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弱水沉舟

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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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沉舟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想清楚如何对待季青然,想清楚他们之间这团由爱、恨、鲜血和谎言缠成的死结,究竟该怎么解。

可他发现,他根本“冷静”不了。

闭上眼,是季青然握着刀,眼神清醒又疯狂地刺入他胸膛的画面;是那双被泪水浸透、却淬满恨意和讥诮的眼睛,轻声问他“您为什么会难过”。

睁开眼,是空荡的宫殿,是挥之不去的、仿佛还萦绕在鼻尖的、属于季青然的那股冷兰香——混杂着绝望和血腥气的味道。

他想他。

想得发疯。

哪怕被他这样恨着,其实……

也比被彻底无视、当成一团毫无存在感的空气要好。

所以当消息传来——季青然与谢云寂在沈顾药庐的藏书室独处至深夜。

一个坤泽,一个乾元,哪怕谢云寂和寻常乾元不同,那股几乎要焚毁理智的妒火与恐慌却还是瞬间吞没了他。

明明一个曾和季青然不对付的乾元,却可以和他相处到深夜……

那自己……

北溟云无法接受,无法理解。

所以他回来了。

可他得到的——不过是一句轻飘飘的“毫不在乎”。

北溟云定定看着眼前的人。

这张脸曾在他身下意乱情迷,也曾为他流过滚烫的泪水,此刻却只剩下一层冰冷的漠然。

——连恨意都如此吝啬了吗?

只剩下……纯粹的敷衍?

季青然似乎厌倦了这场沉默的对峙,随手拿起一卷书:“殿下,我对您,往后大约也就这个态度了。”

“您愿意接受便罢,不愿意……”他抬起眼,眸光清冷如霜,“就滚远点。”

“北溟云,真的……我连恨你,都觉得恶心。”

“恶心”二字被狠狠咬重,直直刺入北溟云心里。

果然……

既然温柔是奢望,解释是徒劳,连恨意都吝于给予……

那就该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这道身影重新拉回属于他的地狱。

哪怕彼此鲜血淋漓,哪怕最终一同焚毁。

他不能求他爱他,

那么……就让他无法停止地恨他。

反正那么多年,他都是这样做的。

该让这场闹剧回到正轨了——他不是毓行,他不是灵昭。

他是权势滔天的青梧宫主北溟云,他是他的青然,他永远……应该属于他。

而达成这件事,他的痛苦无法做到,他的爱和忏悔,那么……他拥有的,竟也只有那些可悲的权势和修为。

“哗啦——”

北溟云猛地将季青然从椅上拽起,书卷散落一地。

季青然猝不及防踉跄一步,脊背重重撞上后方坚硬的书架,闷哼声中,几卷厚重的古籍震落,砸在他肩头又滚落在地。

“北溟云!”季青然眼中终于燃起怒焰,“你除了用强,还会什么?”

北溟云低笑一声,一手将他牢牢按在书架与自己之间,另一只手已扯开他腰间素雅的束带,探入微敞的衣襟抚上那片温凉光滑的肌肤。

指尖所触,如玉生温。

“孤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他俯身,滚烫呼吸拂过季青然敏感的耳廓,“青然,孤会让你听话……就像现在这样。”

他的手指恶意地揉按着那逐渐紧绷的肌肤,感受着掌下躯体不受控制的细微战栗。

“青然,你自己来。让孤看看……你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底下是不是也……”

“够了!”季青然猛地挣扎起来,眼中恨意汹涌如潮,“你就不怕我再捅你几刀——真的杀了你吗?!”

哪怕北溟云修为通天,积少成多,未必没有一线可能。

北溟云的动作顿住了。

“怕?”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孤为什么要怕?”

他松开钳制,转而握住季青然的手,紧紧按在自己左胸心口。

衣料之下,皮肤平滑如初——阳阶巅峰的修为与神族血脉的恢复力,早已让那些狰狞伤口消失无踪。只有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透过掌心传来,如同无声的嘲弄。

“来,青然,捅这里,用你上次那把灵刃……用尽你所有的办法,所有的力气。”

你杀不死我,

那么……就和这么多年一样,

我清醒地明白,你对我毫无办法——青然,你那样聪明,肯定会学会对我虚与委蛇,那样……也好。

北溟云猛地俯身,一个凶狠的吻重重碾上季青然因惊愕而微启的唇瓣,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来,青然,试试看……”一吻方歇,两人唇间皆染上猩红,北溟云抵着他的额头喘息,“看看这次……我到底,会不会死在你手里。”

季青然被死死地按在书架和男人滚烫的身体之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哭音的呜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恨意和水光混在一起。

