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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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沉舟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乖,灵昭,忍一忍……哥哥抱着你,会好的……”
季青然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哭泣声渐渐变成了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无法理解北溟云的坚持,只觉得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而唯一的甘泉近在咫尺,却不肯降临。
“恨你……”他在极致的难受中,模糊地吐出带着泣音的抱怨,“哥哥……我恨你……”
“我不要你……我要殿下……殿下会亲我,我不是灵昭……我是季青然,我要殿下……”
“殿下……殿下……”季青然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青然难受……你救救我,殿下……”
“就算……就算殿下不愿意碰我……” 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话语里的残忍,只是委屈道,“殿下也会……会让我快乐的……”
他用一种混合着天真与诱惑,更带着自我轻贱的语气,喃喃哀求:
“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用在我身上……好不好?”
“就像……就像以前那样……”
话音落下的瞬间,北溟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那些东西……
他当然知道季青然指的是什么——那些他曾用来调校和惩罚,甚至在某些恶劣时刻,用来助醒的器物。
而现在,从他的灵昭口中,用这样依赖又卑微的语气乞求着……
北溟云的手臂猛地收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确认自己还没有彻底坠入由自己亲手打造的无间地狱。
“灵昭……看着我,看着哥哥……” 北溟云捧住他的脸,“不要那些东西……永远都不要,哥哥不会再用那些东西伤害你……永远不会了……”
季青然被他语气中剧烈的痛苦惊得一颤,迷蒙的泪眼困惑地望着他,不理解他的乾元为何如此痛苦,更不理解他为何要拒绝这唯一能让他解脱的方式。
“为什么……” 他委屈地啜泣起来,北溟云的拒绝让他无所适从,“可是……可是我好难受……殿下,求求你……给我……”
他挣扎着,试图去够记忆中存放那些物件的抽屉。
“没有那些东西了!” 北溟云死死禁锢住他,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季青然滚烫的额头,滚烫的液体终于无法抑制地从他眼角滑落,混入季青然的泪水中。
“灵昭,哥哥错了……哥哥以前……罪该万死……” 他语无伦次地忏悔着,“你再忍一忍……就快过去了……哥哥抱着你,陪着你……”
季青然猛地将他推开。
“没用……你陪着我,根本就没有用……”他蜷缩着向后退去,不断摇头,“你不是殿下,殿下会帮我……你也不是哥哥,哥哥……哥哥根本不会让我这样难受……”
“我要殿下……殿下……”他喃喃着,却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绝望地将自己蜷缩得更紧,“不,殿下不会来的……殿下不会来见我的……”
他忽然惊恐地睁大眼睛,死死盯住北溟云,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可怕的东西。
“你走……你走开!殿下看到你在这里……会罚我的……我要听话……”
他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褥:
“听话了……殿下就会来的……”
“你走…求求你…快走……”
北溟云觉得自己的神魂仿佛已从躯壳中剥离,悬于一片无边苦海之上,连疼痛都变得麻木而遥远。
他看着那团颤抖的锦被,只想将里面的人解救出来,拥入怀中,哪怕只是靠近一点,或许都能让彼此好受些。
可当他伸出手,那团被子却瑟缩着裹得更紧,边缘处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戒备与惊惶。
北溟云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他不能走。
发热期的坤泽心神与身体都极度脆弱,他既已出现,信香交融,此刻若离去,只会让季青然痛苦更甚。
殿下吗?
北溟云在心底咀嚼着这个称呼,泛起无边的苦涩。
灵昭说得对,他的陪伴,他的克制,何尝不是另一种自私?
他沉浸于自我感动的赎罪戏码,却忘了问问他的灵昭,究竟怎样才会好受一点。
北溟云将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在冰封的面容之下,感觉自己的神魂正被无形的力量寸寸撕裂。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又冰冷,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看着我,青然。”
“孤就是你的殿下。”
被褥下的蠕动停止了。
片刻,被子边缘被小心翼翼地掀开一道缝隙,季青然仰起潮红的脸,迷蒙的泪眼带着试探和期待,望向他。
北溟云伸出手,这次,他没有再犹豫,轻柔地将人从层叠的锦被中剥离出来,揽入怀中。
季青然出乎意料地没有挣扎,只是乖顺又信任地依偎着他。
“听话,”北溟云收拢手臂,下颌抵着他柔软的发顶,“发热期足足有三日,若孤此刻便要了你,你的身子定然受不住。”
以往,他只会在季青然发热期最剧烈的时候来,除了恶劣的兴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如此……一个脆弱的,不能给他解闷的坤泽,他为何要来浪费时间?
北溟云安慰道:“就这样让孤抱着你,好不好?”
