回来,事情结束之后,你若是还愿意救我,再带我去南境便是。”

“……棠华不是你的孩子。”

北溟云不认同他的话:“你的孩子,怎么就不是我的孩子了?”

季青然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说什么都多余。

这个人认定了的事,从来不需要别人同意。

他不再争辩。

“你来做什么?”他转过头,看向另外一个不速之客——明琛不知何时已走近,站在三步外停下。

“夫人——”

“换个称呼。”

明琛看了北溟云一眼,才重新开口:“季道友。我从栖华少主的天赋神通里,得知了一些事。本想来禀告殿下,不过如今看来,您和殿下……已经说清楚了。”

季青然的眉头微微蹙起:“栖华在哪?他没事吧?他的天赋神通不能多用——用多了会疼的。”

这还是棠华发现的。

那时候棠华还小,在路边捡了两只小狗,非要带回家养。

栖华嘴上嫌他烦,私下里却试着用那种天赋神通去“哄”那两只小狗听话——

结果小狗是听话了,栖华自己却痛得白了脸,蜷在榻上半天没缓过来。

棠华急得眼泪直掉,说“哥哥你不要死,我以后再也不和你争了”。

季青然想起那天的画面,心口又泛上一阵钝痛。

“少主无事,”明琛回道,“我已让人将他送回青梧宫安置了。只是他执意要去找棠华少主,属下费了些力气才拦住他。”

“还有一事,苏玉——”

北溟云的眸色微暗。

季青然打断他:“苏玉怎么了?”

明琛说:“他让我带上了一个人,名叫沈五。说您找棠华少主,应当用得上。”

沈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