最终,一滴滚烫的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北溟云尝到了那丝咸涩,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变得更凶。

他似乎要将眼前这个人彻底吞噬,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他那颗不肯屈服的灵魂。

…………

许久,这场单方面的掠夺才暂告段落。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血腥与泪水咸涩的气息。

季青然脱力地靠在书架上,衣衫凌乱,眼尾绯红,呼吸尚未平复。

北溟云却已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峻模样,唯有眼底残留的暗潮泄露出方才的失控。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季青然湿润红肿的眼角,动作竟有几分不合时宜的珍重。

“青然,记住……”

“你若真想让我死。那么,在这里,在床上,用这种方式……便是你唯一的机会。”

指腹缓缓摩挲过那片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你应该学会迷惑我,否则……你永远,都不可能成功。”

第70章 上古杀阵

季青然慢慢推开北溟云,衣衫凌乱得不成样子,身上还黏着刚才留下的痕迹。他低头理了理衣襟,动作很慢,像是对着镜子整理最后的仪容。

然后他抬起头,冲着北溟云笑了。

“殿下,不用等下一次了。”

那笑容清凌凌的,像冬日结在檐下的冰棱。

“就让我看看,您……会不会死在我手上吧。”

北溟云眉头微蹙,尚未及反应,季青然已抬手划破腕间。

血珠立刻渗了出来,沿着苍白的手腕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我就是阵眼。”季青然的声音很平静,“您刚刚碰了我,我身上有您的气息,殿下……如果上古杀阵都杀不了您的话,那就……”

“让我去死吧。”

“无论成与不成,只要我不放弃……”

季青然抬起眼,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

“我都可以,彻底离开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道金色的波纹以季青然为中心骤然荡开。

书架上的古籍无风自动,书页“哗啦啦”疯狂翻卷;地面、墙壁、甚至空气本身,都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金色阵纹,爬满了整个空间。

上古杀阵·囚神。

北溟云瞳孔骤然缩紧。

他认得这个阵法——

苏玉不可能有这样的阵图,季青然又怎么会……他什么时候学会的?

他看了多久的书?他瞒着自己准备了多久?

无数疑问在脑中炸开,可已经来不及了。

阵法的光芒映在北溟云眼中,映出他从未有过的惊悸——不是怕死,是怕别的东西。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催动灵力阻止,却发现周身灵力如同陷入泥沼,运转滞涩。

阵法已成,此地已成绝灵死域,连他这样的存在也被极大压制。

而季青然就站在阵眼中央。

手腕的血还在流,顺着指尖往下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白得像纸,连嘴唇都失了颜色,身体已经开始微微摇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他。

亮得惊人,也冷得惊人。

他是真的……想和他同归于尽。

“青然……”

北溟云喉咙发紧,想喊他,想冲过去,想打断这个该死的阵法。

可阵法形成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将他牢牢钉在原地,连抬一根手指都变得艰难。

“停下!”他几乎是嘶吼出声,“你会死!季青然!这个阵法会先抽干你的命!”

季青然像是没听见。

阵纹的光芒越来越亮,暗金色转为刺目的猩红,像血一样泼满了整个视野。

整个房间开始剧烈震动,书架“轰隆”一声倒塌,古籍在金光中化为齑粉,纷纷扬扬落下来,像一场安静的雪。

北溟云能感觉到——

那力量正在疯狂抽取着季青然的生命。

他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单薄的身体在猩红的光里摇摇欲坠。

可阵法还在运转。

越来越快,越来越凶。

季青然看着他,终于开口。

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恨你。”

“我恨你毁了我。”

“我恨你……把我关起来,用那些手段让我听话,我恨你明明在我那样依赖你的时候,让明琛碰我……”

北溟云的瞳孔猛地收缩,想要开口,却被季青然接下来的话彻底击溃。

季青然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混着脸上的血,划出两道狼狈的痕。

“可我最恨的,是你找到毓行哥哥。”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在说:

“他死了。”

“他已经死了,你却还要自己当那个赝品来骗我……北溟云,你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

“原来……你爱我,你爱我,所以你杀了我哥哥……是我的错,我仿佛……生下来,就是个错误——那么,一切都该,在这里结束了,包括……我。”

话音未落,阵法反噬的力量猛地加重——

“噗——”

季青然猛地吐出一口血,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却硬是用一只手撑住了地面,没让自己倒下去。

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染红了素白的衣襟。

果然,与他想的一样——

落在他身上的反噬,比北溟云身上的伤重的多。

北溟云只是脸色更白了些,身形微晃,或许还有他看不到的内伤——毕竟在他面前,这位至尊一向稳重又体面。

而他,已经没有再维持的必要了……他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碾碎了,疼得眼前阵阵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