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弱水沉舟

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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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沉舟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你做梦。”

季青然看着他,宣告道:“我恨你,我永远不会再向你屈服,北溟云!”

“今天起,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只要你不杀我——我永远不会停止杀你。”

“你死不了,多好。那就让我们永远这样互相折磨,直到……你终于决定杀了我那一天。”

北溟云闻言,终于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起初压抑,继而越来越清晰。

“很好……青然,你做得……真是太好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攥住季青然的手腕,不容抗拒的巨力将人从对峙的高处拽落,重重摔进自己染血的怀里。

季青然闷哼一声,却咬紧牙关将痛呼咽下,只是抬起那双淬了冰似的眸子,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脸。

“孤死不了……孤的确……死不了。”北溟云的语气温柔得令人胆寒,“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让孤放手吗?”

他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抚上季青然苍白的脸颊,留下蜿蜒刺目的红痕,继而缓缓下滑,划过颈侧,流连于微微颤抖的锁骨。

“孤舍不得……真的重罚你。那就留下些别的印记吧。青然喜欢什么花样?”

他兀自低语,目光灼灼地锁住季青然强作镇定的眼睛,不放过其中任何一丝波动:

“梅花?桃花?还是……‘毓行’二字?”

他满意地感受到掌下身体的瞬间僵硬。

“看来……是最后一个。那该该刻在哪里好呢?”

他的目光缓慢地扫过身下人每一寸肌肤:“锁骨之下?心口?还是……腿根内侧,唯有你我才能看见的地方?”

“你既这般在意他……孤便用这个名字,彻底弄脏你,怎么样?”

季青然呼吸骤停,声音绷紧:“你疯了……北溟云?”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即便已经走到这一步,当北溟云真正显露出某种疯狂征兆时,那五年积压下的本能恐惧仍会苏醒——

他见过这种眼神,虽然很少,但每一次,都意味着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可转瞬之间,季青然又开始变得平静。

他连活着都失去了意义,又何必再怕北溟云?

季青然开始剧烈地挣扎,用恢复的灵力推拒、撕扯,拳脚毫无章法却竭尽全力,像一头被逼至绝境、宁可玉碎的兽在嘶吼。

他永不妥协。

北溟云轻易压制了他所有的反抗,将他牢牢按在榻上。

“疯?”他像是被这个词取悦了,低笑声贴着季青然耳廓震动,“对了……还有孤的名字。”

他的语气骤然变得缱绻:“青然,求孤。”

“只要你开口求……孤或许可以大发慈悲,不把‘毓行’二字刻在你身上。”

他的指腹摩挲着季青然颈侧曾被永久标记的肌肤,眼底翻涌着黑暗的偏执。

“免得你往后……每一次在孤身下时,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那肮脏的名字,印在你颤抖的皮肤上,见证你是怎样……彻底属于孤的。”

“求我,青然。”他重复道,“只要你求,我就放过你。”

季青然突然停止了所有挣扎。

他抬起眼,望向北溟云的眼睛,苍白的唇瓣轻轻开合,只吐出一句话:

“我不会求你。”

“北溟云,我永远,不会再求你一个字。”

北溟云的眸色彻底沉了下去。

“那就自己把腿打开。”

季青然侧过脸,纹丝不动。

北溟云便俯身逼近:“青然,是你自己听话,还是——”

“——要孤现在便传讯,让明琛去昆仑宫山门,取了季青禾的命?”

“你只在意一个死去的毓行?连你那个‘弟弟’的命……都不在乎了?”

季青然的睫毛剧烈一颤,那强撑的冷静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腥甜。

紧攥的指节一根根松开,紧绷的身体像被抽去脊骨般软了下去,不再抵抗那触及肌肤的、带着薄茧的指尖。

“你看,”北溟云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柔,像在夸赞最乖顺的宠物,又像浸满了嫉妒与嘲讽的毒液,“你总是知道……该怎么选。”

灵力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柄薄如蝉翼的虚幻刀刃。

第68章 我可以为你哭丧

灵力刀刃的尖端,轻轻抵在季青然光洁的皮肤上。

只需微微用力。

北溟云却停住了。

他看着季青然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的长睫,苍白如纸的脸颊……还有那即便在药物与恐惧作用下软化,却依旧咬得死紧、不肯泄露一丝呜咽的唇瓣。

刀尖悬在那里,微微发颤。

——他想这么做,他几乎就要这么做了。

把那个名字刻上去,刻进血肉里,刻成他们之间永不愈合的伤口,让“毓行”成为季青然身上最耻辱的印记,也成为他自己永恒的诅咒。

可是……

当他凝视着季青然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呼吸着他身上绝望的气息,感受着掌心下冰凉肌肤细微的战栗……

他下不去手。

他已经错得太多,多到连赎罪都显得可笑,难道还要一错再错,错到万劫不复?

