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弱水沉舟

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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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沉舟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哥哥爱你……对不起……”

“哥哥再也不会让人伤你……包括我自己。”

他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汪即将碎裂的春水。

许是这悲伤太过沉重,即便在迷离之中,季青然也隐约感知到了。

他停止了不安的扭动,氤氲着水汽的眸子茫然地眨了眨,努力聚焦,看向北溟云紧蹙的眉心。

这个拥抱他,占有他,却又如此珍重他的人,很好很好的,从没有对过他这样好的人,为什么,看着这么难过呢?

他伸出绵软无力的手臂,抚上北溟云的脸颊,笨拙地试图抚平那眉间的褶皱,又凭着本能,将自己湿润微颤的唇瓣印上北溟云的眼角,生涩地舔舐掉那咸涩的液体。

“不哭……”

“陪着……哥哥……舒服……”

北溟云浑身剧震,酸楚与幸福感同时从心上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灵昭……灵昭……”

在“艳决”带来的清醒意志与灵昭信香点燃的焚身烈焰中,他清醒地沉沦着,直至彼此的精疲力尽,直至晨光熹微。

季青然在他怀中沉沉睡去,北溟云却依旧睁着眼,望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一夜未眠。

药效开始消退,腺体传来针扎般的剧痛,却远不及他心中的万分之一。

还有……最后一日了。

第45章 孤带你去找毓行

发热期彻底结束后的清晨,季青然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中醒来。

身体是清爽的,没有记忆中每次结*束后那种难以*启齿的疼*痛和黏*腻,连精神都带着一种饱足后的慵懒。

只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交融过的信香气息,证明着那场持续三天的情潮并非幻觉。

他拥着柔软的锦被坐起身,有些茫然,记忆是模糊的的,像是隔着一层温热的水雾。

可他却依稀记得被紧紧拥抱的安稳,记得耳边低沉而隐忍的安抚,记得有人一遍遍为他拭去泪水……

没有强迫,没有令他恐惧的粗暴,甚至连被乾元最后完全标*记时应该有的痛*楚,他似乎都没有感受到。

北溟云……

这次似乎,真的对他很温柔。

为什么?连在这种最容易被掌控、被肆意对待的时刻,也会对他这样好吗?

季青然正出神,殿门被轻轻推开,北溟云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杯温水。

“醒了?先喝点水。”

季青然顺从地接过,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干渴的喉咙。

他垂着眼睫,没有看他。

北溟云又将一碟精致的水晶糕推到他面前。

“饿了没有?先吃点垫垫肚子。”

“……青然,这是你喜欢的。”

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点心,季青然却没有动,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抬起头,鼓足勇气迎上北溟云的视线:“殿下?”

“嗯?”北溟云凝视着他。

“您……”季青然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您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北溟云捻着糕点的指尖顿住了,他看着季青然,看着那双带着困惑、不安,以及倔强的眼睛。

他知道,他们之间脆弱的平静终于要被戳破,他的灵昭,从来都有着一颗敏感而不屈的心,不会被长久的温柔假象彻底麻痹。

而他,在经历了炼狱般的三日后,也已准备好了答案。

“青然,”北溟云的声音放缓,他放下糕点,目光沉静地回望他,“我只是想对你好。”

果然,他在季青然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不信。

北溟云的心口泛起细密的疼痛,他迎着他怀疑的目光,补上了一句:

“因为……我亏欠了你。”

季青然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亏欠?

这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青梧宫主,会亏欠他什么?

然后,他听到了下一句。

北溟云道:“我……认识毓行。”

季青然彻底怔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北溟云……认识毓行哥哥?

那个在他记忆中被温暖光芒笼罩的、唯一的亲人,竟然……和眼前这个带给他无尽痛苦的男人有所关联?

季青然瞬间就坐直了身体。

他感受到一阵恐慌,毓行哥哥那样好的人,怎么会和北溟云有交集?

哥哥他……如果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会不会也觉得他肮脏,看不起他?

北溟云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色和眼中翻腾的惊惧,心如刀绞。

他几乎能猜到季青然此刻在想什么。

可他只能艰难地继续开口:“毓行……他曾经,在孤微末之时,救过孤一命。他也曾拜托过孤,去寻找他失散的弟弟……”

北溟云的目光紧紧锁着季青然:“你就是他唯一的弟弟,灵昭。孤不能……”

不能再看你受苦。

不能再让你受伤。

更不能……亲手毁掉曾经自己死也要护住的珍宝。

“孤不能再亏待你,青然。”

季青然却根本没听清后面的解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毓行”二字牢牢抓住,竟然反手抓住北溟云的手腕,急切地追问:

“殿下,求您告诉我,毓行哥哥他在哪儿?我能见到他吗?”

