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弱水沉舟

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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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沉舟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时隔多日,这还是北溟云第一次主动踏进这里。

看来,那柄剑,在他心里,远比预想的还要重。

重到让他不再回避,必须亲自前来。

——确实是好东西。

他想给他的……全部,都是他能想到的,给出的最好的东西。

灵昭只有毓行,季青然一无所有。

北溟云可以……给季青然他没有的一切。

包括他从未真正拥有,却一直想要的家人和爱意,只要——

他愿意报复他。

在北溟云心中,这大概是原谅的开始。

“青然。”北溟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季青然没动。

“你要的誓言,我已经立下。”

北溟云又走近几步,将剑匣放在案几上。

“收下它,好吗?”

季青然终于抬头。

北溟云玄衣沉寂,眉宇间却似乎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摊开手掌,一道浅金色的誓言印记自掌心肌肤下浮现——那是受天道见证与约束的烙印,无法作假,更无法违背。

印记闪烁了片刻,又悄然隐没于他掌心。

季青然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说开一切后,捅破了那层最残忍的真相,

他们之间……在某些方面,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还是习惯叫他“青然”,

就像他自己,也还是习惯叫他“殿下”一样。

无法更改,无法解脱。

季青然开口问:“为什么突然想起铸这样的剑给我?”

北溟云回道:“你的灵脉已经恢复,旧剑却毁了,总该有一柄新的。”

季青然又问:“即便需要新剑,青梧宫宝库中名剑无数,殿下何须大费周章,特意重铸一柄与旧剑一模一样的?”

北溟云的视线贪婪地描摹着他的眉眼,感受着他似乎多了些的鲜活气息,几乎要脱口而出——那些凡铁怎配得上你?

青然,我的灵昭。

这世间,唯有以神骨为胚、精血为引、分魂为灵,甚至……我的命为契所铸之剑,才堪堪配得上你。

可最终,他只是低声说:“因为我想讨你的欢心,青然。”

“我想亲手为你铸剑,我想……让你知道,我与你的剑,出自同源。”

“我毁了你,我该补偿你,至少……让我能给你最好的。”

季青然终于打开了剑匣。

他第二次拔出了这柄剑。

即便已经见过一次,此刻握在手中,感受依然不同。

剑身是沉静的暗色,在烛火下流转着一线幽微的金光,握柄的纹路贴合指节,重量恰到好处,不轻浮,不笨重,仿佛本就该长在他手里。

北溟云没有撒谎。

他说要给他最好的,就一定会是最好的。

就像当初,他说要毁了他,就不会给予一点机会和温情。

剑身缓缓抬起,冰凉的刃口贴上北溟云的脖颈,刚好压住脉搏跳动的位置。

“既然是这样好的剑,”他的声音很轻,“不沾点血,总觉得可惜。”

“它——能不能杀了你呢,殿下?”

剑锋稳稳贴着颈侧,北溟云却笑了起来,喉结在剑刃上轻轻一滚。

“你可以试试。”

他不退反进,又往前送了半寸,任由锋刃在皮肤上压出一道细细的红线,血珠立刻渗出来。

“用我亲手给你铸的剑,了结我……”他盯着季青然的眼睛,温柔得不可思议,“听起来,似乎也像个不错的结局。”

季青然手腕一颤,剑刃又陷进去半分,血顺着剑身蜿蜒而下,涌得更急。

“你以为我不敢?”

“你当然敢。”北溟云凝视着他,“为了杀我,你连上古杀阵都敢拿命去赌,还有什么不敢的?”

他忽然伸手,一把握住了剑身。

掌心瞬间被割开,血汩汩地往外冒,顺着指缝滴落在地,发出“嗒、嗒”的轻响。

“青然,”他牵着剑尖,慢慢移到自己心口的位置,“你要对我动手吗?”

“哪怕脖子断了,我也不会死,能真正毁了我的,只有这里……”他点了点自己的左胸,“只有毁了这颗心,你才能——杀死我。”

“来,捅下去。”

剑尖抵上胸膛的瞬间,季青然清楚地感觉到手里的剑轻轻震了一下——就像……就像他自己身上,也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小片血肉底下,跟着一起跳动。

他猛地抽回手,怒斥道:“疯子!”

北溟云却笑了,看着他眼里压不住的波澜,笑得有点满足:“至少你还会为我生气。”

灵力在伤口处流转,血慢慢止住,北溟云脸上是一派云淡风轻:“收着吧,青然。剑,就算不用来杀我……也能防身。”

季青然垂着眼,看着剑身上蜿蜒的血迹,看了很久。

然后他手腕一翻,“哐当”一声,把剑扔回了匣子里。

“哥哥,你总是……这样折磨我。”

第84章 我要你跪下求我

“灵昭。”

北溟云几乎是立刻上前,指尖刚要触到他颤抖的肩——

季青然整个人忽然失了力气般向后软倒,额头重重抵在他玄色的衣襟上。

两行泪无声地滑过脸颊,烫进衣料。

“……哥哥,你为什么要……要是我的哥哥?”

