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弱水沉舟

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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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沉舟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他的讲解深入浅出,耐心得出奇,语气里还带着季青然从未领略过的温和。

季青然怔怔地听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近在咫尺的人吸引。

夕阳的余晖为北溟云冷峻的侧脸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那双惯常凝结着寒冰的深邃眼眸里,此刻竟映着细碎的光,专注又温柔。

季青然慌忙垂下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阵法上。

然而,北溟云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以及对方偶尔拂过他手背的微凉指尖,都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这一切都太陌生了……陌生得让他心慌意乱。

苏玉的话语再次在耳边回响:

“殿下身边,自始至终,唯有你一人而已。”

难道……

不,绝无可能。

季青然用力掐紧掌心,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他警告自己:这一定是北溟云新的手段,一种更高级的驯服方式。

他不能上当的。

季青然悄然吸了口气,正欲寻个借口结束这此教导,北溟云却像是看穿了他的退缩,轻点在他方才走神忽略的阵眼之处,声音低沉地响起:

“这里,看懂了吗?”

那声音近在耳畔,带着温热的气息,让季青然脊背微微一僵。

他刚想开口,却听北溟云又说,“没看懂也没关系……青然天资聪颖,多讲几遍自然就明白了。”

天资聪颖。

季青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说不出再拒绝北溟云的话了。

…………

接下来的几天,北溟云果然如他所言,每日都会抽出时间指导季青然研习阵法。

季青然难免会因这难得的优待而暗自欣喜。北溟云的教导深入浅出,往往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理解上的偏差,让他茅塞顿开。

他本就天赋不俗,加上这份名师指点,进展可谓一日千里。

可随着发热期的临近,那份欣喜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忧虑取代。

明日,就是他今年的发热期。

北溟云这些时日的温和与耐心,难道……都是在等待明日的到来吗?

等待他情潮汹涌、理智尽失,匍匐在地,乞求他的标记和占有?

季青然知道不该这样揣测。

这些日子,北溟云除了教导他阵法,确实再未碰过他。

甚至连偶尔的肢体接触,都带着疏离的克制。

这让他几乎要生出一种错觉——或许北溟云真的变了,或许他们之间,可以有一种……更平和的关系。

可发热期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提醒着他坤泽的本能。

到时候,北溟云若依旧冷眼旁观,看着他被情欲折磨得丑态百出,他会不会……

反而觉得,北溟云不碰自己,才是理所当然的?

季青然最终还是将自己缩进了宽大柔软的床榻里,用锦被裹住身体。

然而,身体的变化发生的很快。

一股清幽中带着甜腻的冷兰信香,不受控制地开始从他身上丝丝缕缕地溢出,逐渐在寝殿内弥漫开来。

季青然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身体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和燥*热——他的发热期……提前了。

是因为这些日子的心神不宁,还是因为……北溟云最近,实在离他太近。

季青然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压制着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如果他记得,他自然会来。

如果他不记得……或许,也不是坏事。

至少,他不必在他面前,露出最不堪的一面。

如果这一切的“好”,真的只是为了给他更沉重的一击,将他彻底摧毁……

那么,季青然想,

他似乎,也只能这样等待着。

第42章 你为什么不要我

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北溟云踏入内殿,几乎是立刻,那股浓郁而熟悉的冷兰信香便裹挟着热意扑面而来。他的脚步猛地顿住,视线瞬间锁定了床上那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的身影。

“青然?”他快步走近。

锦被下的人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微弱地动了动,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模糊呓语:“抱抱我……”

北溟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他走到床边,看着季青然露出的半张脸——潮红得不正常,长睫被泪水濡湿,黏在眼睑下,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里,也只剩下全然的迷蒙与无助。

“呜……”季青然似乎感受到他的靠近,感受到那若有似无的雪松气息,却又得不到回应,如同隔靴搔痒,整个人不禁委屈地抽泣起来,“你不要我……”

他的理智几乎被情热烧灼殆尽,仅存的意识只能模糊地感知到,北溟云是他的解药。

可他的解药,却又只是站在那里,不肯靠近。

记忆中,似乎有过很多次这样的时刻。可又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感到如此委屈,眼眶酸涩得厉害。

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衾。

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想哭,只觉得心口堵得发慌,仿佛潜意识里知道,自己连这份怨怼都不该有。

“……殿下,”季青然的声音断断续续,“你是在……惩罚我吗?”

“好热……”他难受地想把自己埋起来,却又本能地向着北溟云的方向蹭了蹭,“我好难受……”

北溟云最终还是无法忍受看他如此痛苦,他努力走到床边坐下,释放出温和的雪松信香,试图安抚他。

感受到那令人安心的气息靠近,季青然立刻就呜咽着贴了过来,冰凉的脸颊贴上北溟云微凉的手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然而,北溟云刻意释放出的、用于安抚的信香对于发热期的坤泽而言,无异于饮鸩止渴。

那强大的乾元气息反而激得季青然情潮更烈,他仰起泪眼朦胧的脸:

“……为什么?”

