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弱水沉舟

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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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沉舟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就在他几乎要沉沉睡去时,北溟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近些日子,云河城有处秘境开启,颇为热闹。”

“孤带你出去走走,如何?”

季青然猛地抬起头,撞进北溟云深邃的眼眸里。

五年了……

他被囚禁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整整五年,从未踏出宫门一步。

而云河城……

那是他心中最深的伤疤,是他与毓行哥哥失散的地方……那里,有他最后的、也是最温暖的回忆。

季青然寻了个最稳妥的借口:“殿下厚爱,妾身感激不尽。只是……苏少主为妾身调理灵脉,疗程需得连贯,恐怕……”

“无妨。”北溟云漫不经心道,“孤会让苏玉随行。他正好要去拜访隐居在云河城的神医沈顾,为你后续的治疗做准备。”

哦。

原来如此。

季青然心头那点骤然升起的奇怪感觉,如同被戳破的泡沫,瞬间消散。

带他出去,不过是顺路。

苏玉才是此行真正的目的。

可即便如此……

云河城,

他实在太想去了。

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那片土地,哪怕只是呼吸一口宫墙外的空气。

季青然压下心头的酸涩与失落,主动凑上前,温热的唇瓣贴上北溟云的喉结,轻轻厮磨。

“妾身想去……”

修长的腿缠上北溟云的腰,美人声音柔媚:“殿下……”

他剩下的话语,被北溟云骤然覆下的唇堵了回去。

第26章 永远留在孤身边

夜色已深,苏玉被侍从引至温泉宫偏殿等候。

他刚处理完几件宫务,又被北溟云传召,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殿内灯火通明,北溟云已换上了一身玄色常服,坐在案前,指尖正点着一卷摊开的舆图。

“殿下。”苏玉躬身行礼。

“嗯。”北溟云并未抬头,“云河城之行,你准备得如何?”

“回殿下,所需药材名录已备齐,沈顾前辈的隐居之所也已探明,随时可以启程。”苏玉回道。

“沈顾……”北溟云指尖在舆图上某个位置轻轻一点,“此人医术通神,性情却古怪至极,避世多年。你此行,可有把握请他出山?”

苏玉苦笑:“属下不敢妄言。沈前辈当年与我娘有旧……但时隔多年,他是否认账,属下也无十足把握。只能……尽力一试。”

北溟云对此似乎并不意外,只淡淡道:“尽力即可。若他不愿,也不必强求。”

苏玉心中微讶。

这可不像是殿下一贯的作风。

他本以为,北溟云如此重视此行,定是势在必得。

难不成,殿下已经决定给出精血灵髓,那么……沈顾出现与否,对结果,也没那么重要了。

“是。”苏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殿下带青夫人同去云河城,可是……另有要事?”

北溟云终于抬起眼,看向苏玉。

苏玉心头一凛,连忙垂首:“属下僭越。”

“无妨。”北溟云却并未动怒,只是重新将视线投向舆图,“不过是……带他出去散散心。”

散心?

苏玉心中更是惊疑不定。

北溟云何时会做这等……体贴之事?

他忽然想起,云河城……似乎正是当年殿下与那个名叫灵昭的少年的失散之地。

殿下以往……总是回避那里,

如今带季青然前去,是殿下开始放下,

还是……他把季清然,当做某种的替代品呢?

“属下明白了。”他恭敬道,“定会妥善安排,确保青夫人一路无虞。”

“嗯。”北溟云挥了挥手,“退下吧。”

苏玉躬身退出殿外。

…………

寝殿内只留了一盏夜明珠灯,柔光如水,映着榻上人安静的睡颜。

北溟云处理完事务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季青然侧卧在锦被中,墨发铺了满枕,呼吸清浅。

许是温泉的余韵未消,他脸颊还透着薄红,长睫在眼下投下乖巧的阴影,褪去了白日里那份刻意维持的柔顺与戒备,显得毫无防备。

北溟云挥手屏退了侍从,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垂眸看了他许久。

为什么要带季青然去云河城,答案连他自己都辨不分明。

他只是在看到秘境开启的卷宗时,在看到“云河城”三个字时,心口沉寂多年的旧伤像是被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地刺了一下,不疼,却带着痒意。

然后,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到了季青然。

想到那双在情动时会氤氲着水汽、映出他身影的眸子,想到他偶尔在睡梦中无意识蜷缩起来寻求依靠的姿态,甚至想到他强作温顺、实则骨子里依旧带着不肯彻底屈服的韧劲。

如果……

如果这一生,他注定都找不到灵昭了的话。

那么,他或许总得要抓住点什么。

他要有一个人,像记忆中的灵昭依赖那样,全心全意地依赖他、需要他。

他要有一个人,用他再也得不到的真心,来爱他。

他知道这不讲道理,知道这卑劣不堪。

可他是北溟云。

不是那个会在死人堆里把最后一口食物让给灵昭的毓行。

他是青梧宫主,是千灵界至尊,他当然可以……如此随心所欲。

季青然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面向他这边,柔软的唇瓣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