可若不这样做……

他和青然之间,还剩下什么呢?

除了恨,除了痛,除了这无休止的互相伤害与试探,还能有什么呢?

北溟云逃避般地闭了闭眼。

他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属于乾元的信香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试图强行勾起季青然体内“缠情丝”残余的药性。

季青然的身体果然在他的信香笼罩下再次软了下去,肌肤泛起潮红,呼吸也凌乱起来,眼神逐渐迷离失焦。

可他的唇,依旧咬得紧紧的,甚至因为用力,渗出了更鲜明的血珠。

北溟云看着那抹刺眼的红,心脏像是要被拧出血来。

他握住季青然冰凉颤抖的手,将那柄由他灵力重新凝聚的短刀,塞进了季青然的掌心。

“用我的刀,青然。”

“它杀不死我,却能让我更疼,你想捅我多少刀都可以……”

“青然……你可以伤我,可以杀我……让我来疼。”

“你别再疼了……求你。”

季青然就这样握着刀,刀柄上还残留着北溟云掌心的温度。

第一刀捅下去时,他是清醒的。带着恨,带着五年积压的屈辱与方才被胁迫的愤怒。

可当温热的血溅上他的手背,当北溟云只是闷哼一声,那双复杂难辨的眼眸却依旧紧紧锁着他时——

季青然的手开始发抖。

第二刀、第三刀……

他像是疯了一般,胡乱地刺向眼前这具似乎永远不会倒下的身躯。

可北溟云没有阻止,他甚至没有动用灵力防御。

只是在他每一次刺入时,身体本能地绷紧,呼吸沉重几分,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季青然的脸。

然后,在季青然因用力而微微前倾的瞬间,他忽然低下头,冰凉的唇瓣精准地覆上了季青然沾血的唇角。

季青然浑身剧震,猛地偏头想躲开,却被北溟云扣住了后颈。

“当啷”一声,灵力凝聚的短刀终于从他颤抖的指间滑落,砸在地上,化作光点消散。

恨意、无力感、还有体内因对方信香强行催动而再次翻涌的“缠情丝”药性……种种情绪和生理反应绞在一起,几乎将他撕裂。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混合着脸上溅到的血,狼狈不堪。

“我恨你……”季青然哽咽着,身体却在那强势而熟悉的雪松信香包裹下,可耻地一寸寸软化。

北溟云没有回应这句恨。

他只是更深地吻他,仿佛要将他所有的哭泣、所有的恨意都吞吃入腹。

“青然……哥哥爱你。”

…………

北溟云自那场疯魔之后,连同苏玉和谢云磐一起,已消失了半月有余。

季青然想要杀北溟云,可对方不愿意见他,他便无计可施。

但同样,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想杀对方,也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需要力量,需要方法。

季青然终于重新振作起来,他在对方的默许下,开始翻阅沈顾的藏书。

这日,他正埋首于一堆阵法古籍中,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

是谢云寂。

他怎么在这儿?

是从谢云磐身边……“逃”出来了?

季青然合上书卷,目光带着探寻落在他身上。

谢云寂缓缓走近,他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主动开口:“别误会,还没逃出来。”

“只是暂时不用见他而已。毕竟,我最近沾了你的光,我那好哥哥——没办法轻易把我抓回去。”

他补充道:“当然,最主要的,我现在是沈神医的……药人。一个被坤泽反向标记的乾元……他很感兴趣。”

季青然似乎想起了什么,低声问:“值得吗?”

谢云寂也打开一卷书:“或者,是我……别无选择?”

两人一时无话,只剩下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

直到窗外暮色渐沉,季青然合上手中最后一卷书,准备离开。

“季青然。”谢云寂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叫住了他。

季青然驻足回首。

“……上古杀阵不好碰,反噬起来要命,一不小心魂都没了。你真要学?”

季青然只是答道:“可我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我也……别无选择。”

谢云寂静静地看了他片刻。

“好吧。”他最终说道,“虽然你成功的后果,于我而言,或许并非什么好事……但即便如此……”

“我还是祝你,能得偿所愿。”

季青然与他擦肩而过。

…………

北溟云再次出现在季青然面前,已是一段时日后。

他回来的原因很简单——

听闻季青然与谢云寂在沈顾药庐的藏书室多次独处至深夜。

季青然似乎已经没有了那日的疯狂,故作平静道:“殿下回来了,有事?”

北溟云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日,孤……”

“殿下是想让我感激您,亲自‘帮忙’解了缠情丝?”季青然打断他,“可惜了,您是自己送上门的,我才不会——向、您、谢、恩。”

北溟云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侧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起。

“你真的……就一点都不在乎?”

季青然唇角微勾:“在乎?”

“也可以啊。”

“殿下,您什么时候死在我手上,我就什么时候在乎您,作为您的夫人,为您哭丧。”

第69章 占有是他唯一能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