季青然迷蒙的泪眼痴痴地望着北溟云冰冷而完美的侧脸线条,仿佛在确认什么。
最终,他点点头,相信了他的殿下:“殿下……不会骗青然的……”
“青然……相信殿下。”
“殿下抱我……”他的长睫上还挂着泪珠,语气却温顺又依赖,“青然会乖。”
北溟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第44章 他清醒地拥有他
季青然终于在北溟云信香的安抚下沉沉睡去。
北溟云轻轻将他放平,掖好被角,才疲惫地走出内殿,玄色衣袍在夜风中拂动,背影竟透出几分孤寂的苍凉。
今日,算是勉强熬过去了。
可明天呢?
北溟云比谁都清楚,明日才是坤泽信香最为浓烈、情潮最为汹涌的时刻。
届时,他自己能否在灵昭彻底释放的信香中保持理智,还是一个未知数。
他怕。
他竟然会怕。
怕自己会再次失控,怕那蛰伏在内心深处的占有欲会冲破理智的牢笼,再次……伤害他的灵昭。
苏玉迟迟研究不出他精血的稳妥用法,昨日已动身前往云河城拜访神医沈顾。
明琛也被他派去暗中查探季青禾在昆仑宫的境况——那个让他如鲠在喉的存在,偏偏是灵昭在意的人。再厌恶,也不能让他出事,更不能让灵昭因此恨他。
思绪流转间,北溟云想到了一个人。
合欢殿主,谢云磐。
既是合欢殿出身,总该有些药物,能暂时压制甚至控制乾元的情动与信香。
夜色已深,北溟云行至谢云磐居所外,却听得内间隐约传来几声模糊的斥骂与挣扎响动。
他微不可察地蹙眉,还是抬手推开了殿门,走进庭院。
几乎是瞬间,内里的声响戛然而止。
不过片刻,谢云磐已匆忙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袍,快步迎出。
他面色尚存一丝潮红,却维持着恭谨姿态:“殿下。”
北溟云直接道明来意:“合欢殿可有什么药物,能暂时压制或彻底麻痹乾元的情欲?”
谢云磐猛地抬头,眼中是无法掩饰的震惊,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压制乾元情欲?这对许多修士而言无异于自毁,尤其是对北溟云这般境界的强者,更是难以想象。
“殿下,您……”谢云磐的声音很是惊愕,“此类药物并非没有,但大多霸道异常,轻则损伤经脉,重则……可能永久影响信香,乃至修为境界,请您三思。”
“孤只要效果。”北溟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拿来。”
谢云磐看着他平静的眼神,想起殿下近日种种反常的举动——殿下此举,难道是为了……克制自己,不去碰那位青夫人?
这太疯狂了。
“殿下,”谢云磐试图做最后的劝阻,“纵使有药,是药三分毒,何况是这等虎狼之药……若殿下信不过自身定力,属下或可在外布下清心禁制,或……”
“禁制挡不住他的信香。”北溟云打断他,“孤需要的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保持理智。”
“谢云磐,不要让孤说第三遍。”
谢云磐终于噤声。
他转身,从内室一个玉匣中,双手奉上。
“此丹名为‘艳决’,药性……极为酷烈。服下后,十二个时辰内,能强行麻痹乾元对坤泽信香的感知……”
“但反噬同样严重,期间灵力滞涩,五感迟钝,且药效过后,会有三日腺体剧痛,几乎无法忍受……”
“若频繁服用……恐会伤及根基,动摇修为。”
北溟云面无表情地接过玉匣,转身欲走。
“够了。”
“殿下。”谢云磐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追问,“您……您何必如此?青夫人是您的坤泽,您便是……便是顺其自然,也是天经地义……”
北溟云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他警告道:“谢云磐,若孤再听到你议论他一句,孤会要你的命。”
…………
玄冥殿内,冷兰信香已浓稠如蜜,将空气都浸染得温热黏腻。
“艳决”的药力已经开始发作,将那些足以逼疯圣人的甜腻信香隔绝在外,只余一片麻木的钝感。
北溟云本该如同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冷静地履行“工具”的职责。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床榻上的人时,那强行筑起的冷漠便开始坍塌。
季青然深陷在锦被之间,墨色长发铺陈,衬得那身因情热而泛着薄红的肌肤愈发诱人。
他不再是昨夜那个还会委屈哭泣、尚有几分清醒意识的人儿,情热彻底蒸腾了他所有的理智,只剩下坤泽最原始的渴求。
北溟云走到床边,将人轻柔地揽入怀中,肌肤相贴的瞬间,季青然立刻颤抖着缠绕上来。
北溟云的动作极尽温柔。
“青然……”他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在他耳边一遍遍低语,“难受吗?哥哥会慢一点……”
他自然是得不到清晰的回应。
季青然只模糊地感受到那一点令他安心的凉意,湿软的脸颊蹭过北溟云的下颌,发出无意义的呓语。
北溟云的心像是被这依赖狠狠揉搓着,酸涩与痛楚汹涌难言。
他知道他听不清,或许明日便会忘却,却依旧抵着他的额,一遍遍低唤,将深埋的,不见天日的爱意,混杂着无尽的悔恨,尽数倾吐:
“灵昭……哥哥在这里。”
“哥哥错了……是哥哥没能做个好人。”
“是哥哥……伤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