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弱水沉舟

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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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沉舟 · 更新时间待核实

烛火将他昳丽的面容镀上一层暖色,双颊因药力泛起桃花般的薄红,眼尾的湿意未退,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可那双眼眸深处,却是一片望不到底的荒漠。

“我说过的,哥哥,”他轻声重复,“只要你不放手,我就会一直、一直折磨你。”

“现在——”

他后退半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微微扬起下巴。

敞开的衣襟下,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却又因药效与情绪而微微颤栗。

“回答我。”

“你是求,还是不求?”

第85章 你到底行不行?

北溟云终于笑了。

对,就该这样。

他该高兴的——他的青然,终于不再只是蜷缩在角落颤抖,或是用沉默与死亡来对抗他。

他的青然终于懂得,如何用他亲手递过去的刀,抵着他的咽喉。

他说他恨他。

那么……他就不会轻易离开他。

北溟云松开了钳制季青然的手,缓缓地朝着地面跪了下去,玄色的衣袍拂过冰冷的地砖,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说:“我求你。”

他抬起头,仰视着站在光晕里、浑身赤裸却如同披着无形铠甲的季青然,眼中是化不开的痛苦与哀求。

“青然,我求你。”

求什么?

求之后片刻的靠近?求这场以彼此血肉为薪柴的共焚?

求你在恨我的同时,眼里终究只映着我一人?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跪下去能换一刻停留,如果疼痛能证明他尚且活在季青然的“在意”里——

那么,尊严、骄傲、乃至这副神族的躯壳,皆可弃如敝履。

他需要季青然,

从灵魂到骨髓,从过去到永远。

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

季青然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北溟云。

这个曾高高在上、执掌生杀、将他碾入尘埃的男人,此刻像最虔诚也最卑微的囚徒,乞求着施舍。

似乎没有预想中的快意。

可他还是笑了。

他缓缓抬起脚,足尖轻轻抵在了北溟云的肩头。

“哥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求人,就该要求人的态度。”

“你该想想,怎样求我,才能让我——愿意施舍你。”

北溟云的肩膀在那微凉的足尖触压下几不可察地绷紧。

殿内烛火跳跃,将他低垂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晦暗不明。

良久,他喉结滚动:“……你想我怎样求?”

季青然足尖微微用力,然后缓缓滑下,漫不经心地踩在北溟云的膝盖上。

“……那几天很暗,没有光,我不知道是谁,也不敢问。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一闭上眼,就……”

他不愿再提那些往事,话语一转,

“我以为,自己真的,被别人……”

他低头,看着北溟云布满血丝的眼睛,唇边笑意加深:“哥哥,你猜我当时在想什么?”

北溟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我在想,”季青然替他答了,“会不会是明琛?或者别的什么侍卫……奉了殿下的命,来‘教训’我这个不安分的玩物。”

北溟云的脸色变得惨白,那些他曾经觉得无比兴味的恶劣伪装和试探,此刻都变成了审判他的一把把刀刃……

“后来我‘乖’了,殿下似乎满意了,再也没让‘别人’碰过我。”季青然继续道,语气平静,“可那种感觉……我忘不掉。”

他的足尖离开了北溟云的膝盖,慢慢踱开两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

“每次殿下碰我的时候,尤其是在……那种时候,”他微微侧过脸,那神情竟有几分天真般的残忍,“我偶尔会想——”

“北溟云,你真贱。”

“和我一样贱……我贱到依赖你,嗯,去爱你……而你,堂堂青梧宫主,贱到将自己的坤泽给别人玩弄,然后又巴巴地凑上来,一次又一次的碰我……”

“你这么贱,图什么呢?你有那么多坤泽,你又不爱我……”

“可只要每次这样想,我就会……很高兴。真的。”

“那种高兴,会给我力气,让我能继续对着你笑,继续奉承你,继续在你身下……装得像那么回事。”

“以前你不喜欢看我的脸,每次都是从后面。”季青然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清晰,“而我……其实也不想看见你。”

“我每次都在心里偷偷地猜,恶意地揣摩——”

他缓缓道:“现在抱着我的人……究竟是谁呢?”

“是高高在上的殿下您……”

“还是哪个……我或许连脸都记不清的奴隶?”