为什么靠近了,却又不抱他?

他迷离地凑上去,湿润的唇瓣笨拙地贴上北溟云的下颌,喃喃道:“……殿下?”

北溟云避开了他,却又温柔地安抚着,让季青然几乎认为,自己被他所珍视着,喜爱着。

他沉浸在这样被疼爱的美梦里,轻声问:“殿下,你真的……只有我吗?”

北溟云浑身一震。

他知道发热期的坤泽心智会退行,变得脆弱而直白。

以往他总是在季青然情潮最汹涌、彻底丧失神智时才出现,从未见过他这般,带着一丝清醒的脆弱模样。

而青然清醒时,绝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的,甚至在清醒后,也未必记得。

但他此刻愿意问出口,是不是意味着……在他心底某个角落,其实也是有北溟云的存在?

不会问出,未必记得。

北溟云终于忍不住低唤出那个刻入骨髓的名字:“……灵昭。”

季青然好像对这个名字反应极大,,他猛地颤了一下,随即更紧地贴上来,像是确认什么一般,用滚烫的脸颊蹭着北溟云的颈侧。

“我是灵昭……殿下,是灵昭,就可以被你这样抱着吗?”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天真又诱人的蛊惑。

“亲亲我,好不好?”

明明是祈求,却又像是神明在给予信徒最渴求的东西。

北溟云用尽全部意志力克制着自己,试图和他讲道理:“灵昭,我就这样抱着你,好不好?不需要你亲吻我……我不碰你,我只释放信香给你,帮你缓解……”

季青然显然不理解,湿润的眼眸中充满了困惑和受伤:“所以……还是不要我吗?”

他觉得无比挫败,为什么连发热期,他的乾元都不愿意拥抱他呢?

“灵昭,你听我说……”北溟云试图解释。

季青然却只是固执地看着他:“那你什么时候,才会碰我呢?殿下,可不可以……不要等到我只会求饶哭泣的那一刻……”

他主动拉住北溟云的手,引向自己滚烫的肌肤:“你疼疼我,好不好,殿下……夫君……”

他甚至在用事实证明自己:“你看,我……灵昭的身体已经很软了,不是非要等到那个时候才……才好用,真的……”

看着北溟云因他这些话而剧烈震动的瞳孔,季青然仿佛受到了鼓励,他彻底掀开了阻碍的锦被,温香软玉般的身体依偎进北溟云怀里,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诱人的冷兰香气。

“……我好冷。”

这一刻,北溟云几乎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他配吗?

他真的还有资格吗?

可北溟云还是忍不住搂住他了他,一遍遍低唤:“灵昭……哥哥抱你,别哭……灵昭……”

季青然被他紧紧抱着,晕晕乎乎,早已听不懂北溟云话语里深藏的痛楚和忏悔。

但他感受到了渴望已久的拥抱和疼惜,便顺从地点头,模糊地应和:“嗯……是哥哥在疼我……”

他仰起头,迷蒙的眼中倒映着北溟云痛苦而压抑的脸,发出坤泽对乾元最虔诚的乞求:

“哥哥……你标记我,好吗?”

标记。

北溟云的身体因这句话而彻底僵住。

他曾强行标记过他,在那段充斥着惩罚与掌控的岁月里,是占有,是驯服……可现在,从他的灵昭口中,用如此依赖又纯然乞求的语气说出来……

“不……灵昭,不行……”

“为什么不行……”季青然被他语气中的痛苦和拒绝刺伤了。

发热期的坤泽无法理解复杂的因果,他只知道他的乾元拒绝给予他最需要的安抚。

“哥哥……标记我……求你……灵昭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不,不行。

北溟云告诉自己。

他不能利用灵昭的神志不清,来满足自己卑劣的,混杂着爱欲与赎罪的渴望。

“灵昭,看着我。”北溟云捧住他泪湿的脸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听着,哥哥不会标记你……等你清醒,等你真正想起我……如果你还愿意……”

后面的话太过艰难,北溟云几乎无法继续说下去。

等你清醒后,若知道我是谁,若知道我曾对你做过什么,你还会愿意让我标记吗?

恐怕只会觉得恶心吧。

“我不要想清楚……”

季青然委屈地摇头,发热期的燥热和空虚几乎要将他逼疯,他只需要解脱,只需要被占有和安抚。

“我就要现在……哥哥,你是我的乾元啊……你为什么不要我啊……”

第43章 我不要哥哥,要殿下

季青然的话语句句敲打在北溟云最痛的神经上。

——你是我的乾元。

是啊,他是他的乾元,一个不配拥有他的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