北溟云凑过去听,唤他:“季青然。”

睡梦中的人没有回应,只有小声的低语:

“果……冷……”

北溟云俯身,将人拥入怀中。

“留在孤身边。”

他低声命令。

“永远。”

季青然在睡梦中似乎被这过紧的拥抱勒得有些不舒服,轻轻挣扎了一下,未能挣脱,最终也只是如同认命般,蜷缩进这个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里。

…………

季青禾病了。

病势来得又急又凶,如同山洪暴发。

前一日还生龙活虎地在剑阁与枯木长老过招,虽被打得狼狈,却依旧眼神灼灼。

后半夜,却突然发起了高烧。

起初只是低热,季青禾强撑着没说,只当是练剑后的寻常疲惫。可到了后半夜,体温骤然攀升,浑身滚烫得像块烙铁,意识彻底陷入混沌,口中呓语不断,身体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抽搐。

“哥……别走……”

“别丢下我……”

“爹……娘……别丢下青禾……”

守夜的明歌发现不对,立刻去禀报了季青然。

季青然匆匆披衣赶来,连声呼唤:“青禾?青禾!”

季青禾烧得迷迷糊糊,听到熟悉的声音,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在季青然焦急的脸上。

“哥……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季青然心上。

季青禾幼时确实体弱多病,好几次都差点没熬过去。

季家父母收养他,除了怜悯,未必没有存着让他这个年长些的孩子,多照顾、陪伴体弱幼弟的心思。

这些年,他流落在外,身陷囹圄,自顾不暇,早已将这份嘱托抛之脑后。

如今看着弟弟烧得通红、痛苦的脸颊,听着他无助的呓语,那份被遗忘的责任和愧疚,瞬间将他淹没。

“胡说!”季青然立刻握住他滚烫的手,“有哥在,你不会有事。哥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转头急声吩咐:“明歌,快去请苏少主。明诗,打盆温水来,再拿些烈酒!”

第27章 病了

明歌明诗从未见过季青然如此失态,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分头行动。

季青然拧了湿帕子,小心翼翼地敷在季青禾滚烫的额头上,又用温水浸湿的软巾,一遍遍擦拭他滚烫的脖颈、腋下和手臂,试图帮他降温。

青禾是修士,为何会如此轻易病倒?

是连日来在剑阁承受的巨大压力,枯木长老毫不留情的指点带来的身体创伤,还有别的……因他把他隔绝在外的难过吗?

季青然不知道……

但幸好,苏玉很快被请了过来。

他诊脉片刻,又仔细查看了季青禾的状况,眉头紧锁。

“急火攻心,外邪入体,加上连日劳损,心力交瘁……寒气直侵心脉,这才病势汹汹,凶险异常。”苏玉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取出金针,“我先为他施针护住心脉,强行退热。”

他动作极快,几枚金针刺入季青禾的穴位。

季青禾闷哼一声,剧烈的颤抖似乎平复了些许,但依旧痛苦地喘息着。

苏玉又开了药方,交给明歌去煎:“这药必须尽快服下,吊住他这口气。烧退了就无大碍,但若今夜烧退不下来……”

后面的话,苏玉没有说,但季青然明白。

药煎好后,苏玉便没有多留。

季青然小心地将季青禾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勺一勺,耐心地喂他喝下苦涩的药汁。

季青禾烧得迷迷糊糊,本能地抗拒着苦味,眉头皱得死紧,药汁顺着嘴角流下。

“乖,青禾,把药喝了……喝了药才能好……”季青然像哄幼童般,“哥答应你,哪也不去,就在这里守着你……哥不走……”

或许是那熟悉的气息和声音带来了安全感,或许是那句“哥不走”的承诺起了作用,季青禾终于不再抗拒,艰难地吞咽着。

喂完药,季青然没有离开,依旧让季青禾靠在自己怀里,用温热的湿巾继续帮他擦拭降温,同时用烈酒擦拭他的掌心、脚心,试图加速散热。

时间一点点流逝。

窗外天色渐明。

季青禾的体温终于开始缓缓下降,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虽然依旧滚烫,但那种濒死般的抽搐和呓语总算停止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明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夫人。”

季青然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向怀中的季青禾,见他依旧沉睡,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想将季青禾放回枕上,抽出手。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离开的刹那——

“哥……别走……”

睡梦中的季青禾仿佛有所感应,眉头再次蹙起,那只紧攥着季青然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惊人。

明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夫人,前往云河城的车驾已备好,殿下在等。”

季青然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低头看着怀中沉睡的弟弟,那张烧得微红、带着病容的脸颊。

他走了,青禾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