北溟云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像是狡辩,都苍白得可笑。

青然在剜他的心,在报复他。

他就该受着。

该感恩戴德地受着。

只要他不走,其实怎么都好。

“青然……”北溟云的声音哑得厉害,“是我,都是我的错。”

“是我贱。”他终于把那个字吐了出来,“是我……配不上你。”

他垂下头,额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情。

“可我还是……求你。”

“别这样对自己。”

“你恨我,怎么折磨我都行……不要离开我,更不要……再这样糟蹋你自己……”

“青然……”

季青然就那么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赢了。”

“北溟云,哥哥……”季青然重复着这个称呼,像是在咀嚼什么有毒的东西,“我跟你一样,都是贱人。”

“我有时候就在想,这世上这么多人,我怎么偏偏就遇上你了?又为什么……偏偏只有你,会这样恨不得把我拆吃入腹地爱着?从前是强占,现在是乞求……”

季青然没有说完,他像是终于失去了所有兴致,转身走向床榻,然后躺下。

那种助兴的药,终究还是不适合他了——药性在他如今这副已重塑灵脉的身体里,即便不去刻意压制,也再不复当年那股焚身的威力,剩下的,只是浮于皮肉的一层虚热。

让他明明那么冷,却又这样的滚烫。

季青然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偏过头,目光落在依旧跪在光影交界处的北溟云身上。

明明姿态卑微到尘埃里,可那张脸,那副眉眼,依旧有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他一直这样好看。

这大概,也是自己这么多年说服自己忍下去的理由之一。

和北溟云在一起——远没有自己幼年无数次推演过的,如果没有从那里逃出去的结果恶心。

所以,和他做——现在是他伺候我。

季青然,你不亏。

“你过来,哥哥。”季青然的声音沾了药效的微哑,这个人又就像是委屈地哭,又像是在轻蔑地笑,“来亲亲我,抱抱我……”

北溟云却没动,只是抬眸望着他,眸色暗沉。

季青然等了几息,眉头不耐烦地蹙起,自床头摸索出串不知何时备下的细巧银铃。

铃身冰凉,他慢条斯理地将系绳绕在自己纤细的腕骨上,轻轻一晃。

“叮铃——”

清脆又突兀的响动划破了殿内凝滞的空气。

“你到底行不行?”他语气恶劣,眼尾却因体内那股不上不下的燥意而洇开薄红,眸光水润潋滟,混合着冰冷与媚态,“快点。”

第86章 只能选我喜欢的姿势

北溟云喉结重重一滚。

他终于动了。

却没有起身,依旧维持着跪姿,膝行着挪到床榻边。

季青然便垂着眼,自上而下地睨着他,视线描摹过男人低垂的眉骨、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双紧抿的、失了血色的唇上。

他忽然伸出手,食指的指腹很轻地,贴上了那微凉的唇瓣。

“哥哥,”他的声音很轻,“你说……我现在要是让你田我的角,跪着给我……*,你会不会听话?”

北溟云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根抵在唇上的手指带着季青然的微凉体温,和一丝属于冷兰信香的甜涩。

他望进季青然的眼眸里,回答道:“……会。”

季青然指尖微顿,随即,笑声从喉间逸出,混着腕间的银铃。

“叮铃……叮铃……”

“真听话。”

北溟云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承受着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和指尖流连的触感。

季青然的笑意未达眼底,指尖却转了方向,沿着北溟云线条分明的下颌缓缓滑下,掠过起伏的喉结,最终停在了颈侧,停在那道刚刚愈合、还泛着淡粉的剑痕上。

“疼吗?”他问。

北溟云闭了闭眼,感受着那微凉的触碰:“不疼。”

“撒谎。”

季青然的声音陡然转冷。

下一秒,原本轻柔流连的指尖蓦地用力,指甲狠狠掐进那道新肉里。

“哥哥,你明明流了那么多血。”

“你应该——很疼才对。”

北溟云被他弄得忍不住闷哼一声,却没有挣扎,任由那片刚刚长好的皮肤重新被划破,渗出细密的血珠。

“可是……疼才能记住,”季青然也没有在意北溟云,他的声音有些飘渺,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就像我一样。”

他的手指沾了血,送到自己唇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带着铁锈味。

不是神吗?

真难吃。

但他还是将人拉了起来,一起与他倒在床榻上,缩进他怀里笑,“哥哥,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靠得这样近,北溟云能清晰地感知到怀中人温热的呼吸,那缕冷兰信香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几乎要烫穿他的理智。

他低头,安抚般吻了吻季青然的额发,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虔诚,笃定道:“是爱人……是彼此的唯一。青然,我们离不开……”

“嘘。”

一根微凉的手指轻轻抵住了他的唇,截断了所有未尽的话语。

“别再说了。”季青然看着他,整个人有些倦怠,“我不想听。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抱我。”

这一次,北溟云没有再犹豫。

他将季青然整个拥入怀中,手臂收得很紧。

季青然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怕。

那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

——离别前为了打消对方怀疑的戏码?是一场最后的报复和利用?还是他骨子里也是卑劣的,想给北溟云留下一场无法忘却的告别?

季青然不明白。