“我真的……真的好想见他……”

话一出口,他又猛地顿住,眼神黯淡下去。

是了,毓行哥哥只是北溟云的“救命恩人”,而北溟云如今已是魔道至尊,一份陈年恩情能值几何?

北溟云说要将回报施于自己身上,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更不会在意真正的毓行哥哥了?自己方才的急切,会不会反而触怒他?觉得自己得寸进尺?

“青然,你不用担心。”北溟云看出了他的恐惧,解释道,“毓行他,就在云河城。恰好苏玉正在那里为你寻访神医沈顾。孤带你去,既是为了治好你的灵脉……”

他注视着季青然骤然亮起的眼眸,许下郑重的承诺:“孤也会带你,去见你哥哥。”

季青然知道自己不该轻易相信。

北溟云的承诺,听起来美好得像一个一触即碎的幻梦。

可“毓行哥哥”和“云河城”这两个词,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或许是他坚持下去,想要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他太想相信了。

“……真,真的吗?”季青然忍不住反问。

北溟云努力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角:

“真的。孤知道他在云河城的住所。即便他此刻不在,孤也能根据他留下的痕迹,找到他的下落。”

他低下头,额头与季青然相抵:“青然,孤不会再骗你。”

这句承诺,在此时此刻,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季青然像是终于被说服,又像是疲惫得无法再思考。

他轻轻靠进北溟云的怀里,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前,闷闷地应了一声:“嗯……青然相信殿下。”

真的相信吗?

北溟云不知道。

但他的心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又酸涩难言,只想贪婪地汲取着灵昭的片刻靠近。

他忍不住俯身,一个珍重的吻落在季青然的额间。

“今日好生歇息。孤已吩咐下去,明日一早,我们就动身前往云河城。”

“先让沈顾为你诊脉,然后……”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孤就带你,去找毓行。”

第46章 神医沈顾

晨光熹微,三辆玄金车驾在妖兽低沉的嘶鸣中,缓缓驶离了青梧宫。

季青然坐在居中那辆最为宽敞华贵的车驾内,窗外飞速掠过的流云与山川,是他阔别了五年的自由光景,可他的心神却全然不在此处。

云河城,毓行哥哥。

这两个词在他心中反复回荡,激起一圈圈混杂着期盼与恐惧的涟漪。

北溟云坐在他对面,闭目养神,看似平静无波,袖中的手却同样紧握。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季青然那份小心翼翼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期待,那期待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良心上。

…………

云河城,沈顾药庐。

药庐隐于城郊一片紫竹林深处,清幽得不似凡尘,庐内陈设简单,却一尘不染,带着常年浸润药香的清苦气息。

沈顾看起来极为年轻,容貌昳丽,眉眼间却凝着千年寒冰般的疏离与冷漠。

他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青衫,坐在那里,便自成一界,仿佛外界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苏玉在他面前,难得收敛了在青梧宫的所有慵懒与锋芒,姿态是罕见的恭谨,甚至带上了几分弟子的乖巧。

“师叔,”苏玉将记录着季青然脉案与前期治疗过程的玉简恭敬奉上,“此乃病人情况,请您过目。”

沈顾接过,神识一扫,淡漠的眼中掠过一丝细微的讶异。

他并未多言,只对一旁的季青然道:“手。”

他的指尖搭上季青然的腕脉,灵力探入迅速游走在那些曾经破碎不堪、如今却隐现生机的灵脉之间。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顾冷漠的脸上,神色微动。

苏玉在一旁屏息凝神,忍不住低声说:

“师叔,您看这灵脉的自我修复力与韧性……我生平未见,简直堪比古籍中记载的神族体质了。”

沈顾抬眸,淡淡瞥了苏玉一眼,只吐出三个字:“差的远。”

不知是在说季青然离真正的神族体质还差得远,还是在评价苏玉的见识水平。

他收回手,对季青然道:“你的灵脉,的确恢复得出乎意料。根基重塑得极好,坚韧远胜往昔。”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季青然心脏狂跳的话:“照此趋势,不仅丹傀符阵可修,假以时日,重拾剑道,亦非不可能。”

重拾剑道……

季青然瞳孔微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顾却话锋一转:“我既已接手,你便需遵我的规矩,从今日起,你留在云河城,七日复诊一次,以便我随时调整方剂,观测脉象变化。”

季青然闻言,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向北溟云,却见对方不知何时已悄然退至药庐外的竹林小径上,负手而立,玄色的背影融在斑驳的光影里。

……罢了,等会,再禀告殿下吧。

沈顾目光转向苏玉:“你也暂留。药材处理,火候把控,需你从旁协助。”

“苏玉,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苏玉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苦恼——师叔的医术虽高,可他实在想念自己药室的金丝软枕,绫罗绸缎……他修炼至今,又不是为了吃苦的,也从来没有吃过苦;

而且,师叔,沈顾……自己多年未见的故人。

他会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