“为什么……偏偏是你?”

北溟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蜷缩,最终缓缓地落在了季青然单薄的脊背上。

“我恨你,”季青然闭上眼,泪水流得更凶,却咬紧了牙关,不让呜咽声泄出,“北溟云,我恨死你了……”

北溟云似乎没有被他的话影响分毫,只是安抚地抱紧人,轻声哄道:

“我知道。”

“青然……我知道你恨我。”

我想要的——或许就是你的恨,你恨我,才会留在我身边,对吗?

北溟云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我爱你,灵昭。”

“哥哥爱——”

“不要再叫我这个名字!”

季青然猛地推开他,他浑身都在发抖,泪水浸透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北溟云!永远——永远不要再这样叫我!”

“我不是你的灵昭!不是!”

北溟云的心一拧,痛楚迟滞地漫上来,却还是立刻放软了声音哄他:“好,好……青然,你是青然,是我的青然……”

季青然急促地喘息着,看着北溟云那卑微的顺从,心底却翻涌起一阵空茫和烦躁。

满意吗?

他本该满意的——一切都在按他的计划走。

可为什么……心口那块地方,还是像破了个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杀不了他。

那就在离开他之前……取得他的信任,再让他疼,让他痛苦。

让自己也像和北溟云爱他一样

……爱就是毁灭啊,

殿下。

季青然忽然站直了身体。

他微微偏过头,露出一截修长脆弱的脖颈,墨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湿漉漉的,眼尾泛着动人的薄红,可眼神深处,却藏着一簇冰冷的火焰。

季青然仰起脸,命令道:“北溟云,吻我。”

北溟云呼吸一滞:“青然?”

季青然蹙起眉,显然不满他的迟疑,径直道:“要我,殿下……现在。”

“我喝药了。所以,我的身体……在想你。”

“我的好哥哥,好夫君,”他浅笑着,眼底却尽是嘲讽,“你难道不想我吗?”

话音落下,季青然放弃了灵力的身体压制,一股冷兰信香在殿内无声漫开,越来越浓。

北溟云瞳孔骤缩,一把攥住季青然的手腕:“青然,你做了什么?”

——不在发热期的坤泽,根本不可能主动放出这样浓烈的信香。

季青然挣了挣,没挣开,索性就让他握着:“合欢殿的药……效果竟然还是这么好。”

“哥哥,”他眸底却一片清醒的冷漠,“你是要看着我难受,还是……你自己觉得痛苦更好?”

他真是霸道蛮横,好不讲道理。

自己不认“灵昭”这个名字,却偏要一口一个“哥哥”地喊他,像用最钝的刀,反复切割北溟云心口早已腐烂的旧伤。

但他喜欢这样。

而他那些廉价又汹涌的喜欢,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没人在意。

所以,北溟云作为他的“哥哥”,作为口口声声说爱他的人,就应该包容一切,不是吗?

北溟云能感觉到身体深处被那股信香勾起的燥热,他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冲动,声音发紧:“青然,我带你去找沈顾。”

“我不要。”季青然纹丝不动,只望着北溟云强行压抑的狼狈:“哥哥,我还要你跪下求我。”

“求我同意——让你帮我。”

说着,他已抬手扯开自己早已凌乱的衣襟。

素白的绸缎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烛火在他赤裸的肌肤上跳跃,他赤足踏上冰凉的地面,微微扬起下巴,眸光潋滟,眼尾泛红。

“哥哥,你不求我,”季青然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又掺着狠,“那就让我痛吧……反正以前那么多次,都是我一个人熬过来的。”

他忽然又摇了摇头:“不,我现在可以更肆意一点了。”

他朝着殿门的方向,依然笑着:“你不求我,我就这样出去。找一个……敢碰我的人。”

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反正你曾经,又不是没有让别人碰过我,对吗?哥哥?”

北溟云呼吸一窒,那些刻意遗忘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

黑暗的囚室,绝望的啜泣,还有……那几副自己伪装出来的、陌生的皮囊。

“青然,没有别人,从来都没有,是我……一直都是……”

他以前不愿意提起,可事到如今,他必须向青然解释清楚的时候,他又有些无法再说下去自己的恶劣与玩味。

季青然愣了愣,随即又像是不在意了,轻轻笑了一声:“是吗?”

“那哥哥你对我的占有欲……岂不是更强了?”

“所以,”他伸出手,指尖点了点北溟云的胸口,“你还不求我吗?”

不等北溟云回答,他又换了一种语气。

平淡无波,似笑非笑。

“哥哥,或者……你也可以把这当成——”

他的目光扫过案几上那方玄色剑匣。

“你送了把好剑给我,我高兴了,赏你的恩典。”

北溟云站在原地,像是没听明白,又像是被这句话里某种东西击中了。

“……恩典吗?”

季青然点了点头:“是啊,哥哥……你能赏赐我,我自然也能赏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